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她對他撒嬌:我不要你凶我~


  她剛說完,傅柔就被保鏢給押著進來了,除了傅柔,還有被梁召帶過來的李野。思兔閱讀520官網

  李野,是傅柔的丈夫。

  傅柔一進門,就被保鏢推到了蔣老夫人的面前。

  蔣老夫人才剛剛在蔣孝霖那吃了癟,這會子看到傅柔,那簡直就是她最好的出氣筒。

  二話不說,蔣老夫人對著傅柔的臉就啪啪三耳光下去。

  

  她打得狠,傅柔的嘴都給她打的出血了,整個人更是火冒金星,連站都站不穩,摔倒在地。

  此舉,落在南懷瑾的眼中,沒把南懷瑾給氣的跳起來。

  若非他無法下床,他現在人都跑下床把傅柔給護在身後了。

  他在傅柔摔倒在地後,就對蔣老夫人怒道:

  「奶奶,你是非得逼我連您這個奶奶也不認麼?您打她,就是在打我。」

  蔣老夫人氣的血壓直飈:

  「南懷瑾,你真是跟你爹一樣,怎麼就那麼不成器?就這種下賤胚子,婚都沒離就能勾搭上你,她能是個什麼好女人?奶奶是贊同你跟戰雲笙解除婚約的,但決不允許你跟這個下賤胚在一起,你聽清楚了沒有?」

  不等南懷瑾語,李野在這時就衝到了傅柔的面前,揪住她的頭髮就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他不等傅柔站穩,就對著她給了兩巴掌,邊打邊罵道:

  「你這個下賤胚,你怎麼那麼不要臉?你都還沒跟我離婚就翹著腿要勾搭有錢人家的大少爺?你配嗎?就你這個殘花敗柳之身,你配?」

  他說到這,就轉身對躺在病床上渾身多處纏著石膏的南懷瑾道:

  「南大少爺,您是尊貴無比的大少爺,您要什麼樣的好女人沒有您要這種下賤胚?實不相瞞,這個女人不是個好的,她打一開始就貪慕虛榮。

  一開始,她就為了我家三十萬的嫁妝才嫁給我的,嫁給我以後兒子都沒給我生一個卻成天想著紅杏出牆,就這種貨色,也值得您花心思?」

  頓了頓,強調補充道,

  「這個賤貨,到處在外面敗壞我的名聲說我不行,自己卻在外面偷偷做那種修復手術。她是不是還跟你說,她是個嬌滴滴的黃花大姑娘?我呸——,

  她根本就不是。她屁股上有塊黃豆大的胎記,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叫人去查看。我李野今天說的話要是有一句假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話一出,被李野揪著頭髮的傅柔就急得沖神情莫測的南懷瑾哭著道: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懷瑾,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李野他就是個沒種的廢物。打從跟他結婚以來,我們……我們從來就沒有真槍實彈過……你要相信我……啪——」

  她話都沒說完,李野對著她的面頰又是憤憤的一耳光:

  「不要臉的娼婦,自己不檢點還要到處在外面敗壞老子的名聲。傅柔,我是那方面有一些障礙,但我倆究竟有沒有,你心裡沒數?」

  傅柔現在整個人都心虛以及害怕到了極致。

  但,她知道,她現在就算是被打死了也絕不能承認她跟李野有過夫妻之實。

  因此,她在李野話音落下後,就眼淚婆娑地對躺在病床上的南懷瑾道:

  「懷瑾,你寧願相信這個沒有根的變態也不相信我麼?打你十二歲那年,我就認識你了,我們已經認識了快十年,你寧肯相信這個廢物也不相信我嗎?

  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只不過是三言兩語而已,你忘了昨晚……我們在一起時……那床單上的血了?事實明明就擺在你的面前,你為什麼不信?」

  此話一出,不等李野語,一旁冷眼旁觀的蔣孝霖就在這時冷嗤了一聲,笑道:

  「傅小姐,現在醫療科技那麼發達,你到醫院劈開腿做個修復手術很難麼?」

  音落,傅柔眼睛就不可思議的縮了縮,憤怒不已的沖蔣孝霖吼道:

  「蔣孝霖,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落井下石這般污衊我?」

  蔣孝霖兩步就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張被李野打腫的臉,似笑非笑般的道:

  「無冤無仇?你搶了我家大小姐的未婚夫,害她傷心落淚,這就是得罪我。」

  傅柔被他眸底的戾色給嚇到了,她心頭湧起驚慌,結巴道:

  「……懷瑾根本就不愛她,戰雲笙跟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她話都沒說完,蔣孝霖打斷她:

  「不要本末倒置,嗯?無論他們兩個人之間有沒有感情,都不是你做小三的理由。」

  他說完,視線就從傅柔身上移開,落在了病床上的南懷瑾身上。

  他目光同南懷瑾對視了幾秒,冷笑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長歪了,眼還這麼瞎,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就你寶貝的那個有夫之婦,她真的很不怎麼樣。」

  說到這,就叫來梁召,

  「小召,把你調查來的資料給他,讓南少好好開開眼,看看他深愛的女人究竟是個什麼下三爛的貨色。」

  音落,一旁候著的梁召就提著一個文件袋走到南懷瑾的面前,將厚厚的文件遞到南懷瑾的手上,淡聲道:

  「這是傅小姐這幾年跟不同男人之間存在不正當關係的證據。除了這個,還有她去醫院做的修復手術的病歷證明……」

  此話一出,傅柔因受不了刺激,直接被嚇得昏死了過去。

  此時已經怒火中燒到了極致的李野,在這時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就朝傅柔臉上潑去。

  一杯沒潑醒,跟著他又潑了一杯燙的。

  這次,傅柔直接被燙醒了。

  她被燙的尖叫,發出痛苦的嗓音:「啊——」

  但,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她的頭髮就被李野扯住,跟著整個人都被李野拖著朝病房門外走。

  傅柔痛不可遏,眼神淒楚的看著病床上異常冷漠的南懷瑾:

  「懷瑾……救我,救我……我是愛你的,我沒有背叛你,我愛你的心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終於,一直沒有說話的南懷瑾在她最後一個慘不忍睹的調子裡開口說話了。

  他冷聲道:「等等。」

  他這樣說完,李野就憤憤的看著他:「南少,這賤人綠的咱倆滿頭草,耍的我們團團轉,你該不會還想對她心軟吧?」

  南懷瑾眼睛很紅,一雙擱在被褥上的手因為用力過猛,手背青筋暴突的厲害。

  他喉骨深深的滾動了兩下,緩緩開口,「把她帶過來。」

  李野擰眉:「你要護著她?」

  此話一出,傅柔就趁機從李野的魔爪下連滾帶爬的朝南懷瑾病床前逃去。

  她以為,以南懷瑾對她的痴迷程度一定是想護著她的。

  殊不知,當她剛剛跑到南懷瑾的病床前時,南懷瑾一下就坐直身體,掄起胳膊對著她的面頰就狠狠給了一巴掌。

  傅柔因為這一巴掌,被打的身體瞬間就失去平衡,整個人都摔倒在地。

  她因為難以置信,眼瞳瞬間出現皸裂般的痕跡,結巴道:「……你……你不愛我了麼?」

  南懷瑾喉骨深深的滾了滾,嗓音無比冷厲的對她宣判道:「你叫我感到無比的噁心。」

  此話一出,傅柔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乾笑了兩聲,隨即破罐子破摔,對南懷瑾無比譏諷道:

  「你不噁心麼?南懷瑾,你也叫人無比的噁心,不是麼?你放著戰雲笙那樣萬里挑一的美人跟我在一起,難道不是因為你有嚴重的戀母情結?

  昨晚你跟我翻雲覆雨情深意濃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我噁心?我記得你昨晚是怎麼誇我的?你說,我比戰雲笙這種嬌縱大小姐要更令你快活,戰雲笙在你眼底就是個毛都沒長全的死丫頭……」

  說到這,話鋒倏爾一轉,冷呵一聲,

  「嘖~,你現在後悔了?後悔晚了。長了眼的都能看出來,蔣孝霖待你未婚妻可不是一般的主僕關係,我瞧著沒準他倆也暗度陳倉了,就算你現在給戰雲笙戰大小姐下跪道歉,人家戰大小姐也不會回心轉意的……」

  頓了下,視線從南懷瑾愈發陰森的俊臉上移開,落在戰雲笙的臉上,挑釁地笑道,

  「我真是羨慕戰大小姐的好命。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不說,還有個忠貞不二的男保鏢默默守護。嘖~,你們主僕關係發展到哪一步了昂?

  上床了沒啊?我猜,你們倆要是上床的話,就以蔣孝霖這舔巴巴的奴才性子,他就是跪舔,都能把你舔舒服了吧?」

  明明知道傅柔狗急跳牆在挑撥是非,戰雲笙就是莫名的心虛。

  雖說,她沒跟蔣孝霖有什麼,但蔣孝霖今天確實親過她。

  因為這麼點點心虛,她下意識地就朝她打了一耳光:「齷齪!」

  傅柔已經被打的麻木了,她在戰雲笙打完她那一耳光以後,她怒極反笑:

  「呵~,這就急了?戰雲笙,你要是跟你這個保鏢沒點什麼姦情,我傅柔出門就被車撞死。」

  她吼完,就又沖南懷瑾無比濃烈的譏諷道:

  「南懷瑾,究竟是誰先綠的誰還不一定呢。沒準,戰雲笙早跟蔣孝霖在你我之前就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哈哈……」

  音落,南懷瑾就沖她怒吼一聲,「夠了,你給我閉嘴!」

  南懷瑾情緒越是激動,傅柔就笑得越癲狂:

  「呵~,現在急了?晚了,你這個只配被綠的渣男,你根本不配得到女人的愛!」

  她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就被李野連拖帶拽地拉出了病房。

  傅柔被扯的頭皮都快掉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現在還不採取點補救的話,可能這輩子就完了。

  她不甘心就這麼完。

  因此,她在被李野拖出病房後,就急急地對李野道:

  「李野,我有你猥褻女大學生的罪證,我奉勸你對我客氣點,否則我明天就能叫你吃牢飯。」

  此話一出,李野對著她的肚子就踹了一腳:「不要臉的臭娘們,你敢威脅我?」

  傅柔被他這一腳,直接踹的昏死了過去。

  李野看著她昏死去的樣子,心下湧出幾分忐忑不安。

  這下賤胚死不足惜,但要是因為她而吃牢飯,他家中的老母親可咋辦?

  這麼想著,李野就忙把傅柔給打橫抱起,避開人流匆匆的離開了醫院。

  ……

  那端,南懷瑾的病房內。

  戰雲笙跟蔣孝霖準備離開時,南懷瑾終於開口叫住了戰雲笙:「……等等。」

  戰雲笙微側首,看著他那張她喜歡了十幾年的俊美容顏,挑眉淡淡的:「南少還有事?」

  她無比涼漠的態度一下就刺激到了南懷瑾。

  他薄唇抿了抿,冷聲質問:「你……你跟蔣孝霖,究竟有沒有?」

  戰雲笙在他話音落下,就無比譏諷道:

  「南懷瑾,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噁心?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別人也跟你一樣都很齷齪?」

  此話一出,南懷瑾整個臉色都難看了下去。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戰雲笙,薄唇抿了片刻,冷聲道:「……我後悔了,我不會解除婚約。」

  音落,戰雲笙眉尾便是一挑,無比譏諷道:「晚了。南懷瑾,你配不上我戰雲笙的一顆真心。」

  說完,她就欲要昂首闊步的離開病房時,蔣老夫人在這時開口叫住她:「等等。」

  戰雲笙咬了下後牙槽,冷看了她一眼:「您有何指教?」

  蔣老夫人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道:

  「戰雲笙,傅柔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既然要解除婚約,這事宜早不宜遲。我看這樣吧,等下我就會讓人出示一份公告,說是雙方相互協商和平解除婚約關係……」

  她話都沒說完,立在戰雲笙身後的蔣孝霖就冷聲打斷她:

  「明明是南少出軌在先對不起戰公主,怎麼能叫和平解除婚約?蔣老夫人,這件事,你們蔣家有錯在先,你們蔣家不應該公開給公主殿下道個歉麼?」

  此話一出,蔣老夫人就氣的說不出話來,

  「憑什麼我們蔣家道歉?這個婚,一開始我就是不答應的,強扭的瓜不甜,現在出現問題不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們能有今天,絕不是懷瑾一個人的問題。她戰南笙也有問題,誰叫她自己沒用,連個老女人都爭不過?」

  這話聽的蔣孝霖不禁蹙深了眉頭,他就那麼一言不發的深看了她幾秒,片刻後,他道:

  「你欺負誰都可以,欺負她,我不答應。」

  他說完,就將目光從蔣老夫人身上撤開,落在一旁眼圈紅紅的戰雲笙的臉上,眉頭皺的更深:

  「公主殿下,我說過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除了你自己,誰都不能給你氣受,你就這點出息,嗯?」

  戰雲笙是被蔣老夫人的話給氣到了。

  因為,蔣老夫人說的都是不爭的事實。

  畢竟,當年鬧絕食要定下這個婚的是她,被傅柔那個老女人搶走未婚夫的也是她。

  從始至終……這段感情,她唯一感動的只有她自己,僅此而已。

  戰雲笙因忽如其來的挫敗而感到無比的難過。

  她抿了抿唇,終是什麼都沒說,抬腳離開了病房。

  蔣孝霖看著她很快就消失在門口的身形,眯深了眼。

  他臨走前,對病床上的南懷瑾冷笑道:「南懷瑾,你要是個男人就拿出點該有的氣度,別叫我看不起。」

  他丟下這句話,跟著也離開了病房。

  ……

  外面天已經黑了,天空零零散散的下起了小雪。

  戰雲笙立在路口,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車流,眼底有些潮濕,一時間悲傷到難能自已。

  明明,背叛的是南懷瑾那個渾蛋。

  明明,她才是那個最無辜的受害者。

  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最後的錯全都要賴在她的頭上?

  戰雲笙越想越氣,氣的想踢飛腳邊一塊石頭,結果因為用力過猛,石頭沒被她踢到她整個身體都重重的向前方撲去……

  恰恰在同一時刻,朝她的方向開過來一輛車速很猛的跑車。

  如此,當一米之外的蔣孝霖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他整顆心瞬間就提到了嗓門眼,跟著就朝戰雲笙摔倒的方向飛奔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他動作敏捷的扣住她就要再栽下去的身體,抱著她成功躲過那輛跑車的撞擊。

  戰雲笙也被嚇的不輕,她驚魂未定,正大口大口的喘氣時,她的肩膀就被男人大力的摁住,跟著就是男人無比嚴厲的怒斥:

  「戰雲笙,你到底有沒有輕重?為了南懷瑾那個渾蛋,你鬧自殺?你腦子抽了?」

  戰雲笙被他吼得心驚肉跳,一時間就忘了誰是誰的主子了。

  她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無辜的眨了眨,很是委屈的道:

  「本公主才沒那麼傻,為了那渣狗自殺,我是腳滑,我是不小心……」

  但她的話並沒有讓蔣孝霖怒意減少,反而隨著時間推移,他整張臉是前所未有的陰沉。

  這是戰雲笙極其少見的模樣。

  老實說,她見慣了他面無表情的面癱臉,也見慣了他冷血無情時的樣子,但此時此刻他這張陰鷙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毀天滅地的樣子嚇到她了。

  她有點害怕!

  她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情,在這時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襟,像是討好卻更像是……撒嬌,

  但口吻還是一貫大小姐的做派,「我冷,我餓,我不想動,你抱我去車上,我不要在這裡吹冷風了。」頓了頓,「我更不要你凶我,哼。」

  【作者有話說】

  PS:最近太累了,且看且珍惜,寫多少看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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