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你是不是懷孕了


  溫時好繼續譏諷道:「你想叫我跟你好好說話之前,怎麼不好好的做個人。思兔閱讀sto55.com」

  郁少南:「……」

  「如果你不是來跟我簽離婚協議的,就滾吧,這兒沒人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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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先前郁少南的臉色難看,那麼此時他的臉色已經沒發看了。

  他一言不發的看了會兒溫時好,方才淡淡的道:「你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

  溫時好看著他一張在路燈下無比清晰的臉,笑道:「怎麼著,你還想再給我一耳光?」

  郁少南見她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便眯深了眸,似笑非笑般的道:「真的不跟我走麼?」

  溫時好斬釘截鐵的道:「不走。」

  郁少南說了好,隨即道:「那就別怪我對厲沉暮不客氣了。」

  此話一出,溫時好面色就是一沉,冷聲道:

  「郁少南,你是不是有病,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能不能不要禍及無辜,我們離婚關厲沉暮什麼事?」

  郁少南答譏誚道:

  「他也算無辜?一出獄就跑出來給我添堵,非得是你倆赤身疊在一起了才算是無辜?我們今天鬧離婚,難道不是因為他?」

  這話說的實在是難聽,溫時好都氣紅了眼睛,她努道:

  「我不是都跟你說清楚了?那些照片都是合成的,是那個一直想爬你床的郁多多做的,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

  溫時好口中的郁多多是郁少南奶媽的女兒。

  郁少南從前還沒有裝假肢且癱瘓在床時,他的衣食住行都是郁多多在幫忙打理。

  在郁少南眼底,郁多多是個安分守己的老實人,不可能幹出這種事。

  因此,他在溫時好話音落下後,就下意識的否定道:

  「你不要胡說八道,多多沒你想的那麼惡劣,她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聾啞人。」

  音落,溫時好就笑了,笑容無比的諷刺:

  「什麼意思?聾啞人難道就不懷春不談情說愛了?郁少南,你自己瞎了看不出來,我可沒瞎,那女人看你的眼珠子恨不能黏你身上,你心裡沒點數?」

  郁少南覺得溫時好就是無理取鬧。

  他抬手捏了捏突突跳動額角的,冷聲道:

  「溫時好,你腦子能不能清醒點正常點?郁多多她什麼都不懂,她連手機都不會用,她哪來的腦子去合成照片來氣我?如果她真的想勾引我,早在你還沒有跟我扯證之前,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她。」

  溫時好這樣說著,就下意識的猜測道,

  「沒準她覺得自己是個聾啞人配不上你這樣尊貴無比的大少爺,何況,她是個小寡婦,她一個過門後丈夫就被車撞死的小寡婦,心裡更覺得配不上你,所以才沒有主動勾引你……」

  郁少南被溫時好的話給氣的說不出話來。

  郁多多身世比較可憐,小時候因為一場高燒,燒成了聾啞人,腦子也比較笨,學什東西都很慢,只能幹一些打雜的粗活。

  郁少南可憐她,就一直讓她跟著奶媽一塊住在他的宅子裡。

  去年的時候,更是給她說了一樁婚事,只不過是扯完結婚證的當天,郁多多的丈夫就發生車禍當場死亡。

  總之,郁多多直到現在還是個完璧之身,是個可憐的小寡婦。

  郁少南覺得她可憐,但溫時好並不覺得。

  她討厭死了這個聾啞人,有好幾次,她都是因為郁多多跟郁少南吵的架。

  這次,這個男人更是可惡,寧肯相信郁多多也不相信她的話。

  因此,溫時好覺得跟郁少南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她對郁少南的回應已經不感興趣了。

  她轉身就走。

  但,不知道是被郁少南氣的還是因為許久沒穿高跟鞋的原因,腳下一個打滑,人就重重的向後栽出去。

  千鈞一髮之際,溫時好下意識的就伸手護著自己的肚子,但她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襲,她整個人都跌進了郁少南寬厚溫暖的胸膛里。

  她驚魂未定,下意識的就抓住他的手臂。

  郁少南被她嚇的不輕,整個面部表情異常緊繃。

  他掐著她的腰肢,將她扶穩後,就忍不住責備道:

  「跟你說了八百遍,不要穿高跟鞋不要穿高跟鞋,你就是不長耳朵!」

  溫時好站穩身體後,就一把推開他:「腳長在我身上,你管我穿什麼。」

  郁少南被氣的胸腔起起伏伏,他忍了又忍,才壓下胸腔里的惱火,難得是一副低姿態的對她道:

  「要怎麼樣,你才肯跟我回去?」

  溫時好現在就是不想跟他回去,她答非所問:

  「你把厲沉暮怎麼了?我告訴你,郁少南,別因我哥不在帝都你就欺負我欺負厲沉暮,你越是這樣,我越是討厭你。」

  此時兩人距離不過半米。

  他先前被溫時好氣糊塗了,就一直忽略了她身上嚴重的消毒水味,這種消毒水味明顯就是從醫院裡帶出來的。

  他注意力很快就被溫時好身上的消毒水氣味所吸引,「你去醫院了?」

  此話一出,溫時好就有些心虛。

  她虛張聲勢的道:「關你屁事!」

  郁少南視線落在了她的肚子上,「你去醫院幹什麼?」

  「去醫院當然是去看病。」

  郁少南步步緊逼,「看什麼病?你哪裡不舒服?我記得你這次例假推遲了一周也沒有來,你是不是……」

  溫時好想都沒有想就打斷他:「不是!我是……我月經失調,我去看醫生。」

  頓了下,

  「你少做美夢了,我以前因為流產身體早就不行了,不可能懷孕,你這輩子都別想我給你懷上孩子。」

  郁少南最後被溫時好給氣走了。

  他離開紅葉公館後,就叫人去調查溫時好白天去醫院究竟掛了什麼科,看的哪個醫生去了……

  這端,溫時好在郁少南走後,就連忙給今天給她看診的女專家打電話,說如果郁少南的人找到她,讓她千萬別兜出她懷孕的事,否則讓她這輩子都在婦產科混不下去。

  她一番威逼利誘後,才放寬心。

  她打完電話,就去找南向晚了。

  南向晚因為楚辭現在拒絕跟她談話,她一個人正在書房畫她的連載漫畫。

  溫時好找到她時,她才剛剛畫完一章。

  她答應讀者今天要更新三章。

  「南向晚,你竟然是《雙生花》的原創作者?」

  南向晚一邊在平板上畫著,一邊淡淡的道:「只是無聊的時候打發打發時間。」

  頓了下,便看了眼有些憂心忡忡的溫時好,「你跟郁少南……聊好了?」

  溫時好雙手托腮,嘆了口氣,道:「他不肯離,大吵了一架。」

  南向晚擱下手繪用的畫筆,看向溫時好:

  「我瞧著你也不是真的不喜歡他,女人看女人還是準的,你眼神騙不了人,你心裡有他。跟他鬧離婚,應該不僅僅是因為那晚他打你的那一耳光那麼簡單吧。」

  南向晚的話一針見血。

  溫時好抿了抿唇,想了想,說道:

  「是有一些別的原因,但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我覺得郁少南他……控制欲太強了,我跟他在一起都沒什麼自由,連喘氣都覺得窒息,我不想事事都順著他。

  還有,他敢打我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如果我就那麼輕而易舉的原諒他,今後這樣爭吵不休的日子只會多不會少。一輩子那麼短暫,我不想浪費在無休止的爭吵中。何況,我又不是沒男人活不下去。」

  溫時好的話有一些孩子氣。

  南向晚不禁有點羨慕她身上這種灑脫勁。

  也羨慕她的身份。

  因為她是溫公主,所有她有資本去抗衡她所不滿意的。

  而她呢?

  因為她是個私生女,母親是個夜店女郎,她的身份註定上不了台面。

  所以,無論是在面對南少衍還是楚辭,她都有一種來自於塵埃里的卑微。

  好似,無論她怎麼踮起腳尖,都無法跟他們平起平坐。

  南向晚一時有些失神,溫時好便關心的問:

  「你沒事吧?我今天在醫院看到南少衍對你那樣……楚辭他知道嗎?」

  溫時好的話將南向晚的思緒拉回。

  她不知道要怎麼跟溫時好說自己的事,想了想,才道:

  「楚辭現在不願意跟我談,我不知道跟他還能不能解釋的清楚。」頓了頓,「我現在只願孩子能平安無事,至於我對不起的人和對不起我的人,等過陣子再說吧。」

  正說著,書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敲門的是楚辭。

  溫時好是個有眼力勁的。

  她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書房。

  書房裡,一下就只剩下楚辭和南向晚。

  楚辭朝她走了過去,他眼睛不知道是因為外面天氣冷給凍紅的還是僅僅因為身上的戾氣導致的。

  南向晚一時間被他通紅的眼睛看的心頭湧起幾分怯意,她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

  楚辭原本是想要跟她好好聊一聊的,但他只要看的她被南少衍咬破的齒痕還在,他根本就遏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狂躁。

  南向晚才剛剛開口,說了一個我字,後面的話就被楚辭盡數堵在了深處。

  她起初是順應他的,但楚辭的霸道和強勢讓她很不舒服,她是本能的伸手一把將他推開。

  事實上,楚辭也確實被她推開了一些。

  南向晚看著他一雙猶如被燒了一團烈火的鳳眸,深吸一口氣,平復著胸腔里湧起的澀意以及微喘的氣息,淡聲道:

  「我覺得,以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交談。」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書房時,人被楚辭一把扣住手腕給帶了回來。

  他將她一把扯到身前,將她困在他和身後的書桌中間,漆黑的眸色泛著一絲絲寒芒。

  他看了她會兒,淡聲道:「那個孩子,醫生怎麼說?」

  南向晚如實說道:「身上多處臟器官出血,小腿骨折……幸運的是沒有性命之憂。」

  此話一出,楚辭便扯唇涼漠的笑了一下,「這麼說,他是死不了了?」

  音落,南向晚就皺起眉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辭長指撥開擋在她眼前的頭髮,隨後捧起她的臉,高挺的鼻子若即若離的在她脖頸上嗅著,像是吸血鬼般,周身氣場變的陰森起來。

  他在她白嫩的脖頸咬了一口,聽似沒什麼波瀾的語調,

  「什麼意思,你不明白?意思就是,這個孩子不死,你跟南少衍之間的關係不滅,不是嗎?」

  楚辭身上戾氣太重,像見不了光的殭屍,仿佛下一秒就要張開利齒咬上她的脖頸。

  南向晚被他的氣場給嚇到了,她舔了舔紅腫而又破裂的唇,儘量語調平穩的回道,

  「我說了,孩子是孩子,南少衍是南少衍,我既然已經跟你扯了證,心裡就不會再想著別的男人,何況是南少衍那個禽獸!」

  音落,她下顎就被楚辭捏住,迫使她的唇都合不上。

  他看著她破碎而又紅腫的唇瓣,氣息陰鷙的道:

  「說的那麼好聽?非得是你跟他疊到一起了才算是背叛我?晚晚,你想要孩子,我們自己努力生,嗯?南少衍他對你不死心,他是故意利用這孩子逼你回頭,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南向晚沒說話,眼底浮出了水汽。

  楚辭的話還在繼續:「你的嘴被他咬破的時候疼嗎?」

  他這樣自顧自的說著,「我挺疼的。」深吸一口氣,「我不僅疼,還會覺得噁心,你明白嗎?」

  南向晚眼瞳驀然瞪大,她難以置信,這種話是出自楚辭之口。

  但,她很快又接受了這樣的話。

  畢竟,正常男人都接受不了撞見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曖昧的畫面。

  南向晚痛失了三個孩子,現在突然冒出一個七歲大的兒子,想讓她對這個孩子不聞不問她做不到,何況這個孩子現在還重傷在身。

  南向晚想了想,對楚辭說道:「能等孩子出院以後,我們在談這件事,可以嗎?」

  楚辭看著她霧氣蒙蒙的眼,整個魔怔的神經像是瞬間被刺了一下,斷裂了成碎片。

  他手指改為輕撫她的臉龐,氣息變的有些消沉,喃喃的調子: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麼對你,有沒有嚇到你?」

  南向晚想說有,但話到了嘴邊又改口道:「沒有。」

  楚辭揉了揉她的發頂,長臂攬過她的身體,將她擁緊在懷裡,薄唇貼在她的耳邊,「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許是此時的楚辭讓南向晚很動容,她在這時抬手抱住了他的腰,溫溫的調子:

  「楚辭,等那孩子出院後,我……我會跟他們劃清界限的,但他住院這段期間,你可不可以不要阻攔我去見孩子?」

  楚辭在這時吻住了她,氣息紊亂的說道:「好。」

  他說了好,隨後就將南向晚抱坐到了書桌上,跟著對她低低哄慰道,「晚晚,我們自己生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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