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他氣息若即若離的貼著她,嗓音微暗:寶貝~
安小七懶得聽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推開他,就轉身推開臥室的門,進去後就把門給反鎖上了。思兔sto55.com
戰西爵挑眉,看了會兒緊閉的實木門,隨後倚靠著身後的牆壁,無聲的看了會兒天花板,隨後低頭看了眼褲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道:真是沒出息啊,又得沖冷水澡。
因為睡的晚,所以睡得就沉。
安小七擁著戰雲笙很快就進入了夢想。
戰西爵沖完冷水澡回來後,就看到母女倆相依相偎睡的香甜的樣子。
他將手上那串備用鑰匙擱在床頭柜上以後,就掀開被子,厚顏無恥的上了床。
上床以後,便情不自禁的想將身旁的安小七擁進懷裡,但又怕這樣吵醒她跟孩子,於是就忍了。
他側著身體,看著面前一大一小的人兒,有一種很新奇的感受。
這是他的女人和他的孩子,這樣的感受真好。
如果沒有墜機,沒有失憶,他會不會就不會錯過孩子的出生,也不會錯過孩子的成長,更不會辜負她的心呢?
細想起來,他的確是蠻混帳的。
戰西爵不禁想,他從前沒有失憶時,他愛她或者她愛他時,那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光景呢?
如果沒有失憶,會不會一切都變的不一樣了,她會不會就更愛他多一點呢?
……
**
翌日,安小七是被在一陣綿密的窒息中驚醒的。
她因為突如其來的缺氧,導致大腦有片刻的空白,乃至於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張嘴大口呼吸,因此就便宜了圖謀不軌的戰西爵。
他一下就探到了最深,等安小七反應過來什麼時,她衣服都快沒了。
她心驚肉跳的推他,但戰西爵渾身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將她抬起的手給禁錮住了,並騰空對她道:
「叫你都叫不醒,只能用這個法子喊你起床了。」
安小七氣急,「戰西爵,你到底能不能有點人樣?你能不能有點分寸?笙笙還在呢……」
戰西爵截住她後面的話,道:「寶貝,都十點了,嗯?笙笙早野的沒影了。」
安小七皺眉:「她昨晚才發的病,身體正虛著,你怎麼都不好好好看著她,又讓她瘋哪去了?」
戰西爵看著身下氣鼓鼓的女人,忍俊不禁的道:
「小孩子精力旺盛,大清早就爬起來吵著要見三爺爺,說三爺爺那有七彩棒棒糖,她跑去找三叔了,三叔想讓她在婚禮上給新娘子提花籃,帶她出門去選小禮服了。」
安小七:「……」
戰西爵的話還在繼續,只是嗓音里蓄著濃濃的啞意以及說不上來的低低蠱惑:「連三叔都修成正果了,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呢?」
說話間,鼻端呼出的熱氣就散落在了安小七脖頸四處,若即若離的噌著,
「寶貝,你告訴我,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肯願意給我點甜頭?」
安小七是被迫鬧醒的,起床氣本來就大,這會兒被迫置於男人身下,態度自然是不好的。
她抬手,推開男人落在她脖子裡的腦袋,可下一秒當目光落進男人那如嗜血的瞳眸深處時,心口莫名又是狠狠一顫。
她手指蜷縮了起來,一時間要說的話就梗在了喉骨深處,恰是這時,戰西爵再次襲向她,且是完全不容置喙的霸道。
這種事,女人都是後知後覺的反應,男人是先天性的主導者,再加之戰西爵許久不曾有過,從一上來就蠻急躁的。
因此,安小七起初體驗並不好,但架不住戰西爵後來技巧成熟的主導……
總之,一場酣暢淋漓的魚水之歡以後,安小七不知道是羞恥於自己的反應還是本來就氣惱戰西爵一慣的霸道和粗野,事後她對戰西爵的態度可以說是相當的冷淡。
但,戰西爵卻渾然不覺他已經徹底將她給得罪了。
直至,她洗漱完畢,連口熱水都不肯在古堡莊園喝上一口時,他才隱約意識到因為他一時的急色而把她給得罪了。
他拽住就要奪門而出的女人,眸色幽深的望著她的眼睛,低聲道:「你要去哪?」
安小七試圖甩開他鉗制她手腕的手,冷淡的道:「鬆開,我要回去了。」
聞言,戰西爵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安小七,你非得惹得彼此都很不痛快麼?」
音落,安小七就濃烈的諷刺道:「戰西爵,你是不是覺得強迫跟我上個床,我們的關係就可以突飛猛進了?」
戰西爵潛意識裡就是這麼想的,他盯著女人冷冰冰的一張臉,波瀾不驚的道:
「我明明記得,你被弄的很舒服。享受的是你,為什麼偏偏一副被狗啃了的樣子,你就這麼委屈?」
安小七都想甩他一巴掌。
但,這股衝動被她給強烈的摁了下去。
她甩開他,目光冷淡的望著他:「戰西爵,你非得跟我吵這個架麼?」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撤回了落在她手腕上的手:「對不起,先前我不應該那樣對你,是我不好。」
頓了頓,「你因為這個氣惱的話,可以生氣可以沖我發脾氣,但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要跟我冷戰,甚至又要離開我?」
安小七有點難過。
就是一種瞬間就湧上心頭的難過,絞著她的心,痛到四肢百骸。
她微微垂下眼皮,嗓音很低,「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對任何人任何事發脾氣,我現在只想離開這裡,可以嗎?」
戰西爵想說不可以,因為他已經領略到了這女人帶給他的冷暴力有多叫他難以忍受。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胸腔里的懊惱,靜了片刻,自認為已經是很妥協的口吻:
「好,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不在你面前出現,但你能不能留下來,嗯?」
「不能。」
戰西爵薄唇冷了冷:
「如果這裡實在是叫你無法忍受,那你告訴我,這次又要打算冷我多久?從你答應跟我複合談戀愛以來,我們在一起的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鬧彆扭……」
頓了頓,「安小七,你這麼樂此不疲,你不累我也會累的,嗯?」
此話一出,安小七眉頭就皺了起來,她怒極反笑:「是麼?我讓你這麼累麼?那還是算了!」
說完,就扭頭要走。
戰西爵面色瞬間就冷到了冰點。
他在她轉身離開的一瞬,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強勢拽到身前,「把話說清楚,算了是什麼意思?」
安小七覺得這男人簡直霸道的不可理喻。
她唇上溢出諷刺的薄笑,「你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戰西爵看著她臉上諷刺的笑意,只覺得心裡煩躁透頂。
他用舌尖將腮幫頂出一個包來,深吸一口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安小七在這時甩開他,淡到涼漠的笑道:
「我聽著就是這個意思。覺得跟我在一起總是一直像舔狗似的舔著我捧著我你很辛苦你很累,你甚至覺得自己都快失去自我了,所以想分手,不是嗎?」
戰西爵抬手捏了捏突突亂跳的眉心,儘量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沒有那麼大的戾氣。
他客觀而事實的說道:
「難道不累麼?為了能在身份上襯得上你這個詹姆斯家族的大小姐,我放棄了在加州城朱石的身份選擇回國。
回國後,我既要忙於公司上的業務又要分出精力去了解我們從前的過去……,剛回國那陣子,我總是整夜整夜的想,
我跟安小七這個女人究竟有著怎麼樣的過去?我想跟你在一起的心意很強烈,但你給我的感覺永遠都是很被動。
那麼,只能是我主動。你討厭我養父一家老小,我便答應你,將他們遣送回蘭城老家不再讓他們干擾到你。
你討厭朱嬌嬌,我便不再跟她聯繫,現在她已經死了,就連給我第二次生命的養父他也死了……,
兩條人命面前,我想要跟你在一起的心意未曾減少,可你還是要跟我不停的鬧,我難道不累麼?」
戰西爵說完,空氣足足安靜了長達半分鐘之久。
安小七隻覺得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塊濕重的海綿,又像是喉骨被塞了一塊浸透的棉花,她窒息的呼吸都像是變的悶促了起來。
長久,她漠然的望著面前男人因為情緒激涌而紅著的雙眸,淡淡的:「所以,你覺得朱老漢和朱嬌嬌的死,跟我有關?」
戰西爵面色沉了沉,想上前試圖抱起因為激動而眼睛都濕紅起來的女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要碰到我。」
女人突然厲聲道,抬手在空氣當中將就要靠近的他拉開一段距離,嗓音清冷的說道,
「老實說,當我得知朱老漢臥軌自殺後,當時我內心是有一些起伏的。畢竟,在我的內心,我覺得如果沒有朱老漢一家就沒有我孩子父親的今天,
他們老朱家的本來善舉卻落得如今這樣的結局,聽起來就叫人覺得十分惋惜。我能理解你心理上的壓抑和愧疚無比的心情,但我萬萬沒想到你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因我造成的。」
說到這,頓了頓,
「要說因果關係,好像他們的死確實跟我有些關係。畢竟,朱嬌嬌是因為嫉妒我搶走了她心目中的未婚夫才走上一條不歸路的,畢竟朱老漢是因為痛失愛女而臥軌自殺的……,
這麼看,你也沒錯。是我害的你養父他們一家家破人亡……,所以,你是不是還要我給他們立個牌位給他們披麻戴孝啊?」
話只會越說越犀利,越犀利越難聽,越難聽越傷人。
戰西爵眸色幽深而複雜的望著她,儘量讓自己說話的語調平靜:
「客觀事實而言,他們的死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甚至是他們咎由自取,跟你無關,更不存在所謂的因果關係。
而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高尚,會因為他們的死而愧疚的連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
想必,我這個人在你的心目中功利性極強,自私又自利,關於這一點,你沒有看錯。
我就是個自私又自利的人,我想要的女人和想要的商業帝國那必須要弄到手。
我現在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這兩個目標,你可以因為先前上床的事跟我吵跟我鬧,我也給你時間去平復自己糟糕的情緒,但……」
頓了頓,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犧牲了那麼多的精力和時間,又有兩條人命在前面鋪墊,我絕不會就這麼放手的,更不可能跟你分這個手,你想都不要想了。」
戰西爵一口氣說完,安小七就涼涼的笑了一下:
「戰西爵,你真是永遠都不了解我的心,更不知道我在乎的是什麼。你真是跟從前一樣惡劣,自私自利又自負,霸道到毫無人性,你就這麼篤定,你不想分手我就分不了這個手嗎?」
說著,眼底便浮出一團濁氣,
「你那麼篤定的原因,是因為什麼呢?因為孩子嗎?覺得我連孩子都跟你有了三個,又跟你上了床,我就必須只能跟你在一起?
在大部分人眼裡,孩子的成長少不了父親的陪伴,更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就算是為了孩子,我也應該犧牲一下自己而跟你在一起踏踏實實的過一輩子。但……」
深吸一口氣,
「但,戰西爵,我已經很努力在嘗試接納現在的你了,可是一次又一次我都那麼覺得,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是那麼窒息,
你一次又一次的讓我那麼失望,而我也明明那麼努力了,可是為什麼還會這麼痛苦?我真的,真的受夠了,我不知道跟你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難道只是為了讓自己這麼痛苦嗎?」
此話一出,戰西爵周身神經就是驀然一僵,眸色一下就寒到了極限,嗓音也是異常冷冽:
「跟我在一起,就讓你這麼痛苦?難道就沒有一絲絲的歡喜或者是甜蜜?」
「說實話,從始至終你帶給我的痛苦永遠都是大於甜蜜的。噢,這麼說,還不夠貼切,應該說,比起你帶給我的痛苦,那點甜蜜就十分微不足道了。
你從來都是一味的霸道,一味的索取或者是給予,從來就沒有尊重過我的意願,凡事都憑自己的意願,怎麼想就怎麼做,你真的就像是個強取豪奪的惡霸,
我對你來說更像是個籠子裡的私寵,只配被你禁錮在籠子裡,我心裡的想法於你而言,從來都是最無關緊要的,不是嗎?」
興許是安小七最後這一番話讓戰西爵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因此,他這次沒有再攔著安小七離開古堡莊園。
他不僅沒有攔,還派人送她離開。
只是在她上車離開前,他對她道:「你說的這些,我以後都會慢慢改,但你不能不理我,嗯?」
那時,安小七則淡淡的看著他,沒有任何情緒的嗓音對他輕笑道:
「刻在骨子裡的惡習是改不掉的。不然,等你哪天恢復記憶了,興許我在你身上還能看到我從前深愛著的男人身影時,我們再和好吧。」
頓了頓,「畢竟,相較於現在的你,我更能容忍從前的你。」
經過這麼一鬧,安小七為了規避跟戰西爵見面,她連季暖跟戰九梟的婚禮都沒有出席。
她沒有親臨婚禮現場,但該隨的禮都隨了。
除了份子錢,她還親手繡了一塊婚書婊起來送了過去。
戰九梟跟季暖大婚,算得上是近幾年以來最隆重而盛大的婚禮。
婚禮當天來了不少圈中貴族,就連帝都那邊也來了不少人。
據說,許久不曾露面的郁少南也來了。
除了郁少南,溫家那邊的溫時遇也出席了婚禮。
總之,這場婚禮,辦得聲勢浩大,震驚了整個帝國商業圈。
安小七看著電視螢屏上婚禮現場的報導,一身聖潔婚紗的季暖出現在鏡頭前時,是發自真心的祝福。
她覺得,女人最美的樣子大概是披著婚紗奔赴愛情的樣子。
看著好友披上婚紗奔赴愛情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羨慕,甚至是失落。
她思緒飄的有些遙遠,眼前的視線也變的有些模糊,一個人看著電視發了許久的呆,直至窗外天色漸黑,她才恍然驚覺她竟然保持同一個姿勢坐了整整一個下午。
腿有點麻,起身後,險些都站不穩,偏在這時,擱在茶几上的手機瘋狂的震動。
來電顯示是戰雲笙。
安小七擔心這小祖宗又闖禍,還沒有緩過腿上的麻木感就跑去拿手機。
結果,不小心撞到茶几拐角,膝蓋瞬間就青了一大塊,痛的她眉心都擰了起來。
她顧不上膝蓋上的疼,連忙將手機接通,結果電話傳來的卻不是戰雲笙的聲音,而是蔣孝霖的:
「安姨,小小姐又闖禍了……,她被南家大公子南少衍給抓走了,婚禮現場人太多我找不到戰叔,只能先打電話給您,您快過來一趟吧。」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頭疼的捏著眉心,一邊上樓一邊問道:「她怎麼會招惹到南少衍那個痞子?」
手機那端的蔣孝霖目光清冽的盯著面前已經朝他撞擊過來的一輛黑色布加迪,面不改色的道:
「具體情況不知道,只說小小姐衝撞了南少衍的前妻,他前妻出現了先兆性流產,南少衍震怒就強行把小小姐提上了車。我現在人就擋在他的車前……」
蔣孝霖話都沒說完,安小七就聽到手機那頭傳來砰的一聲撞擊聲,跟著就是車子因緊急剎車而發出震耳欲聾的摩擦聲。
安小七心驚肉跳,從樓上拿上包和車鑰匙,就一邊匆匆跑下樓一邊焦急的叫手機那端的蔣孝霖,「孝霖,孝霖……」
叫了差不多五六聲,手機那頭才傳來蔣孝霖稍顯悶促的聲音,「安姨,我在……」
安小七在這時開門上車,邊發動車子引擎,邊擔憂的問道:「南少衍那混蛋,該不會撞了你?」
蔣孝霖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血珠,「只是擦了一下,沒事。」頓了下,「我沒能攔住他的車,小小姐還是被帶走了。」
「孝霖,你聽安姨說,如果你現在受傷了就先處理好身上的傷,南少衍他不會真的對笙笙怎麼樣,這痞子抓了笙笙,大概是有別的原因。」
音落,手機那端的少年就淡聲嗯了一聲,並掛了她的電話。
安小七在電話掛斷後,就給南少衍打了過去。
估計對方就是在等她的電話,所以電話秒接。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南少衍波瀾不驚的聲音:
「我不管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又用什麼辦法,請你現在聯繫到南向晚,把她給老子帶到小南國來,否則……,你教育不好的女兒就由我來替你教育好了。」
南少衍只說了這麼一句,就掐斷了安小七的電話。
安小七琢磨著南少衍這句話的深意,猜測著八成是南向晚躲著南少衍,南少衍找不到她的人,正好戰雲笙觸到了他的眉頭,
他便臨時起意用戰雲笙要挾她,讓她幫他把南向晚給找出來並給他送過去。
這麼想著,安小七情緒便有些煩躁。
她給戰西爵打電話,電話打不通,心情就越發不好了。
她心裡免不得要責怪戰西爵這個當父親的,明明他人就在婚禮現場,卻看不好孩子,現在孩子都被人給掠走了,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找不到人?
安小七打不通戰西爵電話,便翻出南向晚的手機號開始撥打。
如她所料,南向晚的手機關機,也打不通。
安小七打不通南向晚的,只能從她身邊比較親近的人開始聯繫。
她第一個打的就是南喬,通過南喬這條線索,兜兜轉轉問了好幾撥人,才找到南向晚現在的下落。
最後,安小七是在城南松鶴公墓找到的南向晚。
南向晚的親生母親葬在這裡,她跟南少衍冷戰的這幾天就一直住在松鶴公墓附近。
安小七見到南向晚,就把事情前因後果跟南向晚交代了一遍後,開門見山的道:
「所以,現在無論你有多討厭見南少衍這個人,還是要請你跟我走一趟的。」
南向晚倒是不在意的。
她覺得,沒有安小七,只要南少衍真的想找她的人,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能找到她。
她道:「他早晚都是要把我找回去的。」頓了下,說道,「上回你說南少衍可能有精神病,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我確實發現他在看心理醫生……,也在吃藥。」
說話間,南向晚就上了安小七的車。
聞言,安小七便問道:「那慕南枝知道這件事嗎?」
「不確定。」南向晚不知道慕南枝知不知道此事,但卻可以肯定另外一件事,「不過,我可以確定慕南枝的前前夫是個心理醫生,至今都跟慕南枝保持著聯繫。」
聞言,安小七便挑起眉頭,問道:「保持聯繫?只是電話或者社交軟體聯繫,還是私底下會面?」
「最近見過一次,是在那男人的診所,說是去看抑鬱症的。」頓了頓,「這件事,南少衍知道。」
安小七眯了眯眸,道:「那個男人叫什麼?」
「蔣成風。海城蔣家的大少爺。棄商從醫,履歷光鮮,沒什麼不良嗜好。現任妻子是海城那邊的大家閨秀……」
安小七等她說完,道:
「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可以幫你去調查一下蔣成風跟慕南枝的過去,我總覺得,他們倆都不是個好東西,沒準慕南枝肚子裡的種都是蔣成風的。」
南向晚點頭:「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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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安小七跟南向晚抵達小南國別苑。
她們從車上下來時,南少衍正在院子當中杖打一個黑衣男人。
那男人被捆去了手腳,頭摁在鵝卵石地面上,臉被南少衍一隻尖頭皮鞋踩得異常紅腫。
但,饒是如此,那黑衣男人絲毫未溢出半點痛苦的調子。
倒是南向晚見此狀,心驚肉跳的一把衝到他的面前,對著南少衍就要扇出去一巴掌,「南少衍,你真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她那一巴掌被南少衍給扣在了空氣當中。
南少衍目光冰冷的睨著她,冷笑道:
「不知廉恥的東西,我早該知道你跟這個狗雜碎關係不簡單的,南枝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我倒是看出來了,怎麼,你這麼心疼他?說,你們是不是背著老子已經搞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