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他寵溺的不像樣子,哄得她心底甜的冒泡
戰擎州沒理她。思兔閱讀
他在這時將視線從李悄悄身上移開,落在朱翠翠的身上,波瀾不驚的問道:
「我聽聞蔣孝霖要跟李萌萌解除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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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這個,朱翠翠就有些一言難盡的回道:
「是……我們家萌萌不爭氣,做了不可饒恕的蠢事,不怪孝霖那孩子要解除婚約。」
戰擎州在這時將夾在手上的煙往嘴裡送,無聲地吸了兩口後,又道:
「他解除婚約說是因為笙笙?他們倆真的在談戀愛?」
朱翠翠覺得自己不好評論主人家的事,於是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大小姐跟孝霖那孩子先前已經回來了,大小姐回了自己的房間……」欲言又止,「孝霖被你爸叫到書房去了。」
戰擎州咬了下後牙槽。
他一早就覺得蔣孝霖不是個好的,果然不動聲色的就把他妹妹的魂都給勾跑了。
他沒說話,不過氣場卻悄無聲息地變得有些冷拔。
朱翠翠一時摸不清他心底在想什麼,她現在只想把李悄悄帶著離開,於是便又開口,說道:
「二少,您要是沒什麼吩咐的話,我們就回去了。」
音落,戰擎州就掐滅菸頭,對朱翠翠淡聲道:「你可以走,李悄悄留下。」
此話一出,李悄悄菊花都緊了。
她緊張的不知所措,她好怕二少喪心病狂回頭報復她,把她手上的皮給扒了。
她結巴道:「二少……」
戰擎州看她那慫樣,唇上勾起興味的笑弧,波瀾不驚的口吻:
「你慌什麼?這又不是小時候了,我還能真揍你?你不是說,要給我捶肩捏腿將功贖罪的?」
這麼說,李悄悄就鬆了一口氣。
她稍稍放鬆戒備,人從朱翠翠身後站了出來,不過人還是躲得戰擎州遠遠的,「二少……你真的不會揍我?」
戰擎州對她抬了抬下巴,明顯不耐煩的口吻:
「你再不跟我走,就是翠姨給我跪下我都要扒了你的皮,明白了?」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離開。
他步伐很大,李悄悄以前見識過他的瘋,她很怵他。
因此,她害怕真將他得罪狠了,她跟她媽連年都過不好,於是跟朱翠翠打了聲招呼後就連忙追了出去。
她排行老二,從小到大她都是被媽給追著打的那一個。
所以,她跑的特別快,沒多會就追上了戰擎州。
男人本來走得好好的,突然在她追上他的下一瞬就頓住了腳步並轉過身來。
她一時沒來得及收住腳,整個人都生生的撞進了男人無比寬闊的胸膛里,那堅硬的胸膛把她鼻子都給撞疼了,也撞到了她的淚腺。
她疼得摸著鼻子,抬頭用泛著水氣的杏花眼看著面前男人一張邪痞的俊臉,結巴道:
「二……少,您……您怎麼走得好好的突然停下來,我鼻子都快被撞掉了。」
戰擎州看著她泛著水汽的眼睛,眸底溢出零星點的笑意,「你……今年幾歲?」
李悄悄:「……我生日大,過完年我就19歲了。」
說著,就小聲嘀咕道,
「我媽說我不學無術,她打算過完年就把我嫁給開車的許麻子,她說許麻子雖然人丑了點,但為人踏實本分,我嫁給他不虧。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嫁人,但我要是不嫁人我媽就哭……
哎,二少,要不過完年你把我帶去野戰營吧?我給你當跑腿代辦的小弟,你給我開點工資,這樣我有了正經的工作我媽就不會覺得我不學無術了。」
正說著,在房間待的坐立難安出來散心的戰雲笙在這時走了過來。
她不小心聽到他們對話,便對李悄悄道:
「悄悄。你沒工作你可以找我啊,你別找我二哥,我二哥就是個沒有溫度的冷血,你跟他去野戰營不是找虐的?你跑得快身手也不錯,你給我當個生活助理吧,我給你開工資。」
此話一出,李悄悄就喜不自禁慾要朝戰雲笙跑過去時,她後頸的衣領一緊,人就被戰擎州給揪住了。
戰擎州將她大力拽到跟前,略帶薄繭的手扣住她的脖頸不讓她亂動彈,這才不咸不淡的開口道:「我答應了。」
聞言,李悄悄撇了下腦袋,詫異的朝他投去一眼,「啊?」抿了抿小嘴巴,很是不甘心的嘀咕道,「我……我其實更想給大小姐當……」
她不敢吭聲了。
因為男人落在她脖頸上的手掌用力,掐得她毛骨悚然。
她乖巧的閉上了嘴吧,皮笑肉不笑的對戰雲笙道:
「大小姐,謝謝您的好意。我就是個手腳粗笨的丫頭,我比較適合野戰營那種地方,我就不到您面前給您添堵惹事了。」
戰雲笙看著那立在李悄悄身後的戰擎州似是嗅到了什麼,
她在這時對戰擎州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般的道:「二哥,你該不會是看上悄悄了吧?」
戰擎州冷笑,「她也配?」
他說完,就提著李悄悄衣領欲要離開。
不過,他途經戰雲笙時,停下腳步,側首問她:「你跟蔣孝霖是真的假的?」
戰雲笙有點心虛,她目光躲閃著戰擎州,說道:「要你管!」
她說完,就要攏著身上的長風衣跑走時,被戰擎州一把給扣住了手腕,跟著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戰擎州給拽到了身前。
戰擎州目光透著一抹陰森的寒芒,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冷聲對她警告道:
「戰雲笙,你腦子讓狗給啃了?蔣孝霖比你年長八九歲,他的鬼心眼比大哥都多,你跟他談戀愛?他把你撕了吃了你還覺得他慈悲為懷……」
戰雲笙現在最煩的就是別人阻止她跟蔣孝霖在一起。
她覺得她不過就是談個戀愛,但所有人都要指責她的男人不是個好東西,她怎麼能高興?
因此,她連戰擎州話都沒說完,就打斷他:
「別說他有鬼心眼了,他現在就是惡鬼附體我都要跟他在一起,你管不著。」
戰擎州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沉聲道:「戰雲笙,等哪天你被他甩了的時候你別找我哭。」
戰雲笙好想用鼻孔看他,她憤憤的道:
「那恐怕要叫你失望了,除非是我甩了他,他永遠都不可能不要本公主的。」
說完,戰雲笙就推了他一把,氣鼓鼓的一口氣跑到了戰西爵的書房門口。
她正欲要敲門,裡面就傳來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類似於書桌被掀翻又撞到了書架而引發的倒塌……
戰雲笙幾乎毫不猶豫,就一腳踹開了門。
比她想像的情況還要糟糕,整個書房裡的書架全都轟然倒塌,離門口最近的是一張被摔斷腿的椅子,椅子的拐角還沾著一塊濃稠的鮮血……
而那個額角流淌著鮮血的男人此時卻依然站姿筆挺的立在那書桌面前。
她看不清他的臉,卻能看清自己的父親因為憤怒而猩紅起來的鳳眼。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她聽自己的父親對那站姿筆挺的男人無比狠戾的道:
「我不想看到你,現在就給我滾出戰公館。」
音落,那原本站立如松的男人便在這時身形微微動了一下,腔調是不容忽視的冷拔和強勢,
「為什麼您就是不信我能護住她給她幸福?」
聞言,戰西爵就怒極反笑:
「你拿什麼給她幸福?你的幕後是海城一霸霍振東,他旗下的幽靈和夢幻之城從前都是涉黑產業,近幾年才由黑洗白漸漸走上正軌,
但,那些曾在他手上吃過虧的仇家全國各地遍地開花,你認霍振東做爺爺,雖能得到他的權,但無疑是把你自己推到風口浪尖。
如果笙笙今後跟了你,你每天被仇家追殺死不足惜,可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她若是有一根汗毛的閃失,你能擔待得起嗎?」
音落,蔣孝霖就言簡意賅的回道:「我能。」頓了下,「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護不住,還叫什麼男人?」
此話一出,戰西爵便知道想叫蔣孝霖鬆口放棄戰雲笙是不太可能。
他不想跟蔣孝霖把關係鬧僵,這狼崽子已經成長了壯年且如今的勢力不容小覷,若是真的將他逼狠了只會兩敗俱傷。
因此,戰西爵在將胸腔里的怒火強壓下去後,就對蔣孝霖道:
「行,你想跟笙笙在一起可以。做我們戰家倒插門,你跟霍老從此一刀兩斷,你父母的仇借用狼圖騰的勢力去報。」
音落,蔣孝霖就無比坦蕩的對戰西爵表態道:「我不會做倒插門。」頓了下,「且不能跟霍老斷絕關係。」
說到這,便客觀的對戰西爵分析道,
「因為根本就斷不了。如果我現在強行跟霍老斷絕關係,他一定會派人對我趕盡殺絕,畢竟於他而言我知道太多幽靈和夢幻之城的秘密,他不會放過我的。」
說到這,停了停,像是在平復著什麼情緒後,繼續有條不紊的說道,
「我現在唯一能向您保證的是,我能護住笙笙,且有這個能力給她幸福。」
戰西爵氣的在這時暴躁的掀翻了書桌,怒道:「簡直冥頑不靈!」
他掀書桌的動靜,鬧得很大,把安小七都給引過來了。
她一進門就看到滿書房的狼藉以及額頭受傷的蔣孝霖和立在玄關口一直都沒有完全走進去的戰雲笙。
安小七是不太支持蔣孝霖跟戰雲笙在一起,但她當年跟戰西爵在一起因為兩邊長輩反對吃了太多的苦……
所以,她太了解這種感受對相愛的人來說是一個怎麼樣的痛苦。
因此,她抬腳走進書房後就板著臉子對戰西爵冷聲道:
「你發什麼瘋?我早就跟你說過,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管得了她這一時你管得了她這一世嗎?我是不太贊同他們在一起,但若是他們真心相愛,你越是這樣越適得其反。
要我看,你們兩個都各退一步,給他們一個考驗期,如果在規定時間內,他們能經得住考驗,就讓他們在一起算了。若是不能,到時候再說不能的話。」
頓了頓,換了一個比較溫和的語調,繼續說道,
「你自己的女兒你自己不清楚嗎?她當初為了南懷瑾那個小子不吃不喝跟我們鬧絕食,她死活要嫁的現在還不是分了?她就是個心性都沒長全的孩子,
她今天愛得要死要活的,沒準明天就不愛了。她不愛了,就算孝霖一根筋的跟她糾纏她也不會跟他繼續好的。
所以,你因為這點屁事至於發這麼大的火?你看你把我的書房給弄的?戰西爵,你今晚不許跟我睡臥房,你給我滾樓下打地鋪去。」
戰西爵被安小七這麼一吼,根本就沒心情再去管蔣孝霖跟戰雲笙的破事了。
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隨後走到安小七的面前,對她溫聲哄道:
「你說話就說話,怎麼還翻臉了?不就是一個破書房?我等下就叫人給你修好。」
說著,就將目光從安小七不高興的臉上移開,落在蔣孝霖的身上,
「行了,你安姨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樣,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三個月為期,如果三個月內你們發生任何的不愉快或者是笙笙有任何的閃失,我決不許你們在繼續在一起。」
聞言,蔣孝霖眉目未動,淡淡的口吻:「好。」
他說完,就對安小七微微頷首,打了聲招呼準備離開時,一轉身就看到立在一米之外滿臉都掛著淚水的小姑娘。
他先前被戰西爵打傷了額頭又打傷了脊背他都沒有覺得疼,此時看著她哭成了個小淚人時一顆心都不可抑止的擰疼了一下。
他濃黑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兩步就跨到她的面前,長臂越過她的頭,手掌摁住她的腦袋將她整個人都摁在心口處以後,才低低沉沉的在她耳邊道:「不哭了,嗯?」
他越是這樣說,戰雲笙越是難過。
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如果不是她跟他要談這個戀愛,男人就不會腹背受敵,所有人都逼他,他就算是再硬的骨頭也早晚有一天會被打碎的。
她不要他疼。
她眼淚洶湧不止,浸透了他身上黑色的襯衫,低低而又顫抖的調子:「他打得你疼不疼?」
蔣孝霖扯唇,視線垂落在她黑漆漆的小腦袋上,嗓音溫溫淡淡的:
「不疼。你哭,我會疼。」頓了頓,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不哭了,嗯?我們還沒約過會呢,晚上帶你出去吃,好不好?」
許是他的話起到了哄慰作用,也許是戰雲笙現在無比討厭待在戰公館,她幾乎是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揚起脖子對他點頭道:「嗯。」
音落,本來都消氣的戰西爵又有點惱怒了。
他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就板著臉子冷聲道:「家裡的飯菜吃不下你們?不許出去!」
音落,他胸口就被安小七給拍了一巴掌;
「你自己沒有一點爛漫細胞從不跟我出去逛街吃飯看電影,還不許他們年輕人做點年輕人該做的事?」
她凶完戰西爵後,就側首對蔣孝霖道:
「我這個女兒被我們夫婦倆養的嬌氣了些,性子也嬌縱,你既然選擇跟她在一起,安姨別的不求,只希望你……一能帶給她開心快樂,二能護住她平安一生,你能做到這兩樣,就已經很不錯了。」
蔣孝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便點頭道:「好。」
安小七視線在這時從蔣孝霖身上移開,落在了戰雲笙俊俏的小臉上,心底湧起一股說不來的複雜情緒。
她既高興自己的女兒長大成人有了喜歡的人,也難過她長大了。
長大了,就意味著早晚都是要離開父母懷抱的。
她看了會兒戰雲笙,對她招了招手:「過來。」
戰雲笙擦了把紅紅的眼睛,聽話地走到安小七的面前,乖乖軟軟的道:「媽。」
安小七抬手颳了下她挺俏的鼻子,溫和的對她說道:
「你從小就被呵護得好,你爸之所以反對你跟孝霖在一起也是為你好。孝霖這孩子命不好,從小爹媽就冤死了,身上肩負血海深仇,他能獨當一面有今天的成就都是踩在刀尖上走過來的。
他過得遠比你想像的要艱辛,幕後是盤根錯節的黑暗,一旦他捅破身份仇家無處不在,而你跟他在一起也會更加危險。
不過,架不住你們這對年輕人的相互喜歡,我這個做長輩的是希望你們能夠長長久久平安一生的。所以,你若是真的喜歡他就好好的對人家,不要總是使小性子,明白嗎?」
這是戰雲笙記憶中,母親第一次對她如此語重心長的說話。
她好像一下就明白了蔣孝霖此前對她說的——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的道理。
因此,她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重重的點頭道:「笙笙知道了。」
安小七扯唇,淡淡的:
「別著急說知道,你年紀還小,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別說你們小年輕了,就是我跟你爸這些年,還不是三六五的吵?所以啊,難得孝霖待你一片真心,你不要因為一時的不快就去吵著要分手,分手你有時可能是一句氣話但是最傷人心的,明白嗎?」
頓了頓,「當然,如果是不喜歡了不愛了,那一定是要分開的。」
這番話,蔣孝霖不知道戰雲笙心裡是什麼感受,但他知道,他很感激安小七。
遇到這個女人,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如果不是安小七一開始將他帶出地獄,讓他來到戰公館,他就不會有今天。
蔣孝霖常年冰冷的一顆心,因為這點溫情,而漸漸復甦起來。
……
……
蔣孝霖的住處在戰公館的西跨院,院子是挨著朱翠翠一家子的。
戰雲笙陪他回西跨院處理他額頭上的傷時,在西跨院的門口跟李萌萌撞上了。
李萌萌看到他們手挽著手出現,整個人就嫉妒的發狂,但她很快又冷靜下來。
因為,她無比的清楚,她現在無論怎麼鬧都不能改變蔣孝霖要跟她解除婚約的決心。
與其讓他更加討厭自己,還不如見機行事,找機會拆散他們。
總之,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他們痛快,尤其是戰雲笙這個搶了她未婚夫的賤人,她更該死。
李萌萌不動聲色的壓下眼底的暗芒,對蔣孝霖道:「傷到這麼重。我那有藥,我去給你拿……」
她話都沒說完,戰雲笙就打斷她:「不用了,我的男朋友我自己會照顧。」
戰雲笙將男朋友三個字咬得很重,宣誓主權的李萌萌道,
「李萌萌,我爸他已經同意我跟蔣孝霖在一起了,今後請你自重,你跟蔣孝霖的事已經翻篇了。」
頓了頓,「你可千萬別做出什麼下流事招惹我戰雲笙,否則,後果自負。」
她說完,就仰頭對蔣孝霖道:「我們走。」
李萌萌因這話氣得肺都快炸了。
她實在是沉不住氣,上前一步攔住她,譏諷道:
「戰雲笙,他不過就是一個窮酸的破保鏢,成天除了打打殺殺連句情話都不會說,你跟他在一起悶都要悶死了,你有什麼可得意可囂張的?」
戰雲笙扯唇,冷笑道: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不是不會說情話,他只是不跟你說情話而已。」
頓了下,踮起腳尖就在蔣孝霖下頜上吧唧的親了一口,說道,「是吧,親愛的?」
蔣孝霖知道她那親愛的三個字是故意氣李萌萌的,但心底還是因為這三個字而歡愉的不行。
他俊美不凡的臉上一出一絲薄笑,眸色是李萌萌從未見過的繾綣濃深,他嗓音更是寵溺的不像樣子,「嗯。」
音落,李萌萌只感覺自己的臉猶如被人打了一耳光,痛的火辣辣的。
她越發的憤怒,言語越發的尖酸刻薄且胡說八道:
「戰雲笙,就算他跟你說情話也是因為饞你的美色。我告訴你,你以為蔣孝霖是個什麼好東西嗎?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經常偷看我洗澡,還偷把我的內衣藏在枕頭下面……」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戰雲笙一耳光給扇歪了嘴,
「這種話,我希望是最後一次聽到。」頓了頓,「下次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趕出戰公館,趕出盛京城,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