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他緊擁著她,這一夜,他終身難忘


  慕南枝被趕出了香山公館。思兔閱讀

  蔣老夫人畢竟是南少衍的生母,他不能對老人家不敬,但說話態度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道:「您年輕時也是個統率三軍的風流人物,怎麼到老了還糊塗了?你聽信誰的讒言不好,你聽信慕南枝的?」

  蔣老夫人是個拎得輕重的人。

  她道:

  「我當然知道慕南枝不是個好的,但我這個老太婆眼底可容不下沙子,南向晚腹中孩子的事必須早點弄明白,不然我寢食難安。」

  南少衍面色冷了冷,看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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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孩子是誰的,她這個人我都是要定的,所以……你還是少多管閒事破,別壞我們本來就太好的母子情分。」

  這話聽的蔣老夫人很是不高興,她怒道:「我看你是被這女人下了降頭了,魔怔了。」

  南少衍答非所問:「我這裡廟小,我就不留您下來吃晚飯了,您哪來的哪去,請吧。」

  蔣老夫人也不想把關係搞砸,凡事要留有退路。

  她在這時起身,對南向晚道:

  「南小姐,將心比心,如果是你兒子的老婆存在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我想你的心情會跟我一樣焦慮,

  我不是針對你這個人,只是身為母親,想把事情弄清楚……所以,我先前言語上有一些過激或者不妥的地方,請你不要往心裡去。

  作為長輩,我當然是希望你們夫妻之間和和和美美的,孩子也能平安出生。好了,今天就這樣了,明天你們約好醫生後叫上我,我跟你們一道去醫院。」

  蔣老夫人很快離開了。

  客廳里,除了伺候的三兩個傭人,就只剩下南向晚跟南少衍,但氣氛卻莫名比之前更加劍拔弩張。

  南向晚坐著,南少衍站著。

  他看著她,她低著頭,齊肩短髮散落下來完全遮住了她的臉和她的眉眼。

  南少衍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卻可以肯定她現在身上憋著一股惱火,且一觸即發。

  就這樣僵持了會兒,南少衍視線從她身上離開,對一旁候著的吳媽道:「太太晚餐吃了嗎?」

  聞言,吳媽連忙道:「還沒有……我現在就去準備。」

  許是想調節氣氛,畢竟房子裡的女主人和男主人若是吵架他們這些跟著伺候的下人也不舒服,

  她道:「今天我給太太做了最愛的清蒸魚還有醬鴨,再等五分鐘就能上桌。」

  南少衍嗯了一聲,「去準備吧。」

  音落,吳媽就要去廚房時,南向晚在這時站了起來。

  她一米六八的個頭在一米八九的南少衍面前顯得格外嬌小,都已經進入孕中期了,她身上幾乎沒怎麼長肉,如此人就顯得十分瘦弱。

  她仰著頭,看著面前臉上幾乎看不出喜怒的南少衍,淡聲道:「我們出去吃吧。」

  因為她說這話時,目光十分的平靜,平靜的一如當年最初所見,那雙漆黑澄澈的眸子格外的乾淨。

  南少衍的心莫名悸了一下,他嗓音有點啞,「怎麼突然想要去外面吃?」

  南向晚扯唇,淡淡的調子裡透著點嘲諷:

  「因為……我們明明已經糾纏不休了十多年,可我突然發現,你好像從來沒有帶我出去消費過一次,哪怕是一次。是逛街吃飯也好,還是看電影旅遊也罷,都沒有。」

  南向晚說的是事實。

  就因為是事實,且由她的口中說出來,南少衍才心中不好受。

  他沒說話,南向晚的聲音還在繼續。

  此時,她淡淡的調子裡已經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了,

  「我們之間,好似除了無休止的相互折磨就什麼都不剩下了。就連跟我上個床,你意亂濃深時都要對我百般折辱,你罵我母親是個夜場女郎是個下賤胚,你罵我是個不受南家待見的私生女……

  「你說像我這種下賤胚所生的賤人這輩子只能依附著你而生……統統這些,言猶在耳歷歷在目,讓我每每想起時都格外的戳心。」

  說到這,頓了頓,話鋒倏爾一轉,輕笑道,

  「我跟你說這些並不是為了要指責或者抱怨什麼,我只是想客觀的表述我們過去的一些相處模式,那幾乎是我這輩子最不堪的過往,我現在就想改一改這樣的相處方式,不行嗎?」

  南少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呼吸漸漸濃促了起來,眸光也變的愈發深不可測。

  他無聲而又無邊的看著面前的南向晚許久,才平心靜氣的道:「那我上去換身衣服,等下我們就出去。」

  南向晚說了好,南少衍便去樓上了。

  南向晚在他上樓後,她去了戶外。

  香山公館,隨處可見都是枝繁葉茂的老梧桐樹。

  鬱鬱蔥蔥的梧桐樹,夕陽從樹縫裡泄露下來,疏影斑駁,像極了她暗淡無華的過去。

  她倚靠著一棵梧桐樹,腳邊跑過來一條通體白毛的博美。

  這條博美是慕南枝養的,養了好些年了。

  有次,她端開水壺不小心燙傷這條博美,慕南枝跑去跟南少衍告狀,南少衍知道後二話沒說就替她出頭了,他用滾燙的開水燙傷了她的腳踝,直到現在她腳踝處的那塊傷疤還清晰可見。

  可笑的是,慕南枝從香山公館搬走了很多東西,唯獨沒有把這隻博美帶走。

  因這陣子,南向晚餵它餵的多,這隻已經五六歲的博美特別黏她。

  它在南向晚腳步蹭了又蹭,南向晚一時就覺得有點心煩,不讓它蹭。

  但,狗這種通靈性的畜生,它通常就是很粘人。

  南向晚越不讓它蹭,它越是搖尾乞憐蹭來蹭去。

  南向晚被蹭的來了點脾氣,叫來不遠處一個保鏢,「把它打包一下,給慕南枝送過去吧,這是慕南枝的狗。」

  那保鏢很快就把博美給抱走了。

  保鏢身上戾氣重,博美被抱走的時候鼻腔里發出嗷嗷嗡鳴聲,像是哭泣,那雙看南向晚的眼睛也是濕霧霧的。

  南向晚一時間有點心軟,但想著自己曾因為這條小畜生身上留下了終身都難消的疤一下就又硬起了心腸。

  她將視線強迫避開,不再看它。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如其來的難過。

  她看著天邊如血色一般的晚霞,心情愈發的沉重。

  南少衍換好衣服找過來時,她正托腮看著天邊的晚霞,明明是盛夏的天氣,她的人卻像是已進入隆冬,冷的異常蕭瑟。

  他立於遠處,看了會兒倚靠在梧桐樹下的她,好一會兒才朝她走過去。

  一個小時後,兩人去了金外灘的環球廣場。

  南少衍定了個視野最開闊的星級大酒店。

  點餐的時候,都是南向晚主動報菜名的。

  點完餐,南向晚給自己倒了杯蜂蜜水,邊小口喝著,邊對站立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金外灘夜景的南少衍說道:

  「你說,人要是從這裡跳下去的話,應該死的不會太難看吧?外面是黃浦江,既不會血濺當場也不會被摔的四分五裂,還能留個全屍,死的也痛快,不會太苦……」

  她這樣說,那原本立在落地窗前的南少衍就疾步朝她走過來。

  他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拽起,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眸光冰冷的睨著她,冷冽而凌厲的口吻:

  「南向晚,你究竟想要幹什麼?你敢動一個自殺的念頭試試,你看看老子……」

  他後面的話被南向晚給打斷了,她笑意淡淡的道:

  「你幹什麼啊?你鬆開我,你這樣掐著我不舒服。你以為你是誰……,你也配我為你犧牲一屍兩命?」

  她這樣說,南少衍身上戾氣才漸漸退了下去,只是心底卻愈發的不安和煩躁。

  他鬆開了南向晚,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南向晚的眼睛,良久,他道:

  「吃完晚餐,你還有什麼想要我陪你做的,都可以。」

  南向晚從新坐回到身後的沙發上,淡淡的:「你陪我逛個街吧,我已經好幾年沒有逛過了。」

  南少衍說了好,情緒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星級酒店服務都是最頂尖的,菜很快就上齊了。

  用餐期間,兩人幾乎沒什麼交流,但南少衍的一雙眼睛卻一直都未從南向晚身上移開過半分。

  女人吃相斯文,細嚼慢咽,每一道菜都吃了不少,看得出這些菜很合她的胃口。

  快要餐尾的時候,她擱下筷子,看著他,問道:「一定要去做那個羊水刺穿的DNA嗎?」頓了頓,「我聽說羊水刺穿很疼,可以不做嗎?」

  南少衍神色未動,看了會兒她,淡聲道:「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醫生……」

  說到這裡時,他手強行把南向晚的手握在了掌心之下,

  「有些疼痛是可以忍受的,但有些疼一輩子都未必能治癒。這個穿刺,你不能不做。」

  南向晚把自己的手從南少衍的掌心下抽回,微微低頭,過了片刻,她抬起頭淡看著他,溫聲道,「那就做吧。」

  此話一出,南少衍本應鬆緊的心卻莫名的被另一種煩躁的情緒所替代,且潛移默化中變的愈發惶惶不安。

  餐後,南少衍果然說到做到陪南向晚去逛了一次街。

  她就只是逛,幾乎不買。

  在一家珠寶店的時候,她看著櫥窗里陳列的那套珍珠飾品,連試戴都沒有直接就對店員說要買。

  那套珍珠飾品於南少衍而言是一點都不貴,但對於南向晚來說是蠻貴的。

  但她在南少衍要為她買單時攔住他,「我自己來。」

  南少衍面色不太好看,「你哪來的錢?」

  南向晚給營業員遞出一張銀行卡,輕描淡寫的道:「我把從前擱置許久的手繪從新撿起來了,那本漫畫最近連載後收益還很不錯。」

  南少衍一直都知道南向晚精通國畫這些,只是沒想到她有一天會靠這門手藝吃飯。

  他沒說話,南向晚的話還再繼續:

  「這套珍珠我是母親生前渴望卻一直捨不得買的。她病重以及病危那陣子我被你軟禁……」

  說到這裡,她低下了頭,嗓音濃重且潮濕,

  「我因為你的軟禁她臨終前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跟我見上,我想她那時候一定很痛苦吧……

  她的人生已經那麼糟糕了,到死都沒能跟我這個女兒見上一面,你說她該有多絕望呢?

  南少衍,你讓我和我的母親都過的很絕望,你知不知道?你是個罪人……」

  南向晚的眼淚滾出了眼眶。

  南少衍胸腔涌動的厲害,他喉骨滾了滾,低聲道:

  「那陣子我在外地出差,我有交代過管家帶你去見你母親……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後來你為什麼沒能去成。」

  音落,南向晚就在這時抬起頭。

  她眼眶濕紅,眼底是接近蒼涼的嘲弄,

  「還能是什麼原因?除了慕南枝搞的鬼,還能有誰會阻攔我跟我的母親見上最後一面?她之所以能這麼為所欲為,難道不是因為仗著你的勢麼?」

  南少衍沒再說話,只是臉色愈發的不好看了。

  營業員很快將珠寶打包好遞到了南向晚的手上。

  南向晚將東西接過來後,情緒已經冷靜了下來。

  她道:「現在去松鶴公墓吧,我想給她上炷香。」

  沒人會在大晚上的跑墓地的,何況南向晚還懷著孕,南少衍本能的覺得墓地是個晦氣的地方。

  因此,他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後,就毫不猶豫的道:

  「今天太晚了,如果你實在想去,明天早上我陪你去,下午我們再去醫院做羊水穿刺?」

  南向晚扯唇:「我現在就想去,不行嗎?」

  許是她紅紅的眼睛,以及眼底濃重的哀傷刺痛了南少衍的心,讓他一時就心軟了。

  他說了好。

  一個半小時後,他們抵達松鶴公墓。

  南向晚將買來的那套珍珠飾品整齊的擺放在墓碑前,隨後跪了下去。

  她一邊給墓碑里的人燒著紙錢,一邊低頭念叨著。

  「媽,我來看你了,這麼晚了,天那麼黑,你在那邊還看得見我的臉嗎?」

  「還是別看見了,我最近又瘦了,你要是看見准又要心疼擔心我呢。」

  「我這陣子過得挺好的,吃得好穿得好,就連睡眠都變好了……你在那邊過得好嗎?」

  「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那套珍珠首飾,你身前一直念叨著說等有錢就買了它然後跟我一起去拍一套母女裝……現在珍珠我給你買了但你的人卻已經不再了。」

  「……」

  絮絮叨叨的南向晚說了好多。

  「噢,還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我快要當媽媽了,寶寶發育得很好,你快當外婆了。我想著,等寶寶出生以後月份大一點就送過來給您看看。」

  「您要是一個人孤單,我以後就帶寶寶多來陪陪您。」

  南向晚又說了好一會兒,她才再燒完紙錢從地上爬起。

  她膝蓋跪的有點麻木,站起來的時候不太穩。

  南少衍扶著她,她也沒有躲閃。

  她待身體站穩以後,對南少衍道:「你怎麼都是我法定上的丈夫,你不應該給她磕個頭麼?」

  南少衍神色不明,高大的身影站立在夜色中,像是吞金獸,詭異的厲害。

  他沒有要跪的意思。

  南向晚也沒再堅持。

  因為她明白,能讓南少衍甘願下跪的人,這個世界上只怕只有慕南枝能叫他做到。

  至少曾經,南少衍給慕南枝跪過。

  南少衍沒有跪,但卻半蹲下去給南向晚的母親燒了紙錢。

  從松鶴公墓回到香山公館後,已經是凌晨了。

  南少衍總覺得今日的南向晚行為反常的厲害,所以他一直等南向晚睡著了才擁緊她,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很平靜的過了一夜,卻也是他最終身難忘的一夜。

  因為,這是他此生最後一次跟她躺在同一張床上。

  翌日上午,南向晚起床洗漱完畢後就下樓了。

  此時的南少衍去晨跑了。

  南向晚來到樓下,吳媽給她準備好早餐後,對她道:「太太,早上來了個快遞包裹寫的您的名字,您要看看嗎?」

  南向晚不記得最近買了什麼東西,但卻不甚在意的對林媽道:「你拿過來吧。」

  聞言,吳媽很快就取來了那個包裝的很細緻的盒子。

  盒子大小是一米長寬的那種,看起來不小。

  因為吳媽抱過來時顯得有點沉,南向晚不禁想著裡面會不會是裝了什麼瓷器?

  許是好奇,她對吳媽道:「你給拆了吧,沒準是南少衍買的什麼瓷器。」

  吳媽很快找來剪刀,開始分拆盒子。

  南向晚在這時,則用筷子夾了一隻蝦餃往嘴裡送著。

  只不過是,她那隻蝦餃才剛剛送進嘴裡時,就被吳媽突然尖叫聲給嚇的掉了在地上。

  她皺眉:「怎麼了?」

  此時被嚇的不輕的吳媽結巴道:「是……是……」

  她說話間,南向晚就已經起身朝她那邊走過去。

  待看清紙箱裡的是什麼時,南向晚嚇的差點摔出去。

  還是吳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太太,太太你沒事吧?」

  南向晚臉色蠟白的厲害,她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問吳媽:「快遞是誰送進來的?」

  吳媽道:「就是同城快遞。」

  吳媽看著紙箱裡頭和身體被徹底分成兩截且渾身是血的博美,一邊哭一邊罵道:「究竟是哪個喪盡天良的畜生乾的?」

  南向晚看著博美身上那殷紅的血色,想起昨天傍晚那血色一般的晚霞,整個人都不可抑止的顫抖起來。

  她強作鎮定了許久,說道:「怪我,我不該把博美送給她,是慕南枝幹的。」

  吳媽擦了把眼睛,氣憤不已的道:

  「這個女人心腸這麼壞,怎麼還沒遭天譴……太太,她就是故意這麼做,她這是在向您挑釁,咱們可不能再這麼縱著她了。她這次可以殺狗,下次沒準就是對人下手了。」

  南向晚心裡翻江倒海的厲害,她讓吳媽叫人把博美拿下去安葬後,對吳媽道:「是不能再縱著她了。」

  正說著,慕南枝的電話打到了南向晚的手機上。

  南向晚看到她的來電顯示,只猶豫了一秒就接通了。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慕南枝趾高氣揚的嗓音,「南向晚,怎麼樣?我給你送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南向晚在她話音落下後,便冷聲道:「慕南枝,今時今日你向我發出挑釁請問是誰給你的勇氣?」

  聞言,慕南枝就譏諷的笑道:

  「南向晚,我如今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我連坐牢都不怕,還怕挑釁你嗎?你不是說你都要告我坐牢的?那我趁現在還有人身自由的時候多做一件噁心你的事我就多賺一件,想想我就大快人心。」

  音落,南向晚就深吸一口氣,難道:「慕南枝,你真是死不悔改。」

  慕南枝扯唇:

  「有種你現在就報警抓我去蹲大牢啊,我怕你啊?反正就算是蹲監獄我也不會被判死刑,少衍也不會真的不管我,他就算是看在我死去大哥的面子上,他也會疏通關係給我減刑的……」

  頓了頓,「何況,我是重度精神抑鬱症患者,警方也不會真的把我怎麼樣的,哈哈……」

  南向晚連她的話都沒說完,就冷聲宣判道:「不,你少天真少做夢了,我會讓南少衍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說完,南向晚就掐斷了慕南枝的電話。

  此時,南少衍晨跑回來。

  吳媽看到他,就連忙跑過去跟他告狀,「先生,那個慕南枝實在太不是個東西了,她……」

  吳媽將事由經過說了一遍後,道:「先生,您再不管管那個慕南枝,下次連太太的安危都會受到威脅的。」

  南少衍被氣的不輕,當下就吩咐他的保鏢,道:「去把慕南枝給我抓回來。」

  剛吩咐完,管家就在這時跑過來匯報導:

  「先生,蔣老夫人來了,她的車現在在大門外,說是等您和太太一塊去醫院的。」頓了頓,「她還說,她就不進來打擾你們用早餐的雅興了,給你們半小時時間。」

  南少衍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說道:「知道了。」

  他說完,視線就落在面色蒼白的南向晚身上,「你要不要緊?」

  南向晚喝了口林媽遞過來的溫水,緩了緩,道:「今天可以不去醫院嗎?我現在不舒服,不想去醫院。」

  南向晚越是抗議去醫院,南少衍越覺得她心裡有鬼,他越是要堅持她去。

  他薄唇抿了抿,看了會兒南向晚,沉聲道:「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們就下午去,這個專家是我好不容易約到的。」

  音落,南向晚就冷看著他,「你一定要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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