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男人眸色繾綣,抬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
他覺得戰雲笙在廚房裡太礙他的事,他在這時對她波瀾不驚的道:
「公主殿下,你是幾天沒洗頭了?頭髮好油。思兔閱讀520官網��
戰雲笙惱羞成怒,「蔣孝霖,你給我去死!」
「我記得……你昨天好像才洗過?我給你吹的頭髮。怎麼又這麼油了……應該是洗髮水不好?」
特別愛美的女人哪裡受得了被異性說頭髮油什麼的?
戰雲笙氣的直跺腳。
她跺了幾腳後就摔門離開了廚房,然後跑進盥洗室沖澡去了。
沒了礙事的女人在身前晃蕩,蔣孝霖的效率果然高了很多。
不過四十分鐘左右的樣子,五菜一湯,就出鍋了。
蔣孝霖擺好碗筷,就推門走出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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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雲笙這會兒子已經在用吹風機烘頭髮了。
身為大明星,怎麼可能讓自己邋遢?
她不僅把頭髮弄得香噴噴的,身上更是。
蔣孝霖一走近,就聞到了來自她身上好聞的香甜氣息。
這氣息,要了命的蠱惑人。
蔣孝霖覺得自己嗓子有點癢,鳳眸順著她弧度優美的天鵝頸下移,落在她並沒有完全扣好的……病號服上。
她病號服里是……真空。
蔣孝霖眸色一下就變的隱隱焦灼,但很快又被克制在一團濃黑的眼瞳里。
他強迫避開自己的視線,從戰雲笙手上將她吹風機拿在手裡後,一邊給她烘頭髮,一邊好心的提醒:
「公主殿下,麻煩你把紐扣扭好,我並非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頓了頓,「您走光了。」
音落,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的戰雲笙就火大的要對蔣孝霖吼時,因為一個起身動作,這才意識到她胸前一涼,反應過來什麼。
她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手忙腳亂的將病號服扭好以後,指著蔣孝霖就暴躁的問道:「渾蛋,你看到什麼了?」
蔣孝霖關了手上嗡嗡作響的吹風機,語調不變的回道:「……您長了什麼樣,我就看到了什麼樣。」
戰雲笙氣的眼睛都紅了:「……」
「公主殿下,並非我是登徒子,我是不小心撞見,匆匆一眼我就移開了視線還好心的提醒了您。我若是真的下流,我大可不必提醒您,不是麼?」
戰雲笙一時被噎的竟然無力反駁。
蔣孝霖在這時打開吹風機,繼續給她烘著她頭髮,對戰雲笙一副要颳了他皮的模樣完全置之不理。
等他將戰雲笙頭髮烘得差不乾的時候,他道:「公主殿下,飯菜已經好了,可以用餐了。」
戰雲笙是真的生氣。
但面對蔣孝霖這個渾蛋,她竟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就是,她總有一種一拳捶在棉花里的錯覺,十分無力。
她氣得委屈不已,屈起腿踹了下蔣孝霖的腿骨,「蔣孝霖,我能挖了你的眼。」
蔣孝霖被踹也不惱,風輕雲淡的道:
「戰公主,是您自己不把衣服穿好的,我是不小心撞見,是無意之舉。即便是我願意給您挖眼,我該看的還是看了,並不能改變什麼。」
這麼說,許是看在戰雲笙都快被氣哭的份上,又難得好脾氣的哄著,「不然,您說一個能叫你撒氣的法子?」
戰雲笙氣哼哼的道:「那你把懷了別人孩子的李萌萌給娶了,我就原諒你。」
蔣孝霖眉目未動:「不然,您還是挖了我的眼?」
戰雲笙:「……」
蔣孝霖的話還在繼續:
「您之前一直吵著說要去看冰燈,我瞧著您現在活蹦亂跳估計是病好了,您乖乖的把飯菜吃完,我等下安排您去看冰燈?」
因為戰雲笙是大明星,她出門逛個街什麼的都要全身武裝。
所以,像那種人潮洶湧的熱鬧景區她是想去卻又去不了,何況蔣孝霖總是以各種理由阻止她去那種場地,長此以往,她想去看冰燈的心愿就越發的強烈。
因此,蔣孝霖的話成功將她哄到了。
她很快就消了氣,但口吻還是傲嬌的:
「哼,別以為你用小恩小惠就能收買我,這筆帳我給你記著,我日後找你算帳。」
蔣孝霖扯唇,意有所指地嗯了一聲,「好。我等你日後,找我算帳。」
他說完,便提上戰雲笙的外套給她穿上,「吃飯了。」
……
戰雲笙先前在廚房,只是覺得蔣孝霖掌勺的樣子很迷人,但萬萬沒想到他廚藝也是絕絕子。
但,她是不可能誇他的。
蔣孝霖坐在她的對面,見她吃得挺歡,便似笑非笑般的問:「戰公主,屬下廚藝如何?」
戰雲笙本來想說還不錯,結果一掀眸就看到蔣孝霖眸底的哂意,一下就改口道:「還湊合吧。」
蔣孝霖點頭,過了好一會兒,他在戰雲笙啃完最後一隻豬腳時,波瀾不驚的道:「要不要用豬蹄湯泡飯?」
是真的美味。
戰雲笙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是下意識的就端起盤子準備把豬蹄湯淋在米飯上時,這才意識到這狗男人在嘲諷她口是心非。
她眉頭又不開心地皺了起來。
蔣孝霖在這時起身,一邊給她淋湯汁,一邊道:「抓緊吃,看完冰燈帶你去雪場,嗯?」
去雪場,也是個挺刺激的項目。
戰雲笙怒火一下又被轉移走了。
蔣孝霖看著她又變乖了的樣子,心道,公主殿下還真是涉世未深——太好哄了。
……
事實上,冰燈是看了,但雪場沒去成。
原因,李萌萌突然打電話給蔣孝霖,說江家父母帶人強闖她的病房,看著來者不善,讓他抓緊過來一趟。
接完電話時,戰雲笙正舉著一根糖葫蘆餵到他的嘴邊,兇巴巴的道:
「這是本公主賞給你的。快點吃,吃完了我們去青湖雪場,小召跟我說,她已經買好了滑雪裝備,我們到那邊就能上雪道。」
蔣孝霖看著她因為要去雪場而無比熱切的眸光,第一次對她生出一抹細微的……愧疚之感。
他更是對戰雲笙做了一個在一般人看來就很曖昧的動作。
他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因為心底湧起的那抹愧疚之色,抬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頂,難得溫聲對她抱以歉意的道:
「抱歉,我陪不了您了,我讓阿布把你送到雪場,嗯?」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覺得嘴巴里的糖葫蘆沒有味道了。
當然,她臉上卻看不出多大情緒起伏。
她昂起小臉,看著眼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男人,問道:「是什麼事?」
蔣孝霖看著她眸底一下就黯淡起來的光,心臟就跟被利爪撓了似的,很不舒服。
他靜了幾秒,說道:
「江景上的父母帶人強闖萌萌的病房,萌萌給我打電話說他們來者不善,我擔心……鬧出不太好的事,得親自去一趟。」
這是個正當理由了。
畢竟,李萌萌跟蔣孝霖還沒有解除婚約,李萌萌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蔣孝霖這個未婚夫也脫不了責任。
戰雲笙雖然驕縱,但卻是個知輕重的。
她雖有點失望,但還是對蔣孝霖道:
「你開車過去吧。我就不去雪場了,我跟阿布就在這附近再逛一逛,等下叫梁小召來接我們就行了。」
面對戰雲笙的善解人意,蔣孝霖心底越發的不舒服。
但也沒什麼表示。
他嗯了一聲後,就吩咐一旁的阿布,「照顧好她,別叫她在外面亂吃東西,最多再逛一小時就回去。」
如果說梁召是蔣孝霖的左膀,那麼阿布就是蔣孝霖的右臂。
阿布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道:「放心吧,老大,我會照顧好咱們公主殿下的。」
蔣孝霖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抬手將戰雲笙脖頸的圍巾從新整理好以後,才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太習慣蔣孝霖跟前跟後了,所以戰雲笙總是嫌棄阿布粗手笨腳的。
在對阿布第一百次的嫌棄後,她兇巴巴的對阿布道:「你別跟著我了,我自己一個人逛逛。」
阿布哪裡敢放她一個人,他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就說道:「公主,您想讓屬下不跟著您也行,除非屬下屍體硬了。」
戰雲笙煩死他了,「那你別跟我太緊,看到你就來氣。」
阿布堆著滿臉的笑意,說道:「公主,您這也太偏心了,老大跟著您,您怎麼不嫌他煩?」
戰雲笙沖他翻了個白眼,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他比你長得好看,比你長得帥,他就算是不說話那也最帥的木頭。你看看你……真醜!」
阿布:「……」
不等阿布對此做出回應,一道懶洋洋的嗓音自戰雲笙身後傳來,「呦,這不是戰公主,戰妹妹麼?」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下意識的轉過身去。
隔著人潮洶湧的人流,戰雲笙看著那隻隔了條街的……男人。
那男人身穿對襟長褂,一雙黑色軟底布鞋,手上盤著兩串核桃,模樣生得三分陰柔七分妖媚,但氣質又正派清貴得不像話。
他是誰?
他便是幽都城,名動全城的夏家大少爺夏行川了。
因為已經五年未見,一時間戰雲笙都沒想起來他是誰,「你認識我?」
音落,那男人便抬手撥開額頭前一片劉海,露出一道淺淺的疤痕,笑道:
「嘖,戰公主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年我可是差點就死你手上了呢。」
看到這道疤,戰雲笙便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面前這男人是誰。
她有點心虛,怕這貨是來尋仇的。
她把口罩往鼻樑上扯了扯,又將圍巾也往上提了提,這才哼了一聲,「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啊。」
夏行川撇了眼她這身除了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的行頭,似笑非笑般的道:
「你說,我現在要是往人群中一喊,你是鼎鼎有名的大明星,你猜會怎麼樣?」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急眼了,跺腳道:
「夏行川,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少威脅本公主。不然我叫我媽打電話給你媽,讓你媽收拾你。」
夏行川輕笑:「我不想被我媽收拾,也不想被你媽收拾,我想被你收拾。」頓了下,「走吧,都快晚餐了,我請你吃飯。」
戰雲笙下意識的拒絕:「我中午吃的晚,我不餓。」
夏行川早已不是五年前那個黃毛小子了,他已經成年了,對於像戰雲笙這種貨真價實的美女是給足了耐性。
他笑道:「那我陪你逛?」頓了頓,意有所指的道,「噢,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未婚夫出事了,你怎麼還有心情在這逛花燈?你跟他鬧掰了啊?」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皺眉問:「你什麼意思?」
聞言,夏行川便挑眉笑道:
「嘖,看來你跟你那個未婚夫感情是真不怎麼樣。我今天下午在金鷹國際逛珠寶店時,正好撞到你那個未婚夫跟……一個疑似他情婦的女人在看戒指。
我當時還想上去跟他打招呼的,結果一下就衝進來幾個黑衣保鏢,二話不說就把他的人給抓走了。我當時就想啊,
這是我戰妹妹的的未婚夫,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麼能置之不理呢?於是,我當時就叫人跟上去看了。你猜怎麼著,
你那個未婚夫被那伙人給拖到地下車庫,直接被斷了腿……特別狼狽。最後還是我的人給他送醫院的……」
戰雲笙:「……」
夏行川的話還在繼續:
「你也知道,我這人特別古道熱腸,我未來妹夫都被人打斷腿了,我得替我妹夫出頭啊。於是,我就叫人去調查,
結果不查不知道,一查下一跳。好傢夥,原來派人把南少胖揍一頓的竟然是你的保鏢蔣少霖派人幹的……」
說到這,就頓了一下,特別好奇且八卦的問,
「戰公主,戰妹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戰雲笙因這個消息頭大的厲害,她不相信蔣孝霖會派人去打南懷瑾。
畢竟,南懷瑾不好招惹。
別的不說,就南懷瑾那個奶奶要是知道自己的寶貝孫子被一個保鏢給叫人打斷腿,她肯定不會輕饒蔣孝霖。
這麼想著,戰雲笙就有點擔心,她連忙對阿布道:「不逛了,我們現在回去。」
她吩咐完,就問夏行川,「你把南懷瑾送了哪家醫院?」
「帝都醫院。」
說完,戰雲笙就要走,夏行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真是個莽撞的性子,我車就在附近,我送你。」
戰雲笙想了想,也沒跟夏行川客氣,「那謝謝了。」
夏行川扯唇笑的妖嬈:「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戰雲笙皺眉:「誰跟你是一家人。」
夏行川笑的愈發燦爛:「早晚都是一家人。一個小時前我媽跟我打電話說,戰家跟南家的婚姻只怕是要黃,叫我對你多上上心,早點做你們家倒插門。」
頓了頓,強調補充,
「你是知道的,我媽這輩子就沒有女兒命,她做夢都想把你偷回家去當親閨女疼,她很想你做她兒媳婦。我呢,
本來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但看到幾年不見你竟然長的這麼好,我就見色起意,動了心思。所以啊,戰妹妹,來日方長,乖!」
戰雲笙:「……」
正說著,戰雲笙手機響了,是南懷瑾打來的。
她只猶豫了一下,電話就接通了。
不等她語,對方就最先開口:「戰雲笙,是我。」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皺眉:「蔣老夫人?」
音落,手機那端就傳來蔣老太太雷霆震怒的嗓音:
「戰雲笙,我不管你現在在哪,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來一趟帝都醫院。要是來晚了,就給你那個寒酸保鏢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