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男人眸色幽深的看著她:你說過要以身相許


  蔣孝霖說完,就掐斷了傅柔的電話。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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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那端的傅柔氣得臉都白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隱隱覺得蔣孝霖這條狗,會張嘴撕了她並斷了她平步青雲的路。

  她正心中有些不安,從浴室沖完澡的南懷瑾走了出來。

  畢竟教養擺在那,在尚未跟戰雲笙完全解除婚約之前,南懷瑾是不會真的出軌跟傅柔上床。

  他先前之所以去沖澡,是因為傅柔不小心撒了他一身咖啡,他是個愛乾淨的,便去沖澡了。

  當然,他們昨晚確實共處一室,除了最後那一步,該有的也都有的。

  傅柔發呆的間隙,南懷瑾便走到她的身後,看到她手上拿的是自己的手機,眉頭隱約有些不悅,「拿我手機做什麼?」

  因為傅柔想事情想得出神,南懷瑾又是突然出現,直接嚇得她差點把南懷瑾的手機給摔了出去。

  她定了定心神後,便笑嗔道:「你走路怎麼都沒聲音啊,嚇我一大跳。」

  頓了下,解釋拿他手機的原因,「是有人打電話找你,我看吵個不停,怕是有什麼急事,就替你個接了。」

  南懷瑾從她手上拿起手機,一邊用毛巾擦拭頭髮上的水,一邊問,「誰打來的?」

  傅柔起身站起,在這時從他手上接走毛巾,踮起腳尖開始給他擦,

  「是戰公主的那個保鏢,他說找你有事,叫你空了給他回電話。」

  說著,就翹起紅唇在南懷瑾下巴上親了一下,見他沒什麼反應,便將吻從他的下巴上落在了他的喉骨上。

  南懷瑾氣息一下就悶促了,他喉結一滾,便抬手將傅柔稍稍拽開一些,「別鬧~」

  傅柔因為蔣孝霖那個電話有點不安,她想把生米煮成熟飯。

  南懷瑾越是這樣,她越是主動。

  幾番來回,兩人就滾到了沙發上。

  但,南懷瑾是個克制的人。

  臨門一腳,他就清醒了。

  他支起身,倚靠著身後的沙發,平復了會兒,才一邊撥通蔣孝霖的電話,一邊伸手捏了捏傅柔的耳朵,

  「乖,別急,等我解除婚約,我們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傅柔有點失望,但還是很乖地嗯了一聲。

  蔣孝霖一直在等南懷瑾的電話,所以,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電話一通後,南懷瑾就問:「找我?什麼事。」

  蔣孝霖開門見山,道:

  「我們家公主病了,你來醫院陪她。她連病了都喊你的名字,可見是真的喜歡你,畢竟,你昨天在酒店還打了她一耳光。」

  頓了頓,

  「無論你想不想來陪她,但在她的幾個哥哥的眼中,她都是最金貴無比的,若是叫他們知道你打了他們妹妹一耳光,你的下場怕是不好看吧?」

  此話一出,南懷瑾就是呼吸一滯。

  他這人最討厭被人威脅。

  但,一想到戰雲笙那幾個護短要命的哥哥,他是真的頭大。

  他不想招惹麻煩。

  因此,他沉思幾秒後,就道:「我等下過去。」

  蔣孝霖冷淡的嗯了一聲後,在掛斷電話前,補充說道:

  「請你帶夠誠意。畢竟,挨了你一耳光的是我們家戰公主,逼迫她解除婚約的是你。」

  說完,蔣孝霖就掐斷了南懷瑾的電話。

  掛了電話,他離開了醫院。

  當年跟他走散的妹妹已經有了下落,他約了給他提供妹妹線索的人,不能爽約。

  蔣孝霖離開醫院沒多久,李萌萌就打著來探望戰雲笙為由,走進了戰雲笙的病房。

  戰雲笙才睡下沒多久,因李萌萌進門動靜很大,她一下就被驚醒了。

  她睜開眼,看著撐著拐杖走到她病床前並在她病床前坐下的李萌萌,禮貌的道:

  「我聽蔣孝霖說你出車禍了,我本來想等燒退了一些去看看你的,沒想到你先過來了。」

  李萌萌不在意的道:

  「我只是皮外傷,倒是大小姐你,身子骨嬌氣,這稍稍著了風寒就是傷筋動骨的,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梁召在這時給戰雲笙墊了個靠枕,戰雲笙坐起身後,對李萌萌道:「稍微好了一點,不要緊。」

  李萌萌又跟戰雲笙客套了五六分鐘後,直奔主題,說明來意。

  她道:「我……我懷孕了。」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震驚無比的看著她,「……是麼?多大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喜酒,我給你們隨分子。」

  李萌萌一直覺得蔣孝霖對自己不冷不熱最大的原因是戰雲笙。

  所以,她不著急跟戰雲笙解釋清楚這個孩子是誰的,她想試探戰雲笙的態度。

  因此,她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就道:「一個多月。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我可能會打掉它。」

  此話一出,戰雲笙又是一驚,「你要打掉孩子?蔣孝霖什麼態度啊?」

  李萌萌道:「他希望我生。」

  頓了下,補充道,

  「他打算跟我解除婚約,他說他不喜歡我,等下次回盛京後,就會跟戰叔、安姨還有我媽他們說清楚……」

  李萌萌避重就輕,隻字不提孩子不是蔣孝霖的。

  因此,戰雲笙便覺得蔣孝霖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渣男了。

  她眉頭無聲的皺了皺,靜了幾秒後,托腮問道:「那……那你自己什麼想法?你是喜歡他的,對嗎?」

  若非江景上這個意外,李萌萌就沒想過除了蔣孝霖第二人選。

  她眼圈有點紅,「我喜歡有什麼用,我喜歡他也不會要我……」

  她說著說著,就帶著哭腔了。

  戰雲笙被她哭得心頭煩躁,想安撫她,又不知道如何安撫。

  她想了想,道:

  「他既然不喜歡你,就不該碰你,現在孩子都懷了,這渾蛋竟然不負責任……真是欠得慌。」

  頓了頓,咬牙道,

  「你……你先別傷心難過。這男人都是賤骨頭,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吃到嘴裡就不珍惜了。你說你也真是,怎麼就便宜他跟他上床了呢?

  現在連孩子都懷上了,打掉傷害的是你自己的身體也白白糟蹋了一個生命,不打掉,那渾蛋又不負責。這樣……你容我想想,我給你出頭?」

  有了戰雲笙這番話,李萌萌心口愈發的鬱悶,但也隱隱的羞愧。

  她聽得出,戰雲笙對蔣孝霖沒那方面感情。

  正是因為戰雲笙對蔣孝霖沒那方面感情期待,才襯托出蔣孝霖待她的無情。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戰雲笙勾引了蔣孝霖,使得他心猿意馬才讓他想要解除婚約的。

  李萌萌低頭,扣著指甲,在戰雲笙看不到的地方,坦言道:「大小姐,我……我的孩子不是蔣孝霖的,可我愛他的心是真的。這孩子……」

  李萌萌一言難盡地將前因後果跟戰雲笙坦白了一遍後,哭著問戰雲笙,

  「現在,我要怎麼辦?我要怎麼做才能挽回蔣孝霖的心?」

  前後不過十分鐘,戰雲笙整個認知都快被震碎了。

  這是狗血劇情照進了現實?

  戰雲笙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她自己感情的事都一團糟,哪裡知道給別人出謀劃策。

  她想了想,對李萌萌客觀地分析道:

  「以我對蔣孝霖這冰山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娶你的。你別看他平時沉默寡言,其實就是塊又冷又硬的臭石頭,骨子裡是個特別有主見的,想叫他娶懷了別人孩子的女的,

  以他的脾氣,估計揮刀自宮都不會娶。所以……依我之見,你應該趁熱打鐵,還不如趁現在江景上喜歡你的時候牢牢地抓住他的心,

  這個江景上雖說是個有名的浪蕩子,但人家也不是那種臭名昭著不學無術的紈絝,他玩歸玩,但底線是有的。我覺得,你若是能拴住江景上的心,比跟蔣孝霖在一起幸福。」

  說到這,戰雲笙就舉例給李萌萌羅列蔣孝霖跟江景上的差距,

  「江景上比蔣孝霖情商高,比蔣孝霖會哄女人,比蔣孝霖會甜言蜜語噓寒問暖……蔣孝霖只會冷著一張萬年不變的殭屍臉,

  你想讓他笑一個都得千年等一回,這結婚過日子是一輩子的事,要是我,我寧願跟江景上這種有血有肉有情商的浪蕩子在一起,我也不要跟他那種直男又冷血的臭冰塊在一塊,他太沒意思了,簡直沒意思透頂。」

  說到這個,戰雲笙就是一副深惡痛疾的樣子。

  李萌萌見狀,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松這一口氣,明明以她現在的情況是不可能再跟蔣孝霖在一起了。

  兩人又聊了會兒,李萌萌才起身欲要離開。

  戰雲笙在她臨走前,對她道:

  「李萌萌,你媽跟我爸是舊相識,你若是真的決定好了要跟江景上在一起的話,就別擔心自己的身份寒微配不上江家,

  這不是還有我爸媽給你撐腰的?大不了,到時候叫我爸認你做乾女兒什麼的,你搖身一變,不就是咱們戰家的千金小姐了?」

  這是李萌萌做夢都不敢想的。

  但,戰雲笙這麼隨口一說,她心裡竟然真的就認真的這麼去想了。

  她媽是朱翠翠,當年她的外公對面前女人的父親有救命之恩,這些年,她母親一直在戰家做事,一直跟面前女人的父親關係極好,沒準真的有這個可能。

  心裡這麼想,李萌萌心中就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她不動聲色地壓下心底的貪念,對戰雲笙道:

  「……再說吧。我當前只想把學業完成,至於其他的再說吧。老實說,就連我腹中這個孩子我都是不打算要的。」

  李萌萌從戰雲笙的病房離開沒多久,南懷瑾就到了。

  南懷瑾不是一個人來的,他把傅柔也給帶過來了。

  梁召給他開門,看到他身後跟著的傅柔時,當下眉頭就不悅的蹙起,跟著就擋在了南懷瑾面前,

  「南少,您這是幾個意思?不帶你蹬鼻子上臉地欺負人,帶著小三登堂入室,你有把我們家公主放在眼底嗎?」

  音落,不等南懷瑾語,他身後的傅柔就怯怯地道:

  「懷瑾,我都說了我不該跟你一道過來的……我還是在外面等你吧。」

  她越是這麼說,南懷瑾越是不讓她走。

  他直接就牽起她的手,將她拽到身前,跟著對梁召道:

  「你家公主死死不同意解除婚約大概是因為沒有死心,覺得我是在誆騙她,我現在帶著傅柔一同過來就是為了讓她親眼見證一下,我跟傅柔是真心相愛,對她只有兄妹之意,希望她早點想明白,並不是要欺負她。」

  正爭執間,躺在病床上的戰雲笙就對梁召開口道:「讓他們進來。」

  音落,戰雲笙就掀開被子從病床上下來。

  病房開了暖氣。

  戰雲笙只穿了件寬大的病號服。

  她因為生病以及沒有休息好的原因整個人看起來很孱弱,再加上一雙盈盈瀲灩的眸子,整個人就越發的楚楚可憐。

  南懷瑾一時間,心頭便湧起了幾分愧疚。

  他走到戰雲笙面前後,就鬆開了傅柔的手,對戰雲笙道:

  「我們是來給你道歉的。但,你也知道感情這種事它身不由己,何況我跟傅柔感情不是一朝一夕,這些年頂著你我的婚約我已經很克制了,

  但……還是沒能管得住自己的心以及行為。我為此感到抱歉。但也希望你能體諒一下我們,等這次回盛京後,我們就把婚約給解除了吧。」

  戰雲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挑眉笑道:「你為此感到很抱歉?」

  她說這話時,眸光一瞬不瞬地望進了南懷瑾的眼底。

  南懷瑾被她冰冷的目光看得有幾分說不出上來的異樣,他道:「是。」

  「啪——」

  伴隨啪的一巴掌,戰雲笙一耳光就扇在了南懷瑾的面頰上。

  她打得十分用力,南懷瑾的面頰很快就清晰地浮出一道五指鮮明的巴掌印。

  傅柔見狀,大呼一聲:「戰雲笙,你幹什麼?」

  音落,她的面頰也被戰雲笙給打了一巴掌,直接打的傅柔耳根子都失聰了。

  傅柔尖叫一聲,南懷瑾瞬間就暴躁了,沖戰雲笙吼道:「你發什麼瘋?」

  戰雲笙打的掌心都麻了,就像她此時疼起來的心。

  她斂起眼底的怒意和難過,對南懷瑾輕描淡寫的道:「滾吧——這個婚,我會退。」

  南懷瑾面色一怔,他沒想到,戰雲笙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同意了。

  他目光帶著審視,將戰雲笙打量了一遍後,淡聲道:「你真的願意解除婚約?」

  戰雲笙扯唇,沖他冷笑:

  「不退難道等著全娛樂圈都看我戰雲笙的笑話嗎?說我堂堂戰家的公主卻拴不住男人的心,竟叫一個不知廉恥的老女人給勾走了未婚夫……傳出去好聽麼?你們不要臉,我可要臉。我爸我媽他們要臉。滾——」

  這是南懷瑾記憶中戰雲笙第一次對他冷漠無情的嘲諷。

  他們打小就認識,他見過她萬種的樣子,她總是瑾哥哥瑾哥哥地跟著他的屁股跑,更是愛纏愛粘著她,甚至是甘願拔下滿身的傲氣只願對他一個人柔軟。

  但是,當她穿上最硬的盔甲對他冷嘲熱諷的時候,他莫名又不舒服了。

  是因為不習慣麼?

  南懷瑾喉嚨滾了滾,長久,他對戰雲笙吐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戰雲笙眯眸淺笑,慵懶而又無比諷刺的調子,

  「你的對不起在我這一文不值。南懷瑾,我戰雲笙可不是好得罪的。但願你有一天,不要後悔。」

  南懷瑾走後。

  戰雲笙趴在病床上哭了整整一上午,蔣孝霖回來的時候,她眼睛腫得像燈泡。

  蔣孝霖從外面回來帶了兩盒奶油草莓。

  這是他去買煙的時候,路過水果店突然想起來她喜歡這個玩意就順手買了兩盒。

  他將草莓擱在茶几上,便板著本就硬邦邦的俊臉問梁召:「她午餐吃了嗎?」

  梁召道:「沒有。」頓了下,「連口水都沒喝。」

  蔣孝霖眯起眼,舌尖將腮幫頂出一個包後,又問:「南懷瑾來過了?他說了什麼?」

  梁召一五一十地將事由經過大致說了一遍後,道:

  「南懷瑾跟那個傅柔也太不是個東西了,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呸——」

  蔣孝霖對此好像並沒有任何情緒浮動,只淡聲道:「你去聚福樓打包一份她平常愛吃的飯菜……」

  他話都沒說完,頭還埋在枕頭底下的戰雲笙就悶悶的打斷他:「我不要吃。」

  蔣孝霖道:「那我打電話給戰叔,叫他或者是叫你的兩個哥哥替你去教訓一頓南懷瑾?」

  此話一出,戰雲笙將臉從枕頭裡抬起,用一雙紅突突的眼睛瞪著蔣孝霖:「你敢?」

  蔣孝霖看著紅腫的眼睛,以及通紅的鼻子,眸色不禁暗了暗。

  他朝她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你吃嗎?」

  戰雲笙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還要被一個保鏢給威脅她心情就更不好了,「蔣孝霖,你竟然敢威脅我?」

  蔣孝霖波瀾不驚的回道:「公主殿下,為了那麼一個上不了台面的男人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健康,至於麼?」

  戰雲笙嘩啦一下又哭了,調子不成調子的吼道:「你懂個屁。他是我喜歡了十幾年的人,我這輩子就沒想過要嫁給除他以外的男人……」

  她話都沒說完,蔣孝霖就打斷了她:「你有。我第一次救你的時候你才五歲大,那時候你就跟我說,你要以身相許報答我。」

  聞言,戰雲笙惱羞成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想的美!」

  此話一出,整個病房的氛圍就削薄冷卻了下去。

  蔣孝霖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站在原地,

  他還是那個淡漠到沒有任何表情的樣子,

  可周身的氣場就是一下暗沉的仿佛山風欲來,壓的戰雲笙連呼吸都莫名的輕了。

  蔣孝霖就那麼無聲無息的看了會兒她,隨後扯開領口兩粒紐扣,冷聲道:「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說話間,人就已經俯身逼近。

  他氣息危險,戰雲笙被他身上的氣息都嚇的忘了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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