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他手落在她的腰上,將她擁抱的更緊
「公司的確會給內部高級員工提供住房福利,梁昭住的房子是公司提供的福利。思兔閱讀sto55.com」
頓了下,
「不過,我並不知道她挑選的房子會在我們家附近,所以,你能不要亂吃飛醋嗎?別說我跟你結婚了,我就算是跟你沒有結婚,我跟別的女人拍拖也不會跟梁昭有什麼的,她壓根就不是我的菜。」
音落,南喬就怒極反笑:
「那誰是你的菜?溫淑寧那種千嬌百媚的?你別忘了你當初娶我的原因並不是因為真的愛我,而是覺得我待你有救命之恩,又覺得自己老大不小了,看我還順眼,才跟我結這個婚的?」
安季風被她鬧的來了火氣,「孩子都生了,還要怎麼愛你?南喬,你今天臭來勁了,是吧?」
他說完,也不等南喬是什麼反應,就摔門而出了。
他在下樓的時候看到跟安小七一塊上樓準備換衣服的戰西爵,不爽的心情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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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深眉頭,沉聲道:「他怎麼還沒滾?」
面對安季風的冷言冷語,戰西爵完全是置若罔聞,淡淡的道:「我總不能在你們家樓下客廳換衣服吧?」
安季風:「戰西爵,你少跟老子來這一套。樓下有衣帽間……」
他話都沒說完,戰西爵就打斷了他:
「是有衣帽間,但我這人有潔癖,我寧願穿著濕衣服也不要在別人用過的衣帽間換上乾淨的衣服,我覺得噁心。」
安季風怒極反笑:「用衣帽間你覺得膈應,你穿老子的衣服,你怎麼不膈應?」
戰西爵輕描淡寫的道:「不是說,安太太買錯了尺寸,你沒穿過的?」
「……」
安季風氣的拳頭都攥了起來。
安小七覺得戰西爵是真的欠,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推搡著戰西爵:「你要是不換,現在就給我滾。」
戰西爵一臉驚奇的看著安季風,「嘖,該不會是,我說了不該說的?」
安季風拳頭握得嘎吱響,咬了下後牙槽,隨即對安小七道:「要不是看他是你孩子的爹,老子現在就放狗把他趕出去。」
說完,安季風就要下樓了。
安小七察覺他不對勁,連忙叫住他:「你去哪?你該不會是跟嫂子吵架了?」
但回應安小七的只是安季風一個冷冷的背影。
戰西爵在這時道:「都說狗改不了吃屎,八成是安大公子在外面偷腥被安太太給發現了,所以才大吵了一架……」
音落,安小七就對他發火道:「戰西爵,你給我閉嘴吧!」
戰西爵抬手摸了摸鼻尖,說道:
「寶貝,還真不是我胡說八道。有次我在商業酒會上,看到一個長的挺妖艷的女人拼命的給安大公子擋酒,
那女人看你大哥的眼神就跟餓狼似的……後來,我特地打聽了那個女人,原來是他的金牌秘書,叫梁昭。」
聞言,安小七就氣的咬牙:「戰西爵,你真是閒的,你打聽我大哥秘書做什麼?」
戰西爵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當然不是閒的,我是特地打聽那個女人消息的。要是真能弄到你大哥的把柄,我完全可以化敵為友,讓你大哥幫我追求你……」
安小七:「……」
眼見安小七臉色越來越難看,戰西爵見好就收,連忙在這時打了個噴嚏,說道:
「寶貝,我應該是高燒了,腦震盪也變的嚴重了,我整個人現在頭昏腦漲,渾身發冷還想嘔吐,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戰西爵沒有誇張。
他確實被撞的腦震盪,從昨天半夜開始,他就頭昏腦漲頭昏眼花的厲害了。
只是,一直憑藉超強的自制力忍到了自己想要見的人。
但,安小七卻不這麼認為。
畢竟,戰西爵先前那麼嘴賤!
她是不可能去扶他的。
她把人帶回她在安公館的房間後,就將他一個人扔進盥洗室,然後去找南喬了。
她看到南喬紅紅的眼睛,便確定安季風跟南喬果然是吵架了。
安小七安慰了會兒南喬,說道:
「我能看得出來,大哥他其實很在意你。他如果不在意你,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和地位,完全沒有必要每天聽老婆的話,按時按點的回家。何況,他還經常三五不時地給你買禮物送驚喜,他心裡肯定是有你的……」
頓了頓,
「當然了,就是因為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和地位,外面惦記他的女人定然是不少的。那些女人們的想法大同小異,不過是圖財,圖人的可能也有,但你要相信你們的感情。
婚姻是最經不起相互猜忌的。至於,你說的那個梁秘書,確實是個不安分的。你既然看她不爽,完全可以行使安太太的權利,叫我大哥把她開了不就行了?」
說到這,話鋒倏爾一轉,解釋道,「至於我大哥跟溫淑寧之間,那都是很多年前的破爛事了,早就翻篇了。你何必在意?」
其實,南喬也不是不相信她跟安季風的感情。
是她產後有點抑鬱,人特別的焦躁,時常患得患失又常常自我否定,覺得自己身材走樣沒有自信心什麼的。
安小七說的她都懂,就是脾氣上來後沒辦法控制住而已。
她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說道:
「……可能產後有點抑鬱,情緒總是失控,我後面會注意。他是安華集團的大總裁,惦記他的女人肯定是不少的,我要是每天都因為這個吃醋生氣估計早就英年早逝了。
不過,這個梁秘書,還是有幾把刷子的,我這回得好好給點顏色給她瞧瞧。」
安小七輕笑:
「男人都是賤骨頭,吃到嘴裡的覺得膩,得不到的才是最天仙的,你別總慣著他,也別太以他為中心,沒事就找你的好姐妹出去喝喝茶,
打扮打扮自己,豐富一下自己的生活,你過的多姿多彩,他還怕你在外面撩漢子,哪敢真的在外面胡搞?」
兩人在一起說了好一會的話,安小七見南喬心情好轉,就起身道:
「戰西爵就是個厚顏無恥之徒,他換好衣服要是我不攆他走,他能賴在我房裡直到天黑。」
聞言,南喬便輕笑道:
「我瞧著他也怪可憐的,失去記憶不是他的錯,你們以前因為誤會而分開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我覺得,最難能可貴的是,他始終愛你的心意沒變,你虐他虐的差不多就行了,太過了,他不好過你也未必開心,不是嗎?」
安小七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南喬的話都說在了點子上。
她嗯了一聲,道:「我心裡有數。」
安小七離開南喬的臥房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回來後,發現戰西爵仍然在盥洗室沒有出來,臉子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換個衣服而已,又不是泡澡,至於那麼長時間?
想到洗澡,盥洗室就傳來水花四濺的聲音。
安小七:「……」
不等安小七發作,泡完熱水澡的戰西爵聽到她回來的動靜,就開始使喚她:「寶貝,我知道你在外面,可以勞駕你幫我拿下擦水的浴巾嗎?」
安小七被氣的一口氣上不了,又一口氣下不去,憋的肺都快炸了。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後,去了衣帽間拿來擦水的浴巾。
她在浴室的門口站了幾秒,才拉開浴室的門。
浴室水蒸氣有些濃郁,那周身赤條條的男人很快從浴缸里走了出來。
伴隨他從霧氣中走出來,安小七看到他身上有不少淤青和擦傷,想來是昨夜車禍時留下來的。
她視線冷淡的從他身上掠過後,就轉身要走。
戰西爵裹上浴巾,就緊隨其後跟上她。
在快要走出盥洗室的門時,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扯到跟前,隨即就將冒著熱氣的腦袋靠在她的肩上。
他手落在她的腰上,圈的並不用力,但因為周身散落下來的氣息過分濃郁,便給人一種很厚重的壓抑感,這種壓抑讓安小七忍住了要推開她的舉動。
戰西爵見她任由自己圈著,便將安小七在懷裡轉了一個圈,讓她面對著自己。
她穿了件棗紅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一件米白色長裙,白白淨淨的一張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卻分外有神。
戰西爵從今天見她第一眼開始就已經很想這樣毫無縫隙的擁著她了,只是那時他身上潮濕怕凍著她。
現在,人就在他的懷裡,咫尺之間,是那麼真實。
他無聲而專注的看了她好一會兒,才低低的柔聲喚了她一聲,「七寶~」
他嗓音因沙啞顯得有幾分濃郁,所以便有了幾分蠱惑的味道。
「這些年,你一直就再也沒有胖過麼?」
聞言,安小七神經便怔了一下。
什麼叫,這些年一直就再也沒有胖過?
說的好像,他從前知道她比現在胖過似的。
「懷孕那陣子倒是胖過,生孩子時因難產大出血,後面再怎麼調養就吃不胖了。」
安小七隨口這麼一說,戰西爵呼吸就悶悶的了。
他微微抬首,垂眸深望著她的眼睛,又道:「對不起。」
他突如其來的對不起,讓氣氛變的有幾分詭異。
安小七不知道他這句對不起,究竟是因什麼要說的。
但,從始至終,他確實欠她不止一個道歉的。
她沒在意,只冷淡的道:「可以鬆開嗎?澡你洗了,衣服也給你拿了,現在可以鬆開我,換好衣服從我的眼前消失嗎?」
聞言,戰西爵眼瞳深處只是微微動盪了幾分,幾秒後,他便鬆開了她。
他抬手揉了揉她濃黑茂盛的長髮,說道:「頭髮好長了。」
比他記憶里所見的每一次都長,
「無論你願不願意聽,我都要說給你聽,我愛你,遠比我自己想的還要愛你,我們能不能和好?」
安小七沒說話,戰西爵見她一時半會也不會表態,又道:
「你不用那麼著急做決定,你現在不想看到我,我等下就會走。」頓了頓,「就是我給你打電話或者發簡訊的時候,你能不能回應一下?哪怕回一個空白的信息,也行。」
他忽如其來的卑微,讓安小七覺得他跟之前好像有點不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又叫她說不上來。
但,她卻給了戰西爵想要的答案:「行吧,你現在快回醫院躺著吧。我剛剛上網查了一下腦震盪若是救治不當,會落下頭疼的頑疾。」
戰西爵嗯了一聲,「好。」
說完,安小七便走出了盥洗室。
戰西爵在盥洗室換好衣服出來後,這時有人敲響了安小七的房門。
安小七去開門,立在她門前胖的她都快認不出來的溫時好笑眯眯的看著她,「好久不見,聽說你醒了,我就忍不住來找你了……」
她後面的話在看到安小七身後的戰西爵時,就卡住了。
戰西爵看了她一眼,想著安小七幾年前跟溫時好的交情,大概是想在安小七面前洗一洗身上的劣跡斑斑,於是難道好脾氣的跟溫時好主動打招呼:「溫公主,早上好。」
溫時好詫異,「咦,不是聽說你腦子壞了失憶的麼?你怎麼還能認識我啊?」
關鍵是,她現在這麼胖,200斤呢!
溫時好的話也引起了安小七的疑惑,「你認識她?」
戰西爵挑了下眉,便隨即解釋道:
「昨天在三叔的婚禮上,整個宴會裡的女人都在忙著釣金龜婿,只有溫公主好像只醉心於美食,比較另類,所以就留意了一下,這才知道她原來是溫家的千金小姐,溫公主。」
他這番話,說的天衣無縫。
安小七倒也沒挑出什麼異樣,她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道:「你可以走了,別耽誤我們姐妹敘舊。」
戰西爵在這時系上西裝上最後一粒紐扣,對安小七波瀾不驚的道:
「我聽聞,你從前跟溫公主交情不錯,就算是愛屋及烏吧,我認識一個老中醫,她對頑固型肥胖症很有辦法,不然我給溫公主引薦引薦?」
音落,不等溫時好語,溫時遇出現了。
他常年燒香念佛,身上沉香味比較濃郁。
他走過來,就帶來一陣沉香味,「我以為,她得管得住嘴才行。」
音落,戰西爵就眯眸朝他看去,四目相撞,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湧,但又那麼不動聲色。
戰西爵單手插褲兜里,眸色深不可測的看著溫時遇,冷聲道:
「聽聞,溫先生現任嬌妻是個小將軍?要是被尊夫人知道……溫先生沾花惹草,怕是回頭日子不好過吧?」
聞言,溫時遇就輕笑道:
「你只聽說她是小將軍,沒聽過她還是個夫奴麼?只要七寶願意,她隨時都會把溫太太位置拱手相讓,畢竟她只是一個名義上的擺設。」
說話間,樓下的管家就匆匆跑上來,急急的對溫時遇道:「溫先生,大門口來了個開裝甲車的女人,她說她是來找您的。」頓了頓,補充道,「她說她叫蔣青衣。」
此話一出,不等溫時遇語,戰西爵就拉長調子嗤笑了一下,「嘖,這就是你口中的夫奴麼?」
說完,也不去看溫時遇的臉色,撤身離開。
因為,蔣青衣光臨安公館聲勢浩大,足足開了十六輛裝甲車,每台車上都運輸著好幾輛坦克,搞的溫時遇不得不出去見她。
四月初,又是雨後,天空格外的天高雲闊,太陽照在人身上也是暖烘烘的舒服。
溫時遇走出安公館大門,就看到一個渾身穿著草綠色制服的年輕女人坐在裝甲車的車頭上。
她一條腿屈著膝,一條腿盤著,手上正在擺弄一把削鐵如泥的砍刀,她打算等下用這把砍刀去砍竹子,然後給她家老公做竹筒飯,她家老公特別挑食,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邊上有人見到從裡面出來的溫時遇,連忙狗腿子似的跑到她的跟前,小聲道:「老大,你老公溫先生出來了。」
此話一出,那女人立刻條件反射的就從車頭上縱身跳下,然後板板正正的站好,臉上那股子冷冽的英氣很快就被另一種神情所替代。
她秒表居家小媳婦,乖巧又溫軟的看著已經走到她面前的男人。
哎呀,老公又瘦了。
蔣青衣眉毛不高興地皺了皺,糯糯軟軟的口吻:
「老公,我剛好在盛京走一批貨運輸坦克,聽說你在安公館做客,順道就來看看你。」
說話間,整個人就黏上了溫時遇。
溫時遇欲要推她,但這女人就跟吃了軟骨素似的,黏在了他懷裡。
蔣青衣有點不高興男人對她冷淡,撇了撇小嘴,嬌滴滴的道:「老公,我好想你的,想要抱抱……」
正說著,視線就掠過溫時遇,看向他身後出現的安小七,眉頭一下就夾到了最深。
安小七視線在這時跟她對上,眉頭挑了挑,沒說話。
蔣青衣不高興的撇著嘴,實在是沒忍住,就對安小七桀驁的抬著下巴,打招呼:「你就是安小七吧?」
安小七直接忽視蔣青衣對她的敵意,淡聲道:「溫太太,搞這麼大的陣仗是準備要炸了我們家嗎?」
此話一出,蔣青衣就用手撥了撥自己的耳朵,眯眸問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安小七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還是有點意思的,她輕笑:「難道你不是溫太太?」
蔣青衣笑了,她對安小七的敵意一下就減少了一半:
「算你識相,還知道分寸知道輕重。我告訴你昂,安小七,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你要是打我老公的主意,我就是卸下這身戎裝我也能扒了你的皮,你聽到了沒有?」
安小七點頭,笑道:「聽到了。」頓了下,「要進來坐坐嗎?」
蔣青衣撇了眼雕花大門內安公館的一處竹林,說道:「坐坐就算了,我就想進去砍幾根竹子。」
安小七說可以,蔣青衣就把身體從溫時遇身上摘開,看著眼底隱約浮出不快的男人,「老公,你見到我很不高興嗎?」
溫時遇指著她帶來的車隊,「你帶著十幾輛裝甲車幾十輛坦克出現在這裡,我應該很高興?」
此話一出,蔣青衣就連忙說道:
「噢,這也不能怪我噢,我媽說了,你八字全陰特別克妻,她前幾天去廟裡算了一卦,說我跟你在一起要是想要長命百歲的話就得重裝出擊,這樣才能旺我。」
抿了抿唇,小聲低低的道,
「你要是不高興的話,我等下就讓他們先走嘛。這次出完這趟貨,我有三個月的假期,這三個月我已經規劃好了,我們要抓緊時間在這個三個月內造小人,
你看,你年紀都不小了身子也不好,你得趁年輕抓緊時間給你們老溫家留個後代啊,這種傳宗接代的事,光我一個人使勁我也生不出來啊……」
溫時遇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他現在都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跟蔣家聯姻,娶這麼個表里不一的女的。
他皺眉,淡聲道:「蔣青衣,你怎麼那麼不害臊?」
蔣青衣在他話音落下,立刻就踮起腳尖,對著溫時遇的唇瓣就拔絲的吧唧了一口,「我還有更不害臊的都沒好意思讓你見識呢。這才哪到哪啊?」
溫時遇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鬧的胸腔跟燒了一團火似的,怒不可遏:「蔣青衣——」
蔣青衣皺著眉頭,「老公,你應該叫我衣衣,或者老婆……」頓了頓,對她身後的屬下吩咐道,「把他給我弄上車,我們等下就回營地。」
此話一出,溫時遇眼瞳就驀然睜大,不可意思的看著她。
蔣青衣挑了挑眉,笑的狡黠:
「哎,還是我媽說的對,做人不能太裝了,表里不一太累了。我實在是裝不來那賢妻良母的賢惠……」頓了頓,話鋒倏爾一轉,「老公,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慣著你了,男人啊,還是得治,不然他能上天。」
她話音落下,溫時遇就被蔣青衣的屬下給強迫的綁上裝甲車了。
蔣青衣做完這些後,就真的帶上她的砍刀跟著安小七去了安公館竹林苑砍竹子了。
她一口氣砍了十幾根竹子。
等竹子被裝上車後,她對安小七道:
「安小七,我瞧著你跟那些普通妖艷賤貨不一樣,我今兒就把話跟你挑明了說。實不相瞞,我跟我老公結婚到現在還沒真槍實彈過,之所以沒有真槍實彈是因為他心裡對你還沒有死心。
客觀而言,我很討厭你。而被我討厭的人一般都不會有太好的下場。所以,安小七,我奉勸你千萬別被我發現你背著我勾引我老公或者是跟我老公聯繫,連發簡訊都不行。
否則的話,你可以期待一下招惹我後的下場,你明白了嗎?」
安小七等她說完,輕描淡寫的噢了一聲,道:「那祝你們一路平安,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安小七態度在蔣青衣看來很是敷衍或者是淡漠,搞的蔣青衣都懷疑自己像個撒潑的怨婦。
她鼻子哼了一聲,氣鼓鼓的道:「我不是嚇唬你,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真的跟溫時遇勾勾搭搭被我發現了,我真的能卸了你……」
安小七打斷她,道:「溫太太放心,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勾搭你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