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他看她眸色緩了緩,隨後將她拽到一旁


  聞言,戰雲笙就冷笑道:「蔣老夫人,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試試看,你動蔣孝霖一根汗毛試試。思兔sto55.com」

  音落,蔣老夫人就反唇相譏:

  「戰雲笙,你還知道打狗還得看主人?是不是你授意蔣孝霖打的懷瑾?你知不知道那痞子叫人把懷瑾腿都給打斷了?你是懷瑾的未婚妻,

  你的保鏢打了你的未婚夫,你非但不給你的未婚夫出頭還要護著你的保鏢,戰雲笙,你跟我老婆子說實話,你是不是跟蔣孝霖有一腿?你倆是不是早就暗度陳倉不清不楚了?」

  聞言,戰雲笙就恨不能立刻飛到蔣老夫人的面前,撕爛她的臭嘴。

  她在蔣老夫人話音落下後,就怒道:「蔣佩雲,你今天是吃屎了?滿嘴噴糞。一點涵養都沒有。」

  這話一出,沒把蔣老夫人蔣佩雲給氣得七竅生煙。

  她氣的都說不出話來:

  「戰雲笙,你……你這個混帳!丟人現眼的玩意,你們戰家的臉都叫你給敗光了。你什麼家教?你什麼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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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戰雲笙就扯唇,濃濃譏諷道:

  「我還想問問你們蔣家什麼家教,您老是什麼教養?自己教育不好兒孫,反倒反咬我沒教養。

  你有教養,你會培養出一個比一個渣的兒孫?你兒子南少衍是個大渣男,你孫子南懷瑾同樣也是個大渣男。

  還一個比一個極品。你兒子當初追求南姨,那好歹追求的身世清白的。你這個孫子倒好,直接看上一個有夫之婦。

  你說他出軌誰不好,非得出軌傅柔那個老女人?南懷瑾為了那個老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戰我的底線,

  我的保鏢給我出頭教訓他一頓,打斷他一條腿都是輕的。要是我爸出手,那打的就不是他兩條腿而是三條腿……」

  她話都沒說完,蔣老夫人就怒火中燒的打斷她:

  「戰雲笙,你真不要臉。當初是你死皮賴臉的要定這個婚,我孫子又不喜歡你。就算傅柔那個賤女人不勾引他,他也會有別的喜歡的女人,

  反正不會是你這種嬌蠻無理的大小姐。我告訴你,我不管這件事起因是什麼,懷瑾現在被打斷腿,這件事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休怪我對你那個保鏢手下無情。」

  說完,連給戰雲笙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掐斷了戰雲笙的電話。

  戰雲笙都快氣炸了。

  她的人只有她可以教訓,別人敢動她的人一根汗毛試試。

  戰雲笙深吸兩口氣,掛了電話後,就從手機通訊錄里翻出蔣孝霖的手機號碼。

  撥了好久,都沒人接。

  戰雲笙急得心頭髮慌。

  她電話沒打通,便給李萌萌打了過去。

  李萌萌電話倒是打通了,不過接電話的不是李萌萌,而是江景上。

  戰雲笙一聽是江景上的聲音,便道:「江公子,我找李萌萌。」

  江景上嗓音明顯有些疲憊,他嗓音透著一抹消沉:「她在手術室。」

  此話一出,戰雲笙眉心就是一跳:「啊?她怎麼了啊?」

  江景上言簡意賅的道:

  「先前我媽帶著人到她病房鬧了一通,她不小心撞到了肚子,當時就出血了……人現在在手術室,我也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是好是壞。」

  音落,戰雲笙心下便有些唏噓不已,猶豫著問道:「江伯母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啊?」

  江景上嗯了一聲,坦言道:

  「我本以為,萌萌懷了我的孩子,我跟她在一起的概率會很大,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媽她為什麼如此反對……現在,我只希望萌萌能平安無事,否則我都沒臉見她。」

  江景上是個心地好的。

  他覺得,若非是他乘人之危,李萌萌就不會懷上他的孩子。

  如果不是懷上他的孩子,她現在也不會受到這樣的無妄之災。

  這萬一,她今後落下個什麼終生不孕的好歹,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江景上此時心情有些糟糕,戰雲笙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只淡淡的安慰道:「車到山前必有路,你也別太著急了。」

  江景上嗯了一聲,問道:「你找萌萌……是有什麼事嗎?」

  戰雲笙如實道:

  「我找蔣孝霖,但他電話沒打通,我想著他應該是在醫院處理李萌萌的事,所以就打了她的電話來問一問什麼情況。」

  頓了頓,「你看到他了嗎?他現在人在哪?」

  提到蔣孝霖,江景上才提起了點精神。

  他道:

  「孝霖一刻鐘前還跟我在一起的。我媽走後,蔣家那個老太太找過他,當時他就跟那老太太走了。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

  「蔣孝霖叫人把南懷瑾腿給打斷了,蔣家那個老太婆向來是個睚眥必報的,我擔心她對蔣孝霖不利,我大概還有半小時到那邊醫院,你派幾個人手去找找蔣孝霖,別叫他吃虧了。」

  江景上跟蔣孝霖是過命交情。

  現在兄弟有難,江景上當然義不容辭就答應了。

  他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就說道:「我馬上就去處理。」

  戰雲笙說了好,就掐斷了江景上的電話。

  半小時後,戰雲笙抵達帝都醫院。

  她前腳從夏行川車上下來,後腳就看到傅柔被兩個黑衣保鏢給押著從另一輛車上下來。

  戰雲笙眯眸看了眼傅柔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在這時出聲叫住那兩個押著她的保鏢,「等等。」

  那兩個保鏢都是認得戰雲笙的。

  大明星麼,還是他們家少主子的未婚妻,他們怎麼可能不認識?

  保鏢依言,便停下腳步。

  戰雲笙走到他們的面前,扯唇問道:「這是……?」

  其中一個保鏢道:

  「我們家老祖宗說了,都是這個下作的胚子攪和的家宅不寧,她說今天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戰雲笙輕笑:

  「是麼?她打算怎麼教訓傅小姐啊?你瞧瞧你們,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看看把人家的臉給打的?

  你們少主子南懷瑾只是腿斷了又不是殘了,你們這麼暴力的對待他的心尖人,你就不擔心他哪天下了床以後扒了你們的皮?」

  保鏢:「……」

  戰雲笙的話還在繼續,不過這次話是對傅柔說道:

  「傅小姐,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跟南懷瑾是真愛。說真的,生在二十一世紀,我覺得愛情都是稀有物品,不然,你今天就讓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愛無敵?」

  傅柔看著面前對她趾高氣揚的年輕漂亮的女人,覺得氣勢上都矮了她幾分。

  但,輸人不輸陣。

  她咬牙道:「戰雲笙,你不就是仗著自己出生好,你除了出生好,你還有什麼可厲害的?」

  戰雲笙扯唇:

  「怎麼啊?你嫉妒我會比你投胎啊?你嫉妒也沒用,我比你出生好這是不爭之事實啊。難道我比你出生好,

  就是你當小三的藉口了?講真的,真是活久見了,我還是第一次看有夫之婦給人當小三當情婦還當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此話一出,傅柔就怒道:

  「戰雲笙,我跟我丈夫感情早就名存實亡了,我跟他早晚都是要離婚的……實不相瞞,我跟他從結婚到現在,我們都沒上過床……」

  戰雲笙打斷她:

  「傅小姐,聽說你是大學老師?怎麼說出來的話如此的上不了台面?你腦子智障了?這種事拿出來跟我說?

  我又不是傅懷瑾,我管你是不是清白之身?在我的眼底,你就算是個潔白無瑕的清純少女,骨子裡也是個壞了的胚子。」

  她說完,就對阿布道:「這個女人的丈夫,到了沒有?」

  阿布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說道:「梁召已經找到他了,正在來的路上。」

  戰雲笙點頭,「等她到了,直接叫她帶著那男人到南懷瑾病房。」

  她說完,視線就從阿布身上移開,落在了臉色都白了的傅柔身上:

  「傅小姐,早在你招惹我的時候就該料到我戰雲笙不好惹的。我們好戲,才剛剛開始。」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地朝醫院大樓里走去了。

  戰雲笙推開南懷瑾的病房門時,裡面正在進行五打一的打鬥。

  確切地說,是五個手持鋼管工具的保鏢打被捆住手腳的蔣孝霖,只不過是掙開繩索的蔣孝霖在這時做出了反擊。

  戰雲笙推開門時,看到的就是蔣孝霖赤手空拳的跟他們血肉搏鬥。

  蔣孝霖先前被捆住手腳,到底是吃了虧,他身上和臉上有不少地方正在外面溢出血滴。

  這是戰雲笙第一次看如此狼狽的蔣孝霖。

  當下,她就衝到他們最中間,欲要阻止這場鬥爭時,自她背後就狠狠砸下一根鐵棍。

  蔣孝霖是出於本能反應,下意識的就將她整個人拽到懷裡,一個漂亮的轉身,用自己的背結結實實的替她挨了這麼一下。

  伴隨鐵棍被打彎的趨勢,自蔣孝霖喉骨發出一聲悶促的痛苦聲。

  戰雲笙光是聽著那咔嚓一下像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她都替蔣孝霖感到疼,當下就急的眼眶發紅:

  「……你有沒有事?」

  先前那一下不輕,蔣孝霖感覺脊椎骨都像是斷裂了,疼的好半晌,才開口道:「沒事。」

  他說完,便將她人從身前的懷裡摘開,毫不掩飾自己的不高興,擰眉道:

  「戰公主,我真是有一天會死你手上,誰叫你如此冒失,闖進來的?你要是不闖過來,我也不會挨著這麼一下。你知不知道,脊柱要是斷了,很可能下半身都是要癱瘓的,我癱瘓了,你負責還是不負責?」

  戰雲笙聽他這麼說,就知道這廝估計應該傷的不太嚴重,否則他也不會跟她說出後半句這種話。

  她不高興地道:「你要是殘了,我就把你扔進敬老院,讓你一個人孤獨終老一輩子,死都不會再管你。」

  蔣孝霖徹底緩過脊椎上的傷痛後,看著戰雲笙一雙似是帶著水汽的眼瞳,心下又湧出一抹說不上來的感動。

  還真是沒白疼她一場,關鍵時候,她還是向著自己的。

  他看她眸色緩了緩,隨後將她拽到一旁,俯首在她耳邊道:

  「真是個嬌氣的公主,開個玩笑也不行。」頓了頓,「邊上待著去,等我撂倒他們,嗯?」

  他說完,連給戰雲笙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撿起地上的鋼棍,就出其不意的對著離他最近的那一個打了下去。

  一共五個保鏢,前後不過三分鐘就被他給撂倒了。

  他將這些人給撂倒以後,就將鐵棍給扔到了坐在不遠處沙發上冷眼旁觀著的蔣老太太。

  他眸色清冽地看著她,似笑非笑般的道:「蔣佩雲,你還記得二十年前的蔣成煥麼?」

  此話一出,蔣佩雲就眯起了眼。

  她目光一瞬不瞬的打量著蔣孝霖,面前的男人一張清雋俊美的臉以及神態很快就跟記憶中的一張臉完美重疊。

  似乎有什麼念頭就這麼破蛹而出,一下就將她的理智給吞沒了,她激動地道:「你是……蔣成煥的兒子?」

  蔣孝霖扯唇:「是不是很震驚,很意外?我這個……狗雜碎還活著?」

  因為不可置信,蔣佩雲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她萬萬沒想到,一個在她眼底都死的屍骨無存的孩子竟然已經長大成人且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她雖然震驚,但還沒有真的喪失理智。

  她很快就恢復正常,沉聲道:

  「蔣孝霖,就算你爸蔣成煥在世他都未必斗得過我,就憑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蔣孝霖扯了下嘴唇,似笑非笑般地道:

  「蔣佩雲,我這人不貪心,我只拿回屬於我父母的一切,以及血債血償。」頓了頓,「來日方長啊,蔣老夫人。」

  他說完,視線便從蔣老夫人臉上撤開,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一言不發的南懷瑾,眼神輕蔑:

  「我以前只覺得你眼瞎,放著我們家這麼好的公主不要,現在我不僅覺得你眼瞎心盲,你還是個……經不住打的廢物。打你一下就要告家長,你是沒長全麼?」

  他說完,就不再看任何人,把目光落在戰雲笙的臉上,淡淡的道:「走了。」

  戰雲笙看著他明明嘴角都淤青的臉,但不知道怎麼就變帥了的一張臉,有點愣愣的,「哦。」

  【作者有話說】

  PS:蔣爺:我這該死的人格魅力,公主淪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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