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男人眸色炙深,喉骨深深的滾動著


  這話說的很不留情面。思兔閱讀

  南向晚心口顫了顫,咬了咬牙,道:「對,我就是這麼賤。」

  音落,楚辭一拳就砸向邊上的一根羅馬柱,手背上關節處瞬間就血肉模糊一片。

  南向晚因他這個舉動嚇的一大跳,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受傷時,楚辭已經被她給氣走了。

  南向晚原地站了會兒,才鬆開握緊的手,去找安小七去了。

  她跟安小七告完別正準備離開時,安歌也來跟安小七辭行。

  安歌跟南向晚打了聲招呼,對面色異常紅潤的安小七道:「我準備復出了,現在過來跟你辭行。」

  安小七看著面前氣色比之前所見還要不錯的安歌,想了想,道:「好,有需要儘管跟我開口。」

  安歌點頭:「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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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完,側首看向南向晚,道:「你也要走?不然我搭個順風車?」

  音落,安小七便道:「我讓阿德送你。」

  安歌輕笑:「主要是我想跟晚晚一輛車,回主城區兩三個小時,路上沒人說話太悶了。」

  安小七說了好,三個女人又聊了會兒才分開。

  分開前,安小七在這時叫住南向晚,道:「有件事,我不知道楚辭有沒有跟你說。」

  南向晚挑眉:「什麼事?」

  安小七道:「就是……慕南枝早產下的那個死胎,孩子不是南少衍的。」

  聞言,南向晚只心驚了一秒,便道:「……是蔣成風的?」

  安小七點頭:「對,蔣成風的。」

  聞言,南向晚便扯了扯唇,「是吧?那豈不是有好戲要看?慕南枝現在人在哪?」

  安小七道:「昨天後半夜,南少衍就帶慕南枝去盛京協和醫院了。那個孩子的DNA鑑定結果是一個小時前出來的,這件事是戰西爵跟我說的。」

  頓了頓,補充原因,

  「本來南少衍是想打電話親自告訴你,但是你手機將他拉黑了,他把電話打到了戰西爵這邊來,他想請我們轉告你一聲,說……是希望你能給他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想跟你見面好好談一談。」

  聞言,南向晚微微垂眸,視線低頭看著自己藏於寬大衣裙之下的腹部,想著今早起來時那微不可覺的胎動,又想起那個高貴的夫人說的那番話,一時間恍然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好。」

  音落,安小七便擔憂的看著她:「你……真的要給他機會要跟他單獨見面聊?」

  南向晚餘光看到跟戰西爵一同從樓上下來的楚辭,到了嘴邊的話連忙改口道:「孩子都已經有胎動了,就是為了孩子,也想再跟他試一試的。」

  她說完,就低下了頭,感受著來自於楚辭那道冷冽壓迫的光束。

  楚辭很快就從樓梯走到南向晚的跟前,他高大的身影落在了南向晚身上,使得她愈發感到壓迫。

  他眸色炙深,無聲的看了會兒她,才波瀾不驚的道:「所以,你寧肯要一個昨晚還意圖強暴你的南少衍,也不肯給我一個機會,嗯?」

  南向晚毫不猶豫的就開口道:「是。」

  楚辭面色沉了沉,喉骨也跟著深深的滾了滾,片刻後,他沉聲道:「好。但願你能得償所願。」

  他說到此處,目光便從她身上離開,對門外等候他的屬下道:「不用回主城區了,直接去機場,我們飛帝都。」

  此話一出,南向晚便在這時抬起頭錯愕的看向他。

  但,楚辭已經毫不猶豫抬腳離開了。

  她心口莫名的緊了緊,待他完全走出視線範圍,她才將目光從楚辭身上離開。

  不等她說什麼,一身居家服的戰西爵在這時一邊將安小七半擁在懷裡,一邊對南向晚道:

  「客觀事實而已,就算你是清白之身你也配不上今時今日的楚辭,何況你肚子裡還揣著南少衍的種。」

  此話一出,南向晚就警告他:「戰西爵,我奉勸你不要多管閒事,我懷孕的事你不許跟南少衍透露半個字。」

  聞言,戰西爵便譏誚道:「南向晚,老子是得多閒攙合你們之間的破事?染了一身腥還不落好。」

  南向晚:「那最好不過。」

  ……

  **

  下午,南向晚回到主城區。

  她之前一直都是住在安公館,跟南少衍離完婚以後,她才從安公館搬出來。

  她為了擺脫跟南少衍的婚姻屬於淨身出戶,離婚後,她身上僅有的一些錢都是南喬借給她的。

  包括,她現在租的房子都是南喬給她租的。

  總之,當她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時,一時間竟然麻木的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難道,她真的要跟南少衍那個魔鬼繼續生活在一起麼?

  如果她不跟他生活在一起,那總統夫人會不會放過她?

  她現在已經這麼舉步維艱了,不想再招惹上總統夫人這股勢力。

  她只是單純的想擺脫南少衍,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日子,僅此而已。

  可,眼前,連她這想法都變成了奢望,變的遙不可及了。

  南向晚在沙發上發了許久的呆,直至手機的鈴聲頻頻響起,才將她的神思拉回。

  手機備註名上顯示著兩個字:藍姨。

  南向晚眯了眯眸,便接起了這個電話,「喂,藍姨。」

  電話里的女人嗓音明顯的疲倦,「晚晚,你現在有空嗎?」

  南向晚看著窗外漸漸暗沉起來的天色,溫溫的嗯了一聲。

  「那方便見一面嗎?」

  南向晚說了好,問道:「藍姨,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我在協和醫院。」

  此話一出,南向晚便擔憂的道:「出了什麼事?你怎麼了?」

  「是小河,她心口疼的毛病又犯了。」

  小河,楚辭的妹妹,今年還不到20歲。

  藍女士這些年為了給楚河治病,吃盡了苦頭。

  ……

  **

  四十分鐘後,盛京協和醫院。

  南向晚敲響楚河的病房門。

  一個兩鬢髮白的中年婦人給她開的門。

  那女人穿著樸素,身形清瘦,一張被歲月洗禮過的臉隱約能看出年輕時是個不俗的美人胚子。

  看到南向晚來,她原本淡淡的臉上在這時浮出溫和的笑意。

  她嗓音也是南向晚記憶中的溫和,沒有任何的壓迫感,「晚晚,你來了。」

  南向晚將手上補身體的禮品擱在單人病房的茶几上後,就走到病床前看了看睡著的楚河。

  老實說,她被南少衍軟禁的這些年,她幾乎跟外界斷了聯繫,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楚河了。

  記憶里,楚河還是個沒有長大的小姑娘,如今已經亭亭玉立長成大姑娘了。

  只是因為常年被病痛纏身,楚河臉上毫無血色,因心臟供血不足缺氧,她的唇泛著點青紫色。

  南向晚看了會兒她,視線從她身上移開,看著藍女士的方向,低聲道:「藍姨,小河的情況,醫生怎麼說?」

  提到楚河,藍女士面上便浮出憂慮。

  她嘆了口氣,想了想,如實道:「晚晚,想必楚辭身世,你已經知道了。藍姨,今天找你,其實是有求於你。」

  南向晚看著面前和善的夫人,那是她母親生前最好的姐妹,是她記憶中比親姨還要親的女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此時看著她,竟然覺得有幾分陌生。

  她抿了抿唇,說道:「你說。」

  藍女士點了下頭:「我們到外面說吧。小河心臟疼了快一天一夜了,先前吃了止疼藥才睡著,我們不要吵到她。」

  南向晚說了好,兩人便一前一後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外的不遠處有個公共衛生間。

  兩人到了那邊去。

  藍女士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跟南向晚說,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會兒她,想了想,才字斟句酌的道:

  「晚晚,你說我自私自利也好,還是罵我不要臉也罷,但眼下這件事只能你幫忙,小河才有救。」

  南向晚神色怔了怔,說道:「藍姨,你有話就不妨直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會幫忙的。」

  聞言,藍女士便點了點頭,道:

  「是這樣的。小河呢,她是先天性心臟病,原本醫生說她最長活不過二十歲的,眼看著她就要二十了,最近發病也頻繁,有好幾次她是從死神那邊搶救回來的。」

  「現在她唯一的活命機會就是換心。但,這種手術,難的不是錢和技術是合適的心臟供體。而且,你也知道,在楚辭身份被爆出來之前,我們家本來就捉襟見肘,所以這個換心手術我之前一直都沒有給小河報備過,」

  「所以,即便現在有合適的供體也輪不到小河,這種稀缺資源都是要排隊的,誰家的孩子不是命,大家都等著救命。」

  說到這,話鋒倏爾一轉,直奔主題,

  「但,楚辭的親生母親卻跟我說,如果我能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她不僅會原諒我錯換她的兒子還會馬上就能給小河安排手術,所以,我不得已,才厚著這個老臉找你的。」

  南向晚不傻,她大概聽懂了藍女士的潛台詞。

  無非就是總統夫人用小河的命威脅藍女士,叫藍女士來說服她跟楚辭一刀兩斷,這輩子都不要再聯繫。

  她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好像有點難過,但也好像又能夠理解藍女士的苦衷。

  她眯了眯眸,說道:「那個女人想讓你說服我跟楚辭斷絕來往,這輩子都不要再聯繫,是吧?」

  藍女士面色有些複雜,過了好一會兒,說道:

  「確切地說,她希望你立刻就跟南少衍復婚,徹底斷了楚辭的念想。」

  頓了頓,伸出手拉著南向晚的手,嘆了口氣,

  「好孩子,藍姨是過來人,你跟楚辭身份懸殊,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果你對他沒有那種情情愛愛的心思最好,如果有,現在也是能斷就斷了吧,這樣對你對楚辭都好。」

  南向晚好一會兒沒說話。

  藍女士見她沒說話,就自顧自的說出楚辭的身世之謎。

  因為南向晚心底想著事情,所以藍女士的嗓音聽起來便顯得有些虛虛實實,但關鍵的信息她還是都聽的很清楚。

  藍女士跟總統夫人之間的恩怨大概就是,藍女士年輕時是個姿色不俗的美人,她的美色和性子受到了當時還只是州長的總統閣下欣賞,這讓眼底容不下沙子的總統夫人一怒之下就把她嫁給了一個打雜的男傭。

  婚後,那個男傭經常對藍女士暴力,不是打就是罵,日子久而久之藍女士就受不了了。

  她好不容易跟那個男傭離異,結果卻發現了懷孕。

  總之,當她得知總統夫人也懷孕時,為了報仇,她歷時八九個月策劃了一場偷梁換柱。

  她把跟男傭的孩子換給了總統夫人,而她偷走了總統夫人之子。

  偷梁換柱以後,她便辭去了女傭的工作,帶著孩子遠走他鄉。

  後來,孩子一天天大,她心裡因為對無辜的孩子感到愧疚就把楚辭當成親生兒子栽培。

  甚至,為了能給楚辭一個好的家庭成長氛圍,她跟了個打魚的漁夫組建了家庭。

  只不過是,沒過幾年好日子,第二任丈夫出海打魚因為意外去世,留下她一個女人帶著楚辭和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小河。

  簡而言之,藍女士的經歷在南向晚聽來,是不幸的。

  想到藍女士的不幸,南向晚又想到了自己。

  比起藍女士,她又何嘗幸運過?

  她是個私生女,母親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夜店女人,後來在她被南少衍軟禁期間母親因病去世,除了身世的糟糕,她的經歷又何嘗不糟糕?

  她少女時代就被南少衍這個惡魔纏上,如今已經糾纏了十多年,先後流掉了兩個孩子,至今她都未能擺脫他的魔抓,或許這輩子都逃脫不出他的魔抓了吧。

  她已經很不幸了,如果用自己的不幸成全別人,是不是也算是功德一樁?

  何況,客觀事實而言,她跟楚辭的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不能害了他,不是麼?

  這樣想著,好似她也沒什麼損失。

  唯一的傷害,大概就是她這輩子都逃脫不了南少衍的桎梏了。

  南向晚沉思良久,才對藍女士道:

  「老實說,我本來對楚辭就沒有這種念頭,不用你們說我也不會跟他有什麼。我好不容易才從南少衍魔抓下解脫出來恢復自由身,也從未想過再跟他破鏡重圓,但因為你們忌憚我會耽誤楚辭,那麼……,那就讓我一個人的不幸成全你們所有人吧。」

  說到這裡,她目光深看了會兒藍女士,「但願,你們都能得償所願。」

  南向晚這番話說的叫藍女士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面色有點不好看,想了想,她道:

  「晚晚,話也不能這麼說。怎麼能叫用你的不幸來成全我們所有人呢?別的不說,就你現在都懷孕快20周了,就客觀事實而言,你跟南少衍復婚未必就是不幸的開始,沒準你們過的比誰都要幸福。」

  頓了頓,補充道,

  「還有,大家都是女人,你既然還願意懷他的孩子給他生孩子,說明你潛意識裡對南少衍還是余情未了的。如果你真的痛恨他的話,你最不該做的就是再懷上他的孩子以後還選擇生下他。

  你難道不清楚麼,能讓男人跟女人關係糾纏上一輩子的就是孩子了。晚晚,你成全我們也是成全你自己,最重要的是,你捫心自問,你配得上楚辭的滿腔真情麼?」

  配不上!

  這是南向晚在藍女士話音落下後,大腦下意識的一個反應。

  有些話,說的太過,就傷感情了。

  南向晚沒再因為這個話題跟藍女士溝通下去。

  兩人很有默契的結束這個話題後,又聊了一些日常。

  藍女士道:

  「楚辭那孩子還是個重情義的,他給我和小河在盛京置辦了一套大房子,還請了傭人和保護我們安全的保鏢,我們現在是吃穿不愁,日子也是往好了過的……

  藍姨呢,這輩子也算是歷經風浪的人了,這些身外之物我都不在意,我只希望你和小河還有楚辭都能平安順遂,這樣就夠了。

  尤其是你,晚晚你是最叫我操心的,你母親走的早,生前活的也不夠光彩,藍姨是真心希望你能幸福,你能明白嗎?」

  南向晚只是聽著,偶爾應上一兩句。

  之後楚河發病被疼醒以後,南向晚看著她被病痛折磨的樣子,當時觸動頗深。

  就是忽然有一種很深的感受,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那些情情愛愛,都特麼的見鬼去吧。

  楚河是被活活疼的昏死過去的。

  等楚河被搶救回來以後,南向晚便打電話找南少衍了。

  只不過是,南少衍電話沒打通。

  她沒打通南少衍的電話,便決定打車去一趟香山公館,那是南少衍常住之地。

  她告別藍女士和楚河以後,就乘坐電梯一直來到醫院的一樓。

  因為是初夏了,晝長夜短,外面的天還沒有黑透。

  南向晚從電梯走出來,立在醫院大門看著暮色籠罩下的街道,看著車來車往,一時間茫然的心口發慌。

  她嘆了口氣,摸出手機正準備翻出打車軟體叫車時,肩膀突然被人給重重的撞擊了一下。

  她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下台階,還好撞她的人及時出手拉住了她一條手臂,她才免於一難。

  她驚魂未定,下意識的撫摸著小腹。

  這時耳邊傳來一道無比磁性的男低音,「你沒事吧?」

  南向晚循聲望去,對上的就是男人一張英俊溫儒的俊臉。

  那男人身穿天青色襯衫,深藍色褲子,眉尾有一顆鮮明的美人痣,明明是笑意淺淺的模樣,但他卻給人一種很強的陰鷙感。

  此人,南向晚認識。

  蔣成風。

  當然,她不確定,蔣成風認不認識自己。

  南向晚臉色不太好,蔣成風視線便落在了她護著腹部的手上,抱以歉意的道:

  「很抱歉,因為我的冒失害你受到驚嚇,你若是哪裡不舒服,我可以陪你去看醫生。」頓了頓,「我應該怎麼稱呼你?是南太太,還是南小姐?」

  此話一出,南向晚心口就是一提。

  顯而易見了,蔣成風認識她。

  南向晚淡聲道:「不必了。」

  說著就要走時,蔣成風擋在了她的面前,「我還是叫你南小姐吧,畢竟你已經跟南少衍離了婚。」

  南向晚對蔣成風第一印象很不好,她不想跟這個人有過多的交集。

  所以,她對擋在她面前的蔣成風道:「蔣先生,我們不熟,請讓開。」

  聞言,蔣成風就扯唇詭異的笑道:「怎麼會不熟?你弄掉了我前妻腹中我的孩子,你說,我該要對你如何是好呢?」

  他說著,視線就筆直的落在了南向晚的腹部,意有所指的道,「南小姐怎麼只胖肚子?莫不是,裡面揣了個肉疙瘩?南少衍,他知道麼?」

  此話一出,南向晚就冷聲道:「蔣先生,請你讓開。」

  聞言,蔣成風便低頭看了下腕錶,波瀾不驚的說道:「這樣吧,既然我們這麼有緣,一起吃個晚餐?」

  南向晚:「……」

  蔣成風見南向晚不為所動,微挑了下眉,跟著道:

  「放心,南小姐,我不會傷害你。我那個前妻和她腹中的孩子都死不足惜,畢竟我並不缺少為我為生兒育女的女人。所以,南小姐,我不會真的要找你算帳。」

  頓了頓,「但,你現在不得不陪我一起吃這個飯。因為,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此話一出,南向晚就下意識的問:「誰?跟我有什麼關係?」

  蔣成風波瀾不驚的口吻:「去了,不就知道了?」

  「不去!」

  蔣成風扯唇:「你肚子裡揣著蔣家的種,想偷偷的生,沒經過蔣家的老祖宗同意,只怕是你就算把他生下來也只會是個死胎。」

  聞言,南向晚周身就湧出一股洶湧的寒意,她拔高音量,沉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給我讓開。」

  蔣成風扯唇,輕描淡寫的口吻:

  「喔,你還不知道的吧?南少衍,他其實是我小叔,當年被人販子給拐走以後就徹底下落不明了。如今,我們家老太后要讓他認祖歸宗,叫他回去繼承萬貫家產。

  至於你這個懷有他孩子的前妻,沒準也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吶。走吧,我特地來尋的你,老太后還等著你呢。」

  ……

  一刻鐘後,當南向晚被蔣成風威逼利誘帶到一隅茶樓時,南少衍也到了。

  兩人在包廂門口撞見。

  南少衍一看到是蔣成風強押著的南向晚,毫不猶豫對著蔣成風的面頰就揮出去一拳。

  蔣成風也不躲,結結實實的挨了他一拳後,強忍著痛,頗是無辜的口吻:「小叔,哪有你這樣的?侄兒都把小嬸給您請過來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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