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她往他身前走近了一步,靠進了他的懷裡
電話很快被接通,「戰總,有事找我?」
音落,戰西爵便冷聲問道:「除了安小七,夏懷殤還有什麼最在意的人麼?」
手機那端的夏琛聽到這話時,便從醫院大樓走了出來。思兔閱讀
他視線看向停車坪,鎖定戰西爵的車輛後就抬腳朝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邊走的過程中,他邊淡聲譏諷道:
「嘖,戰總,好大的戾氣啊。怎麼,安小七那狗女人終於捨得甩了你,她被夏懷殤的深情給打動了啊?
說真的,戰總,論深情和專一你比不上夏懷殤,論千依百順你比不上溫時遇…,安小七不要你也是情理之中的。
當然,你也不是沒有優勢,畢竟你是她三個孩子的便宜爹。這女人啊,有時候為了孩子,
即便婚姻沒有愛她也甘願犧牲自己的一生幸福而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
所以,我有時候都覺得,安小七答應跟你複合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並不是因為她對你還有情,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而是因為她想給孩子們一個完整的家。簡而言之,戰總,你於她而言,
其實真的可有可無,甩了你是正常現象,別難過,大家一起做難兄難弟,多好。」
戰西爵沒功夫聽夏琛的冷嘲熱諷,他言簡意賅的道:
「夏琛,你要是再廢話,信不信,老子讓你這輩子都跟安歌再無可能?」
此話一出,已經走到戰西爵車前的夏琛敲了敲他的車窗,扯唇冷笑道:
「你這麼有能耐?自己感情都一團糟處理不好,你還有閒心多管閒事操老子的事?你是吃飽了撐的想嘗點苦頭,是麼?」
戰西爵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搖下車窗,目光冷冷的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其實我們都是半斤對八兩,誰也別嘲諷誰。與其在這相互膈應彼此,不如我們相互合作,各自討回自己女人的心,不好麼?」
夏琛先前連安歌的病房門都沒能成功進去,他跟安歌現在的情況遠比戰西爵跟安小七的情況惡劣的多,
所以從心理上夏琛是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跟安歌複合的機會的。
因此,他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合作?比如?」
戰西爵面無表情的說道:
「比如,你幫我把夏懷殤那狗男人從加州城給引回來並讓他徹底打消娶安小七的念頭,我就幫你跟安歌小姐和好如初,怎麼樣?」
聞言,夏琛便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聽起來,好像是等價交換?你說說看,你想我怎麼辦幫你?」
戰西爵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夏懷殤在國內,還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人嗎?」
夏琛若有所思了幾秒,淡聲道:
「較真起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叫夏懷殤低頭服軟的人只有安小七一個人。不過,眼下確實有一個能叫他從加州城立馬回來的。」
聞言,戰西爵就沉聲問:「誰?」
夏琛波瀾不驚的道:「白熙秋!」
戰西爵皺眉:「白熙秋?」
夏琛道:
「不錯。如果說,安小七是夏懷殤心頭上無法割捨的寶貝疙瘩肉,那麼白熙秋便是他情同手足的兄弟。你想逼他從加州城回來見你,把白熙秋給抓了就夠了。」
聞言,戰西爵就說了好,然後搖上車窗,一腳油門就將車當火箭開了出去。
夏琛被揚了一嘴的尾氣,沒差點氣的七竅生煙。
白熙秋被抓的消息,是在兩個小時後傳到加州城夏懷殤耳中的。
那時,他剛從詹姆斯書房出來,接到白熙秋被戰西爵抓了的消息時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浮動。
他掛了趙小六的電話後,便去見了安小七。
他將此事跟安小七大致說了一遍後,道:
「戰西爵這痞子,八成是把我的話當真,以為你要跟我結婚,所以才抓了熙秋想逼我就範的……」
安小七等夏懷殤說完,無比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我看他真是智障了,腦子一天不如一天!」
她說完,便對夏懷殤道:
「你這次來加州城是為了做腦部康復訓練的,可不能因為這件事耽誤了面診專家的機會。這件事,我會跟他溝通好,確保白二爺平安無事。」
夏懷殤點了下頭,目光晦暗不明的看了會兒安小七,長久,他道:「男人不能太慣了,嗯?」
安小七抿了抿唇,點頭道:「我知道,我不會慣著他。」
夏懷殤抬手,想抱一抱她,但那隻手停在了當空始終沒有落下,「太慣了,他不知道珍惜。」
就像是他,都把她的人給慣跑了,從此不再屬於他了。
安小七望著他,許久後,她往他身前走近了一步,腦袋輕輕的牴觸在他的心口,嗓音啞啞的:「好。」
夏懷殤微垂首,看著伏在他心口上的女人,一顆心都要絞了起來。
他那隻停留在空氣當中的手到底是落了下來。
他輕輕的虛攬著她,嗓音繾綣而溫和:
「師叔很早之前就給你準備好了嫁妝,如果你一定要嫁給那個人,就披上師叔給你親手準備的嫁衣吧,那是我的心愿。」
他的心愿,就是親眼看她披上他做的嫁衣!
安小七眼淚無聲的滾落了下來,她在他的心口拼命的點著頭,泣不成聲,「好。」
……
**
夏懷殤從安小七房間離開後,安小七就給戰西爵打了個電話。
她開門見山,說道:
「戰西爵,你把白熙秋白二爺給放了,如果你追求我的能耐只剩下要挾這點本事的話,你接下來可以期待一下,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我跟孩子。」
戰西爵:「……」
安小七的話還在繼續:
「我師叔是故意拿話氣你的,我跟他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任何不軌。所以,你放人,我們之間的問題你找我就行。」
頓了頓,強調補充,「戰西爵,你不要讓我看不起你,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戰西爵等她說完,呼吸有那麼兩三秒的凝滯後,他沉聲質問道:
「自從你離開盛京回到加州城以後,我的電話你不接簡訊你不回……,如果我不主動出擊你打算還要過多久才肯理我?」
說到這,他嗓音緩了一度,
「林妙人這件事,是意外,當然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不該去那種場所酗酒給別的女人鑽了空子。總之,只要你不跟我鬧,不再跟我繼續冷戰,其他一切都好商量。」
安小七等他說完,淡聲道:「等你先拿出誠意把人放了以後再說吧。」
她說完,完全不給戰西爵反應的機會就掛了他的電話。
戰西爵被掛了電話,眉頭黑壓壓的皺了好大片刻,才撥通江淮的電話讓他把白熙秋的人給放了。
他以為,他放了白熙秋的人,安小七至少態度上會比之前好很多的。
但,當他把電話回撥出去時,安小七再次把他的手機號碼給拉黑了。
他決定拋棄朱石身份的時候,是為了得到想要的權貴。
他花精力花時間去哄一個女人,為的就是要得到這個女人的全部,而不是動不動就甩他一臉的冷色。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叫人準備專機,他要親自飛一趟加州城。
只是當三十多個小時以後抵達加州城時,他非但連詹姆斯莊園的門都沒給進還被告知安小七出國旅遊去了。
至於去哪旅遊,詹姆斯莊園的管家卻沒有告訴他。
戰西爵那時什麼感受,好似沒什麼感受,但又明顯覺渾身都是陰鬱不散的戾氣。
跟著他的江淮都不敢靠近他,躲的遠遠的,慘兮兮的道:「長公子,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戰西爵扯了扯領口的領帶,倚靠著身後的車頭抽了兩根煙後,撥通了戰雲笙的手機號。
戰雲笙這會兒正在莊園裡跟狗打架,那隻蠢的出奇的哈士奇被她打的差點靈魂出竅。
戰雲笙從哈士奇嘴裡搶下皮球後,看到智能手環上進來的電話時,眼睛瞬間就燦燦的亮堂了一下。
她將電話接通,脆脆的喚道:「爹地~」
戰西爵聽到她的聲音,渾身的戾氣瞬間就被撫平了不少。
他低低誘哄道:「笙笙,你現在出得來嗎?爹地受傷了,心口疼,你能不能想辦法出來見一見爹地?」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驚奇的問:「爹地,你是在莊園門外嗎?你受傷了麼?傷在哪裡?重不重?」
戰西爵等她說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傷在心上,很痛。但你外公見死不救,他不讓我見你,你能不能想辦法出來見一見爹地?爹地很想你,也很想你哥哥……」
戰雲笙是個心地善良的小孩,戰西爵這麼一說,他就覺得爹地好可憐。
她一邊抽嗒嗒的哭著,一邊委屈的說道:
「臭哥哥跟媽咪出國去旅遊了,媽咪說我是個搗蛋鬼,為了懲罰笙笙之前犯下的錯這次旅遊就沒有帶笙笙……」
越說越委屈,
「笙笙跟爹地一樣,都是被媽咪拋棄的小可憐,嗚嗚……,爹地,笙笙不要做被拋棄的小可憐,
笙笙要做爹地的小可愛,笙笙要跟親親爹地抱團取暖永遠在一起吶……,
爹地,爹地,你等等笙笙,笙笙知道西南角的地方有個狗洞,笙笙等下就從那個地方鑽出去,
爹地你快去那邊等著笙笙,不然一旦被發現,外公一定會派人打壞我們的……」
一刻鐘後,戰西爵成功將戰雲笙從詹姆斯莊園拐走。
等上了飛機,飛機快要起飛時,他才給詹姆斯先生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內容精簡幹練:未來的岳父大人,笙笙我帶回國了,身為您未來的女婿,隨時恭候您的大駕。
詹姆斯收到這條簡訊時,氣的鼻孔冒藍煙。
他將詹姆斯莊園所有跟著伺候戰雲笙的傭人和保鏢統統懲罰了一遍後,才將戰雲笙被戰西爵拐走的消息告訴安小七。
那時,安小七正沐浴著沙灘浴,對這件事基本上沒什麼特別大的反應。
她等詹姆斯發泄完惱火後,說道:
「您一把年紀了,別回頭因這點事兒氣壞了身子,我媽和她肚子裡的小弟弟還指著您呢。」頓了頓,「行了,這件事,女兒心中有數……」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詹姆斯打斷了,他冷聲道:
「你能有什麼數?我看你就是賤骨頭,威廉你不要,懷殤你也不要,你非得去倒貼那個姓戰的,你怎麼那麼沒有骨氣?他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了,叫你念念不忘到現在?」
安小七等他發泄完,答非所問,說道:
「如果他不是戰文忠的兒子,您還會像今天這樣反對我們在一起麼?
就因為他是戰文忠的兒子,是你情敵的兒子,所以從始至終您待他的態度始終存在偏見,不是麼?
拋開他是戰文忠的兒子,也拋開他失憶這件事,我跟他有今時今日也不全是他的錯,不是麼?」
話說的太透就傷父女情分了。
安小七太知道自己跟戰西爵這輩子的歸宿有且只能是唯一的。
前一天,她接到溫時遇一個電話,閒聊的過程中,溫時遇跟她提及了上一世的事。
溫時遇跟她說,上一世在珊瑚島給她收屍的男人是戰西爵,以夫之名給她立碑的男人也是戰西爵。
戰西爵之所以以夫之名給她立碑,是因為前世的戰西爵知道戰雲瀾是他們共同的孩子。
即便這個孩子是被科技創造出來的產物,他也願意在她下葬時給她體面——
以夫之名,就是他給她最好的體面。
當時,她聽完後,似乎沒什麼感覺,但潛移默化之中,她對戰西爵再多的委屈和抱怨也都消失的不見了。
前世,在她最狼藉不堪的時候,有這樣一個男人給她收屍又給了她體面,她無話可說。
安小七甚至不禁想,她之所以重生,大概就是來報戰西爵收屍之恩的吧。
所以,她才會跟詹姆斯說出這樣的話。
她說完,詹姆斯許久都沒有回應。
安小七靜靜的等了會兒,想了想,說道:
「你們上一輩人的恩怨早伴隨著戰文忠去世多年而該消散的,如今我跟戰西爵連孩子都有了,如果我並沒有覺得他不好,您一味的阻止我們在一起,只會讓我很難做。」
頓了頓,微末的嘆息了一聲,「爸,我以為的幸福才是真的幸福,父母給的永遠都是父母覺得那是最好的,不是麼?」
她這番話說完後,手機那端便傳來了詹姆斯低低到濃稠的嗓音:「如果你覺得他是最好的,我跟你母親不會攔著。」
頓了頓,
「但醜話,我這個做父親的還是要說在前頭。日子是你自己選的,以後你的日子無論過成什麼樣子,都不要跑到我跟你母親面前嘮叨。能稱心如意固然是最好,如果不能,再苦的日子你也得給我跪著將它過完。」
詹姆斯說這樣的話,安小七其實是能感應到他還是因她執意要跟戰西爵在一起而生氣的。
她抿了抿唇,難得跟這個父親大人撒個嬌:
「我敬愛的爹地,哪有您這樣做爹地的?您這是有了小弟弟就真的不打算要我這個親閨女麼?
我的前二十歲沒有您這個父親參與,難道後半生您也不打算管我了麼?
無論是好日子還是苦日子,女兒飛的再遠也都是您的女兒,不是麼?」
詹姆斯被她的話給戳到了心中的軟處,這些年他一直因為從未參與過安小七的成長而感到愧疚,所以才會竭盡所能的想要補償她。
如今,安小七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他再多言顯得毫無意義。
畢竟,他給的未必是她想要的,而她想要的似乎才是最合她的心意。
詹姆斯微末的嘆了口氣:「罷了,你好好的把你想要的日子過好,我跟你媽永遠都會是你最後的退路。」
語調緩了緩,沉聲道,
「若是定下了好日子,提前告訴我跟你媽,我好提前給你操辦婚事,我女兒的婚禮,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敷衍的。」
安小七眯眸眺望著遠處波瀾壯闊的海平面,良久,她的風像是要散在了風裡一般,那樣輕軟,「謝謝您。」
……
安小七這趟西歐之旅,在長達小一個月後才捨得結束。
那時,國內正是春暖花開鶯歌草長的季節。
她回到加州城安頓好季灝州以後,就飛盛京了。
季暖的婚禮安排在四月初,距離她的婚禮還有不到一周。
季暖給她打過好幾次電話,讓她快點回國幫她新款婚紗提一下意見,順便試一試她精心準備的伴娘服。
安小七跟季暖表示,伴娘服就算了,她一個離過婚又生過孩子的女人做人家伴娘顯然不合適。
不過,卻表示可以給季暖的婚紗和婚禮現場提一下意見。
總之,當她抵達盛京以後,她真的好像就只是來給季暖的婚禮出謀劃策的。
連續兩天,她白天陪季暖去挑選婚禮需要用到的配飾,晚上則宿在安公館,隻字不提戰西爵或者是戰雲笙。
直至第三日傍晚,終於有人按奈不住的出現了。
真是難得了,他這次是一個人出擊,竟然沒有帶上孩子。
畢竟在安小七看來,用孩子鉗制她,是這狗男人慣用的伎倆。
安小七看著攔在她車前身形異常高大的俊美男人。
隔著十多米遠,他目光筆直的朝她的方向看來。
他穿著淺色薄款風衣,裡面是熨燙妥帖的白色襯衫,手上捧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夕陽自他身後落下,灑滿他的肩頭,好似萬籟俱寂只剩下他溫儒雅美的樣子。
安小七視線很快從擋在他車前的戰西爵身上移開,落在駕駛座上,對開車的安季風道:「不用搭理他,直接開進去。」
聞言,安季風挑眉,笑看著她,說道:「他要是真的不讓開,我這一腳油門下去,豈不是要成為千古罪人了?」
安小七淡淡的道:「我親愛的大哥,你真當戰總的腦殼子殘透了?車開過去,難道他不會躲?」
「萬一,他就是不躲呢?」
安小七扯唇:「他就是個唯利是圖的狗男人,付出的真心就要換回真心,在他沒有討回他想要的之前,他惜命的狠,才不會這麼想不開……」
她話都沒說完,安季風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車子就那麼筆直的朝那幾米之外的高大身形撞了過去。
安小七心口一提,下意識的捂上眼睛都不敢看。
車子在一陣強烈的緊急制動中停穩,安小七因為突然剎車而身體感到強烈的不適。
但,這些她又顧不上。
她下意識的在這時拿開捂在眼睛上的手,看向擋風玻璃前。
擋風玻璃裂成了蜘蛛網。
真的撞了?
安小七驚魂未定時,安季風在這時撇頭看向她,似笑非笑般的:
「嘖,還是你了解他啊。」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瞧,這狗男人把老子擋風玻璃給砸的。」
說話間,安小七便看到手上舉著半塊磚的戰西爵從後視鏡里出現。
講真的,他一手捧著鮮花,一手舉著半塊磚的樣子,在夕陽下痞帥的不像話。
安小七在戰西爵欲要舉磚再次砸向車身時,搖下了她那半邊車窗,「戰總~,看你這樣子是來找我求複合的?」
因為被安小七連續甩了兩個月的臉色,戰西爵本就不好的心情因為先前那開車撞向他的舉動而愈發膨脹。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強壓下胸腔里那日積月累的惱火,才能在這短短的幾秒間內做到如此的平靜。
他目光深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既然看出來了,還問?」
安小七很淡的噢了一聲,淡淡的笑道:「是麼?」
戰西爵聽著她無比淡漠又接近嘲諷的嗓音,整個胸腔都猶如被填了一塊濕重的棉花,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已經跟他冷戰了兩個多月了,還不夠麼?
她究竟還要甩他多久的臉色?
戰西爵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惱火,平心靜氣的道:「你打算要冷我多久?寶貝,已經兩個月了,嗯?」
在這些被安小七完全冷漠的日子裡,戰西爵不是沒想過要打破他們之間的僵持。
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他總不至於真的追逐她行蹤不定的旅遊找過去吧?
這種辦法,在他看來是最愚蠢的辦法。
畢竟,如果一個女人想躲著你,有時候你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她的,就算找到她,她的心若是冷著你,你拿她也毫無辦法。
他料定,她最遲也會在季暖婚禮前回來。
再不濟,戰雲笙還在他這,她一個做母親的總不至於連孩子都不要。
現在她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為了等這一天,他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所以此時,他倒是沒那麼著急了。
他就不信,她還能逃出她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