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我……我懷孕了,已經快兩個月了
他只是這樣說,就已經快速的扯下南向晚的睡衣,隨後是南向晚招架不住的兇狠。思兔sto55.com
南向晚沒有拒絕,因為她根本就拒絕不了,也不能拒絕。
可身體又那麼清醒著,又那麼被喚醒著。
她不知道自己後來是怎麼被楚辭抱回臥房的,就是等翌日清早醒來的時候,他還深陷其中,好似一直都未從離開過。
她睜開眼,看著窗外昏昏沉沉的天色,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身在何處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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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男人平穩的呼吸,她知道他還沒有醒。
南向晚視線從窗外收回,微微閉上眼,腦畔里湧出昨夜無數個激盪的畫面。
她難以置信,有一天她會像個夜店女郎一般使出渾身解數去取悅一個男人。
卑微麼?
她都補知道怎麼就活成了像現在這麼個糟糕樣子。
她有些難過,但這種情緒又沒有持續太久就被醒後的楚辭給強行打斷了。
清早的男人就像是破土而出的筍,比深夜之所見還要凶。
一番折騰後,她直累的睡了個回籠覺。
等再醒來後,已經是上午十點整了。
她像是突然從夢中驚醒,醒後意識尚未傳向大腦時,人就被突如其來的冷水潑了個清醒。
未等她看清潑她冷水的人,她整張臉就被一巴掌給怒扇到了一邊,跟著就是女人怒火中燒的謾罵聲,
「南向晚,你怎麼那麼下賤?你都跟我兒子扯證了,怎麼還能不要臉的跟你前夫勾勾搭搭?」
頓了下,話鋒倏爾一沉,冷聲質問,「我聽說,你跟南少衍都有兒子了,是不是真的?」
南向晚被打的面頰火辣辣的。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裙,裡面都是真空,而她的臥室里除了總統夫人還有兩個黑衣保鏢,她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她平心靜氣了幾秒後,對總統夫人抬了抬下巴,
「你還知道我是你兒子法定上的妻子,你帶著兩個男人出現在你兒子的婚房看他妻子衣衫不整的樣子,合適嗎?」
此話一出,總統夫人恨不能直接將南向晚從大床上扯下來,然後叫她身後的兩個保鏢狠狠教訓她。
當然,她不能這麼做。
她如果真的這麼做,楚辭一定會對她這個母親恨之入骨。
但,她也沒有因為南向晚的話而帶著保鏢離開,而是對南向晚怒道:
「下賤的東西,也不看看幾點了,竟然一覺睡到現在……」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南向晚給打斷了:
「是啊,我就是下賤,你兒子就是喜歡我這樣的下賤胚,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喜歡我。昨晚折騰了一夜還不夠,早上還來,這不……我一受不了,這不就昏睡到現在。」
說到這,就嘖了一聲,對總統夫人冷笑道,
「你看不爽我,有本事就弄死我,如果弄不死,請你現在立刻馬上從這裡滾,否則,我們等著瞧好了。」
音落,總統夫人又掄起巴掌欲要朝南向晚面頰怒扇出去時,楚辭出現了。
他一進門,就朝總統夫人怒吼道:「你在幹什麼?」
總統夫人被他吼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她驚愕的看著出現在她面前的高大挺拔的男人,下意識的問:「你不是跟你父親去接待國外貴賓去了?」
楚辭身上戾氣很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渾身珠光寶氣的女人,冷聲道:
「總統夫人,別逼我對您不敬,立刻馬上從這裡滾。」
總統夫人被楚辭的話氣的說不出話來,她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深吸幾口氣以後,對他道:
「你寧肯得罪我跟你父親也要維護這個下賤胚,是嗎?楚辭,你真的覺得南向晚她愛你嗎?兒子,別傻了,她根本就不愛你。
你只不過是她寂寞空虛時的跳板,現在南少衍帶著跟她的兒子出現,她的心早晚還是會被南少衍勾跑的。」
「不會!」
楚辭厲聲打斷她。
像是為了說給總統夫人聽,又像說給自己聽,
「她不會。她答應過我,等那個孩子出院,她會跟南少衍和那個孩子斷絕聯繫。」
此話一出,總統夫人就冷冷譏諷道:「是麼?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好了。」
總統夫人很快帶人離開了。
楚辭也沒有多留。
因為,總統派人來抓他去見外賓了。
總統夫人和楚辭離開紅葉公館以後,整個紅葉公館陷入了空前的冷寂。
直至到了快要晌午的時候,南少衍的電話打到了她的手機上。
南向晚看到他的來電顯示,像是被黃蜂蟄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掐斷了他的電話。
她掐斷電話後,跟著南少衍發過來一條語音。
她看著這條語音簡訊,眼神空洞許久都沒有焦距。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她才點開這點語言。
說話的不是南少衍而是……一個孩子的聲音。
他嗓音很虛弱,「你是我母親嗎?你能來醫院陪陪我嗎?」
南向晚情緒一下就奔潰了。
她眼淚一下就湧出了眼眶,且越來越兇猛。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至門外傳來敲門聲,她才恍然驚覺她保持這樣的姿勢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
此時,她眼底早沒了淚水,只有冷冷清清的神色,那是一種向死而生的神色。
她活著,不配為人女,不配為人母,也不配為人妻……
溫時好敲了許久的門,見裡面沒動靜,擔心南向晚出事,就直接推門闖入。
室內窗簾半開著,光線不太清晰的室內,到處都充斥著消沉的因子。
她在床尾的地方看到抱膝坐著的南向晚,她整個人看起來很不好,披頭散髮下的一張臉毫無血色,
她暴露在空氣當中的皮膚沒一塊是好皮,尤其是脖頸,全是楚辭弄出來的糟糕痕跡。
溫時好從前吃過厲沉暮的虧,她也曾被厲沉暮在床上暴力虐待過,她懂南向晚此時的絕望。
溫時好在南向晚身旁坐下,嗓音溫溫緩緩的,像是一記能撫慰人心的良藥,她說:
「晚晚,如果你還想好好的活著,你就走吧。」
她的話,讓眼神空洞的南向晚眼瞳恢復了點焦距。
她撇頭看著溫時好,「走?」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應該能走到哪裡去呢?」
溫時好道:「與其留下來,被兩個男人苦苦折磨,為什麼不放過自己,給自己留一條生路?」
南向晚垂眸,嗓音很低:「如果能那麼輕易就走掉,就好了。」
溫時好覺得南向晚如今這個狀態,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她不是被楚辭和南少衍他們逼死的,她也會被自己逼死。
因此,溫時好才想幫幫她,
「我可以幫你。你還記得那個艷絕小提琴界的溫淑寧嗎?她就是因為假死才得到一次苟延殘喘的機會。我大哥的研究所有假死藥,我可以幫你,假死脫身。」
南向晚沒有說話。
溫時好又道:「你不用著急做決定,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跟我說一聲,我來安排就好。」
南向晚嗓音啞啞的,說了好。
溫時好想轉移南向晚負面情緒,於是對她興高采烈的道:「我來找你,是想有另外一件喜事跟你說。」
許是被溫時好身上的好心情所感染,南向晚笑看著她,問道:「什麼喜事啊,讓你這麼高興?」
溫時好有點不好意思,紅著小臉說道:「我……我懷孕了,已經快兩個月了。」
這的確是個好消息,要知道溫時好此前是被判定很難再孕的。
南向晚是真心替溫時好感到高興,她笑著問道:「郁少南知道嗎?」
溫時好道:
「我還沒打算告訴他,他成天因為那個聾啞女傭對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等他把那個聾啞女傭趕出郁公館再說吧。」
頓了頓,
「我昨天在醫院檢查的匆忙,都沒好好檢查,我想再去一次醫院,但我又怕被猴精的郁少南發現我懷孕的事,所以,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醫院……到時候如果他問我去醫院幹嘛,我就說是陪你去醫院看你的孩子……」
南向晚雖說拒聽了南少衍的電話,也沒有回那個孩子的語音簡訊,但醫院,她還是要去的。
畢竟,孩子是她的,孩子車禍也是因她而起。
因此,她在溫時好話音落下後,就點頭道:「好。」
……
一小時後,帝都醫院。
當南向晚敲響孩子的病房門時,南少衍正從裡面出來。
他打開門,看到立在門口的南向晚,視線自她高領的毛衣上掠過,定格在她更紅腫的唇上,眸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他對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淡聲道:「孩子剛睡,我們到外面說。」
南向晚是來看孩子的,不是來跟南少衍敘舊的。
因此,她在南少衍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那我晚點再過來。」
她說著就要走時,南少衍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別著急走,聽我把話說完。」
南向晚甩開他,「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南少衍是真的有事跟南向晚說,所以正了正臉色,對她道:
「是懷瑾。這次車禍,算是因禍得福,意外查出他有白血病,醫生說要等病理結果出來,才能決定日後的治療方案。如果病理分型比較差,需要配合血幹細胞移植治療。」
頓了下,強調補充,
「你知道什麼叫血幹細胞移植治療吧?俗稱骨髓移植。一般親屬配對成功的概率比較高一些。」
南向晚皺眉,好一會沒說話。
南少衍的話還在繼續,「你昨晚跟他回去,他沒為難你吧?」
說著,就伸手欲要觸碰南向晚的唇。
南向晚打開他的手,「跟你無關。」頓了下,「等懷瑾醒了,我再過來。」
南少衍道:「一起吃個午餐吧,正好我跟你說說孩子的病情……」
南向晚打斷他:「孩子的病情我會向醫生了解情況,不是非得跟你吃這個飯才能知道。」
南少衍扯唇,譏笑道:
「看樣子,昨晚你被楚辭欺負的挺狠。晚晚,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除非你跟我們兒子徹底斷絕關係,否則楚辭不會縱容你的,
他骨子裡就是個涼薄的白眼狼,你別指望他在接納你的同時還能接納你跟我的兒子。所以,你想要兒子就必須跟他果斷離婚,否則,你這輩子都會跟懷瑾無緣無分,你明白嗎?」
「夠了——」南向晚沖他低吼一聲,情緒有點奔潰,「夠了,不要再說了。」
她吼完,就轉過身。
南少衍在這時將病房門合上,走到她的面前,長臂一伸,完全不顧南向晚如何反對,直接將她扯入懷裡,狠狠的簕緊,
「晚晚,你回來,好不好?你給我一次彌補你的機會,嗯?」
南向晚根本就不是南少衍的對手,無論她怎麼掙扎,她都無法脫離他的懷抱。
而當前這一幕,被特地跟蹤南向晚的藍女士給抓拍了。
藍女士連續偷拍了十幾張照片後,就興高采烈的給楚辭發了過去,那會兒楚辭還在陪總統閣下招待外賓,沒時間看手機。
等他看到這些照片時,都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那會,他已經因為招待外賓喝了不少,看到這些照片後,一雙眼像是被血染紅,陰冷的像是能滴出血水來。
他怒砸了手機,低吼了一聲。
南宮翎看到他暴躁發狂的時候,手上正端著一杯下料的紅酒朝他走過去,
「好好的,發什麼瘋?因為南向晚?我聽說了,他前夫帶著他們的兒子找上她了,她是不是開始搖擺不定,不知道是要你還是要她的前夫了?要我看吶,孩子就是女人的軟肋,楚辭,為了南向晚這種女人,真的不值。」
楚辭沒說話,通紅的眼眶漫出一絲血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陰森。
南宮翎知道,這大概會是她最後的機會,如果錯過了,估計就真的錯過了。
她的話還在繼續:「心情不好,不然……一起喝一杯?再也沒什麼比酒精更能麻痹人的痛苦了。」
許是真的太痛,所以急於想要擺脫這種痛苦,楚辭接過了南宮翎遞過來的紅酒。
他一飲而盡,南宮翎唇上便溢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弧。
……
南向晚是在傍晚的時候離開的帝都醫院。
南懷瑾很懂事,南向晚陪他的半個小時裡,他只跟她說一些開心的事,對於沉重的話題,他隻字不提。
正因為孩子的懂事,才讓南向晚心底萬分糾結。
她剛走出醫院大樓,人還未完全走下面前台階時,一直想找機會噁心她的藍女士一下就跳到她的面前。
藍女士指著她的鼻尖就罵道:
「南向晚,你真是太不要臉了,你說,你跟南少衍在病房裡怎麼待了這麼久,你們倆要是沒在病房裡發什麼點什麼我都不信,
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好姑娘,沒想到你竟然藏的這麼深,真是跟你媽一樣,天生就是個盪的,你對得起楚辭的一片真心嗎?我要是你,我都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南向晚心情不好,她目光冷漠的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女人,譏笑道:
「我對不起他的一片真心,你女兒配得上,是麼?藍姨,你真當我傻,看不出來你打的什麼如意算盤麼?
你想把自己的女兒送到楚辭的床上,想做總統的親家母,想過人上人的生活,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南向晚一語就道中了藍女士的秘密,藍女士臉色很不好看,不過她也沒再掩飾。
她冷笑道:
「對,我就是要撮合楚河跟楚辭在一塊,這有什麼問題?比起你這種水性楊花的下賤胚,我女兒這樣清水芙蓉的乾淨姑娘更配得上楚辭,
哪像你這種破爛貨,朝情慕楚,今早還在楚辭的床上,下午就又跟前夫廝混到一起,不要臉。」
南向晚扯唇,眼底是無盡的涼漠:「嗯,你要臉?你要臉,會拼命的把自己的女兒送到自己的養子床上?」
此話一出,藍女士就氣的說不出話來,「你——」
南向晚不在看她,徑直走下台階。
藍女士被噎的不痛快,她也不想叫南向晚痛快。
她連忙跑下台階,攔住南向晚的去路,怒笑道:
「南向晚,你現在也就嘴巴上厲害,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跟南少衍摟摟抱抱的照片已經被我拍到發給楚辭了?你猜,他看到這樣的照片會作何感想?就你們這種本身就存在問題的婚姻,你覺得還能堅持多久?」
南向晚沒說話,藍女士這番話似乎一點都沒有打擊到她。
她臉色很淡,像她眼底死寂般的神色,「說完了?」頓了下,「你敢再多廢一句話,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藍女士被她眼底的陰森以及死亡之氣給嚇到了。
她身體不禁向後退了一步,沒敢再攔著她。
溫時好已經看完婦產科醫生提前回去了,南向晚走下台階後就上了一直在等她的一輛車。
她上車後,司機也跟著上車。
車子發動引擎,開出了大概幾百米遠的樣子,司機對她道:
「南小姐,楚先生剛剛發信息跟我說,讓我帶您去一個地方。」
聞言,南向晚落在窗外的視線就撤了回來。
她腦海里還在不停迴蕩著藍女士以及早上總統夫人辱罵她的話,她整個人都有些亂,一時間就沒太聽清楚司機說的話。
因此,她在司機話音落下後,便問:「什麼?」
司機重複道:「是楚先生,他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說是叫我帶您去一個地方。」
【作者有話說】
PS:嗯~,這個副本在收尾了,雙男主會各有所得,一切都會苦盡甘來,麼麼,(* ̄3)(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