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他眸色深深的對她道:你要儘快愛上我


  這個男人跟了她十幾年,她怎麼會認不出他身上的味道……何況還是這樣繾綣纏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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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雲笙從抵死不從到熱烈回應,不過短短五秒。思兔閱讀sto55.com

  她很喜歡男人的吻,更喜歡他身上清洌好聞的味道,讓她深陷其中,甜蜜得心裡冒泡。

  她圈住他的脖子,等男人稍稍錯開她的唇息時,她埋在他的脖頸里咯咯地笑,

  「蔣孝霖,你真不是個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我給嚇死了?」

  蔣孝霖在時摘掉臉上的面具,將她從沙發里撈起抱坐在腿上。

  他將她小小的人圈在懷裡,長指扣起她白白嫩嫩的下巴,嗓音有點沙啞:

  「你倒是任性,來海城也不提前打招呼,若是真遇到不測,有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

  戰雲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在他俊美不凡的腮邊親了一下,悄咪眯的道:「那你驚喜嗎?」

  男人掐了把她的小臉,寵你而不自知的語調:

  「差點就變驚嚇了。得虧是下面的人有點眼力勁,認出了你,否則……」

  戰雲笙撇了下小嘴,「沒想到你這麼壞。蔣孝智究竟怎麼得罪你了?你竟然把他打得那麼慘?」

  音落,男人就輕描淡寫地道:

  「你應該聽小召說了,我還有個失散多年的妹妹。我妹妹……這些年,一直都在他的手上。」

  頓了頓,「要不是這畜生從中搞鬼,我早就找到煙煙了……」

  蔣孝霖的妹妹,小名叫煙煙。

  戰雲笙等蔣孝霖說完,就對他點頭道:

  「那蔣孝智確實不是個東西。那……他們怎麼叫你九叔公?我以前聽南懷瑾說過,九叔公是你們海城挺牛掰的一個大人物……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個老頭,沒想到會是你。」

  蔣孝智不想跟戰雲笙說這些。

  他在這時垂首,看著她泛著水光瀲灩的紅唇,沒忍住又低頭輕輕的啄了兩下,溫聲道:「剛剛真的嚇著了?」

  戰雲笙點頭,實事求是的道:

  「嗯,我以前被綁架過,看到拿刀拿棒免得就害怕。而且你的那些屬下,看起來都好兇。」

  頓了頓,小腦袋在男人的心口噌了噌,「你……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蔣孝霖對此沒有回應,只抬手颳了刮她挺巧的鼻子,「餓不餓?是到外面吃,還是我做給你吃?」

  戰雲笙現在只想跟他膩在一起,她不想被人打擾,當然也不想他辛苦下廚房,於是便道:「我們點外賣。」

  蔣孝霖嗯了一聲,「好。」

  說著,察覺她頭髮上有點潮氣,應該是在外面淋了雨,

  「海城濕氣重,小召說你生病才好,別在得了風寒,我去給你放熱水,你等下泡泡澡也解解乏?」

  戰雲笙點頭,又搖頭:「我行李箱在小召那,我沒帶換洗衣服……」

  「我打電話叫她送來。」

  戰雲笙彎眼睛,「那我要洗得香噴噴。」

  蔣孝霖知道她是個臭美愛乾淨的,他輕笑的嗯了一聲,

  「嗯。我去放洗澡水。你若是餓了,可以先吃點水果。」

  「我不餓,我在飛機上吃了。」

  戰雲笙說著,就眼巴巴的看著已經站起來準備去盥洗室給她放洗澡水的男人,溫溫軟軟的調子,

  「蔣孝霖,我不想跟你分手,但我也不想你那麼霸道,但我可以跟你保證,我喜歡你的時候一定是一心一意的,所以,你還要跟我談戀愛嗎?」

  自從那天跟戰雲笙鬧掰了以後,蔣孝霖其實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他這個人向來理性,但唯獨對這件事沒了主意。

  可能是嘗到了她給的甜頭,所以就沒辦法戒掉。

  或許也是因為深埋在心底的感情太過於濃烈,濃烈到他願意跟她妥協。

  因此,他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就將她從沙發上拽到懷裡,捧起她的臉,吻了又吻,直至他覺得可能會出事才及時打住。

  他氣息有點紊亂,他將她腦袋摁在自己的心口,薄唇貼在她耳側,低低蠱惑的調子,

  「笙笙,你要儘快愛上我,知道嗎?」

  他第一次叫她笙笙。

  很多人都會叫她笙笙。

  她母親,她父親,她的叔叔伯伯……卻從沒有哪個男人會將笙笙這兩個字念的這樣千迴百轉至擊她的靈魂,叫她心底湧起久久都無法平息的潮湧。

  戰雲笙有一種很深的感受,就是忽然的忽然,她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應該不會有比蔣孝霖還愛她的人。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里形成,她便抬起頭看著男人俊美不凡的臉,下意識的問道:「你……好像很愛我?」

  蔣孝霖被她水盈盈的眸子看得心頭髮癢,他真的想將她……

  他喉骨微微動了動,嗓音低低啞啞的:

  「我不知道什麼是愛。我沒被人愛過,也沒人教我去愛,你覺得我是愛你,那大概就是。」

  戰雲笙被他的話給哄到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親,「蔣孝霖,你千萬不要辜負本公主。」

  蔣孝霖嗯了一聲,「嗯。」

  頓了下,

  「但,你跟我在一起,就要跟別的男人保持適當的距離,尤其是南懷瑾、夏行川這些公子哥,我不喜歡他們碰你,一根汗毛都不行。」

  戰雲笙好笑地問他:

  「那以前怎麼能忍住啊?我跟南懷瑾拍拖那會兒,我還記得你給我們買電影票什麼的。」

  蔣孝霖挑眉,眯眸冷笑道:「所以,你們看成過一次電影麼?」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問道:

  「是你搞的鬼?難怪我每次跟他約會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狀況。蔣孝霖,你好壞!」

  蔣孝霖輕笑,捏了捏她捶打在他心口上的小手,淡淡的道:「那公主殿下喜歡嗎?」

  戰雲笙扯唇,悄咪眯的道:「還湊合吧。」

  說著,又不高興地皺起眉頭,控訴道,

  「你到底什麼時候解決李萌萌啊?你知不知道今天上午的時候她還跑到我的酒店對我揚言,說她要追回你的心,叫我不要破壞你們的感情。她還說……說我爸已經給你們定好了結婚的日子……真的有這回事嗎?」

  「戰叔確實跟我提過。」

  音落,戰雲笙眉頭就皺得更深了,連忙問:「那你是怎麼說的?」

  蔣孝霖低頭,看著小姑娘皺巴巴的小眉頭,抬手將她的眉毛撫平,低低淡淡的調子,

  「我說,等回盛京再說。」說到這,在小姑娘不高興的唇上輕咬了一口,「我要當面告訴他,我喜歡的人是你。」頓了頓,「高興嗎?」

  從前一直踮起腳去追求也沒有嘗到愛情滋味的戰雲笙在聽完男人這番話後自然是高興不已的。

  她眉眼彎彎的,就連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歡喜。

  她把腦袋蹭入男人的心口,聽著他怦然有力的心跳聲,嗓音溫溫軟軟的,「高興。」

  蔣孝霖任由她這麼靠了會兒,待她從新將腦袋從他心口地方抬起時,俯首在她面頰上親了親,

  「公主,我該去放洗澡水了。」頓了頓,嗓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玩味兒,「你幾天沒洗澡了,嗯?」

  戰雲笙這三四天一直都病懨懨的,所以就一直蠻邋遢的,確實沒有洗澡。

  但,她今天為了飛海城來見他,特地把自己從頭到腳就連腳趾都給刷乾淨了。

  她不僅清洗的乾乾淨淨,她還塗了香噴噴的身體乳,將自己弄的香香的才跟梁召急匆匆的往機場趕。

  為了倒騰自己,她都差點錯過航班了。

  因此,她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不高興的哼了一聲:「我今天早上才洗的……」

  蔣孝霖被她氣鼓鼓的模樣弄的忍俊不禁,他輕笑道:「為了給我驚喜,所以特地把自己弄的香噴噴的?」

  聞言,戰雲笙面頰就紅了。

  蔣孝霖沒再逗她,抬手將她腦袋往心臟的地方摁過去,嗓音在她耳邊低低的說道: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都沒嫌你髒,以後也不回。但,你頭髮被小雨淋的有點潮,得去泡下澡發發汗,別再著涼了,嗯?」

  戰雲笙五歲被綁架的那次,她被戰文霆叫人關在滿是雞糞的雞圈裡,被那時蔣孝霖帶出來時,確實髒得慘不忍睹。

  但,記憶中,戰雲笙確實未在蔣孝霖臉上看到任何嫌棄她的神色。

  他那會兒,將她從雞圈裡帶回去後,就打了溫水給她擦洗,還幫她洗了頭髮……

  以前也沒覺得這事有什麼可懷念的,此時稍稍回憶起時,心底便湧起一種無法言說的溫情以及說不上來的幸福。

  應該是幸福吧?

  戰雲笙分不清是不是幸福。

  總之,她現在很開心,是父母之愛、兄弟之愛所給不了的那種開心。

  她唇角勾了勾,「好。」

  蔣孝霖嗯了一聲後,就去盥洗室去放洗澡水了。

  戰雲笙則仔細的打量著他住的這間房間。

  跟他給人的感覺一樣,就連他下榻住的酒店裝修風格都偏清冷暗沉,一點都不像她的房間。

  她的房間,永遠都是粉粉嫩嫩溫馨又舒服的。

  他的房間全是冷色系裝修,就連床上用品都是黑色的。

  整個房間唯一有色彩的是……擺在書桌上的一個相框,而相框裡的照片是她18歲參加自己成人禮時的照片。

  這張照片,她記得。

  那天,她穿了件長裙曳地的大紅色抹胸晚禮服。

  這身禮服她並不喜歡,但架不住她母親大人的威逼利誘,所以她才勉為其難地穿上。

  只是,沒想到,當時這件晚禮服上身效果出奇的好。

  她一高興就對立在不遠處的男人說道:「你給我拍一張,我看看好不好看。」

  然後,那會兒男人依言便給她拍了。

  嗯,直男麼。

  叫他拍一張,他就拍一張。

  而且直男的審美槽點很多,當時她看完他拍的這張照片後就直接翻白眼,叫他給刪了。

  他那會兒是很聽話的嗯了一聲。

  結果,他非但沒有,還將它給洗出來了。

  戰雲笙拿起那個相冊,隨後坐到沙發上,看著這張無論是拍照技術還是構圖都很差勁的照片,莫名又覺得好笑。

  照片裡她那張臉自然是好看的,就是因為拍攝角度和構圖原因,她明明一米六八的個頭被拍成了一米二七,個頭被拍的矮還不算,還恰好拍到她抬手撓痒痒的動作。

  總之,這照片在戰雲笙看來是丑到爆的。

  她蠻想問一問,蔣孝霖這個悶騷boy,究竟覺得這張照片美在哪裡,為什麼一定要將它洗出來。

  正想著,已經放好洗澡水的蔣孝霖走了過來。

  他看著那坐在沙發里對他舉著相框的小姑娘,濃黑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淡淡的道:「怎麼?」

  戰雲笙故作生氣的口吻:「你為什麼沒有將這張照片刪掉?」

  「覺得好看,就沒刪。」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拔高音量:「好看?哪裡好看?你這照片構圖明顯有問題,我身高只有一米二七?」

  男人語調仍然是淡淡的:「嗯,在我眼底,你確實不高。」

  戰雲笙:「……」

  眼見小姑娘漂亮的小臉都快氣成了包子,蔣孝霖走過去,直接將她抱在腿上,長臂將她圈在懷裡,一手拿過她手上的相冊,一手指著相冊里一個很是不起眼的地方,對她說道:

  「這是我跟公主第一次合影,所以就洗出來了。」

  蔣孝霖不說,戰雲笙是真沒發現,照片裡一面穿衣鏡里的確有男人的身形。

  只是因為角度問題,只拍到他半張臉。

  但~,戰雲笙此時還是被哄到了。

  她唇角翹高了一度:「蔣孝霖,你真的蠻悶騷的。」

  說是這麼說,這會兒已經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前置攝像頭對著她跟擁著她的男人,咔嚓就拍了一張蠻甜蜜的自拍合照,

  「你喜歡跟本公主合影以後有的是機會。」

  她說完,就把拍好的合照舉到男人的面前,「我們用這個做情侶屏保,好不好?」

  蔣孝霖表情不見喜怒,但嗓音卻透著一抹無法忽視的輕快:「嗯,你開心就好。」

  說著,就將戰雲笙抱起朝浴室走去。

  浴室的水已經放好了,他將戰雲笙抱到浴室後,就對她說道:

  「洗護用品你先將就用我的,浴巾、浴袍、浴帽……都在旁邊的貨架上,有事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對於男人事無巨細的安排,戰雲笙是早已習慣了的。

  只是,跟以前比還是有些不一樣。

  以前,她只將他當成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當成隨傳隨到的保鏢。

  現在不一樣。

  現在這個男人是她的男朋友,那被保鏢伺候跟被男朋友伺候,心情都是不一樣的。

  她心底冒著甜蜜,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好。」

  蔣孝霖點了下頭,說道:「換下來的衣服就放到旁邊的儲物籃里,等下我給你洗。」

  此話一出,戰雲笙心裡更是甜得不行。

  看吧,男朋友跟貼身保鏢是真的不一樣,男朋友會說親手給她洗衣服,貼身保鏢只會說拿去乾洗。

  【作者有話說】

  PS:真甜~,真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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