第432章 男人眸色濃稠,嗓音繾綣溫柔:「七寶~」


  男人只冷淡的嗯了一聲,似乎對此事並沒有任何的反應。思兔閱讀sto55.com

  江淮一時摸不准他的脾氣,也不敢多管閒事,只道:「那屬下先退下了。」

  「等等。」

  男人在這時擱下簽字鋼筆,身體慵懶的陷入身後的老闆椅,開口道:

  「你去找個靠譜點的婚禮策劃團隊,策劃一場求婚儀式。另外,婚紗設計這一塊,也要最好的設計師來設計……,總之,我要的是最頂尖服務,明白嗎?」

  江淮有些詫異,他說了好以後,壯著膽子問道:「可是……,長公子,您現在不是跟七七小姐在冷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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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落,男人就朝他臉上怒摔過來一隻菸灰缸,冷聲道:「滾——」

  江淮避閃不及,半邊臉頰都被菸灰缸砸腫了。

  他揉了揉紅腫的腮幫子,有點委屈的道:

  「長公子,真不是屬下多事,是屬下替您著急啊。你準備這些也沒用啊,七七小姐她人又不在盛京?

  別的不說,我們就說婚紗吧。婚紗設計首先講究的就是尺寸啊,款式啊什麼的……,

  既然披婚紗的人是七七小姐,那咱們首先得跟婚紗女主人溝通一下她的喜好吧……」

  戰西爵面無表情的打斷她:

  「不用溝通。尺寸我會告訴你。至於婚紗的款式……」他眯了眯眸,「我設計好之後,你讓設計師參考著做就行。」

  「那屬下等下就安排。」

  說著,就要離開總裁辦時,戰西爵又叫住了他:「戰九梟跟季暖那個女人的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經過戰九梟不懈努力和厚顏無恥的追求,他跟季暖的婚禮定在了五月初,這是今天早上江淮八卦時得來的消息。

  江淮將自己八卦來的消息很快跟戰西爵說了一遍後,道:

  「具體日子還沒有敲定,說是季小姐的繼母是個信佛的,等她去一趟白龍寺求了簽以後再定。」

  戰西爵等他說完,道:「五月太晚了。」

  江淮沒明白他話里的潛台詞:「啊?」

  「你派個人去趟白龍寺把季夫人最信任的師傅給收買了,叫他跟季夫人說,就說季暖八字跟五月犯沖,不吉利。今年最適合她辦喜事的只有陽春三月。」

  江淮還是聽的稀里糊塗的,不過卻應道:「那屬下等下就去辦這件事。」

  戰西爵嗯了一聲,又道:

  「求婚儀式最重要的不是盛大和隆重,是要能打動女人的心,所以你要盡心盡力的去做這件事,且要趕在戰九梟跟季暖大婚前準備好。」

  戰西爵這麼一說,江淮就反應過來,戰西爵這麼做的原因了。

  無非是,戰三爺跟季暖婚禮提前的話,那麼作為季暖好朋友的安小七,她一定會來觀禮的。

  到時候,面前的男人便有了求婚的機會。

  女人嚒,通常都是感性動物,只要求婚儀式弄的夠浪漫,說的情話足夠真誠,基本上就沒跑了。

  ……

  求婚儀式提上日常以後,戰西爵覺得自己的日子似乎就有了盼頭。

  他白天的時候會在公司辦公,中間空的時候會跟婚禮策劃團隊溝通一下求婚儀式的一些細節,晚上的時候他大部分都躲在書房翻看資料研究婚紗款式。

  差不多小一個月以後,他拿著他第一版婚紗手稿去見了安歌。

  那時安歌因為腎衰竭已經住進醫院了。

  不過,她因為得到了最好又最專業的照顧,人的精神狀態十分不錯。

  戰西爵跟她表明來意,「這個款式,以你對她的了解,她會不會喜歡?」

  安歌撇了眼他舉到面前的婚紗手稿,挑了下眉頭:「你設計的?」

  「當然。」

  安歌嗤笑:「她現在連理都不理你一個,你哪來的這股自信,她會願意披上婚紗嫁給你?」

  戰西爵淡看著她,面無表情的道:

  「這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告訴我,這個款式她會不會喜歡?如果不喜歡,應該怎麼修改她才會喜歡?」

  安歌皺眉:「我為什麼要幫你?」

  戰西爵沒功夫跟她耗著,臉上浮出了一絲不耐:

  「你不是要報仇雪恨?你拿什麼跟夏主母那個老女人斗?她現在是夏氏一族的掌權女主人,

  就連身為她親兒子的夏琛處處都要受制於她,你一個現在連活著喘氣都成問題的女人,

  你憑什麼實力報仇?還有你體弱的兒子,就憑你,你要的回來嗎?」

  孩子是女人的軟肋,這是公認的。

  安歌也不例外!

  她的兒子,夏行川就是她的軟肋。

  她沉默了片刻,客觀而實事求是的說道:

  「我這個妹妹,心裡藏了一顆少女心,無論再過多少年,她內心都是向陽而生。你這款婚紗設計,

  少女感很強,頭紗和紗尾拖拽的長度都是夠的……,就是點綴的鑽石太多,她大概不太會喜歡……」

  安歌指出了好幾個細節,戰西爵邊聽邊記。

  婚紗設計問題溝通好以後,安歌就對戰西爵坦言,說道:

  「我願意給你提供這方面的建議,是客觀覺得,你們兜兜轉轉這麼多年,

  孩子都兩三個了,不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大。何況,七七這些年一直沒有再交男朋友,

  是因為心裡一直有你。既然你下定決心要跟她共度餘生彌補她,我何不成人之美?

  何況,戰總開了金口,說要幫我復仇,我真的是很感激不盡吶。」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就譏笑道:

  「先把你口頭上的感激不盡壓一壓,我需要的是實際行動。比如,從現在開始,你就時不時的跟她做一下思想工作,告訴她,叫她早點嫁給我。」

  頓了頓,話鋒倏爾一轉,「只有我跟她婚姻幸福美滿了,我才會有那個閒心去多管閒事,比如幫你復仇搶回兒子什麼的。」

  戰西爵說完,連給安歌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掉頭走出了病房。

  他在病房門口,看到提著水果出現的夏琛,嘖了一聲後,說道:

  「你以為你做這些,就能打動她的心了?與其做這些沒用的,你不如砍一雙秦茹的手捧到她的面前,興許她還能給你個好臉子。」

  說到這,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揶揄道,

  「噢,你應該捨不得,聽說那女人懷孕了,你母親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的保護她,看樣子,安歌小姐的腎臟移植手術是指望不上秦茹的腎源了。」

  夏琛等戰西爵說完,就怒極反笑:「安小七人都被你給氣跑了,你不想法設法的哄好她,閒的操心老子的事?」

  戰西爵扯唇,淡笑道:

  「你倒是真給自己臉上貼金。老子像是那種操閒心的人?我操的是安歌小姐的心,畢竟她是安小七最重要的人之一,巴結安歌小姐難道不是變相再討好安小七麼?」

  夏琛:「……」

  戰西爵的話還在繼續:「夏大公子,你好自己為之,及時止損吶!」

  夏琛深吸一口氣,冷冷的道:「你有空在老子面前逼逼叨叨,不如走走心防備一下你的情敵,嗯?」

  此話一出,戰西爵的臉子就是一冷:「什麼意思?」

  夏琛扯唇,譏誚道:「怎麼?你不知道?」

  戰西爵臉色越發的難看,冷聲道:「我應該知道什麼?」

  夏琛嘖了一聲,晦眸如深的道:

  「說的也是。你這麼不受詹姆斯先生和夏女士的待見,你當然不會知道他們夫婦二人一直以來最滿意的女婿便是夏懷殤了。」

  聞言,戰西爵便捏了捏突突亂跳的眉心,煩躁不已的道:「你就算是要噁心老子,能不能特麼的一針見血,說重點?」

  音落,夏琛就笑道:

  「一針見血就是,大病康復的夏懷殤被詹姆斯先生盛情邀請到加州城做客了,據可靠消息,詹姆斯先生有意撮合他們。」

  「可靠消息?」

  夏琛嘖了一聲,滿是詫異的道:

  「呀,你混得這麼差啊?安小七不理你,連戰雲笙那個小機靈鬼也不理你了?

  她先前還跟我打電話說,伯伯,媽咪在跟一個叫夏懷殤的男人相親,笙笙要不要告訴爹地…,

  我就問她,你喜不喜歡那個夏懷殤男人啊?你猜她怎麼說?」

  戰西爵的臉色已經黑的沒法看了。

  夏琛更樂了,笑道:

  「她說,喜歡的不得了,問我,說帝國婚姻法能不能一女二嫁啊?這樣,她就有兩個親爹地了,一個是你,另外一個就是夏懷殤。」

  戰西爵被夏琛給氣走了。

  他來到醫院樓下,上車後,就用手機翻出了戰雲笙的號碼,撥了出去。

  響了好久,才被接通。

  手機一通,就傳來戰雲笙含糊不清的嗓音。

  她應該在吃什麼東西,嘴裡吧唧吧唧的:

  「戰爹地,你找笙笙有什麼事情?笙笙現在好忙的,笙笙還要吃串串哩。」

  開口叫的不是親爹地,或者是爹地,已經是戰爹地了。

  戰西爵感覺自己頭頂有點冒藍煙,燒的他天靈蓋都快裂開了,「誰給你烤的串串?」

  戰雲笙在這時從雞翅上撕下一塊肉肉,喜滋滋的道:

  「是夏爹爹。夏爹爹烤的蜂蜜雞翅超nice。笙笙已經決定了,在爹地排行榜中,夏爹爹跟爹地你並列第一,其他乾爹地都靠後站。」

  戰西爵:「……」

  「爹地,你找笙寶貝有什麼事情嗎?」說著,聲音就很小小的了,「爹地爹地……,笙笙不跟你說了噢,媽咪來了,媽咪不讓笙笙跟你通電話,她會生氣的。」

  戰西爵:「…………」

  電話很快就被手機那端的戰雲笙給掐斷了。

  戰西爵看著完全黑掉的手機屏幕,蟄伏許久的焦慮在這一刻瞬間就猶如漲潮般洶湧。

  夏懷殤麼?

  那個曾割肝救過她的命且願意打斷骨頭給她熬湯喝的男人,他終於是按捺不住下手了麼?

  戰西爵喉骨深深聳動了兩下後,從手機上翻出了存了許久都沒有打出去過的電話。

  電話大概響了兩聲,對方就接通了。

  成熟男人低醇而又厚重的嗓音,在這時傳了過來,「餵?」

  戰西爵開門見山,「是我,戰西爵。」

  手機那端的男人哂笑了一聲,道:「我知道。」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你就那麼想做便宜爹?」

  夏懷殤在這時將烤好的羊排夾了一塊遞到安小七面前的餐盤裡後,淡聲道:

  「我現在說話不方便,要照顧孩子和女人,晚些等我打給你。」

  說完就掐斷了戰西爵的電話,沒把戰西爵給刺激的原地坐火箭去加州城把夏懷殤千刀萬剮。

  他的女人,他的孩子……,這都叫什麼事兒?

  ……

  **

  那端,加州城的詹姆斯莊園內,一處開放式陽光花房。

  面容英俊無比的男人正在翻烤著羊腿,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和一個粉嘟嘟的孩子,不遠處的草坪上還有個正在踢足球的男孩。

  整個畫面,溫馨和諧的不像話。

  此時,吃的滿嘴冒油的小女孩在這時開口問對面英俊的男人,「夏爹爹,剛剛是誰在跟你打電話呀?」

  夏懷殤擔心她一下吃的太多不消食,騰出手來給她餵了一片消食片後,柔聲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戰雲笙喜滋滋的唔了一聲,又道:

  「夏爹爹,你可不可以一直跟我們生活在一起不要離開我們啊?你做的烤串串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串串,笙笙很喜歡。」

  夏懷殤忍俊不禁,抽出一塊消毒巾給她擦了擦小嘴,溫聲道:

  「再好吃的東西也不能一下吃的太多,你去跟哥哥玩一會兒,消會食再回來,我給你烤蝦蝦,嗯?」

  戰雲笙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皮,聽話的嗯了一聲,「那笙笙等下要吃多多的蝦蝦。」

  「好。」

  小孩子都是貪玩的,戰雲笙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草坪上戰擎州玩耍的足球給吸跑了。

  夏懷殤看著她撒丫子跑走的小身影,腦海深處情不自禁的浮出許多年前他記憶里的畫面。

  那時,安小七也是這么小小的一隻,不過她卻沒有那麼胖,但她們母女倆身上那股機靈勁兒倒是蠻如出一轍的。

  昔年喜歡跟著他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師叔喊的小東西,現在已經做了母親,而他卻仍然孑然一身呢。

  「師叔,我爸先前在書房都跟你聊了什麼?」

  安小七的話,在這時喚回了夏懷殤的神思。

  他在這時給安小七遞了一杯酸梅汁,答非所問:「解解膩。」

  安小七接過酸梅汁,咬著吸管喝了兩口後,望著仍然認真烤著羊腿的男人。

  明明已經過去了六年,他的模樣幾乎沒什麼變化,只是比從前越發的話少了。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於專注,男人在這時抬眸朝她看了過來,過了幾秒,才緩緩開口,「也沒聊什麼,只是敘敘舊。」

  安小七不傻,她其實能猜到什麼。

  但夏懷殤沒有點破,她再說出來,如果對他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她說出來只會讓他難堪或者是心傷。

  安小七覺得,人最大的苦難,似乎不是身體上的病痛,而是情傷。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身體沒有毛病的人卻被情所困,最後早早的結束了生命。

  安小七換了一個輕鬆的話題,說道:「你這幾年病著,在夏家失了不少的勢,今後有什麼打算?」

  鬼門關走了好幾次的人,早已看參透人生。

  夏懷殤在這時用刀撇了幾片已經烤好的羊腿肉遞到安小七面前的盤子裡後,輕描淡寫的道:

  「浮華萬千,縱然權勢遮天……」卻得不到想要的女人,也不過一場空,「縱然權勢遮天,也不過浮生若夢一場。」

  他只想守著她和孩子,別無所求,「夏家有夏琛,他能撐起這個場面,我無心勞神勞力,累了,也力不從心。日子平靜,夠過就好。」

  安小七後面又跟他聊了會兒,話題一直都是很平淡的那種,直至夏懷殤問了她一個比較犀利的問題,才讓原本輕鬆的聊天氛圍變的緊繃起來。

  他問:「你打算躲他多久?」

  安小七戳著面前冒著香噴噴孜然味的烤羊腿,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沒說話。

  夏懷殤看著她,一時間像是被戳到了心,沒忍住,伸手隔空摸了摸她的發頂:

  「都是當媽媽的人了,還哭鼻子,嗯?」

  安小七本來沒有滾出眼眶的淚水,因為夏懷殤這麼一說,眼淚就滾了出來。

  夏懷殤微末的嘆息一聲,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別哭。」他會疼。

  因為孩子們就在不遠處玩,安小七情緒很快就收斂好了,只是眼睛看起來有點紅。

  夏懷殤無聲的看了會兒她,說道:

  「我初見你的時候,你還不到一歲,一點點小,抱在懷裡小小的一隻。

  我那時候也才十多歲,應該是個少不更事的年紀,但卻莫名的想守護你,想把最好的都捧給你。

  我有時候會不禁想,我們之所以有緣分,是不是因為上輩子虧欠你太多,

  所以註定這輩子要為你鞍前馬後的奔波?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就是沒什麼心愿,唯一的心愿是希望你能得償所願,我就覺得我活著的使命完成了似的。」

  口吻緩了緩,聲線愈發的溫和,

  「所以,七寶~,你要過的很好很好,很幸福很幸福,我才能真的無憾。」

  頓了頓,「否則,我會覺得,錯失你,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你明白麼?」

  最終,他還是說了出來。

  安小七視線再次變的模糊。

  她看著面前風光霽月般的男人,從始至終,他待她都是那樣坦蕩又那樣的無欲無求。

  她終於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人,一定有一個叫夏懷殤的人。

  她難過的說不出話來,眼前的風景因為眼眶裡的淚水而稀碎的不成樣子。

  夏懷殤因她的熱淚盈眶而心臟抽痛的厲害。

  他在這時站了起來,目光遠眺在草坪上戲耍的孩子,長久,他道:

  「真希望,你還沒有長大,我們都還在青城山上的雲禪首府呢。」

  他說完,就拿上手機離開了。

  他在一個視野開闊的人工湖坐下,翻出手機上那十幾個未接來電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被對方秒接的。

  不等他語,手機那頭便傳來男人冷丁丁的嗓音,「夏懷殤——」

  夏懷殤截住了他後面要說的話,只無比淡漠的道:

  「戰總,如果你處理問題的辦法通常只是氣急敗壞的打嘴炮的話,我看這個電話進行下去沒什麼意義。」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戰西爵就深吸了一口氣,他忍了忍,才壓下胸腔里的惱火。

  片刻後,他清冷的譏諷道:「我只是警告你,離我的女人離我孩子的母親滾遠一點。」

  聞言,夏懷殤便笑道:

  「是你孩子的母親不錯,但是你的女人,你哪裡的自信和勇氣?朱嬌嬌前腳剛死,後腳你就又招惹上了一個林妙人,你是從頭髮絲到腳後跟都噁心的叫人反胃,也配提做她的男人?」

  戰西爵被噎的心口悶疼,他咬了下後牙槽,冷笑道:

  「說的好像你這個永遠只配躲在陰暗角落裡的備胎迎來了出頭之日似的。」

  夏懷殤本意並不是為了膈應戰西爵而膈應戰西爵,但戰西爵這人猖狂的實在是叫他忍不住的想要教訓他。

  因此,他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言簡意賅的笑道:「噢,還真被你說對了。」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戰西爵就炸了,沉聲問道:「什麼意思?」

  夏懷殤扯唇:「戰總,你只是失憶了,並不是智障了,字面上的意思,不懂?等著喝喜酒吧!」

  說完,連給戰西爵反應的機會都不給,就果斷掐了他的電話,並在下一秒將他手機號碼給拉黑了。

  等戰西爵意識到他的手機號碼被拉黑後,他整個人被氣的都快原地爆炸了。

  他在這時,又點了根香菸,眯眸吞雲吐霧著。

  一連三根煙後,他翻出安小七的手機號碼,猶豫了許久,都沒有摁下去。

  喝喜酒?

  他狠狠閉了閉眼,所以這個女人最終還是選擇甩了他不要他了麼?

  口口聲聲的說給他機會,說心裡還有他,結果轉身就投奔到別的男人懷裡,這個女人未免也太薄情太隨性了些。

  招惹他,給他機會又掐滅他的希望,就這麼喜歡玩弄他的感情,是麼?

  戰西爵俊美的臉溢出冰冰冷的寒意,他在這時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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