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他想要的女人,生死不論,他必須都要得到


  南向晚口中的其他人,指的是藍女士和她的女兒楚河。思兔閱讀sto55.com

  南少衍被她的話刺激的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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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南向晚的話,讓他前所未有的意識到南向晚真的不再愛他了。

  他生生的把這個女人推到了無盡的深淵裡,這輩子怕是都無法再得到她的愛。

  但,那又怎麼樣?

  他南少衍想要的女人,就算是死,骨灰也得埋在他的地盤上,何況她腹中還懷著他的孩子。

  他看了會兒南向晚,唇角勾起濃深的譏諷弧度,淡聲道:

  「那就今天。手續辦完後,就搬到香山公館吧。你孕周期已經不小了,得有人照顧著。」

  對此,南向晚不再有異議。

  有句話怎麼說的?

  絕處逢生。

  未必,她現在的選擇就是萬劫不復的。

  至少,在跟南少衍復婚後,她跟腹中的孩子都能得到最好的照顧,至少她不會擔憂孩子有什麼不測。

  至於其他人,似乎只會比現在更好。

  比如,楚河能成功做上換心手術,比如楚辭能斷了對她的念想有大好的前途。

  這麼想著,南向晚就釋然了,好似壓在身上的包袱瞬間就鬆開了,好似她連呼吸都順暢了。

  ……

  時間過的很快,距離那天辦完復婚手續後已經過去了三個星期之久。

  這期間,楚河心臟手術很成功,現在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再過一陣子就能出院回家休養了。

  而她則註銷了從前的所有聯繫方式,不僅跟楚辭徹底斷了聯繫,她跟藍女士也斷了聯繫。

  這期間,她甚至是足不出戶,就連產檢都是醫生到家中給她做的。

  至於,南少衍這陣子也很少回香山公館,聽說他去了海城的蔣家認祖歸宗去了。

  總之,在這三個星期的時間裡,南向晚日子過的似乎很平靜。

  這天下午,她在書房畫她從前斷更了許久的連載漫畫,連續畫了兩章後,香山公館伺候她衣食住行的吳媽匆匆的跑上樓來。

  吳媽是五十多歲的婦人。

  她氣喘吁吁的對正在專心作畫的南向晚道:「太太,家裡來客人了,您趕快下樓看一看吧。」

  自從南少衍搞清楚辭的身份後,他擔心楚辭暗中派人把南向晚抓走,最近整個香山公館多了不少退役特種兵把守。

  總之,能真正進到香山公館裡來的人,想必來頭不小。

  南向晚擱下手繪平板電腦,抬頭看著吳媽,問道:「誰?」

  吳媽道:「……是個老夫人,她是跟慕南枝一道來的。那老夫人自稱是先生的親生母親,海城蔣家的老夫人。」

  此話一出,南向晚就皺起眉頭:「慕南枝?」

  吳媽嘆了口氣,說道:「對,就是她。」

  有點一言難盡的口吻,

  「太太,這個慕南枝,我一早就看她不是個好東西。這個小蹄子,不僅欺騙了先生的感情還給先生戴綠帽子,也就先生心好念著舊情沒真的對她趕盡殺絕,

  我還本以為因為孩子一事她能識相點不會再搞事情,今天我瞧著她還是死不悔改,明顯就是來者不善的,要不,您要是不想見他們,我幫您給回絕了?」

  南向晚眯眸沉思。

  慕南枝竟然能在短短的幾個星期內就獲得了蔣老夫人的心,想必是蔣老夫人已經認下了慕南枝跟蔣成風生的那個兒子。

  至於她今天陪蔣老夫人來香山公館,八成是在蔣老夫人面前挑唆了什麼,蔣老夫人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至於,挑唆了什麼,南向晚就不得而知了。

  南向晚沉思了會兒,問吳媽:「南少衍,是不是今天回來?」

  吳媽道:「太太,今天晌午十二點左右的時候,先生確實來過電話,他那會子在海城機場,讓我轉告您一聲,他今天會從海城回來。」

  吳媽說著,就連忙看了下時間,補充道,「算著時間,先生應該已經到盛京了,沒準現在已經快到香山公館了呢。」

  南向晚在吳媽話音落下後,便點頭道:「我先換一身衣服,你先下去幫我招待一下蔣老夫人。」

  吳媽說了好,又猶豫的問道:「太太,我瞧著那蔣老夫人來者不善,要不然您等先生回來在下樓?」

  南向晚問:「他們帶保鏢了嗎?」

  吳媽道:「帶是帶了,不過被我們香山公館的保鏢都給攔在了外面,沒讓他們進客廳。」

  南向晚道:「好,我知道了,你先下樓去泡茶招待吧,我等下就下樓。」

  吳媽不再說什麼,很快下樓去了。

  已經進入了六月初,暑氣漸濃,孕婦比較怕熱。

  南向晚挑了件寬鬆但不太顯肚子的棉麻長裙,她換好裙子後就下樓了。

  樓下,客廳的沙發上,蔣老夫人坐著,慕南枝站著。

  明明二十多天前還躺在病床上要死不活的慕南枝,此時卻容光泛發的像是破繭成蝶,光鮮亮麗的不像話。

  慕南枝眼尖,看到南向晚從樓梯上下來後,她便開口對坐在沙發上的蔣老夫人道:「老夫人,南向晚已經下來了。」

  此話一出,蔣老夫人本就等的不耐煩的臉色愈發的冷氣逼人。

  她目光朝走過來的南向晚看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忍了忍欲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冷聲道:

  「你是仗著懷孕又跟少衍復婚,架子變大了不把我這個老太婆當回事了,是嗎?」

  南向晚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譏笑道:「我要是真架子大,你們現在已經被香山公館的人趕出大門外了。」

  頓了下,話鋒倏爾一轉,直奔主題,

  「就別逗彎子了,我們氣場不投,直接說什麼事吧,別浪費彼此寶貴的時間。」

  此話一出,蔣老夫人就被氣的不輕,「混帳,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音落,南向晚就反唇相譏:

  「呵,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有你這樣的長輩了,蔣老夫人,我們很熟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才是我們第二次見面。」

  聞言,蔣老夫人就怒摔了一隻茶杯。

  這時,慕南枝連忙過來給她順氣,安慰道:

  「老夫人,您息怒,南向晚我是了解的,她就是這種逮誰咬誰的狗脾氣,您犯不著跟她生氣,氣壞了身子遭罪的還是您呢。」

  蔣老夫人在她的安撫下,很快冷靜下來。

  但她也不喜歡慕南枝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用拐杖將慕南枝推遠點,冷聲道:「你別碰我,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慕南枝被罵也不氣,她一邊淚盈盈的滴著貓尿,一邊無比懺悔的道:

  「您罵的是,我有今天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可即便我有多麼不好,我也是您親曾孫子的母親,您就是看在小智的面子上……」

  蔣老夫人被她哭的煩,冷聲道:

  「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別哭了,要不是看在你給蔣家生兒育女的份上,我早把你一棍子給敲死,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慕南枝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連忙收起了眼淚,說道:

  「是,我自知罪孽深重,所以才想著將功補過的,少衍已經被南向晚給迷住了三魂七魄,但您作為一家之主可得清醒啊。」

  說到這,目光就冷笑著看著南向晚,冷聲道,

  「南向晚,別人不知道我難道還不清楚嗎?你憑什麼認為你腹中懷的孩子就一定是少衍的?要我看,你這孩子沒準就是楚辭那個小白眼狼的。」

  此話一出,南向晚就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她真是萬萬沒想到,慕南枝心腸這麼壞,竟然如此挑撥?

  虧她二十多天前還看在她兒子的面子上對她動了惻隱之心。

  南向晚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咬了下後牙槽,冷笑道:

  「慕南枝,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下賤?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的,跟南少衍在一起的時候還劈著腿跟前夫做?明明懷了蔣成風的孩子卻跟南少衍說孩子是他的。呵~,你怎麼這麼能?自己不要臉把孩子給折騰的沒了,現在又來折騰我了,是嗎?」

  面對南向晚冷嘲熱諷,慕南枝臉色難看至極。

  但,這不影響她的戰鬥力。

  她有今時今日這樣的處境,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拜南向晚所賜,她要是不狠狠的報復一把,她都難消心頭之恨。

  因此,慕南枝很快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後就冷笑道:

  「南向晚,你別轉移話題。我從前犯下的錯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實不相瞞,我這次流產大出血醫生為了保住我的性命已經摘了我的子宮,

  我現在已經是個不完整的女人遭到了報應。正是因為知道自己犯下的錯不可饒恕,所以才想要改過自新,想要將功贖罪,想要揭穿你這個毒婦的嘴臉……」

  南向晚面色一冷:「呵,我的嘴臉?」

  慕南枝譏誚道:

  「我告訴你南向晚,少衍好糊弄,我可不好糊弄。你敢摸著良心說你跟楚辭沒什麼嗎?

  你這個孩子差不多是在農曆一月里懷上的,那陣子你因為跟少衍吵架就搬出去住了,你當時所住的地址就是楚辭的單身公寓,你足足在他那邊住了一周之久……,

  你們孤男寡女的,要是沒什麼點什麼,誰信吶?還有,據我所知,從新歲直到現在少衍他就只碰過你一次,那唯一的一次還是你喝醉的時候,

  你肚子怎麼就那麼爭氣呢?喝醉還能懷上少衍的孩子?要我看你這個孩子沒準就是楚辭的。」

  音落,已經腦洞出南向晚跟楚辭苟且畫面的蔣老夫人就忍不了了。

  她厲聲質問南向晚:

  「南向晚,我就不跟你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了,這樣吧,直接做羊水刺穿吧,如果DNA結果出來是少衍的,我會為今天的行為給你道歉,

  如果……這個孩子跟少衍無關,那就請你立刻馬上跟少衍離婚,否則別怪我這個老太婆心狠手辣,嗯?」

  這話聽的南向晚怒極反笑,她在這時叫來吳媽:「把這兩個沒有素質的東西給我趕出去,立刻馬上。」

  吳媽有點忌憚蔣老夫人身上的威嚴。

  她走過來,戰戰兢兢的對坐在沙發上的蔣老夫人道:

  「蔣老夫人,哪有您這樣侮辱人的?您怎麼能聽信慕南枝這個女人的讒言呢?

  這個女人,她不是個好的。我聽說,我們家太太前面流產掉的兩個孩子都是被慕南枝給搞沒了的。

  這個慕南枝,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家太太好……,還有我聽說,做羊水刺穿是有風險的,

  這萬一孩子出了什麼事,咱們誰也擔待不起啊,要知道,我們家先生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想有一個健康的孩子……」

  吳媽的話多少讓蔣老夫人心裡有些忌憚。

  蔣老夫人的本意只是想確定南向晚腹中的孩子是不是他們蔣家的種,如果孩子是蔣家的卻因為做羊水刺穿被弄掉了,到時候她怕是要腸子悔青了。

  蔣老夫人一下就變的有些猶豫。

  但,慕南枝卻在這時煽風點火,扭曲事實,對吳媽疾言厲色的道:

  「吳媽,你少在那胡說八道。南向晚前面流掉的兩個孩子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是她自己痛恨少衍對她軟禁一心想逃,

  所以在懷上孩子以後就想把他的骨肉打掉,你怎麼能污衊我是我搞的鬼?還有,現在醫療科技都那麼發達了,羊水刺穿DNA這種技術已經很成熟了,南向晚要是心裡沒有鬼,她憑什麼不去做?」

  這話把吳媽給噎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畢竟她也道聽途說,沒有真憑實據證明南向晚前面兩個孩子就是被慕南枝給搞沒了的。

  吳媽一時語塞,再加上慕南枝後半句話,本來還猶豫的蔣老夫人就下定決心非要做這個羊水穿刺DNA鑑定。

  因此,她在慕南枝話音落下後就對南向晚道:

  「我不管你究竟跟那個楚辭有沒有苟且行為,為了保證我們蔣家血統不被玷污,你現在必須跟我去醫院把羊水穿刺給我做了。」

  南向晚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輕描淡寫的道:「我要是不做呢?」

  此話一出,蔣老夫人就被氣的心口一噎:「你——」

  慕南枝在這時道:「南向晚,你不做你就是心裡有鬼,你肚子裡的孩子肯定不是少衍的。」

  音落,南向晚就毫不猶豫的甩了慕南枝一耳光。

  慕南枝被打的耳根子失聰,怒不可遏的道:

  「南向晚,你就剩下這點本事了?你以為你打我一耳光就遮掩你懷了野種的事實了?可笑。我早晚都能扒了你的皮,讓少衍看一看你這個賤貨的真面目。」

  面對慕南枝面目猙獰的嘶吼,南向晚則毫不在意的譏誚道:

  「南少衍會不會扒了我的皮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會扒了你的皮。」

  頓了下,

  「慕南枝,二十多天前,你大姐慕瓊枝帶著你跟蔣成風的兒子到我的公寓下跪給你求情,這個主意是不是你給出的?

  我看在那無辜的孩子份上原本已經打算放過你的,但你如此的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手下留情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那流產掉的兩個孩子跟你無關嗎?可笑,你真當我一點證據都沒有嗎?」

  此話一出,慕南枝就心驚肉跳。

  她心虛的道:

  「南向晚你少血口噴人了,你要是有證據我就不信你能等到今天也不追究?以你的脾氣,估計早把證據交到警方手上叫警察治我的罪了吧?」

  南向晚扯唇,目光陰冷的看著慕南枝,

  「你以為我沒有提交過證據嗎?提到證據,還真是心碎至極呢。我不止一次的跟警方提交過證據,但每一次都被深愛著你的南少衍給強行攔了下來。

  因為南少衍百般阻攔,我人微言輕,我又能把你怎麼樣呢?但,今時不同往日,你背叛了南少衍已經徹底傷了他的心,我把那些備份的證據如果再交到警方手上的話,想必他不會再攔著的。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此話一出,慕南枝也沒有崩盤。

  因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她目標很明確,她就算是下地獄,她也要拉著南向晚一起。

  她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後,餘光瞥到門口進來的男人高大身影,立刻言辭犀利的將話題又轉移到了南向晚腹中孩子的身份上。

  她笑道:

  「南向晚,就算你把我送進監獄,我也要揭穿你寡廉鮮恥的嘴臉。我已經對不起少衍傷了他的心,我深知無法彌補對他造成的傷害,但我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也這麼害他,給他戴綠帽子。

  你要是心裡沒鬼,現在就跟我一起去醫院做羊水穿刺DNA檢測,證明你是清白,證明你的孩子跟楚辭是無關的,你敢嗎?」

  南向晚已經懶得在跟慕南枝廢話,她對林媽道:「叫保鏢,把她們趕走。」

  此話一出,從門外進來的南少衍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他身上攜帶著風塵僕僕的疲倦,以及淹沒在這之下的森森然陰冷。

  他很快就來到南向晚的面前,看了看南向晚冷冰冰的一張臉後,又側首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蔣老夫人,隨即目光落在慕南枝的臉上。

  慕南枝看到他,就豁出去,說道:

  「少衍,雖然我在你的眼底就是個不值得被原諒的下賤胚,我也承認我是個下賤貨。」

  「但是,今天如論如何,你都要聽我一句話,南向晚她肚子裡的孩子未必是你的,沒準就是楚辭的。」

  「你別忘了,今年新歲的時候,南向晚因為你趁她醉酒跟她發生關係而吵架離開香山公館,這之後差不多一周的時間裡,你知道她住在哪裡嗎?」

  「她整整一周都正在楚辭那。你是男人,你信他們孤男寡女的沒幹什麼出格的事?我也沒說她這孩子一定就是楚辭的,只是叫她去做個羊水穿刺DNA檢測,她死活不肯,難道她心裡不是有鬼嗎?」

  音落,南向晚就看著臉色愈發陰森的南少衍笑了起來。

  她兀自笑了會兒,淡聲道:「所以,你也覺得要做一做這個羊水穿刺麼?」

  南少衍喉骨深深滾動了兩下。

  他壓下胸腔里湧出來的濃烈情愫,淡聲道:「雖然這麼做你會覺得寒心,但你要是心裡沒鬼那就去做一個。醫生我來安排。畢竟,我沒有給人當便宜爹的癖好。」

  他說完,視線便從南向晚臉上移開,落在了慕南枝的臉上,無比厭煩的道:

  「慕南枝,我是不是對你太過於寬容了,才讓你如此放肆?你就那麼篤定,我不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裡嗎?」

  此話一出,慕南枝面色就是一變。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內心翻滾著濃烈的悔恨。

  當初,若不是她嫌棄他只是南家的養子身份配不上她是州長女兒的身份,她就不會跟他分手而跟蔣成風閃婚。

  她哪裡會想到,她這輩子會毀在蔣成風的手上。

  如果一切可以從頭再來,她這輩子一定只愛面前這一個男人。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慕南枝知道,南少衍一直沒有對她趕盡殺絕,是因為顧念著舊情。

  她深吸一口氣,對南少衍說道:

  「我並沒有那樣覺得。我很感激你,在我那樣傷害你以後你還能給我一條生路。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不想你被南向晚這個女人欺騙,她只是做一做羊水穿刺也不會損失什麼。如果孩子是你的,那最好不過,我真心祝願你們能白頭到老,如果孩子不是你的……那你也能及時止損,不是嗎?」

  南少衍在她話音落下後,面無表情的問她:

  「知道這些年,我為什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你嗎?不是因為我真的有多愛你,而是因為……愧疚,你明白?」

  慕南枝不解,皺眉:「愧疚?你什麼意思呢?」

  南少衍道:

  「我跟你大哥早年在部隊裡是很好的戰友,但,在一次實戰演習中他為了給我擋槍死了,他臨終前囑咐我,讓我照顧好他的兩個妹妹,尤其是你這個容易闖禍的。他說,無論今後你犯了多大的罪孽,都要我保她一命……」

  頓了頓,「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死不悔改,我覺得我可能要辜負對你大哥的承諾了。」

  慕南枝不可思議的流了下眼淚,她一顆心疼抽抽的,「所以,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南少衍冷笑:「你覺得,以我們今時今日的關係,談這個話題合適嗎?最後一次。給老子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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