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他愛的坦蕩又肆意


  被男朋友寵著,真的好快樂呀。思兔閱讀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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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雲笙洗澡的間隙,蔣孝霖就回到了客廳。

  他先是給梁召打了個電話,讓她將戰雲笙的行李箱送來。

  打完電話後,又給海城這邊屬下打了一個,讓他送點吃的過來。

  做完這些後,他人便立在落地窗前,一個人,靜靜深深的俯瞰著窗外燈火闌珊的城市。

  這座城,到了晚上,就猶如蟄伏的獸,看似平靜祥和,實則危機重重。

  想要給他父母翻案,第一步就是要扳倒海城的州長,蔣為名。

  蔣為名,蔣老夫人的大兒子。

  而扳倒此人,牽一髮而動全身,勢必要得罪不少權貴。

  如果,只有他隻身一人,他是不怕。

  現在有了軟肋,便打亂了他原有復仇的節奏。

  看樣子,只能等安頓好小姑娘,年後再動手了。

  正思忖著接下來的計劃,蔣孝霖的手機振動了。

  是李萌萌的母親朱翠翠打來的。

  蔣孝霖眯起眼,猶豫了一秒,便接通了。

  他對待長輩,向來有禮。

  因此,電話接通後,他便禮貌的打了聲招呼,「翠姨。」

  手機那端的朱翠翠一邊看著低頭抹眼淚的李萌萌,一邊有些氣憤不已地道:

  「孝霖,我聽萌萌說,你們兩個鬧了點誤會。你……你不打算跟她結婚了,是嗎?」

  蔣孝霖本來打算從海城回盛京後,當著戰西爵夫婦和朱翠翠的面徹底將這件事解釋清楚。

  現在朱翠翠主動打來這個電話,既然已經問到了,他覺得是早一點說還是晚一點說都不影響他本來的決定。

  因此,蔣孝霖在朱翠翠話音落下後,就言簡意賅的道:「嗯。」

  此話一出,朱翠翠就更加生氣,她問:

  「什麼原因呢?你們三年前就已經訂婚了,如果你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萌萌,就不該答應訂這個婚。你現在突然悔婚,你讓萌萌今後怎麼做人?一個女孩子無緣無故被退婚,傳出去多丟人?」

  朱翠翠骨子裡是個思想守舊的。

  在她的潛意識裡,女人這一輩子就只能認定一個男人。

  就像她自己,當年攤上李鐵柱那麼個垃圾男人,李鐵柱死後她不是至今未改嫁,一個人拉扯大了三個孩子嗎?

  所以,當她聽了李萌萌的片面之詞以後,才將蔣孝霖給埋怨上了,也十分焦慮。

  她沒有等到蔣孝霖的回應,越發的著急,:

  孝霖,你是翠姨眼底的好孩子,是個知輕重,重情義的。翠姨是個沒什麼本事的女人,這輩子吃了太多的苦,不希望萌萌跟我一樣將來連個護著她的男人都沒有。解除婚約這件事,翠姨……是不答應的。」

  在蔣孝霖的眼底,朱翠翠是個憨厚心善的好女人。

  這些年,朱翠翠待他一直都很不錯。

  所以,蔣孝霖沒辦法對她冷漠。

  他在朱翠翠話音落下後,選擇了一個比較委婉的方式對她道:

  「應該是李萌萌沒跟你說實話。本來,如果她沒有……做出那種事,我也是能跟她湊合在一起過的。」

  此話一出,朱翠翠的就心驚肉跳,忙道:「那種事?那種是事是哪種事?她怎麼了?」

  蔣孝霖視線從落地窗外撤回,眼底是淡淡的涼漠,嗓音也是淡淡的:

  「她……剛剛小產了一次。孩子是帝都江家的少爺,江景上。」

  音落,朱翠翠震驚的一下就掉出了眼淚。

  她難以接受她悉心栽培出來的女兒竟然背著未婚夫跟別的男人有染,甚至還流產了。

  她只覺得臉就像是被人打過了似的,火辣辣的。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將心底翻滾不安的情緒強壓下去,說道:

  「孝霖,是翠姨不好,沒有把萌萌教育好,讓你委屈了。」嗓音有點啞,靜了會兒,「那……就先這樣吧。」

  朱翠翠掛了蔣孝霖電話後,抬手就要扇李萌萌的耳光時,又忍住沒有打。

  她一共三個孩子,老二是個學習草包,高中沒上完就跟著她在戰家做幫傭了,老三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她就指著老大李萌萌能出人頭地的。

  結果,老大也是這麼不爭氣。

  可打了,又能解決什麼問題呢?

  朱翠翠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惱火,對哭的梨花帶雨的李萌萌怒道:「你跟我講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提到這個,李萌萌也很委屈。

  她眼淚簌簌的往下掉:「我……也不想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稀里糊塗的了……」

  她花了差不多七八分鐘才將前因後果說清楚。

  朱翠翠聽完後,是又氣又憤怒。

  她既氣自己的女兒不爭氣不該去那個酒吧喝酒,更憤怒江家人這幅欺人太甚的做派。

  可再氣憤也改變不了既定事實。

  她女兒已經跟別的男人有染,蔣孝霖要解除這個婚約也是情理之中。

  可……

  朱翠翠急的心口疼,她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對她說道: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把眼睛哭瞎了也沒用。孝霖是個好孩子,我也很好看好他做女婿,但……你出了這種醜事,還是把心思收一收,別想了。」

  頓了頓,「至於你在江家那邊吃的虧,雖說你媽是個沒本事的,但咱也不能就這樣被白白欺負了。」

  李萌萌見識了江家父母厲害後,現在對江家特別畏懼。

  她本來還想著,要是江景上能護住她,她跟他也能過。

  可,她最需要他的時候,江景上並沒能護住她,所以李萌萌現在的心思只想跟蔣孝霖重修舊好。

  因此,她在朱翠翠話音落下後,就說道:

  「可我現在只想跟蔣孝霖在一起,我又不喜歡江景上,我跟江景上……那全都是誤會……」

  朱翠翠連話都沒讓她說完,就給了她一耳光:

  「我看你這些年讀的書全都白學了,沒長腦子的東西。你自己將事情弄得這麼糟糕,還指望孝霖那孩子回心轉意?我要是你,我都羞愧,無地自容……哪裡還好意思跟他提結婚的事?」

  從小到大,朱翠翠在李萌萌眼底就是個慈善的母親,這還是朱翠翠第一次打她。

  李萌萌一下就接受不了了。

  她很快就口不擇言,胡說八道:

  「究竟誰才是你親生的孩子?你為什麼向著蔣孝霖不向著自己的親生女兒?你以為蔣孝霖是個什麼好東西?我告訴你,蔣孝霖早就跟戰大小姐斯通在一起了,

  他就是個吃肉的狼,一門心思想往上爬想做人上人,他跟我在一起能有跟戰雲笙在一起飛得高嗎?是他先背叛我的……我才是最無辜的受害者……」

  李萌萌越說情緒越激動,好像事情就跟真的似的。

  她越激動,就哭的越傷心。

  朱翠翠一時被她哭的也分辨不清她話里的真假,只能厲聲呵斥道:

  「李萌萌,你難過歸難過,但話不能亂說,這事要是傳到戰西爵和安小七耳中,戰家今年連年都過不好。」

  李萌萌在朱翠翠話音落下後就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

  「事情做都做了,還不讓我說了?我才是受害者,憑什麼委屈都要叫我一個人咽?難道她出生好就可以搶我的未婚夫嗎……」

  朱翠翠打斷她:

  「你給我閉嘴吧。就算是戰小公主真的搶了你的未婚夫,你也得給我認。你別忘了,這些年是誰在栽培你,還不是你戰叔和安姨?沒有你戰叔和安姨,我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說到這個,李萌萌就氣憤不已,怒道:

  「他們養我們難道不應該嗎?如果要不是當年外公救了戰叔,戰叔他們家能有今天?我爸就是被安姨給逼死的,我都還沒怨她……,他們為我們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

  此話一出,朱翠翠就勃然大怒,對著她的臉就又給了一耳光:

  「李萌萌,你給我住嘴。你爸他是咎由自取,是他不正干,死了也是活該……」

  她話都沒說完,李萌萌就氣得跑出了房間。

  朱翠翠險先氣的昏過去。

  但又擔心李萌萌回頭想不開會做出什麼傻事,只能連忙追著跑出去。

  只不過是,她在院子門口碰到來找她商量李萌萌跟蔣孝霖婚事的戰西爵。

  戰西爵見她情緒不對,便開口問:「出了什麼事?慌成這樣?」

  朱翠翠猶豫了很久,才難以啟齒的將事由經過講了一遍。

  戰西爵聽後,看似沒什麼情緒波動,但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他靜了許久,才對朱翠翠道:「我知道了。」

  他說完,就離開了朱翠翠的住處。

  ……

  蔣孝霖在接到戰西爵電話時,那會兒正在用吹風機給戰雲笙吹頭髮。

  他看到這個手機來電顯示時,眸色微不可覺地深了深。

  戰雲笙低著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卻聽到了他手機的振動聲。

  她嗓音是洗完澡後的嬌軟,溫溫的調子:「你手機響了,我自己吹吧,你快接。」

  蔣孝霖給她吹頭髮的動作沒有一絲懈怠,他淡淡的:「不急,等吹完。」

  他說話間,就掛斷了戰西爵的電話。

  這是他第一次掛戰西爵的電話。

  顯然,他的態度徹底將戰西爵給惹惱了。

  電話在被掐斷的下一秒再次打了進來。

  蔣孝霖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眯深了眼。

  他在這時將手機調成了靜音,繼續有條不紊的給戰雲笙吹頭髮。

  等徹底將戰雲笙頭髮吹的沒有一點濕意後,他才關了電吹風,拿起擱在茶几上的手機點開那四五個未接來電顯示並將電話回撥出去。

  戰雲笙在這時將頭髮隨意的紮成一個丸子頭後,便將整個人都蹭入他的懷裡,好奇的看著他撥出去的號碼……

  她在看清他撥出去的號碼時,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剛剛是我爸打來的?這麼晚了,他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啊?」

  說話間,手機就被接通了,並傳來戰西爵無比冷冽的男低音:「笙笙跟你在一起?」

  他雖說的是疑問句,但表達的是肯定句。

  蔣孝霖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後就無比坦蕩的嗯了一聲。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戰西爵呼吸就是一沉,他靜了幾秒,又道:「現在?」

  戰雲笙此時正在蔣孝霖懷裡亂拱,也不知道她到處在嗅什麼,噌得他心頭髮緊。

  他一手把玩著她柔軟的手指,一邊語調稍顯暗沉的回道:「現在。」

  此話一出,戰西爵就再也遏制不住惱火了,他冷聲道:「孝霖,你什麼意思?」

  「就是您想的那個樣子。」蔣孝霖嗓音很淡,頓了頓,「不管您信不信,我對公主的心是真的。」

  戰西爵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勃然大怒:

  「我不管你在海城究竟還有什麼事沒有處理完,我希望明天見到你的人。」

  說到這,冷冷地警告道,「我不許你染指笙笙,一根汗毛都不許……」

  他話都沒說完,戰雲笙就在這時氣鼓鼓的對他道:

  「戰西爵,已經晚了。我現在已經是蔣孝霖的女人了。」

  頓了頓,強調補充道,

  「你當年跟我媽在一起的時候也受到了諸多反對,你自己吃過的苦,是不是還要讓你的女兒也跟著受一遍?」

  此話一出,戰西爵呼吸又是一沉。

  他忍著沒有發脾氣,只是嗓音無比嚴厲的對她道:「戰雲笙,你究竟了解他多少就敢把自己給交出去?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

  戰西爵是很少對戰雲笙這麼嚴厲說話的,老實說,戰雲笙心底有點發毛。

  但,她從小就長了一身反骨,越是不讓她幹什麼,她偏要幹什麼。

  何況是為了愛情,她完全可以做個大逆不道的逆女。

  因此,她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回道:

  「我不需要有多了解他,我只知道我現在喜歡他,想跟他在一起,他就是殺人放火也改變不了我喜歡他的事實。反正,你要是還想認我這個女兒,就別干叫我不高興的事。我不跟你說了,我還沒吃飯呢,我餓死了都。」

  說完,連給戰西爵回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掐斷了戰西爵的電話。

  蔣孝霖在她掛斷電話後,便微微的嘆了口氣,手指颳了下她的鼻子,對她淡聲道:

  「你這樣不好。你不該忤逆他,他是長輩,嗯?」

  戰雲笙撇了撇小嘴,有點不高興的道:「可他一開口連原因都不說就要反對我們在一起,真的很討厭。」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無論他的態度如何,他的本意是為了你好,明白嗎?」

  戰雲笙此時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姿勢,改為半跪在他的腿上。

  她仰起頭看著他黑如星鑽的眼睛,眨巴著眼睛問道:「他反對我們在一起,你還替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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