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她想要得到他,要給他驚喜
李萌萌在她話音落下,就涼涼的笑了一下:「所以,大小姐,我可以理解為,你們是已經在一起了麼?」
戰雲笙很不喜歡李萌萌跟她說話時陰陽怪氣的調子。思兔sto55.com
她無比坦蕩的對李萌萌道:
「實不相瞞,我跟他只談了連一天都不到的戀愛就結束了,已經分手了。」
頓了頓,
「還有什麼問題嗎?沒有的話,請吧。老實說,我並不太喜歡你。」
李萌萌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就站了起來,說道:
「如果分手,那最好不過。戰叔和安姨他們已經商定了給我們辦喜酒的日期了,就在臘月二十八。」
頓了頓,
「人這一輩子不可能什麼錯都不犯,何況我跟江景上的事是陰差陽錯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意。總之,我就是告訴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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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放棄蔣孝霖的,我也希望大小姐你,不要攙和進來。我想,如果沒有你插足的話,我跟他一定能走進婚姻的殿堂。」
戰雲笙掀眸,深看了李萌萌一眼,說道:
「李萌萌,蔣孝霖雖說我的保鏢,但你何德何能?你究竟是哪來的理直氣壯在背叛他以後還要強跟他在一起的?你又憑什麼覺得他會娶你?」
這話一出,火藥味就很重了。
李萌萌冷笑一聲:
「大小姐,我前幾天才找過你,我問你喜不喜歡蔣孝霖,您那時候是怎麼跟我說的?您說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也不可能喜歡蔣孝霖這一款,這才幾天?您這是……要強搶我的未婚夫嗎?」
戰雲笙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淡笑道:「我只是覺得……你配不上他。」
頓了下,
「當然,不可否認,我現在有點喜歡他。所以,你們男未婚女未嫁,本公主要是真挖你牆角你也沒辦法,不是嗎?」
此話一出,李萌萌心口就是一噎,「你——」
戰雲笙連給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打斷她:
「所以,趁現在我還沒有挖你的牆角你最好能把你未婚夫的心給追回來。沒準,等回盛京,我看到你們兩個手牽手甜蜜蜜在一起的時候……我又想搶他了呢?。」
李萌萌咬唇,氣憤不已的道:
「戰雲笙,你是戰家的團寵小公主,你要什麼樣的男人都是一句話的事,能不能不要搶我的未婚夫?」
戰雲笙很煩她,她在李萌萌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
「李萌萌,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先前哪個字說得不清楚?我不是說了,我跟他談了連一天的戀愛都不到就分手了。」
頓了頓,
「現在,蔣孝霖跟我沒關係,你追不回他的心沖本公主發什麼火?造成你們現在局面的又不是我,是你自己。誰叫你沒事跑酒吧去喝酒?喝完酒又腦子不清晰跟江少搞了,連孩子都弄上了,憑什麼還要蔣孝霖給你收拾爛攤子?」
此話一出,李萌萌就氣得咬牙道:「戰雲笙,你能不能不要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戰雲笙扯唇,淡淡的道:
「你自己找上門來犯賤,怪我嘍?我爸顧念你們家舊情,一直對你們家多有照顧,但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他慣著你我可不慣。你要是有骨氣,今年過年有本事別住我們家。」
李萌萌被戰雲笙的話給氣走了。
戰雲笙也被氣得不輕。
她氣得打碎了一面鏡子,把手掌心都劃破了。
梁召看在眼底,憂心的不行:
「公主,您這又是何必呢?您跟李萌萌這種上不了台面的置氣,這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戰雲笙一開始因為李萌萌生氣,後面是因為蔣孝霖這王八蛋自從那天離開後就再也沒聯繫過她,她總有種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挫敗感,所以更生氣。
她也氣自己沒有骨氣。
她才不過跟他談了十幾個小時的戀愛,情緒完全就被他給控制了,她怎麼能不氣惱。
因此,她在梁召話音落下後,就氣鼓鼓的道:「蔣孝霖是死海城了?他去那邊後,跟你有沒有聯繫?」
梁召一邊找來消毒棉簽給她擦掌心上的傷口,一邊如實交代道:「每天都會聯繫。」
此話一出,戰雲笙才更氣:「他跟你聯繫,怎麼不跟我聯繫?」
梁召有點哭笑不得,說道:「我……那都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我們聯繫正常。」
欲言又止,
「你們……不是鬧分手鬧彆扭的?這個,據我了解,霖爺是個一根筋的男人,他覺得既然分手了,那就應該保持適當的距離……
他也不是真的不理您,這主僕情分十幾年,他怎麼可能真不跟您聯繫?不然,您現在給他打個電話,他肯定會接。」
音落,戰雲笙就重重的哼了一聲:「我死都不會給他打電話。」
梁召:「……」
戰雲笙嘴上這麼說,心裡還總是想打聽蔣孝霖的事,於是就忍不住問:
「他說他父母當年是一樁冤枉案,現在案子處理的怎麼樣了?究竟能不能翻案?」
提到蔣孝霖父母的冤案,梁召有些一言難盡的道:
「霖爺父母的案子有點複雜。霖爺父母當年被構陷走私毒品……案件涉及整個海城黑市裡的地頭蛇,想要翻案,必然要把海城黑市裡的地頭蛇連根拔起,
所以……霖爺現在情況其實蠻兇險的。再者,蔣老夫人在海城的勢力不容小覷,當年霖爺父母拒捕跳樓自殺後,蔣老夫人就把霖爺父母的公司給架空了……
甚至是後來冷眼旁觀霖爺兄妹被黑幫追殺……總之,霖爺韜光養晦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一雪前恥報仇雪恨的……」
戰雲笙等梁召說完,就下意識地說道:「他報仇,其實完全可以跟我爸說,我爸肯定會幫他的。」
梁召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嘆了口氣,說道:
「大小姐,您把事情想得也太簡單了。海城是有名的黑幫發源地,那些地頭蛇都是亡命之徒,何況海城地下有個神秘霸主,勢力已經跟狼圖騰相提並論,根本沒那麼容易被一網打盡。總之,誰沾上海城惡霸都很麻煩。」
戰雲笙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聽你這麼說,蔣孝霖豈不是很危險?那我爸更應該幫他了。本來,他的狼圖騰就是效忠帝國的,他有義務去圍剿這些惡霸……」
梁召覺得公主就是公主,那是溫室里的嬌花,哪裡知道江湖險惡。
她有些一言難盡的道:
「大小姐,這個您就不知道了吧。這個海城的地下神秘霸主幕後有人,勢力牽扯到總統局……動一發而牽全身。這事,您還是別管了。」
梁召越是這麼說,戰雲笙越是擔心蔣孝霖:「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盛京?」
梁召道:「我沒問,他也沒提。」頓了下,「估計就這兩天就回盛京。他說他要當著戰叔還有李萌萌母親的面徹底跟李萌萌解除婚約。」
戰雲笙唔了一聲,托腮想了想,對梁召說道:「小召,你把機票退了吧,我們不回盛京,我們去海城。」
梁召頭大:「不是……公主,您飛海城幹什麼?」
「我去給蔣孝霖驚喜!」
梁召皮笑肉不笑:「大小姐,還是別了。您飛海城,不是給霖爺的仇家當人肉靶子麼?」
戰雲笙不以為意:「蔣孝霖韜光養晦這麼多年,如果連本公主的安危都保護不了,那他還給他父母報什麼仇?」
這話說得好像有點些道理。
最重要的是,梁召覺得蔣孝霖的身份在海城還沒有對外公開,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的仇家還不知道他這個狼崽子還活著。
這麼想著,梁召便道:「那……我給霖爺打個電話,讓他安排接機。」
戰雲笙打斷他:
「我都說了,要給他驚喜。你給打什麼電話?你只需要搞清楚他在海城的落腳點就行了,我到時候找過去就行。」
梁召見戰雲笙這會兒心情又不錯的樣子,忙問道:「公主,您這是……捨不得跟霖爺分了?」
戰雲笙翹了唇角,說道:
「我想明白了,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我好不容易碰到個喜歡的,哪能說放棄就放棄了?再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反正本公主現在就要得到他。我就不信了,我還磨不掉他的那些臭毛病。」
聞言,梁召心下就無比欣慰。
公主終於開竅,終於知道哄她家爺高興了。
要知道,她家爺不高興,他們這些在他手下幹活的人也要跟著倒霉的。
……
**
八個小時後。
海城。
海城,這個四面環山地形險惡的富庶之地,他是帝國四大經濟命脈之一。
這個城,這個季節,空氣潮濕,陰雨綿綿。
傍晚,華燈初上,細雨霏霏。
潮濕的空氣裹挾著淡淡的涼意,沒帝都那麼冷,也沒南洋那麼暖和,但風一吹,也是冷的。
戰雲笙從一輛商務車上下來,仰頭看著面前這座拔地而起的海城地標性建築物——紫峰大廈。
梁召跟她說,蔣孝霖就住在這座大廈頂層,房間號和房卡都給她弄好了。
她現在只需要拿上房卡,連行李都不用拿,直接去找蔣孝霖的人就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此時,她有點小激動。
她刷了卡,進了電梯後,滿腦子都在想,等下見到他第一面應該說什麼?
說,本公主在給你一次機會?
還是說,本公主後悔了,不想分手,但也不想什麼都如你的願,總之本公主現在就是要跟你談戀愛,你不能不從。
……
因為想得太投入,就忽略了電梯在半道上來的兩個黑衣男人。
其中一個,手上拿著一把匕首抵在另一個腰上。
顯然,他們進來後,發現電梯裡還有人,臉上均露出不同程度的詫異。
那個被匕首要挾的男人在這時用腳尖故意勾了一下戰雲笙的腿,跟著不等戰雲笙做出反應,她的耳邊就傳來一道犀利的警告聲:「蔣孝智,你少給老子耍花招。」
被匕首要挾的男人叫蔣孝智。
戰雲笙跟他有過一面之緣,蔣老太太的另外一個孫子。
聽說這蔣老夫人八個孫子裡,就數蔣孝智邪性還陰毒。
今日卻被仇家給劫持了,這蠻叫戰雲笙意外的。
戰雲笙骨子裡到底是流淌著戰西爵的血,臨危不亂。
她將鼻樑上的墨鏡往上推了推,不動聲色的將自己跟這二人拉開一段距離。
但,蔣孝智還是猴精的將她認出來,並對他身後的男人道:「都跟你說了八百遍了,我沒動九叔公的妹妹。」
頓了頓,就意有所指的道,
「不就是個女人?你現在放了我,我給九叔公送個更好的?喏~,就我們電梯裡這個,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公主,戰家的團寵小千金,九叔公肯定愛這一口……」
說話間,蔣孝智身後的男人就不禁眯起眼,將戰雲笙打量了一遍後,問道:「她是戰雲笙戰公主?」
蔣孝智鳳眸溢出個陰風陣陣的淺笑,在這時沖對他轉過身來的戰雲笙昂了昂下巴,
「笙笙妹妹,見到哥哥,怎麼都不打聲招呼?」
說著,就邪痞的嘖了一聲,「小時候,哥哥還給你買過糖葫蘆,現在哥哥有難,你好歹救哥哥一命啊……」
他話都沒說完,就被身後的黑衣男人一掌劈昏了頭。
這時,電梯門再次被打開。
還未等戰雲笙反應過來她要跑時,那男人就把匕首搭在了她的脖頸上,冷聲道:
「走吧,戰公主,若是叫九叔公知道我給他帶來了一個小寶貝,他指定要請我喝酒吃肉。」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聽到了弦外之音,她壓下心頭湧起的不安,鎮定的問道:
「你們家九叔公是誰?他認識我?我難道見過他?」
那男人在這時扯唇,笑的無比邪惡:「嗯,他不僅見過你,他還日日想念你。」
戰雲笙深吸一口氣,暗道自己真是倒霉,估計要招惹麻煩了。
五分鐘後,戰雲笙就被黑衣男人押進了一間裝修極其奢華闊氣的總統套房。
不過,她人被關押在一個房間裡,貼著門,她只能聽到外面客廳里傳來蔣孝智喪心病狂的慘叫聲。
估計是被打的很慘。
這個過程持續了差不多一刻鐘後,蔣孝智就奄了。
他開始齜牙咧嘴的說道:
「……能別打老子的腰嗎?腎都給打殘了,你們負責得起嗎?不就是要找那個女人?我知道她在哪,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找她。」
頓了頓,
「不過,老子醜話說在前頭,那個死丫頭雞賊的狠,狡兔三窟,未必這個時候能在她的住處找到她的人。」
「我們九叔公說了,找不到小姐的人,就把你給閹了餵狗。」
蔣孝智是真的被打疼了,他擦了把帶血的唇角,對那從他一進門就始終立在落地窗前沒有轉過身來的男人抬了抬下巴,
「九叔公,您不至於吧?」
音落,就傳來男人無比清冽的嗓音:「看來,你是不知道我的規矩。」
此話一出,就有人拿來一把砍刀朝蔣孝智走過去,並對他道:
「你是哪只手動的小姐?這隻,還是那隻?亦或者兩隻?不然都剁了?」
蔣孝智咬了下後牙槽,罵了句髒話,說道:
「九叔公……您別介,您要是現在叫人砍了我的手,你妹妹的孩子出來後可就沒有全乎爹了。」
此話一出,那臨窗而立的男人就轉過身來。
他面上戴著一隻銀色面具,氣場清冷而拓跋。
他幾步就走到了蔣孝智的面前,出手一把掐住他的咽喉,「你真是該死。」
蔣孝智被掐的都快斷氣了。
他在這時拼命疾呼:「戰雲笙,快報警,救我……」
許是他嗓音叫的分外悽慘,被關在小房間裡的戰雲笙一時心急,就真的去摸手機要報警。
但,她手機掏出來後,發現根本就沒有信號。
情急之下,她在房間找到工具箱拿出一把小錘子,幾番搗鼓下,真的就把房門給打開了。
她打開門後,人才剛剛跑出去,就被眼前的情景看的心頭一顫,渾身更是不可抑止的打了個冷顫。
兩個保鏢摁著渾身是血的蔣孝智,另外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手上正掂量著一把鐵錘,看樣子是要行兇?
幾秒間的權衡利弊,戰雲笙對那被打的慘不忍睹的蔣孝智道:「愛莫能助!」
說完,她就對那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強作鎮定的說道:「那個……打擾了,您……您繼續。」
說話間,她正要轉身躲回小房間時,後腰一緊人就被那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給一把拽了過去,跟著她整個人就跌進了他的懷裡。
不知道是不是戰雲笙的錯覺,
她總覺得這男人……身上的味道她很熟悉,但又不確定是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味道。
就在她努力分辨著男人身上的氣味時,那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就對他的屬下道:
「跟著他把煙煙找到,找不到,就把打殘了扔到警局,告他誘拐和強暴少女罪。」
「是。」
兩分鐘後,蔣孝智就被兩個黑衣保鏢給拖走了。
他前腳人被拖走,後腳戰雲笙就被鉗住她腰肢的男人給摁進了一旁的沙發里,跟著就是她無力招架的凶吻。
她起初是頑強抗議,但很快她就因這個吻反應過來什麼……
蔣孝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