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他雙眸通紅的望著她,而她的眼淚無聲滾落
說著,就從屬下那接過一根手臂粗的鋼管,對著地上黑衣男人的脊背就重重的捶了下去。思兔sto55.com
千鈞一髮之際,南向晚朝那男人飛撲過去,等南少衍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
南向晚被捶的一口鮮血差點噴出喉嚨。
此時的南少衍,潛意識就要將南向晚從黑衣男人身上拽起來時,南向晚緩過身上那股痛以後,甩手就給了南少衍一耳光,冷冷的道:
「他只是我弟弟,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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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南少衍就濃烈的諷刺道:「弟弟?老子還是你名義上的大哥呢,你現在還不是老子的女人?」
南向晚此時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
她擦了把嘴角的血,一把將南少衍碾在黑衣男人臉上的腳給推開,半跪下去給那男人解開捆在身上的繩索。
很快,那黑衣男人就得了自由。
他得了自由的下一瞬,撈起被南少衍扔在腳邊的鐵棍就朝南少衍的頭頂怒砸下去。
南少衍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下,避閃不及,那鐵棍一下就打斷了他的手臂。
因為南向晚靠著他們近,她都能聽到南少衍手臂骨頭斷裂的聲音,當下因為恐懼南少衍不會放過黑衣男人,臉色都嚇白了。
她大腦更是空白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對那黑衣男人又氣又急的道:「你真是不要命,要氣死我嗎?」
那黑衣男人只是擦了擦面頰上的血水,眸光紅彤彤盯著南向晚,靜了片刻,吐出幾個字:「跟他離婚,我帶你走。」
此話一出,南少衍就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吩咐身後的保鏢,「把他給老子往死里打!」
音落,南向晚就護在那黑衣男人面前,對南少衍道:「你放過小辭,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南少衍咬了下後牙槽,冷笑:
「什麼都答應,呵?晚晚,這些年,若不是你自我作死,我其實待你也很不錯的,不是麼?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跟我過日子,嗯?你為了這麼個垃圾玩意兒,現在什麼都答應我?」
說到這裡,話鋒倏爾一轉,就對身後的保鏢怒吼道,「都聾了,給老子打,打死了算老子的。」
南向晚是真的擔心南少衍叫人把楚辭給打死。
楚辭是南向晚母親閨蜜的唯一兒子,南向晚這個南家私生女在被南家認回之前一直跟隨母親生活,她跟楚辭從小就認識,關係一直都很好。
在南向晚眼裡,楚辭是比她血濃於水還要重要的親人。
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楚辭被打?
她在這時,深吸一口氣,對南少衍道:
「南少衍,你不要逼我,我求求你,你不要逼我。你把小辭打殘或者是打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她說到後面,眼淚糊了一臉,有點語無倫次,
「我在這個世界上沒什麼親人了,我母親已經病故了,我跟南家的關係並不親近,小辭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你……念他年少輕狂,不懂事,放過他,算我求你了!」
南少衍被南向晚的眼淚哭的心煩,心底的怒火也燒的愈發旺盛。
他真的想把楚辭大卸八塊然後丟出去餵狗的。
但……
神奇的是,他在幾秒間內,竟然奇蹟的把滿胸腔的怒火都摁了下去。
他面無表情的將南向晚拉到一邊,對著那眸色異常陰鷙的楚辭道:「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跪下給我道歉,我饒過你……」
他話都沒說完,楚辭撈起地上的鐵棍就將自己左手臂給打斷了,隨後他額頭便因疼痛而浮出豆大的汗。
他目光冷漠的逼視了會兒南少衍,冷聲道:「扯平了。」頓了下,「別為難她。我走!」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南向晚看著他被夕陽照的異常蕭瑟又孤獨的背影,心都快被攪成了一團。
此時,一直旁觀的安小七走到南向晚面前,「你還好吧?」
南向晚先前挨了南少衍那一鐵棍,現在脊柱疼的連站立都有些困難。
但,她就是不想讓南少衍看到她的狼狽。
她挺了挺身體後,「沒事。」
她說完,目光掠過南少衍,看著從裡面抱著睡熟的戰雲笙出來的慕南枝,唇角冷漠的勾了勾:
「不是說被撞的先兆性流產的,現在還有力氣抱孩子,你怕不是懷了個假肚子?」
慕南枝似乎沒聽到她的話一般,在這時抱著戰雲笙走到安小七的面前,笑意淡淡的道:
「安小姐,笙笙小姐到底是個孩子,她衝撞過來的時候我只是被嚇著了,並沒有動了胎氣,現在我把她完好無損的還給你。」
說著,她在安小七接過戰雲笙時,目光就看向南向晚,茶里茶氣的道:
「南向晚,要不是你成天跟少衍鬧,讓他寢食難安,給他找不痛快,少衍也不會拿笙笙小姐去威脅安小姐。你就不能安分守己的跟少衍好好過日子麼?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什麼故意失蹤?還有你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弟弟,少衍待他不好麼?他出國的這些年學費,都是少衍在栽培他。
結果,這個混帳東西在做什麼?他竟然在錢包里偷偷藏著你的照片,說出來,你們倆要是沒什麼,誰信呢?偏你還要在少衍的氣頭上火上燒油的那麼護著他……」
慕南枝話都沒說完,南向晚對著的臉就怒扇了一耳光,打的慕南枝差點都沒站穩。
她在身後的傭人攙扶下站穩身體,護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情緒激動的道:「南向晚,你心虛什麼?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早就跟楚辭那個小白眼狼暗度陳倉了吧?」
此話一出,南向晚都想撕爛她的嘴。
但,理智又告訴她,慕南枝現在懷著孕,她若是真的把她給怎麼樣了,到時候她還得坐牢,不值當,因此又忍住了。
倒是安小七在這時開口譏誚道:
「聽說,慕南枝小姐犯有嚴重的抑鬱症?最近看了前前夫蔣成風醫生……,我就在想一個問題,慕小姐都跟蔣成風離婚好幾年了,怎麼說勾搭上就勾搭上了?
該不會是在南大公子不知道的時候早就跟蔣成風舊情復燃了吧?沒準肚子裡揣的肉疙瘩都是蔣成風的種呢。」
此話一出,慕南枝面色就是一變,怒道:「安小七,你少血口噴人!」
音落,不知道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蔣孝霖也到了。
他從計程車上下來,走到安小七面前,看了眼她懷裡抱著的睡熟的戰雲笙後,冷聲道:「這個女人我見過。」
她口中的女人,指的慕南枝。
說話間,他就伸手指著慕南枝,對南少衍道:
「大概五個月前,我在一家酒店門口看到她跟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無邊鏡框的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眼角有一顆美人痣,我聽她喊那個男人叫蔣成風。」
他當然知道那個男人叫蔣成風,那是他堂兄,他父母都死在堂兄父母的手上。
他現在羽翼未滿,只能借刀殺人,為父母報仇!
他話音落下,南少衍果然面色就不好看了。
他目光陰鷙的看嚮慕南枝,眸色深冷,但聲音卻隱忍著怒火,耐著脾氣問道:「枝枝,你在我們沒有離婚前,你沒有背叛過我吧?」
此話一出,慕南枝像是受到了極大恥辱一般,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咬唇道:
「你就是這麼看我的?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不堪的女人?我第一段婚姻很不幸,難道我會再犯賤的跟蔣成風有什麼?我是得多賤啊?」
她哭得分外可憐,南少衍覺得自己也不應該聽一個孩子挑唆。
他目光從慕南枝身上移開,冷漠的落在蔣孝霖身上。
他想起之前這個少年擋在他車前被他車頭碰撞的瞬間,那從骨子裡溢出來的狼性,煞氣十足,是個野的。
南少衍從他身上隱約看到自己年少時的影子,眸色眯了眯,冷聲道:「你是何人?」
蔣孝霖答非所問:「您別管我是誰,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頓了頓,強調補充,「我有過目不忘的記憶,關於這點,您可以向安姨求證。」
此話一出,南少衍就將目光落在安小七身上。
安小七對他面無表情的道:
「他原本是戰文霆培養的死士,後因機緣際會,他救過笙笙的命,現在被戰西爵所收養。如他所言,他的確有過目不忘的驚人記憶,或許這大概就是戰文霆一開始決定培養他的原因之一。」
南少衍眯了眯眼,身上的戾氣明顯比之前的重。
安小七視線從他身上撤回,將戰雲笙交到蔣孝霖懷裡,「孝霖,你先帶笙笙到車上,安姨還有點事。」
蔣孝霖點了下頭,就小心翼翼的把戰雲笙抱走了。
這邊,南少衍已經叫來了家庭醫生給他處理斷了的手臂。
經過家庭醫生的仔細診斷,給出建議道:「大公子,您這傷,必須得去醫院接骨才行,否則會落下後遺症的。」
南少衍卻不著急處理斷臂的事情,他現在要處理另外一件事。
他忍著斷骨之痛,目光冷冷的看著慕南枝:
「枝枝,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在我們沒有離婚以前你究竟沒有背叛過我?」
慕南枝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冷冷的笑了起來:
「南少衍,你就是讓我再說一百次一千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我不是跟你說過我當初跟蔣成風離婚的原因?他是個萎的,心裡扭曲,婚後對我冷暴力,
我受不了才跟他離的婚。我跟他離婚後,跟你再婚,我們婚後的第一晚,你忘了?我還是個少女之身……,你怎麼能這麼猜忌我?」
音落,一直沒說話的,南向晚在這時插話進來:「少女之身?現在醫學技術那麼發達,誰知道你的少女身是不是後來補上去的?」
此話一出,慕南枝就情緒無比激動的怒瞪著南向晚:
「南向晚,你真是夠了。你究竟要幹什麼?我跟少衍已經離婚了,我把我孩子的父親已經讓給了你,你究竟還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難道你非得把我刺激的流產了,你才如願以償麼?你是不是直到現在,還因為你之前流掉的孩子對我耿耿於懷,對我懷恨在心?
所以連我的孩子也不肯給一條生路?少衍已經三十多了,而你的身體醫生說已經喪失生育能力了,我的孩子或將是他唯一的骨肉,你就不能給我和孩子一條生路嗎?」
南向晚在她話音落下,就濃烈譏諷道:
「不是顯而易見?當然是把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趕出去,不然還能幹什麼?你是沒男人活不下去了?既然已經離婚了,大姐,我拜託你,要點臉,麻溜的從這裡滾出去。
霸占我的男人,霸占我男人的房子,還要對我這個原配毫無下限的攻擊,你怎麼就那麼有能耐?」
此話一出,慕南枝就情緒無比激動的道:「呵~?你也算是原配?要不是我跟少衍離婚,你能有機會上位?」
音落,南向晚就笑了:
「慕南枝,你是個什麼破爛貨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你還真當自己冰清玉潔呢?你就是被蔣成風玩膩了而不要的破爛貨。
被甩了以後轉身就來勾引當時跟我談戀愛的南少衍,你給老娘記住,你從頭到尾,就是個不折不扣寡廉鮮恥的小三,一個下賤的小三張狂到現在,究竟是誰給你的底氣?」
慕南枝被罵,氣到差點心肌梗塞。
但,她很快又無比冷靜下來。
她怒極反笑,道:
「誰給我的底氣?你說呢?南向晚,你以為你是誰?你在少衍的眼底就是個替身。我因為患有血液性疾病,跟少衍婚後身子一直都不太好,所以沒辦法跟他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那陣子,少衍是不是特別愛找你昂?還不是把你當成我的替身?我仗著誰的底氣,我當然是仗著少衍愛我的心了,你呢?你算個什麼東西?」
南向晚在她話音落下,就將目光落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南少衍身上,冷聲道:「南少衍,我在你的眼底,算個什麼東西?」
南少衍在這時從他的屬下那接過一根香菸,夾在手上沒有抽。
他眯起眸,眸光晦暗的看著南向晚,沒說話。
他沒說話,慕南枝就更囂張了,她道:
「南向晚,你到底是做了少衍幾年的床伴,養條狗還有感情呢,何況是養了個枕邊人?少衍,沒有直言不諱的說出來,是怕把話說的太白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南向晚咬了咬牙,指甲深陷掌心而不自知。
她狠狠的閉了閉眼,感覺身體都像是要站不穩了似的。
這時,安小七走到她的身後,扶了她一把,「要不要緊?」
南向晚感覺此時的脊柱疼的厲害,她都懷疑可能被南少衍先前那一棍子給打的骨裂了。
她深吸一口氣,對安小七說了一聲不要緊後,對慕南枝冷聲宣判道:
「既然,你們這對狗男女如此的相親相愛,我就成全你們這對垃圾。」頓了下,目光冷冷的看向南少衍,「南少衍,你要是不想我在你面前再死一次,就把婚給離了。」
南少衍在這時,撣了撣菸灰,目光痞懶的看著南向晚:
「就因為我沒有說愛你沒有向著你說話,就要跟我離婚?還是因為,你跟你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弟弟早就有了一腿,所以必須要跟我離這個婚?」
音落,南向晚就悶聲笑了出來:「為什麼不能是我對你這個垃圾深惡痛疾,再無半點愛意了?」
此話一出,南少衍就陰狠的在這時一把掐住南向晚的脖子:
「南向晚,我說過了,你這輩子,生只能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南少衍的魂。就算是對你挫骨揚灰,也只能由我親自動手,所以,不要再用你這條賤命威脅我了,嗯?」
說話間,慕南枝就在這時拉住南少衍那隻掐著南向晚脖子的手臂:
「少衍,這個女人雖然不知好歹,但她到底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你這樣會把她給掐死的。如果掐死了,誰給我輸血啊?
醫生說,我現在懷孕,貧血嚴重,最好兩天補一次新鮮血液,才能確保我們的孩子平安降生。我是沒什麼的,但我就算是病入膏方我也要拼命給你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的……」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深深的眯起了眸。
她忽然有一種很深的感同身受。
她忽然就能理解南向晚這些年過著怎樣痛苦而又煎熬的日子。
她沒說話,但卻在這時,摸出了手機報警了。
南少衍看到她撥打出去的110,瞬間就擰深眉頭:「安小七,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安小七話都沒讓他說完,冷笑著打斷他:「瘋狗都沒你們這麼喪盡天良,今天這個閒事我管定了。」
南少衍在這時示意保鏢:「把這個不安分的女人捆了給戰西爵那狗男人送回去。」
音落,就有兩個保鏢動手要來抓捕安小七時,一輛風騷的越野車在這時突然撞開小南國院子的大門,強闖了進來。
跟著,便從車上走下一身形昂藏挺拔的高大男人。
他一身西裝革履,頭髮被打理的一絲不苟,周身自上而下都流竄著一股不寒而慄的邪痞氣場。
他幾步就走了過來,一把將安小七拽到身前,目光冷冷的看著南少衍:「南少衍,我剛繼承戰家產業,本不想得罪你,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動老子的女人,你當老子是不喘氣了?」
南少衍在這時咬了下後牙槽,對戰西爵昂了昂下巴,「你女人多管閒事,她就是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