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戰西爵恢復記憶,他眸色深情而專注的望著她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但,他想要發光發熱去感化她的心時,她卻半點機會都不肯給。思兔閱讀

  不給他機會,只能逼的他想要不擇手段!

  而,不擇手段又會將她逼的更遠。

  如此,惡性循環!

  戰西爵心情愈發的狂躁,亦如外面瓢潑大雨。

  他車速越飈越狠,直至……

  突然馬路橫穿過來一隻野貓,他車子避閃不及,砰的一聲跟對面行駛過來的卡車迎頭撞到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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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七接到戰西爵出車禍的電話時,她那會兒正在跟安歌和南向晚她們說話。

  通知她戰西爵出車禍的是戰九梟。

  「來一趟醫院,你孩子爹出車禍了。」

  安小七起初聽到這個消息時,好似很平靜。

  她怔了好一會兒,才繃著嗓音問道:「你說什麼?」

  戰九梟顯然沒功夫跟她廢話,他新婚之夜被戰西爵出車禍這件事攪得他格外不爽。

  他冷冰冰的道:「你聾了?我說,你男人出車禍了,快點來醫院。」

  他吼完,就掐斷了安小七的電話。

  安小七被他吼的心頭慌張,整個大腦空白的像是喪失了思考能力。

  車禍?

  好好的怎麼會出車禍?

  會不會,是因為她最近一直甩著他的臉子,他連同戰九梟給她演的苦肉計?

  不,應該不會。

  聽戰九梟那氣急敗壞十分不爽的心情,不像是這種可能。

  如果不是,他傷的嚴不嚴重?會不會殘?會不會死?

  她孩子們才剛剛知道親爹的存在,如果他殘了或者是死了,孩子們會不會受不了這個打擊?

  安小七心頭慌張的厲害,臉色也白的不好看。

  南向晚和安歌看在眼底,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安小七思緒拉回,強作鎮定了幾秒後,嗓音還是顯得有些顫抖:「戰西爵出車禍了,我要去一趟醫院。」

  說話間,她便匆匆的要離開房間。

  安歌跟南向晚相互對視了一眼,連忙叫住她:「你先別急,外面在下暴雨,你現在這個樣子怕是開不了車,讓大哥送你。」

  安小七點了點頭,然後就匆匆的跑下了樓。

  此時,安季風跟溫時遇還在樓下客廳喝茶,並沒有休息。

  安小七臉色不太好,又行色匆匆的,溫時遇看在眼底後,便第一時間問道:「怎麼了?慌成這樣?」

  安小七手指絞著手提包上的帶子,嗓音有些緊繃:「戰西爵出車禍了,我去醫院一趟。」

  聞言,溫時遇人便譏誚道:「車禍?聽說,你們最近冷戰有一陣日子了,你一直不理他,沒準是他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呢。」

  安小七一張蒼白的臉在熾白的燈光下愈發的沒有血色,她抿了抿唇,「戰三爺親自給我打的電話,不像是他自導自演的。」

  音落,安季風就濃烈的諷刺道:「你又不是醫生,大雨傾盆的你跑過去做什麼?他要是真的被撞殘撞死,你過去也不能替他受著,有什麼事,等天亮了以後再說。」

  頓了頓,強調補充,「何況,如果他真的被撞的很嚴重,戰九梟指定現在都派人來抓你了,可見戰西爵沒啥大毛病,你給我有點骨氣,回去睡覺去,別瞎操這個閒心。」

  安小七:「……」

  安季風在這時撇了眼牆壁上的掛鍾,已經是零點零五分了。

  他視線從牆壁上的掛鍾移開,從新落在安小七的臉上,嗓音仍然是削薄的諷刺,

  「你不是說那個男人蠻橫無理自私又霸道,要給他吃點苦頭好好調教他的?你們最近一直冷戰,關係一直僵持著沒有緩和的跡象,我也沒看出他拿出了什麼能夠打動你芳心的法子?

  他正愁沒機會打破你們之間僵持的關係,他現在出了車禍你跑過去,不就是等於變相跟他妥協?

  跟你講了八百遍了,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要冷著他,才能顯得你沒那麼好哄沒那麼好得到,他才會更加珍惜你,你明不明白?」

  安季風這番話,一下就讓原本心情焦灼的安小七冷靜了下來。

  她仔細回想著戰九梟先前跟她打那個電話的內容和說話的音調,想來戰西爵出車禍是真,但應該是傷的不重。

  否則,以戰九梟的火爆性子,他開口第一句肯定不會是:

  來一趟醫院,你孩子爹出車禍了,而會說:快點來醫院,來晚了,就等著給你孩子爹收屍吧。

  因此,幾番掙扎以後,安小七遏制住了去醫院的衝動。

  她沒有去,差不多過去一個小時左右的樣子,遲遲不見她出現在醫院裡的戰九梟把電話給打了過來。

  這次,他說話的態度十分的氣急敗壞,異常火爆:「你人呢?你屬蝸牛的?就算是爬也爬到了……」

  安小七打斷他:「我沒過去。」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戰九梟心口一噎,沒氣的背過去,「你說什麼?」

  安小七言簡意賅:

  「他出車禍,醫院會有最好的醫生給他治,我大半夜的頂著暴雨冒著生命危險過去也並不能為他做什麼,所以沒去。」

  聞言,手機那端的戰九梟就咬了下後牙槽,冷笑道:

  「草——,老子新婚洞房花燭夜被你們兩個狗逼東西攪和的一團糟,安小七,你不過來是吧?你給老子等著!」

  言罷,就要掛電話時,安小七實在是沒忍住,連忙問道:「他應該沒什麼事吧?」

  戰九梟憤怒咆哮:「死不了!」

  死不了,就是折騰人!

  盡折騰他!

  戰九梟怒火中燒的掐斷了安小七的電話後,就對那躺在病床上的戰西爵冷了一眼過去:

  「戰西爵,你就是個廢物,腦子好的時候搞不定女人,現在腦子壞了被撞了,連苦肉計都哄不回女人,你有個屁用?」

  他吼完,卻沒有等到病床上男人的回應。

  戰九梟怒瞪著他,察覺他只是面色無比平靜的望著前方,似乎臉上再無別的情緒顯露。

  可冥冥之中,又覺得他整個人的氣場跟最近是截然相反的兩個極端。

  他頭上纏著一塊厚重的白色紗布,眉骨和鼻樑骨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額前濃黑的頭髮遮住了他此時睜開的雙眸,一時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卻聽聞他很低啞也很疲憊的對他說道:「你回去吧。」

  戰九梟皺著眉頭,深看了他幾秒後,「你大爺的。你該不會出了個車禍,把腦子又給撞好了?」

  戰西爵答非所問:「你不是還要洞房花燭?還不滾?」

  提到洞房花燭,戰九梟就沒興趣關心戰西爵腦子究竟有沒有被撞的恢復記憶了。

  他將手上的病曆本朝他臉上砸下後,扭頭摔門就走。

  待病房門被砰的一聲摔上後,戰西爵才完全抬起頭來。

  他目光黑黑沉沉的看著窗外疾風驟雨的夜色,腦畔深處如放映老膠片一般,放映著那些似近又似遠的畫面。

  想起了一些事,又因為這些事想起了那最不該忘記的人。

  伴隨腦海深處越來越清晰的記憶,眼前的視線就變的虛虛實實,模糊了起來。

  原來,已經過了六年之久。

  整整六年!

  他還真是渾蛋啊!

  他怎麼捨得,在弄丟了她整整六年之久以後還要這麼對她?

  戰西爵模糊的視線從窗外收回,緩了緩因為車禍帶來腦震盪的眩痛之後,打電話叫來江淮。

  江淮是在電話五分鐘後出現的,他一進門,就畢恭畢敬的道:「長公子,您現在感覺如何?」

  「我要去安公館。」

  聞言,江淮便詫異的道:「現在?」

  男人言簡意賅:「現在。」

  江淮想著醫生的囑咐,道:「長公子,醫生說您腦震盪嚴重的厲害,這幾天必須得臥床養著……」

  但,他的話都沒說完,男人就冷漠的打斷了他:「備車,五分鐘後,我要出發。」

  戰西爵態度強勢,江淮沒了法子,只得去安排。

  外面暴雨格外的大,風也大。

  打傘都沒有用。

  戰西爵撐著傘走到車前並坐進車裡時,他下半身的褲子都濕透了,肩膀上也濕了不少。

  江淮給他拿了擦水的毛巾,他也沒有要。

  從坐上車後,他就無聲的坐著,一雙漆黑的眸子始終一瞬不瞬的凝視著車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

  ……

  **

  因為到底是擔心戰西爵的傷勢,安小七這一晚睡的不踏實。

  天見曉的時候,她就靠著床頭坐了起來。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她走下床,推開一扇窗,看著雨後清新如洗的早晨,嗅著空氣中潮濕又清冽的春天氣息。

  樓下有人在跑步,沿著安公館的不太大的草坪,一圈又一圈。

  起初,安小七並沒有將跑步的人認出來,直至有人喚了那跑步的人一聲溫公主,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個跑步的人竟然是溫時好。

  安小七想著,溫時好之所以出現在安公館,估摸著是昨晚跟溫時遇一塊來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喚溫時好溫公主的竟然消失多年的厲沉暮。

  因為隔著遠,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說什麼。

  但,能看出,兩人的溝通並不愉快,畢竟,男人挨了女人一巴掌,而女人轉身就跑掉了。

  安小七托著下巴,看了會兒,正準備將視線從窗外收回時,一向早起的南喬在樓下看到了她。

  南喬手上提著一個竹籃,籃子裡是她在竹林挖的春筍。

  她仰頭對安小七揮了揮手,打招呼道:「這麼早醒,昨晚沒睡好啊?」

  安小七對她笑笑,說道:

  「哎呀,安季風真是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娶了你這麼個宜家宜室的好女人做老婆,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珍惜?大清早的,他怎麼捨得你去挖筍?」

  說話間,提著一把鐵鍬的安季風就從另一個路口走了過來。

  他一身灰色居家服,捲起的袖口和褲腿上都沾了不少新鮮的泥巴,整個人沐浴在清早的陽光之下,顯得有幾分雅人深致。

  他在這時將扛在肩上的鐵鍬落在腳邊,仰頭朝她撇了一眼,似笑非笑般的:

  「先前門衛跟我說,說我們安公館昨晚後半夜就來了一條看門狗,還說這是一條傻狗,撐著一把傘,眼巴巴的在大門外站了一夜,你要不要去看看,這條傻狗什麼個狼狽模樣?」

  安小七:「……」

  安季風說完,也不等她回應,自顧自的道:「你要是不想補覺的話,就洗洗下樓吧,等下我就叫人把那傻狗給請進來,別回頭頂著傷昏死在我們家門口,這大清早的,多不吉利。」

  安小七:「……」

  ……

  **

  一刻鐘後,安小七來到樓下,就看到立在客廳里身型格外修長挺拔的男人。

  他身上有一股厚重的濕氣,是他衣服上的濕氣也是來自於他給人的感覺。

  聽到她下樓的動靜,他便轉過身來,目光深寂地望著她。

  大概是他的目光跟從前的不太一樣,專注的給人攝人心魄的瑰麗之感,所以他看著她的時候,安小七莫名覺得怪異甚至是恍惚。

  安小七看著他專注又深沉的眸,又看了看他臉上的擦傷和額頭上纏著的紗布,見他半天沒有說話,都不禁懷疑是不是這個男人又被撞壞了腦子時,男人在這時開口說話了。

  他嗓音因為長時間沒說話又像是被什麼厚重的情緒所吞沒,所以顯得格外沙啞,「我以為你不肯見我。」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看樣子,這個車禍確實造成的傷害不大,只是一些皮外傷和腦震盪,肢體上沒殘腦子也沒殘。

  安小七視線從他身上一身濕噠噠的病號服移開,撇了眼他身後不遠處站立著的江淮:「他胡鬧,你也跟著胡鬧?」

  聞言,江淮便無比委屈的道:「七七小姐,屬下也沒辦法啊,這腿長在主子的身上,我哪能做得了長公子的主?」

  「是我要來的。」

  男人說話間,便朝她走近了一些。

  他想伸手觸碰她的臉,但想著她還在生他的氣,那隻手最終又垂落在了身體前。

  安小七其實很惱他,明明被撞的受傷了,還不好好的安分養傷,他究竟要搞什麼?

  她惱怒的看著他,但嗓音卻又那樣冷淡:

  「戰西爵,你別以為,你搞這種苦情戲,我就能對你心軟。大家都是成年人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幼稚?

  你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別指望我會把終身幸福交到你的手上,我不指望你,我的孩子也不會指望你這個不靠譜的爹。」

  戰西爵等她說完,深邃的目光將她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遍。

  仍然是記憶里那個樣子。

  只是較之幾年前,她身上褪去了一些少年感,眉眼裡多了幾分女人該有的溫婉和柔媚,大概因為是真的惱她,她臉色很不好看,像是臉上敷上了一層白霜,冒著寒氣。

  戰西爵喉骨微微聳動了兩下,到底是沒忍住,抬手撫摸上了她的眉和她的臉,嗓音低低啞啞的,「這幾年,辛苦你了。」

  這話乍一聽沒什麼,仔細聽,卻又有些不一樣。

  只是,安小七因為惱他這樣糟踐自己的身子而沒有細品他這句話。

  她叫人給戰西爵拿來一件擦拭身上水汽的毛巾,看著他身上已經半透的病號服,面無表情的道:

  「說說看吧,好好的怎麼會出車禍?我以為,你做了幾年的窮掌勺大廚,都能開貨車的車技應該很不賴才對。」

  戰西爵直接忽略她話里的濃重諷刺,輕描淡寫的道:「為了躲一隻野貓,變道的時候跟對面的貨車撞上了。」

  安小七皺眉:「算著你出車禍的時間,那時候你不是應該已經到古堡莊園的?為什麼不回家?你不知道下暴雨在馬上瞎逗留容易出車禍的概率很大?」

  「嗯,你訓斥的對,是我不好,不該不回家。」

  男人回答問題的態度極好,只是臉色有些白,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

  安小七皺眉,輕笑道:

  「真是稀奇死了,戰總,竟然也能自我檢討了?我看你就不是那種做自我檢討的人。你少在我的面前陽奉陰違,現在趕緊回你的醫院養傷去,別杵在我的面前招我閒。」

  戰西爵眸色動了動,眸色愈發專注的看著安小七,似是要將她靈魂看穿。

  良久,他薄唇微微的動了動:

  「嗯,我不招惹你,等下就走。」頓了頓,抖了抖黏在身上的病號服,「我好像發燒了,能麻煩你給我找件乾淨的衣服換上,我換完就走。」

  安小七看他臉色不好,不像是裝的,想了想,道:「你……好像跟我哥差不多高,我去問我哥借一套。」

  說著,戰西爵就糾正她:「差很多,你哥最多一米八三的個頭,我有一米九。」

  安小七:「……」

  戰西爵的嗓音還在繼續,淡淡的,又緩緩的,「不過沒關係,總比穿濕衣服強,我可以將就。」

  安小七對他翻了個白眼,正要拿話齜她時,戰西爵又道:「以前沒覺著,現在發現你翻白眼還挺好看的,果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安小七擰眉:「你這麼嘴貧,開車的司機怎麼都沒能把你給撞殘,看著你我就來氣。」

  「因為我福大命大。」

  安小七咬牙:「你閉嘴吧。」

  聞言,男人便聽話的噢了一聲,安靜的杵著不再說話。

  安小七懶得理他,轉身去樓上找安季風借衣服。

  安季風聽了她的訴求後,很是嫌棄:「我還以為你多有出息,淋個雨,你就心疼了?」

  安小七不理他,她從南喬手上接過衣服,「謝謝,大嫂。」

  南喬溫婉的笑道:「這套衣服,我買錯了尺寸,從買來後就沒上過身,戰總穿著應該是很合身的。」

  音落,不等安小七語,安季風就皺眉問她:「給我買的衣服,你還能買錯尺寸?你什麼腦子?」

  南喬特別無辜的道:「噢~,是我將你和前未婚夫的尺寸給記混淆了,下次我注意點。」

  此話一出,安季風臉拉的比驢都長:「南喬,你長能耐了?你是不是至今對那個狗男人還沒有死心?」

  南喬故作嘆息的道:「誰還沒個前任了,你看看我,我就不吃你跟那個叫溫淑寧的醋。」

  安季風:「……」

  最近總有人在南喬面前嚼安季風從前跟溫淑寧之間那點風流艷史,南喬起初是不在意的,但時間久了,就被噁心到了。

  她一直憋著口氣,沒機會發作,現在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她當然不會錯過。

  她齜完安季風後,就對安小七道:

  「我瞧著戰總臉色不太對勁,估摸著他肯定是傷口感染髮燒了,你快把衣服送下去給他換上,別回頭中風真癱了,到時候傳出去你孩子爹是個半身不遂的癱瘓,這得多難聽?」

  安小七:「……」

  安小七下樓去了,安季風看她完全走出房門後,就將主臥的門摔門上鎖,扣住南喬的手腕就一把將她摁在門板上。

  他雖眸光噙著笑意,但氣息卻異常深冷。

  他掐著南喬的下顎,似笑非笑般的道:「南喬,大清早的就給我找事,嗯?」

  南喬是不怕他的,抬手推開他捏著她下頜的手,悠悠的口吻:「誰找事了?」

  安季風最煩的就是她這種不陰不陽的態度,他眉頭無聲的皺了會兒:

  「你是不是覺得精力富足的可以要二胎了?一個孩子不夠你忙活的,還有功夫想著前未婚夫,嗯?」

  南喬伸出蔥蔥玉手,撥了幾下安季風襯衫上的紐扣,說道:

  「想給你生二胎的女人大有人在,也不差我一個。」

  頓了下,

  「安大公子,你那個秘書就那麼捨不得辭掉麼?也不知道她究竟按的什麼心思,就是最近我去公司時,她總是想法設法的跟我提起你從前跟溫淑寧如膠似漆的戀愛史,老實說,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說到此處,話鋒就是一轉,「奉勸你一句,最近別招惹我,不然有你好看。」

  聞言,安季風便挑起眉頭:「吃醋?」

  南喬不理他。

  安季風便在這時捏起她的下巴,隨即就欲要狂野的吻下去。

  南喬還在氣頭上,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安季風剛沉下來的腦袋還未靠近她的唇,就被南喬一把給推開了。

  安季風身體重重的向後退了兩步,正還想對南喬做點什麼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他的秘書打來的。

  南喬撇了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眸色愈發冰冷:

  「今天不是星期天?有你這麼壓榨員工的老闆嗎?大清早的秘書就要找你溝通工作?」

  安季風終於意識到,一向好脾氣的南喬這次是真的發火了。

  他覺得要是不當面跟她講清楚,他都不知道要被她甩多久的臉子。

  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解釋道:

  「我跟梁昭是高中同學,她大學在國外修的金融專業,畢業後是我好不容易高薪挖過來的,人家有未婚夫,你能不能不要亂猜忌啊?」

  南喬譏誚:「我本來也是有未婚夫的,我最後還不是嫁給你這個鑽石王老五了啊?」

  安季風:「……」

  南喬的話還在繼續:「接,你現在就給我接,我倒要看看,你們大清早的能聊什麼工作。」

  安季風覺得身子不怕影子斜,他在南喬話音落下後就接通了秘書電話。

  電話一通,就傳來女秘書禮貌又歉意的嗓音:「季風,很抱歉,大清早的打擾你。我是個人的事,想請你這個老同學幫個忙。」

  此話一出,安季風就看到南喬臉色不太好看了。

  他眉頭皺了一下,態度還是很溫和的回道:「你說。」

  「我……,我能不能麻煩你或者是派個人到我的公寓來一趟……,李家明他又發瘋把我反鎖在了家中……」欲言又止,「他還打了我,我感覺我小腿應該是骨折了……」

  聞言,不等安季風語,南喬就對手機那頭的女人道:

  「梁秘書,你未婚夫家暴你不會報警嗎?你受傷在家,你不會打120嗎?自己能解決的問題,為什麼總是麻煩別人家的男人?你麻煩我男人的時候,都不跟我這個總裁夫人報備一下的?」

  此話一出,梁昭心口就是一噎,深吸一口氣後,解釋道:

  「安太太,您能先別那麼激動麼?首先,我被家暴不想報警是因為不想傳出去被父母知道,我不想他們操心,想自己私下跟李家明解除關係。

  二,受傷沒有打120,是因為我的公寓就在你們家一公里以內,季風派個人過來會比醫院過來的快……」

  說到這,深吸一口氣,「當然,既然安太太這麼介意的話,就當我這個電話沒有打。」

  言罷,不等南喬語,就掐斷了電話。

  南喬在這之後,將安季風的手機給砸了。

  她砸完他的手機後,又無比輕描淡寫地對安季風道:

  「我以為,以梁秘書的薪資水平,她就是在我們家附近租房子住都是有些困難的。所以,我想問一問,安大總裁,她為什麼有能力住在我們家附近啊?難道是你們公司給員工的福利?」

  安季風看了看她冰冰冷冷的臉色,覺得南喬有點小題大做。

  他道:「公司的確會給內部高級員工提供住房福利,梁昭住的房子是公司提供的福利。」

  【作者有話說】

  PS:男主恢復記憶了,預示著正文接近尾聲,要磕番外的可以留言,最後感謝一路追文過來的小寶貝,mu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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