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男人將她圈緊後,下巴就落在她的脖頸里
安小七挑眉,沒說話。思兔閱讀sto55.com
戰西爵看著她:
「戒指,從我回國後就已經開始準備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恰當的場合或者是機會跟你求婚,當然,眼前這個場所,也不是我心儀的求婚場所,我就算再怎麼不懂情調,也不會在病房裡跟你求婚。
先前跟你說的那番話,都是我發自內心的。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給我,而不是因為別的原因,比如因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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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笑了下,話題很快就跳躍到了下一個,
「這枚戒指,叫海藍之心,海藍之心別名彼岸花,又稱引魂之花,來自惡魔的溫柔,這是商家用來打動消費者的說辭,但,他們說,這樣的設計和這樣的故事,女人會喜歡。所以,我想問一問,你喜歡嗎?」
客觀而言,這枚藍寶石戒指設計簡約而大氣,心型設計很漂亮,因為藍色是冷色調,確實貼了名字的寓意——惡魔的溫柔。
女人們,天生都對這些珠寶首飾什麼的沒什麼抵抗力。
何況,是來自心儀之人花心思打造出來的。
安小七粉唇微微動了兩下,客觀的說道:「挺好看的。」
戰西爵輕笑:「挺好看的,但卻不滿意?」
安小七道:「不是不滿意戒指,是不滿意送戒指的人。」
戰西爵:「……」
「我覺得,你還是先把傷養好,我們的事等你出院以後再說吧。」
戰西爵眸色動了動,對此也沒說什麼。
他將戒指從新裝回錦盒後,便又從新抱著安小七回坐到了沙發上。
他一手圈著她,一手指著茶几上安小七帶來的餐盒:「你燉的麼?」
安小七從他懷裡滑了出去,俯身打開餐盒,淡淡的口吻:
「大概是覺得我這輩子逃不出你的魔掌了,想著總是冷戰也不是個頭,偶爾為你下一次廚,就當是冷你這些天的補償吧。」
說話間,安小七已經打開了餐盒。
冒著蒸騰熱氣的雞湯,以及香糯的米飯和幾個下飯的小菜,看著賣相是真的不錯的。
戰西爵看著她分拆勺子和筷子的模樣,一顆心一下就柔軟到了極致,嗓音是極其少見的溫柔和沙啞,「你吃了嗎?」
安小七將拆好的筷子遞到他的手上,淡聲道:「我吃過了。你快點吃,我有事得先離開一下……」
她後面的話都沒說完,戰西爵臉色一下就有點冷了,只是嗓音還是溫柔的,「你不陪陪我麼?醫生說我腦震盪很嚴重,我現在看你都是兩個重影,我……」
安小七在這時站了起來,淡聲道:「戰總,你沒那麼虛弱。」頓了下,「我只是離開一下,等下就回來了。」
在戰西爵看來,安小七親自下廚給他熬湯,就已經是變相跟他複合了。
才複合,都還沒嘗到甜頭就又要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老實說,戰西爵心裡是有些抑鬱的。
他眸色淡了淡,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好好脾氣的樣子:「你去哪裡?要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
安小七看著他,有種大型犬狗慘遭拋棄時無比的哀怨和委屈之感。
她輕笑道:「我不走遠,就在醫院。」頓了下,說明原因,「南向晚的弟弟出了車禍,我去看看她那邊的情況。」
戰西爵哦了一聲,「你對別人比對我還上心。」
安小七譏誚:「戰總,別人沒有雞湯喝,你有。自信點,你跟別人還是很不一樣的。」
戰西爵:「……」
安小七離開後,戰西爵就打電話叫來江淮。
江淮恭恭敬敬的立在他的面前,「長公子,您有什麼吩咐?」
戰西爵將先前那枚海藍之心交到江淮的手上,說道:
「你等下拿上戒指去問問這枚戒指的主創,說,有沒有可能在藍寶石里凝固一塊血色,使得整個水頭更鮮明奪魄一些,也使得這個名字的寓意也更妥帖一些。」
江淮點了下頭,說了好以後,問道:「聽您的意思是,您是想在寶石里放上自己的一滴血嗎?」
戰西爵冷看著他:「不然呢?」他算是看出來了,女人就是女人,越是爛漫的東西越能打動她的心扉。
……
**
那端,安小七找到南向晚時,楚辭的手術還沒有結束。
南向晚臉色很白,人倚靠著身後的白色牆壁,眼睛空洞的盯著手術燈的方向。
安小七將阿德買回來的奶茶,遞了一杯到南向晚手上,說道:「我看你午餐也沒吃多少東西,喝杯奶茶暖暖胃。」
南向晚將奶茶從安小七手上接過,說了謝謝後,問道:「你跟戰總,和好了?」
安小七:「他恢復記憶了。」淡淡的語調,「緣分這種東西,命中注定,我認了。」
南向晚苦澀的笑了笑,「緣分也分好壞。孽緣就是孽緣,一輩子都不可能幸福。」
安小七看著她,談不上多漂亮的女人,甚至是因為長期抑鬱的關係,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是陰鬱的,身上有種無法參透的厚重之感,讓人看著就會跟著壓抑,可見這個女人過的有多煎熬。
她脖子上那道因割喉自殺的疤痕依舊清晰可見,這是她身上能看到的傷,那些看不到的,又該有多疼?
安小七看了會兒她,道:「總會好的,不是嗎?」
可能是因為真的苦,也可能就是單純覺得嘴裡沒有味道,想嘗點甜的。
因此,南向晚在這時吸了口奶茶。
只是,明明很好的味道,卻在她咽下去沒多久,她就嘔了出來。
乾嘔的不多嚴重,但她喝的那兩口奶茶卻吐的一乾二淨。
嘔吐,對於近期有過性生活的女人而言,其實是相當敏感的。
安小七看著她,南向晚也是怔怔的。
兩人對視了幾秒後,南向晚下意識的道:「不可能。我…不可能懷孕……」
可說著,說著,又沒了底氣。
那晚從安公館除夕夜回去的路上,南少衍趁她半醉半醒之時……
只有那一次而已。
而且,她記得當時他是做了安全措施的。
現在已經陽曆四月初了,距離農曆的除夕夜,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
如果真的懷了,那至少寶寶是兩個月的。
可是,醫生不是說她不可能在懷孕的?
而且一天前,她因為要護著楚辭被南少衍狠狠打了一鐵棍,那麼暴力的衝擊下,對於早孕期間的女人,一定會造成流產的。
可是,她並沒有。
這麼想著,南向晚就篤定了,她道:「我覺得,可能是昨夜著涼了。」
安小七看了看她,字斟句酌的道:
「現在孕檢很方便,一根驗孕棒就能測出來。不過,你現在既然在醫院,直接掛個號吧,如果懷了再說,如果沒有懷那也能查出嘔吐的病因。」
南向晚點頭:「好。等小辭手術結束……」
安小七道:「楚辭這邊,我幫你看著,他估計一時半會不會出來,我等下給你安排一下,你去直接看診,花不了多少時間。」
南向晚擔心楚辭安危,她現在不可能丟下楚辭不管。
安小七見勸不動她,只好道:「那就等他從裡面出來,我陪你去看醫生。」
音落,自她們身後就傳來一道冷冽的男人質問聲,「看醫生?她怎麼了?好好的看什麼醫生?」
此話一出,安小七跟南向晚就轉過身去了。
南少衍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的身後,他的身旁還跟著臉色不太好的慕南枝,而慕南枝手上則提著一個病歷袋,病歷袋上貼著高危孕婦產檢字樣。
南向晚眉頭皺了起來,但卻沒有搭理不請自來的南少衍。
她的冷漠換來南少衍更冷冽的怒視。
但,南少衍礙於公共場所又沒有發脾氣。
倒是他身旁的慕南枝在這聲茶里茶氣的道:
「南向晚,你不舒服嗎?不舒服就要去看。你身體本來就不是多好的,看似沒什麼的小毛病,日積月累也會成為大毛病的。」
頓了頓,視線看了看手術燈的方向,話鋒一轉,「你該不會是擔心楚辭給急病的?我聽說楚辭被撞的不輕,那個酒駕的肇事司機當場死亡……,楚辭該不會救不回來了吧?」
此話一出,南向晚情緒就險些激怒起來,好在安小七在這時拉住了。
安小七拉住她以後,目光極淡的掠了慕南枝一眼,「慕小姐跟南大公子來醫院……這是保胎來的?」
慕南枝先前才產檢過,做了四維彩超,產檢結果不太理想,醫生說胎兒有條小腿發育的有問題,叫過兩天等老教授來了再複查確診一次。
因此,安小七這話一下就激怒了她。
慕南枝雙目通紅,「安小姐,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詛咒我的孩子?」
安小七卻看都不看她,目光落在南少衍的身上:「二位,婦產科的保胎科室不在這一層,請不要在這大聲喧譁,叫人看了笑話。」
南少衍手上纏著石膏,那隻打了石膏的手臂被一根繃帶掛在他的脖子上。
他整個人看起來高冷又落拓,落拓又叫人生人勿進,氣場異常冷拔。
但,他似乎對安小七的話充耳不聞,只目光陰森無比的看著南向晚,冷聲道:
「吵著鬧著要跟我離婚……,現在婚都還沒離呢,就眼巴巴的守在這裡,怎麼?楚辭這白眼狼要是真的救不回來了,你是不是還要給他披麻戴孝?」
南向晚扯唇,「請問,跟你有什麼關係?」
南少衍咬了下後牙槽:「南向晚,我看你真的是翅膀硬了,現在都已經分不清誰才是你的依仗了。」
話音落下,不等南向晚語,安小七在這時叫來阿德:「把這兩個毫不相干的人趕出去!」
音落,阿德很快叫來他的手下,將南少衍和慕南枝給困在了一個小圈裡。
阿德面無表情的對南少衍道:「南大公子,請吧。」
南少衍沒動。
阿德又道:「有個消息想賣給南大公子你。」頓了下,「就是價錢有點貴,要看南大公子願不願意給?」
南少衍皺眉,「什麼消息?」
阿德十分鐘以前,調查到南少衍的身世之謎。
他道:「關於南大公子你的身世之謎。想必,南大公子這些年在南家一直寄人籬下,看似風光無限,其實年少時應該吃不過不少苦頭吧?聽說,你在南家得勢以後,這些年一直在調查自己的身世,只是一直沒什麼進展……」
頓了頓,語調一轉,補充道,「不知道是不是南大公子的人有問題,還是有人故意阻攔讓你知道真相,總之,我的人稍稍認真的查了一查,就發現了驚天秘聞。」
此話一出,南少衍就緊繃著嗓音冷聲追問:「什麼驚天秘聞?」
阿德扯唇:「說來話長,總之您的身世跟海城的蔣家密切相關,跟蔣家的大少爺蔣成風也密不可分。」
頓了下,
「想要知道細節,我開個價,您買我消息?或者,我也可以贈送,但前提條件是,請你現在帶著你的前妻從這裡離開。」
南少衍眸底的戾氣越來越重,他沉默了片刻,視線掠了南向晚一眼,「別以為有了安小七做靠山,你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南向晚,來日方長,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說完,就帶著慕南枝離開了。
只是慕南枝離開前,深看了南向晚一眼,茶里茶氣的道:
「南向晚,少衍他其實心裡最愛的女人是你,他只是不善於表達,醫生說我的血源性疾病沒得救,生命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
所以,我真的不會礙著你們什麼事,我們慕家失了勢,我得了絕症又懷著孩子,現在走投無路的不得已才找少衍的……」
南向晚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就想撕爛她偽裝的嘴臉,她冷笑道:「滾——」
慕南枝要的就是南向晚這個態度。
南向晚越是這樣,越能激化她跟南少衍的關係,到時候她就越是有機會把南向晚這個女人給折磨死。
可眼下最棘手的事是,她腹中的孩子可千萬不能有事。
慕南枝跟南少衍走後,南向晚周身都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氣,差點栽倒。
安小七及時托著她的腰,道:「你得沉得住氣,才有機會絕地反殺。」
南向晚沉沉吸了一口氣,對安小七重重的點了下頭。
楚辭的手術是在一小時結束的。
醫生給的結果是,病患臟器官多出破裂,胸腔出血厲害,整個脾臟被切了,現在雖然出血點都已經止住了,但還要進重症監護室進行觀察,等渡過48小時的危險期,才算真的渡過危險。
總之,楚辭手術的第一關闖過了。
他很快被推送到重症監護室。
重症監護室一般不給探視,南向晚只隔著玻璃窗遠遠的看著他,毫無血色的男人,渾身插滿醫療器械的管子,若不是心電儀器上的數字在跳動,她都懷疑他已經沒了氣息。
南向晚想著楚辭的車禍有問題,只能收住心底的哀痛,抓緊時間查明真相。
她視線從玻璃窗上移開,對身旁的安小七道:「那個肇事司機已經死了,那這個案子,調查起來不會那麼順利。」
安小七道:
「事在人為,有時候死人比活人更容易『說』真話。我已經讓阿德鎖定了那個肇事司機的屍體,等他的家屬來認屍時,從他的家屬入手,總是能調查到蛛絲馬跡的。」
頓了頓,「但,你現在首要的事是跟我去做檢查。」
南向晚點頭:「好。」
……
半小時後,南向晚的檢查報告就出來了。
妊娠9周,胎心穩健,孩子發育良好。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這個孩子要還是不要。
南向晚對南少衍恨之入骨,但對於前後已經失去過兩個孩子的南向晚來說,這個孩子她又一下無法狠心將她拿掉。
孩子的心跳聲,是她在這個世界上聽過的最美麗的聲音。
關於孩子一事,安小七覺得她是沒有任何資格參與建議的。
孩子是一條命,她的建議可能決定一個孩子的生死,這是大事,她不能那樣做。
因此,她對目光發呆的南向晚道:「這件事,你要慎重考慮,等下我叫保鏢送你回安公館,你好好思考這件事,楚辭這邊,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放心吧。」
南向晚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安小七,只含淚點了點頭,然後就在安小七安排的保鏢保護下離開了。
……
五分鐘後,安小七回到戰西爵的病房。
男人應該是一直在等她,她一進門,就看到男人目光盯著門口的方向,見她回來,他黑漆漆的眸底才有了華光溢彩。
不過,他看起來還是明顯的不悅。
「怎麼去了那麼久?那個女人的事真的有那麼麻煩?你需要幫她做什麼,我派人去處理,你把陪伴她的時間分給我,可以麼?」
安小七走過來看到她走前擱在茶几上的藥片男人還沒有吃,眉頭無聲的皺了皺。
她給他倒了杯溫水,遞到他的面前:「先把藥吃了。」
戰西爵看著她不太高興的樣子,乖乖的接過藥片,對著溫水將藥吃下後,抬手就把安小七給拉坐到懷裡。
安小七被他擁著,也沒有抗議。
戰西爵將她圈緊後,下巴就落在她的脖頸里,溫聲道:「可能覺得一直都是在失去,現在就特別容易患得患失,看不到心裡就慌慌的。」
安小七在這時,在他懷裡轉了個身,仰頭看著他的臉,道:「你真的是比女人還要黏膩。」
戰西爵看著她紅艷艷的唇瓣,眸色暗了暗,啞聲道:「那你粘我也是成的,嗯?」
說完,也不等安小七語,就抱著她坐到病床上,隨後拿出一本精美的婚禮策劃書給她,「這是你在跟我冷戰的這陣子做的,你看看這樣的婚禮安排,有沒有需要改的。」
安小七很奇怪的看著他:「你都還沒有正式求婚就已經搞好了婚禮策劃,你就那麼篤定我會嫁給你呀?」
聞言,戰西爵便挑眉,淡淡的笑道:「難不成你還想跟我談一輩子的戀愛?」
安小七托著下巴,佯裝思考,過了片刻後,「這未嘗不是一個好的提議。」
「……」
戰西爵好好脾氣的哄著她道:
「寶貝,只是叫你提前看看婚禮策劃書,有哪些不滿意的我好叫人提前改了,至於婚前的求婚訂婚以及三書六禮……,我一樣都不會少的。」
安小七在他說話的時候,已經大致的將婚禮策劃書翻了一遍。
她看完後,眉毛皺皺的,很明顯不太喜歡這樣的安排。
戰西爵問:「很不滿意?」
安小七問他,「你這是在結婚?我感覺你是在虐我。」
戰西爵挑眉,「怎麼會?我捧著你還來不及,哪裡捨得虐你?」
安小七哼了一聲,心想著你虐我虐的還少,但嘴上卻說出她很不滿意的地方:
「結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越簡單越好,婚禮上請一些真心祝願我們的親朋好友就行了,那些沒有關係的人就算了,
搞那麼盛大隆重,除了禮儀繁雜,舟車勞頓……還要一直端著新娘的架子笑臉相迎,我光是想著就累。如果真的要辦婚禮,我不要搞的那麼複雜隆重,越簡單越好。」
戰西爵:「越簡單越好?那這好辦,領個證就結束了,還要婚禮做什麼?」
安小七皺眉:「我說的是簡單,沒說不要婚禮。」
戰西爵輕笑,「我要娶的女人,必然是要把最好的都給她,何況是婚禮,一定要是最萬眾矚目的,婚禮這件事你只要負責披上婚紗就行,不會有多累。這件事,一定得聽我的,嗯?」
安小七想都不想就拒絕道:「婚禮本來就是秀給我看的,如果我不滿意,你就算弄的再盛大隆重我也不會開心,我就想簡簡單單輕輕鬆鬆,不行嗎?」
「寶貝,太過於簡陋的婚禮會讓我覺得委屈你,外界也會罵我戰西爵聘娶詹姆斯家族的大小姐,婚禮卻辦的如此寒磣,他們也會吐槽你這個貴族大小姐根本就不受我們戰家待見……
傳出去誰的臉上都不好過。別的不說,就算我答應你的要求,你的父親詹姆斯先生他也不會同意的,你叫他的臉往哪裡擱?」
安小七覺得這個話題不對勁,「怎麼聊著聊著,就變成我們馬上就跟要辦婚禮似的?」
戰西爵輕笑:「等我求完婚,不就是訂婚和辦婚禮麼?」
【作者有話說】
PS:正文快勝利號角啦,番外會逐一安排,mua!(*╯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