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他眸光炙深的看著她,激動的道:你懷孕了?


  南少衍面無表情的冷了他一眼,冷聲道:「蔣成風,我跟你之間的恩怨,等老子空了再跟你算。思兔閱讀sto55.com」

  他說完,就把目光落在南向晚身上。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55.🄲🄾🄼

  但,南向晚卻沒有看他,顯然是不想搭理他的意思。

  這時,包廂的門從裡面被打開,裡面走出來兩個氣場很強的保鏢。

  其中一個走到南少衍面前,無比恭敬的道:「老夫人已經恭候多時,您裡面請。」頓了下,又對南向晚道,「南小姐也一同進來吧。」

  音落,南少衍跟南向晚便一前一後地進了包廂。

  至於,蔣成風則被保鏢給擋在了門外:

  「大少爺,老夫人說了,您犯了不可饒恕的錯,即日起程回祠堂面壁思過還有機會被原諒,否則,將你逐出族譜並沒收你名下的所有財產,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蔣成風:「……」

  蔣成風自問,這次他觸碰到了老傢伙的霉頭,竟然被老傢伙知道是他這些年暗中阻攔蔣家查找失蹤多年的南少衍……

  總之,他這回要是不好好將功贖罪,怕是要倒大霉。

  因此,他在保鏢話音落下後就連忙說道:

  「煩請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我有一事要跟她老人家匯報,說完就走,不耽誤她老人家跟小叔團聚。」

  那保鏢猶豫了一下,便進去通報了。

  差不多一分鐘後,那保鏢就請蔣成風走了進去。

  蔣成風進門後,就對著那坐在正位上的耄耋老人恭恭敬敬的道:

  「孫兒有一事匯報,您面前這位南小姐,她懷了小叔的孩子,如今已經快二十周了。」

  此話一出,那原本對南向晚還百般挑剔的老人臉色一下就和善了不少,「此話當真?」

  蔣成風笑道:「晚輩何時敢在您的面前信口雌黃啊。」

  那老人氣場強大,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朝他冷了一眼:

  「你跟你那個不成器的爹一個模樣,都是個孬的,趁現在我沒功夫收拾你,滾吧。」

  蔣成風對她深鞠一躬,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南少衍就情緒無比激動的看著南向晚,嗓音難掩沙啞的問道,「晚晚,你真的……懷了我的骨肉麼?」

  南向晚沒說話。

  當然也沒有看她。

  她就面無表情的站在那。

  蔣家的老太太是個精的,她很快就看出這兩個人有很大的問題。

  她在這時對南向晚道:「南小姐,請坐。」

  南向晚沒有坐,而是波瀾不驚的問:「我想知道,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蔣老太太說道:

  「本來,少衍不肯來見我,所以蔣成風就給我獻出了一計。他跟我說,你是少衍寶貝不得了的前妻,如果把你請到我這邊來做客,他自然就肯來見我。」頓了頓,「嗯,事實上,這個辦法不錯。」

  南向晚等她說完,點頭道:「那您現在已經見著他的人了,我可以走了嗎?」

  蔣老太太輕笑:「那怕是不行」

  南向晚皺眉:「什麼意思?」

  蔣老太太道:

  「您懷了我們蔣家的骨肉,你腹中這個肉疙瘩可比你這個人金貴得多。南小姐,你是個命好的,少衍剛被我們蔣家找到你就懷上了他的種……,你算是母憑子貴,準備做蔣家的媳婦吧。」

  說到這,目光落在了南少衍身上,笑著問道,「少衍,這個安排,你可還算滿意?」

  南少衍沒想到老太太會這麼上路子,幫他追回南向晚。

  他剛要開口表達自己的意願時,南向晚便開口道:

  「我不會跟他復婚。蔣老夫人,如果您還想這個孩子平安降生的話,請您不要逼我,我根本就不稀罕您的小兒子也不稀罕你們蔣家的財富,孩子是我自己要生的,跟南少衍無關。如果你們一定要步步緊逼的話,那就一屍兩命吧。」

  此話一出,南少衍額角青筋就繃了起來。

  蔣老夫人倒是淡定,她道:

  「南小姐,講真的,就你的身份連給少衍提鞋都不配,我抬你做蔣家的媳婦你既然不肯的話,我也不逼你。只要你把孩子平安生下來,我們蔣家不會虧待你。」

  她話都沒說完,南向晚就打斷她:

  「蔣老夫人,您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是,孩子是我自己要生的跟你們蔣家無關,跟南少衍也無關,孩子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誰都不能把他搶走,聽明白了嗎?」

  這話聽的蔣老夫人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她譏誚:「南小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鬧的大家都不愉快。」

  眼看著蔣老夫人要動怒,南少衍在這時開口道:「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我希望您不要插手。」

  面前的男人是自己失散二十多年的兒子,蔣老夫人心疼他都來不及,哪來敢叫他不痛快。

  因此,她在南少衍話音落下後,就連連道:

  「好好好……只要你能儘早跟南家劃清界限跟我回海城認祖歸宗,一切都好商量。」

  南少衍這條命是南老爺救的,南老爺子待他不僅有救命之恩還有再造之恩,現在南家其他幾個晚輩都是不成器的,如果南少衍一走了之,南家怕是要徹底涼。

  這是南少衍沒有立刻答應蔣老夫人回海城認祖歸宗的原因之一。

  除了這個原因以外,海城的蔣家內部關係錯綜複雜,他在沒有探實蔣家的內部情況他是不可能草率回去的。

  老太太倒是真心想認回他這個小兒子,不僅想認回他,還想把家產都給他。

  但,無疑老太太這麼做,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總之,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他沒有正面回答蔣老夫人的問題,淡聲道:「這件事不急,我自有打算。」

  他說完,視線便從老太太身上移開,落在南向晚身上,看了會兒她,溫聲道:

  「雖然我不指望你能原諒我從前的種種混帳行為,但我要告訴你的是,無論你願不願意,我都想要跟你復婚。當然,我不會再像從前那樣逼你,我會用實際行動打動你,直到你願意跟我復婚那天為止。」

  南向晚沒有表態。

  她有種深陷地獄的錯覺,腹背受敵。

  她既不想跟南少衍復婚,也不想耽誤楚辭的未來發展,那麼只能逐步擊破,以退為進。

  她在南少衍話音落下後,答非所問,「我現在不舒服想離開,你送我回去吧。」

  蔣老太太是個有眼色的,她是看出來了,男人的心思都在這個女人身上,她若是在這時候攔著不讓他走只會讓他反感。

  因此,蔣老太太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後,就對南少衍道:「少衍,既然南小姐身子不舒服你就先陪她吧,我們日後再從新約時間見面。」

  南少衍嗯了一聲,就伸手要去牽南向晚時,南向晚避開他的手先行一步,走了出去。

  此時,外面已經徹底黑透了。

  街道兩旁,燈火闌珊。

  南向晚走出一隅茶樓,看著長長的街,拿出一根小皮筋將齊肩的短髮隨意的綁了一個揪以後,

  她轉身對走到她跟前來的南少衍道:「你想孩子平安降生,那就假裝復婚吧。」

  此話一出,南少衍面色就是一沉,「為什麼要假裝復婚?」

  南向晚答非所問,「你這麼想跟我真復婚?」

  南少衍毫不猶豫就脫口而出,說道:「嗯。」

  聞言,南向晚便冷冷的譏諷道:

  「是麼?那麼,請問你的誠意在哪裡?你能徹底跟慕南枝那個垃圾斷絕來往嗎?你現在明明已經知道她流掉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不是還是將她養在醫院裡,你就那麼離不開她?」

  「沒有。」

  音落,南向晚就乾笑了兩聲,「誰信呢?」

  南少衍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即刻表態:「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你現在我跟我走,我帶你去醫院見她。」

  南向晚覺得,以南少衍寵愛慕南枝的程度,他肯定不會真的不管慕南枝或者說對慕南枝趕盡殺絕的。

  她真的蠻想親眼見識見識南少衍是怎麼吊打慕南枝的。

  因此,她在南少衍話音落下後,就輕描淡寫地道:

  「那感情好啊,我也蠻想見識見識,你是怎麼為我那兩個還沒有出生就被她害死的孩子報仇的。」

  只不過是,南少衍跟南向晚人還沒到醫院,南少衍就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

  打電話過來的是慕南枝的主治醫師。

  「南先生,不好了,慕小姐割脈自殺了,您快過來一趟吧。」

  因為接電話不小心點了揚聲器,此話一出,南向晚唇角就勾起了諷刺的弧度。

  她目光冷看了一眼身旁開車的男人,他好似很平靜,嗓音不見喜怒的對手機那端的醫生說道:「我馬上過去。」頓了下,呼吸有些悶促,「她人現在怎麼樣?」

  主治醫生:「南先生您是知道的,慕小姐本就犯有血源性疾病,她之前因流產大出血身體虧損的特別厲害,現在……又割脈,人出現了失血性休克,已經在搶救了。」

  聞言,南少衍面部線條就繃的異常冷硬,連氣場都變了。

  他嗯了一聲掛了主治醫生的電話後,就將車子提速了。

  南向晚沒看他,也沒有去揣測他此時的心情,只是目光看向車窗外不斷倒去的風景,一副誰都無法融進她的世界一般,無比淡漠。

  南少衍餘光撇了她一眼,想了想,說道:「慕南枝不能死。」

  聞言,南向晚視線便從窗外撤回,涼漠的看著他,「她死不死的我並不關心,包括你今後要怎麼樣安頓她我都不在意。」

  頓了頓,「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吧,她已經失去了孩子現在又是一個要死不活的樣子,我忽然失去了要吊打她的念頭了,你自己一個人去醫院吧。」

  此話一出,南少衍面色就是一沉,冷聲道:「你不高興我去管她,我可以不管她,今後也不會再管她……」

  聞言,南向晚就出聲打斷他,譏諷道:

  「我不高興的事很多,是不是我不高興的你都不會做?你現在不放我下車就惹得我蠻不高興的,所以,請你立刻馬上放我下車。」

  南少衍最討厭的就是南向晚這種陰陽怪氣的樣子。

  他眸色深了深,並沒有將車停下,反而將車速飈的更高。

  不過,他說話的嗓音卻很平靜。

  他低低啞啞的嗓音似克制著某種情緒,平靜且暗色,

  「天已經黑了,我把你一個孕婦放在馬路上不放心,你告訴我,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等送你回去後我再去處理慕南枝的事。」

  頓了頓,「你放心,等我將慕南枝的事徹底處理乾淨後,我今後再也不會管她,嗯?」

  南向晚一時有點看不明白,南少衍為什麼非要管慕南枝的死活。

  畢竟,在她看來,慕南枝背叛了對南少衍的感情,她不僅背叛了,她甚至在跟南少衍婚姻存續期間出軌了蔣成風,還懷上懷上了蔣成風的孩子……

  以上,種種這些,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都應該是零容忍的才對,為什麼他在面對這些還會管慕南枝的死活呢?

  可能實在是想不明白,所以沒忍住,南向晚便好奇的問:

  「我能知道原因嗎?為什麼時至今日,你還是要管她?如果你愛她已經愛到可以原諒她所犯下的錯,那麼你完全可以跟她復婚,

  又何必一邊管著她又一邊跟我信誓旦旦的說將會跟她劃清界限?其實,你跟不跟她劃清界限我並不在意,畢竟我已經不愛你了,不是麼?」

  南少衍面色冷的難看,氣息愈發的粗沉。

  他感覺似有一雙無心的手遏制了他的喉嚨又揪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周身窒息的發疼。

  他好一會兒都沒說話。

  車子在等一處紅綠燈時,他才緩過那陣洶湧的疼痛。

  他側首看著身旁副駕駛上女人無比淡漠的一張臉,眸色沉了沉,譏諷的笑道:「不愛我?不愛我那你愛誰?」

  南向晚扯唇,眉眼都是淡淡的嘲諷。

  她目光涼涼的看著南少衍一張俊臉陰沉的臉,冷笑道:「南少衍,你腦子是不是有坑?不愛你難道我就一定要愛別人,才正常?」

  南少衍拳頭在這時握了起來,指骨發出咔嚓的鬆動聲。

  他薄唇抿了抿,過了片刻,才強忍著怒火,面無表情的質問道:「你是不是愛上楚辭那個狗雜碎了?」

  此話一出,南向晚面色就冷了下去。

  她無聲的看了會兒南少衍,半晌後,濃烈的嘲諷道:「南少衍,你一口一個狗雜碎的,你的教養都叫狗給吃了?」

  南少衍沒說話。

  南向晚的話還在繼續:

  「你開口閉口辱罵別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擔得起得罪他人的代價。還有,我如今愛上誰都不會再愛上你這個垃圾。」

  南少衍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要不是想著南向晚還懷著孕,擱以前他早對南向晚的脖子掐了出去。

  他抬手煩躁的捏了捏眉心,做了幾個深呼吸以後,嗓音低低沉沉的警告道:

  「南向晚,你別以為你懷了孩子就能為所欲為,你將我惹惱了對你並沒有半點好處,你乖一點,我們大家才能都相安無事,不是麼?」

  南向晚很奇怪的看著他,她覺得她並沒有故意要拿話去氣他。

  她說的都是客觀事實,也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她眸色無瀾的看著臉色異常陰沉的男人,鑑於此前男人待她的種種劣跡她選擇不再跟他廢話下去。

  她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直接開車送我回到住處吧。」頓了下,報了個小區地址,「清水苑18號。」

  此時,紅燈變綠燈。

  南少衍發動車子,他大概知道跟南向晚的爭執除了加深彼此之間的矛盾毫無意義。

  因此,後面的路程中,他也沒有再跟南向晚說話。

  車子是在20分鐘後抵達了南向晚的住處——清水苑。

  清水苑,是主城區內很有年代感的老校區。

  路燈昏黃,疏影斑駁。

  昏暗的光線,將老舊的小區渡上了一層破敗的氣息。

  南少衍最先推開車門下車。

  他一推開門,就嗅到空氣中蕩漾著灰塵的破敗氣息。

  他仰頭看著面前年代老舊的小區,眉頭皺了起來。

  他轉身對此時推門下車的南向晚道:「你就住這裡?」

  南向晚挑眉,輕笑道:

  「我不住這裡應該住哪裡?為了擺脫跟你的婚姻關係,我選擇淨身出戶,這些年我被你囚禁幾乎沒有任何的經濟來源,我身上僅有限的錢只夠日常生活開銷,連這裡房子都是南喬給我租的。」

  頓了頓,「怎麼樣,看到懷著你孩子的前妻住在這樣的地方,你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啊?因為我有今時今日,都是你南少衍一手造成的。」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時,南少衍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嗓音隱忍著不容忽視的霸道和強勢:

  「這裡條件太差了,你若是實在不想跟我住到香山公館的話,我可以給你從新置辦一個高檔的小區,至少比這裡環境好還安全,嗯?」

  南向晚並不覺得她居住的環境差。

  她看著南少衍的眼睛,逐字清晰的譏誚道:

  「南喬給我租的是一套兩居室,裡面設備齊全,應有盡有,我並沒有覺得不好。比起我小時候跟著我媽在海邊小鎮居住的房子,這裡已經好太多了。」

  頓了頓,「最重要的是,這裡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氣,而跟你在一起或者是住在你置辦的房子裡我只會噩夢不斷窒息難忍,所以,看在我腹中你孩子的份上,你就饒過我吧。」

  南少衍整個人再次因為她的話而氣的周身血液沸騰。

  他靜了又靜,才壓下洶湧的怒火,沉聲道:

  「你不是說要跟我假復婚的?雖說我不知道你這麼做的用意,但如果我答應跟你假復婚的話,你不是還要跟我同生活在一個屋檐下?」

  南向晚挑了下眉,輕笑道:「我只說跟你假復婚,又沒說真的要跟你朝夕相處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她說完,就甩開了南少衍,疾步消失在樓道里。

  南少衍立在原地,站了足足五六分鐘才被醫院的慕南枝的電話給催走了。

  他開車去醫院之前,給他最信任的秘書金秘書打了個電話過去,吩咐道:

  「查一查,南向晚今天白天都跟誰見了面,見面後大概又說了什麼,我要知道她近期所有的人脈網絡。」頓了頓,「另外,之前叫你調查楚辭的身份,現在有進展了嗎?」

  聞言,手機那端的金秘書便如實匯報導:「楚辭……的身份很神秘,屬下無能。屬下只知道,他現在出入都被人嚴密保護著,無從下手。」

  聞言,南少衍就在這時點了一根煙,抽了會兒,眯眸說道:

  「既然他的人被嚴密保護可見身份不簡單……」頓了下,「他不是還有個生病心臟病的妹妹?還有他母親,你從他們身上下手。」

  音落,金秘書便應道:「是。」

  ……

  南少衍驅車離開清水苑以後,另外一輛車抵達了清水苑。

  車上走下來一個女人,那女人穿了一件黑色連衣裙,手上還牽著一個六七歲大的孩子。

  是個男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