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男人輕笑:你只需愛我,其他都不重要
蔣孝霖防止她摔下去,手落在她的腰肢上護住她,客觀的說道:
「他不看好我最大一部分原因是擔心我給你帶來危險,如果我能向他證明我不僅能自己獨當一面解決父母的血海深仇還能給你幸福,他現在的反對都是暫時性的。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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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目光在這時一瞬不瞬的緊鎖戰雲笙的眉眼,低低的蠱惑道,
「你擔心的那些我都能解決,等明天回盛京我會跟戰叔他們談。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早點愛上我,其他都不重要,明白嗎?」
戀愛中的女孩子,大都是千依百順的。
何況,蔣孝霖的話,戰雲笙覺得很有道理。
她幾乎是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便回道:「那……我現在給我爸打個電話道歉?」
蔣孝霖抬手,颳了刮她秀挺的鼻子,
「你剛剛才將他氣得不輕,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不會接你的電話。」
頓了頓,
「我們明早飛盛京。安姨很喜歡海城這邊的繡花錦,等下用完餐你先睡,我去商場看看能不能淘到好一點的錦,我們把安姨哄好了,就等於是哄好了戰叔,嗯?」
戰雲笙不要一個人待在酒店裡。
她把小臉湊到男人的頸窩裡,嗅了嗅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撒嬌道:
「我不要一個人在酒店,我要跟你一起。正好快過年了,我給我大哥二哥他們買點新年禮物。」
蔣孝霖眉頭微微挑高了一度,「已經很晚了,你不累還是不困?」
他說話間,便將小姑娘從他脖子裡摘開一段距離,捧起她的臉,在她翹起的唇邊吻了吻,
「你先前跟戰叔說……」嗓音啞啞的,「說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很高興。」
戰雲笙眼睛彎彎的,說道:
「蔣孝霖,怎麼辦,我好像不止一點點喜歡你,是很喜歡。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為什麼才一兩天,我就覺得我喜歡你已經喜歡得不行了?」
男人俯瞰下來的眸色很深,似是要將人的靈魂吸進去一般,叫人為之著迷。
他薄唇在她唇上貼了又貼,嗓音低低啞啞的,「是麼?究竟有多喜歡?做出來給我看看?」
許是他的眸光太過於繾綣濃深,也許是他嗓音過於蠱惑,戰雲笙一時間心悸不已,眼底泛出一絲不太明朗的懵懂。
她怔怔的看了會兒他,又怔怔的道:「我……我不知道……」
蔣孝霖在這時扣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般的道:「我若是現在要……你願意嗎?」
戰雲笙很快意識到他口中的要指的是什麼時,整張小臉就紅的不太像樣子了。
她心頭湧出一抹說不上來的慌張,結巴道:「我……我不知道。」抿了抿唇,「我應該是願意的。但我覺得……不合規矩。我覺得我們關係發展太快了……」
「不快。」男人在這聲啞聲打斷她,嗓音低低濃稠,「我等你等了很久。」
從她年滿十八歲以後,他就想將她占為己有了。
說是這麼說,但到底是因為無比珍視她,一時興起的邪念還是被他給強行遏制住了。
他在這時將戰雲笙掐離自己的懷裡,人站了起來。
他昂藏的身形於暖色光線中顯得格外挺拔,就像是他給戰南笙的感覺,讓她覺得安全感倍增。
他在這時看了會兒她,似是有些自嘲的口吻:
「公主殿下,我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坐懷不亂,你太黏我,會出事,我不想傷你。」
戰雲笙因他這話,臉蛋一下就紅了耳根子。
此時,梁召送來了戰雲笙的行李箱,敲響了酒店的房門。
蔣孝霖去開門,從梁召手上接過戰雲笙的行李箱後,吩咐她,說道:「定明天早上八點飛盛京的機票。」
梁召噢了一聲,把腦袋往房間裡伸了一下,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穿著睡袍的戰雲笙,悄咪咪的從衣兜里摸出一個四方四正的小盒子塞到蔣孝霖手上:
「霖爺,您悠著點啊……關鍵時候咱得做好安全措施,別回頭鬧出人命,不好收場。」
蔣孝霖一開始沒聽明白梁召說的什麼意思,當看清小盒子上寫著保險套這幾個字後立刻就反應過來她指的什麼。
他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下一瞬,對著她的腦袋就拍了一巴掌,「都跟誰學的這些三教九流?滾——」
梁召滾了。
蔣孝霖原本要把那盒玩意扔垃圾桶里的,但鬼使神差的又沒有,直接裝褲兜里了。
陪戰雲笙用完晚餐,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可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所以哪怕就是一塊收拾碗筷都是件很甜蜜的事,所以一點困意都沒有的戰雲笙對都已經打消去商場採購繡花錦的蔣孝霖道:
「我們去逛商場吧?」
蔣孝霖將碗筷清洗乾淨用紙巾將手擦拭乾淨後,摸了摸她俏生生的小臉,淡聲道:
「已經很晚了,外面還在下雨,繡花錦我已經讓小召去置辦了,早點休息,嗯?」
戰雲笙撒嬌:「我想現在去,晚上吃得有點多,正好逛一逛消食。」
蔣孝霖眯眼看了會兒窗外,外面雨下得並不大,細雨霏霏。
他猶豫片刻,想著她病才剛好準備拒絕時,小姑娘在這時對著他凸起的喉骨輕咬了一下,撒嬌道:
「好不好嘛?」
然後,他就心軟了。
他喉骨密集地聳動了兩下,扣起她的腰肢就捧起她的臉深吻了下去。
他們身後的落地窗外是城市萬家燈火,戰雲笙因受不住男人綿密炙深的吻整個人的身體重量都貼在了落地窗上。
只不過是,下一秒,一隻強有力的手臂貼著她的腰肢將她帶離玻璃窗,如此她整個人都被男人擁緊在懷裡,隨後是她無力招架的甜蜜……
良久,當灼息散盡後,蔣孝霖捧起她俏生生的臉,嗓音在她耳邊重重地警告道:「下次不許這麼招惹我,嗯?」
戰雲笙整個人都因為男人這一強悍舉動而心悸得不行。
她心跳如鼓,似是要跳出喉嚨。
她一張臉更是紅撲撲的可人。
她仰著脖子去看男人俯瞰下來的視線,嬌嬌軟軟的道:「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招惹你,我招惹誰?」
蔣孝霖眸色暗了暗,強迫自己跟戰雲笙拉開一段距離,並很快背過身去,一邊強壓著暗火,一邊對戰雲笙道:「你去換衣服,五分鐘後,我們出發。」
他說完,就去了盥洗室。
戰雲笙似發現了什麼。
嘻嘻~,原來她家面癱保鏢並不是無欲無求的男人,也不過如此嚒,還是很好勾的。
……
海城,這座城,越是到了晚上,越是紙醉金迷。
戰雲笙手挽著身旁的男人,腦袋靠在他的肩膀處,邊走心裡邊盤算著等下給男人補個生日禮物。
可能是想到要給他補什麼禮物時,正準備高興的跟他說,結果發現男人還是在舉著手機接電話。
從他們出來,這男人電話就不停地響,不停的接。
本來,她也沒多在意。
直到此時她豎起耳朵聽到手機那端隱約傳來幾聲女人的聲音時,她就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
她突然就停下腳步,擋在他的面前,「誰的電話?」
蔣孝霖將手機拿開一點,騰出手摸了摸她不高興的小臉,淡聲道:「一個普通朋友。」
音落,戰雲笙就嘟起嘴巴:「女的?」
「嗯。」
戰雲笙靜了會兒,視線看向不遠處燈火輝煌的商場,說道:「普通女性朋友這麼晚給你打電話是什麼事?」
此話一出,蔣孝霖就意識到她在吃味兒。
他眯眸看了會兒她皺巴巴的小臉,沒回她,但卻對手機那端的女人道:「很抱歉,我去不了。」
聞言,手機那端的女人就是清脆一笑,淡淡的:
「來不了?陪你那個嬌縱大小姐?霖哥,你別因為小丫頭而把我爺爺給得罪了,他老人家要見你,你不能不見。」
蔣孝霖眯深眼,周身的氣場都因為這句話而冷了下去。
他嗓音也是,但說話態度還算客氣,「這麼晚要見我,他有說是因為什麼事嗎?」
音落,那女人便銀鈴淺笑了一下,波瀾不驚的口吻:
「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老人家說,先禮後兵,請不動你的話,就只能動刀動槍了。」
頓了頓,強調補充,「你不是要找你妹妹?她一個小時前就被我爺爺的人給帶回幽靈了。」
說完,不等蔣孝霖語,那女人就掐斷了他的電話。
電話掛斷後,戰雲笙就察覺他整個人就連呼吸都變得削薄凌厲起來,
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已經握拳,指骨發出了一陣陣關節咔嚓聲。
戰雲笙眉頭皺了皺,下意識地拽了拽他的袖子:「是出了什麼事嗎?」
正說著,自他們身後停過來一輛黑色加長版的轎車。
車門被一股流暢的力量打開,跟著就從車廂里走下來一個身穿黑色皮衣周身透著股陰邪氣場的年輕女人。
她手上把玩著一把螺絲刀,下車後就對蔣孝霖抬了抬下巴,「請吧,霖哥。」
但,蔣孝霖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對身旁的戰雲笙溫聲說道:「臨時有點事,我讓人送你回酒店,嗯?」
他這樣說完,就對那女人身後的其中一個保鏢吩咐道:「送她回酒店。」
依言,那保鏢便走到蔣孝霖的面前,態度無比恭敬的道:
「九叔公,幽靈老閣主的意思是請您和戰小姐一塊過去。」
此話一出,蔣孝霖整張俊臉都陰狠了下去,他眯深了眼,冷聲道:「我若是不呢?」
那保鏢有些為難:
「九叔公,您就別為難我們這些跑腿代辦的屬下了,您待屬下有恩,屬下不想跟您動刀動搶。您就是看在您妹妹蔣煙煙還在老閣主手上您也不能不去啊……」
蔣孝霖在他話音落下後,視線便從他身上撤回落在身旁不知何時已經把自己整個小身子都依偎在他懷裡的小姑娘,低聲問道:「怕嗎?」
小姑娘眸光堅定:
「我是戰家的公主,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頓了頓,便踮起腳尖在男人的下巴上親了一下,「何況,我相信你能護住我。」
蔣孝霖薄唇微末的勾了勾,抬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發頂,「好。」
他說完,就對那領頭的女人道:「走吧。」
聞言,那女人就深看了戰雲笙兩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譏誚道:「戰公主,你配得上他麼?」
女人看女人,第六感永遠都很精準。
戰雲笙只一眼就判斷出這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是她的情敵,且來頭不小。
她幾乎在那女人話音落下後,就冷笑道:
「我是身嬌肉貴的戰家公主,我要是配不上,你這種滿身風塵氣的女人更配不上。」
聞言,那女人便怒極反笑,「嘖~,我跟霖爺同生共死躺在一張床上卿卿我我的時候,你還在家喝奶的吧?」
音落,蔣孝霖就朝她冷冷的睨了一眼,警告道:「霍香,別惹她不高興,嗯?」
霍香咬了下後牙槽,轉身怒氣衝天的上了副駕駛,並摔上了門。
蔣孝霖在這之後,牽著戰雲笙的手上了車廂後面。
半小時後,他們抵達盤踞海城百年之久的夢幻之城。
夢幻之城,它是帝國最大的互娛場所中心,擁有將近八萬賭場空間,可同時接納上萬客戶……這座令人震驚的大型互娛場所不僅是其同類最大的場館,也是當前世界上最壯闊的建築之一。
但,外界人不知道的是,夢幻之城也是幽靈閣的老巢。
下車後,戰雲笙看著眼前這座拔地而起的巍峨大樓,有種山風欲來的壓迫感,心頭湧起無法言說的緊張。
這種緊張,不像是因為害怕而緊張,而是對於無法掌控的事態而感到惶惶不安的那種緊張。
她視線從大樓撤回,看向身旁高大挺拔的男人。
許是感受到了她的緊張,男人在這時側首朝她看來,溫聲道:「不怕,有我在。」
戰雲笙點頭,像是說給男人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重重的嗯了一聲,「我不怕。」
……
五分鐘後,蔣孝霖跟戰雲笙出現在夢想之城最頂層。
他看著那坐在主位上的威嚴老者,嗓音不辨喜怒的道:「霍爺爺。」
音落,那滿頭白髮的男人在這時掀眸看了他和他身旁的戰雲笙一眼,「來了,就別拘著了,過來坐。」
蔣孝霖微微頷首,便牽著戰雲笙坐了過去。
他落座後,便對身旁的戰雲笙道:「你喊霍爺爺。」
戰雲笙不是沒見過氣場威嚴的長輩,她外公就是個氣場極強的男人,但面對眼前這個滿頭白髮一身白色禪服的老者她還是有股說不上來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