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女人氣鼓鼓的瞪著他:你欺負我,嗚嗚…


  她下意識的往床頭縮了縮,可蔣孝霖很快就在她身體兩旁撐下手臂,她眼睛鼻子乃至於周身汗毛孔都是男人身上無孔不入的氣息。思兔閱讀

  她睫毛輕微地顫了一下,結巴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蔣孝霖扯唇,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也是,我是什麼身份,公主殿下是什麼身份?既然公主殿下如此嫌棄我,不如,我就幹完這個月,就辭職算了。」

  他說完就完全支起了身體,唇上那點涼漠的笑意也消散不見,他又恢復了一貫面癱殭屍臉,仿佛先前氣息幾乎要逼進她汗毛孔里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他仍然站在原處,身型修長挺拔,身上是常年冷硬不散的清洌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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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嗓音還在繼續,沒有情緒或者說其實是有些情緒,近似冷漠的情緒,道:

  「距離這個月剛好還有一周。」頓了下,話鋒倏爾一轉,「公主殿下,午餐吃什麼?」

  戰雲笙正因他的話而情緒翻滾的厲害,她滿胸腔都是無處可泄的惱火,偏偏這個時候男人竟然在挑起她怒火以後風輕雲淡的問她午餐吃什麼?

  有時候,她是真的覺得這男人死板的一無是處。

  可有時候,她又習慣了這男人一無是處的死板,她的生活起居已經習慣了他的安排。

  她半天沒說話。

  氣鼓鼓的樣子像個三歲小孩,跟螢屏上她大氣風華的演技相當有出入。

  蔣孝霖等了會兒她,見她沒有打算要回應的意思,他轉過身欲要走時,戰雲笙叫住了他:

  「本公主允許你走了嗎?你給本公主回來。」

  因為昨夜沒有休息好,蔣孝霖頭有些疼。

  他在這時抬手捏了捏眉心,依然是冷淡的調子,「戰公主,您有什麼吩咐?」

  戰雲笙本來就有火氣,這會兒子看到蔣孝霖在掐眉頭那在她眼底就是一個十分不耐煩的動作,她一下就急眼了,

  「蔣孝霖,你竟然開始嫌我煩了?」

  蔣孝霖抬眉,哂笑道:「公主殿下,何出此言?」

  戰雲笙朝他摔出去一個抱枕,但那抱枕因為她力量不夠並沒有砸到蔣孝霖,如此,戰雲笙才更氣。

  她都快氣哭了,指著他的鼻子就控訴道:「你剛剛明明就不耐煩了,你掐眉頭了。」

  「……」

  蔣孝霖無聲地看了會兒她,看著她氣得通紅的眼,心頭無端地湧出一抹奇異的感情——近似歡愉又似某種說不上來的嘲諷。

  或許是覺得好笑,他便輕笑了兩聲,波瀾不驚的口吻:

  「公主殿下,你真的……很是霸道。我昨晚沒有休息好,頭疼。頭疼捏捏眉心,你也要不許麼?」

  戰雲笙:「……」

  蔣孝霖在這時彎下腰撿起摔在他腳邊的那隻抱枕,隨後往戰雲笙的床前走近了幾步,將靠枕恭敬的放到她的面前,淡聲道:

  「你可以因南懷瑾不開心,但卻不能把這種不開心撒在別人身上,畢竟這份不開心並不是別人造成的。你是公主,是戰氏一族捧在手心上的公主殿下,

  除了你自己誰都不能讓你不開心。既然,南懷瑾如此不識抬舉,你只要動動嘴就能給自己出氣,何必撒在我這麼一個無辜又卑賤的保鏢身上呢?我何其無辜,嗯?」

  蔣孝霖說完這句話,就俯身從戰雲笙身旁拿過她的手機。

  戰雲笙下意識就要抬手去搶,「你幹什麼……」

  蔣孝霖輕而易舉地就將她雙手反鉗到腦後並在這時撥通了戰西爵的電話。

  戰雲笙意識到他這個舉動的目的後就驀然睜大了眼,怒火中燒:「蔣孝霖你幹什麼?」

  電話還在響鈴中。

  蔣孝霖將手機摁了揚聲器後就將手機擱到旁邊的床頭柜上,隨即騰出兩隻手摁住不安分的戰雲笙,

  「公主殿下,你不是委屈的連飯都不想吃了?當初為了跟南懷瑾定這個婚鬧絕食,今天,又因為他的背叛仍然茶不思飯不想,這個委屈若是不泄一泄,我都替你感到窩囊。」

  南懷瑾死活要跟傅柔在一起,戰雲笙被迫接受這個真相,但卻並沒有真的打算就這麼放棄南懷瑾。

  她原本還想換一種以退為進的方式的。

  若是,這事鬧到她父親戰西爵那去,她跟南懷瑾的婚事基本上就是被判死刑的,且南懷瑾一定會被教訓的很慘。

  因此,戰雲笙此時情緒很激動,「蔣孝霖,你是反了天了?你快掛電話……快點掛電話啊……」

  蔣孝霖看著她因情緒激動而面紅耳赤的臉,以及她眸底氤氳著的一團水汽,眸底溢出一股暗色的偏執味。

  他面無表情的道:「你不是委屈?不是捨不得他?你是戰公主,你至於這麼窩囊?」

  他說完,手機也打通了,並很快傳來男人低低淡淡的嗓音,「笙笙?」

  此話一出,不等戰雲笙語,蔣孝霖就抬手捂住了戰雲笙的嘴,隨後對手機那端的戰西爵道:「戰叔,是我,孝霖。」

  聞言,手機那端的戰西爵稍顯意外,問道:「你跟笙笙在一起?她是不是又闖禍了?」

  此時,蔣孝霖一手捂住戰雲笙的嘴,一手鉗住她兩條胳膊,而他整個人更是以一種不可忽視的強勢半置於她身體上方。

  他語調未變,將南懷瑾因傅柔要跟戰雲笙退婚的事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後,道:

  「大小姐因這件事鬧絕食,從昨晚開始就沒吃飯,今天中午南少帶著傅柔又到大小姐的病房鬧了一通,大小姐格外傷心,更吃不下飯了。我……思量再三,覺得這事可大可小,所以才……跟您打這個電話的。」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戰西爵就勃然大怒,怒掀了正在用餐的餐桌,冷聲問:

  「南懷瑾那王八蛋,老子一開始就不看好他,這不做人的畜生玩意兒跟他爹一個死樣,這個婚,必須退……」

  蔣孝霖等戰西爵發泄完,補充道:

  「屬下覺得,無論什麼原因,男人都不該動手打女人,何況大小姐金枝玉葉,南少更不該動手,大小姐的臉到現在都還腫著。」

  這話一出,手機那端的戰西爵不再僅僅是掀桌子了,他現在想衝進廚房拿刀剁了南懷瑾。

  他氣得都說不出話來。

  蔣孝霖的話還在繼續:「戰叔,還有件事,我想跟您提前報備一下。我……打算幹完這個月底就辭職。」

  聞言,還處於怒不可遏中的戰西爵就怔了一下,「……這麼急?不是說年底的?」

  蔣孝霖對戰西爵坦言,道:「大小姐覺得我這個保鏢不合她的意,她要辭。」

  一旁還被蔣孝霖給置於身下的戰雲笙沒氣地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此時,手機那端傳來戰西爵語重心長的嗓音:

  「孝霖,你是個知輕重的,笙笙被我們養的嬌氣了一些,她若是說了什麼傷害你自尊的話你別往心裡去。你也知道,她的兩個大哥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儲備人才頂替你的位置,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做到年底?」

  聞言,蔣孝霖便有些勉為其難的回道:「……那好吧。」

  兩人又聊了會兒,這才掐斷電話。

  電話掐斷後,蔣孝霖才剛剛鬆開戰雲笙的嘴,面頰就被戰雲笙一巴掌給打歪了。

  她打的格外用力,震耳欲聾的巴掌聲幾乎響徹整個病房。

  戰雲笙一下就被自己這個衝動的舉動給嚇著了。

  她小臉白了白,看著面前仍然置於她身體上方但眸色卻越發陰鷙而冷厲的男人,結巴道:「我……我說我手滑……唔~」

  她後面的話被男人突如其來的一個舉動而淹沒在了喉嚨里。

  清洌而又熟悉的男人氣息,就那麼伴隨突如其來的吻無孔不入地朝她襲來。

  戰雲笙從未被人如此這般對待過,至今,她的螢屏初吻都還在……

  可,伴隨男人捏住她下頜迫使她抬高更方便他肆意時,她才驚覺她被這以下犯上的保鏢給強吻了。

  這個念頭,一旦在戰雲笙腦海里炸開,她整個人就炸了。

  這個狂徒,他竟然對她……

  戰雲笙哪裡還淡定得住,但她小胳膊小腿那點勁根本就不是蔣孝霖的對手。

  幾番,耳鬢廝磨,她竟然……湧出了一抹羞恥的聲音。

  長久,當蔣孝霖結束這個……連他自己都覺得十分衝動的舉動後,他的面頰就再次被戰雲笙給打了一耳光。

  他咬了下後牙槽,看著氣得渾身都顫抖的戰雲笙,波瀾不驚的道:「抱歉!」

  戰雲笙氣的眼淚簌簌地掉個不停。

  蔣孝霖被她眼淚哭得心頭煩躁。

  他就這樣寂靜無聲的看了會兒她,嗓音有些嘶啞道:「公主殿下,你被未婚夫拋棄,你傷心難過,我也同樣如此。」

  此話一出,戰雲笙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蔣孝霖此話的深意。

  她一下就反應過來,蔣孝霖比她還要慘。

  她只是被南懷瑾帶著小三上門逼退婚,而面前的男人則是直接被戴了綠帽子且未婚妻連肚子都大了。

  或許因為這近似雷同的遭遇,讓戰雲笙心中那原本怒火中燒的惱意就散了不少。

  同是天涯淪落人,主僕一場,何必咄咄相逼。

  這麼想著,她鼻子就傲嬌地哼了一聲,「那這也不是你侵犯我的理由。」

  音落,男人就眯起眼,看著她:

  「是您先動手打了我。身為男人,我不可能也對您動手……吻你,是一時衝動。」

  頓了頓,

  「公主殿下,同為天涯淪落人,都是被拋棄的那一掛,我也被你打了一耳光,不然這事就這麼算了?當然,您是尊貴無比的公主,

  您完全可以跟戰叔告狀說我這個登徒子輕薄了您,無論戰叔是將我打斷腿還是要我的命,我都毫無怨言。」

  蔣孝霖比戰雲笙大了八九歲,是個老謀深算精於攻心的。

  他這些話,並不是廢話,而是攻心。

  因為,他太了解戰雲笙。

  她固然驕縱,但她卻有著一顆無比善良的心。

  如他所料,他話音落下後,戰雲笙就憤憤的擦了把嘴唇,哼了一聲,

  「便宜你了,本公主就當是被狗咬了。」頓了頓,特彆氣憤不已的補充道,「蔣孝霖,你真是占了本公主天大的便宜,本公主那是初吻。」

  蔣孝霖眉目未動,一派然的清冷禁慾,波瀾不驚的嗯了一聲,說道:「我也是。」頓了下,「你不虧。」

  戰雲笙又朝他砸了一隻枕頭過去。

  她這次砸的特別用力,所以枕頭就真的砸到了蔣孝霖。

  因蔣孝霖沒有躲,所以枕頭在砸到他的臉就滾落在了他的腳邊。

  他彎腰將枕頭撿起來後,就聽病床上的小姑娘對他氣鼓鼓的控訴道:

  「不可能。你跟李萌萌都訂婚了四五年了,你們不可能連嘴都沒親過。」頓了頓,「你明明那麼會……那麼會親,你怎麼可能是初吻?」

  蔣孝霖看著她紅撲撲的臉以及水盈盈的眸,心下湧出一抹說不上來的衝動,就是想將她占為己有,藏起來,誰都不給看見。

  他眯起眼,看了會兒她,說道:「大概是……所有男人在這方面都是無師自通,而我天生就是個好學生,所以要領掌握的快。」

  戰雲笙朝他吼:「你放屁,你都咬疼我了。」

  蔣孝霖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下次,我注意。」

  戰雲笙這次直接氣的跳下床,衝到他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尖就吼道:「你還想有下次?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

  此話一出,蔣孝霖鳳眸眯的更深了,他眸底藏著一抹濃深到無法忽視的戾色。

  他看了會兒面前對他鼻子不上鼻子眼不是眼的小姑娘,薄唇冷淡的道:

  「公主殿下,其實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並不是什麼難事,畢竟,我剛剛才嘗過。」

  戰雲笙:「……」

  蔣孝霖的話還在繼續:

  「公主殿下的確生的風華絕代堪比九天之上的仙女,但我以為,我若是真的喜歡美色,想吃肉,一定不會挑公主你這樣的。

  畢竟,沒有幾個男人喜歡脾氣驕縱又喜歡對人進行人身攻擊的女人,即便是美女,時間久了也會……從喜歡變成不喜歡。」

  戰雲笙被這話都快氣的心肌梗塞了,更氣的喪失了理智,

  「你說什麼?你不喜歡我這樣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你有挑的權利嗎?」

  「我有。」

  男人無比冷淡的回道,且理直氣壯,

  「喜歡且想要追求我的女人很多。我記得那個馬上要跟你一起競選國劇盛典最佳女主角的女星,她就很喜歡我。她有好幾次對我投懷送抱,你忘了?」

  戰雲笙:「……」

  「還有……顧家大小姐,顧時歡,她也很喜歡我。若非顧長夜一直嫌棄我身份寒微,配不上他寶貝女兒,沒準顧家大小姐都爬上我的床了。」

  蔣孝霖的話還在有條不紊的補充,估摸著意識到戰雲笙臉色越發不好,他便輕笑了下,說道,

  「公主殿下,我雖沒撒尿照過自己的德行,但喜歡我這張臉的女人確實不在少數。即便我在公主眼底是個癩蛤蟆,但在別的女人眼底沒準就是個高不可攀的凜然之花,您說呢?」

  戰雲笙:「…………」

  戰雲笙感覺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窩囊氣,就連南懷瑾出軌她都沒這麼窩囊。

  她氣的眼淚掉出眼眶,「渾蛋,蔣孝霖,你欺負我,嗚嗚……」

  蔣孝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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