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男人霸道強勢寵,讓她心下感動
她笑的眼睛赤紅,像走火入魔的猛獸,惡狠狠的回道:
「不錯。思兔閱讀sto55.com我就是嫉妒你花容月貌,我就是要拉你這個富貴大小姐跟我一起下地獄,我要讓蔣孝霖因背叛我而付出慘痛代價,
只要你死了,他一定會痛苦,甚至是痛恨我一輩子,哈哈……就算被他痛恨一輩子,也算是變相讓他記住我了吧?」
說到這,就在這時陰狠的睨著戰雲笙,冷笑道,
「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扒了再捆起來嗎?因為我不想你死的那麼痛快。我要先割了你最讓男人惦記的東西,然後再毀了你身上那個男人最想進去的地方……」
她話都沒說完,此時已經割破繩索雙手獲得自由的戰雲笙撈起茶几上一支用來擺放花的花瓶就朝李萌萌奮力砸去。
李萌萌被砸的頭昏目暈,一時沒站穩就摔倒在地。
戰雲笙趁機解開綁住自己雙腳的繩索。
可未等她跑下床,李萌萌就舉刀朝她喉嚨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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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髮之際,門被一股兇猛大力給猛然踹開,跟著一道挺拔的黑影就像是一陣風竄到了李萌萌面前,一腳將她手上的刀踹飛。
未等李萌萌看清,那恍若從天而降的男人就已經脫下身上黑色長款風衣將戰雲笙整個身子都包裹住了。
伴隨身上一暖,以及鼻端傳來男人身上清洌好聞的氣息,戰雲笙一顆提緊的心才稍稍回落。
可即便如此,她整個人因為害怕而顫抖個不行。
蔣孝霖將她護在懷裡,感受到她因為害怕而顫抖的小身子,整個眸色都陰狠了下去。
他平復了許久,才強壓胸腔里那團想要毀天滅地的怒火,嗓音是克制怒火後的暗沉,
「她有沒有傷到你,嗯?」
戰雲笙此時緊緊的抱住他的腰,腦袋在他心口的地方噌了噌,嗓音有點哆嗦,
「還好你及時來了……」說著,在這時抬起頭,揚起脖子去看他,「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她仰起頭,蔣孝霖自然就看到她那張先前被李萌萌打腫的臉,剛壓下的怒火就又燒了起來。
他嗓音越發的陰沉,「她打的?」
戰雲笙嗯了一聲,蔣孝霖就欲要朝李萌萌走過去時,戰雲笙緊緊的抱住了他,
「你別動手,髒了你的手我嫌噁心。」
蔣孝霖喉骨深深的滑動了兩下,平心靜氣了幾秒,「我忍不了,嗯?」
他這樣說完,這時梁召也從樓下上來了。
她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因為難以置信整個眼瞳都重重的縮了起來。
不等她語,男人就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梁召,得虧她沒少一根汗毛,嗯?」
梁召心有餘悸,默默的低下頭,「是……屬下失職。」
蔣孝霖現在沒功夫收拾李萌萌,也沒心情追責梁召。
他現在只想安撫他懷裡的小人,他的嗓音還在繼續,又冷又沉,「把她帶去暗堂,晚點再收拾她。」
李萌萌不知道暗堂是一個什麼地方。
但,光是聽起來,她都知道那不是個什麼好地方。
她幾乎是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情緒無比激動的道:
「蔣孝霖,你究竟要對我做什麼?我們就算不是青梅竹馬,但好歹也在一個院子裡共處了十多年,你不能這麼對我。何況,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是因為你背叛了我,我一時氣惱才對戰雲笙……」
她話都沒說完,蔣孝霖在這時就放開懷裡的戰雲笙並朝她走過去。
他的氣場是戰雲笙從未見過的陰冷,好像她現在再多說一個字,他就能將她碎屍萬段。
李萌萌一下就不敢再吭聲,就連呼吸都下意識的輕了。
但男人只是走到她的面前,無比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後,就撤回了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就在李萌萌暗暗鬆了一口氣時,她整個人就被蔣孝霖一巴掌給打的摔出了半米遠,那飛出去的剎那間,她感覺整個靈魂都出竅了。
蔣孝霖只打了她這一耳光,就叫梁召將她帶出去了。
等她們走後,蔣孝霖在這時掏出隨身攜帶的消毒濕巾擦了擦手,待每根手指都擦的一塵不染後,他一張陰沉的俊臉才恢復如常,只是眸色還是清洌的嚇人。
戰雲笙看著已經走到她面前的男人,有點怯怯的道:「你……你眼睛看起來,我害怕。」
蔣孝霖看著她蒼白如紙的小臉,以及她後腦勺上纏著的那塊紗布,想緩和一下自己身上的戾氣,可無論怎麼克制都沒有辦法做到。
他看了會兒她,將她再次扣入心口上,薄唇貼在她的耳邊,「抱歉,我太生氣了,過一會兒,就好。」
戰雲笙任由他抱了會兒,待他身上戾氣稍稍散了不少後,問道:「你……怎麼會回來都不跟我說?」
蔣孝霖是被接到安小七電話才知道戰雲笙受傷的事。
那時,他還在他妹妹的病房跟她的主治醫師交流她的病情,醫生建議是先保守治療幾天看看。
他聽說戰雲笙出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又包機飛回來了。
也是趕巧,讓他撞上,否則他真的難以想像李萌萌那個瘋女人會對戰雲笙造成什麼樣的傷害。
幸虧,他來的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聽安姨說你出了事,我著急趕時間就沒有跟你說。」
蔣孝霖給戰雲笙的安全感太足,她此時已經緩過了先前那陣慌張和恐懼感。
再者,就是見到想見的人,她心情也好了些。
她溫溫的嗯了一聲,看著男人眼底濃重的紅血絲就知道他這來回折騰是一點都沒時間休息,心下便有些心頭,於是對他關心道:
「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有吃飯?我讓人送點吃的過來……」
她話都沒說完,人就被蔣孝霖給打橫抱起並帶著走出了病房。
邊走的過程中,他邊對戰雲笙道:
「不在病房了,我們回西城莊園,我單獨給你請醫生,你在莊園養著,在醫院,我不放心。」
戰雲笙知道蔣孝霖這話不是隨口那麼說說,他是言行一致,必須要做的。
所以,她對此沒有異議。
但,因為心疼他來回折騰抱著她再累著,於是就想要下來,「我自己走……」
「就這麼抱著。」
戰雲笙在他硬邦邦的面頰上親了一下,「我怕你累,就幾步路,我自己走就好了。」
許是她這個吻讓他心頭的不快散了一些,男人在這時眸光才變得緩和了些。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波瀾不驚的口吻:「不累。」
他執意要抱,戰雲笙想著他待她的偏執,她便沒再堅持從他懷裡下來。
就這麼一路抱回了車上後,男人在發動車子引擎前,突然側首看向她,問道:「南懷瑾,來找你複合了?」
戰雲笙被他目光看的有幾分慌張,連忙在他下巴上親了下,安撫他隱隱躁動的情緒,道:
「我已經把他趕走了,今後無論他有多厚顏無恥,我都不會再見他的。」
聽到她這麼說,男人態度才好了些,只是眸色還是沉著。
戰雲笙不想他因為這些事不高興,又在這時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下,道:
「我們快回家吧,我身上就穿了一件你的外套,冷颼颼的呢。」
說著,就把臉在他的掌心底下蹭了噌,
「你別想那些不高興的事了,我現在人就安然無恙的在你眼皮子底下,我真的沒事,李萌萌她沒傷到我……」
音落,男人就陰沉著嗓音道:
「她打了你。」喉頭滾了一下,「你從小到大,除了南懷瑾那個畜生沒人打過你,就連安姨都沒有。她打了你,她該死!」
他這樣說完,就發動車子引擎了,整張俊臉都陰沉到了極致,戰雲笙感覺自己現在說什麼都多餘。
她發現,她好像根本就無法紓解他現在渾身的惱火。
一天一夜之間,男人已經往返海城跟盛京三四趟,就算身體再硬朗也架不住這樣熬,何況他現在還在開車,戰雲笙不想分散他的注意力,所以回去的路上她也沒怎麼跟他說話。
他們抵達西城莊園時,蔣孝霖安排的醫生就已經先到了。
是個短髮女醫生,長得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那種。
但從言行舉止之中,戰雲笙知道她應該身份不俗。
那女醫生給她看完傷口也不知道給她抹了什麼藥膏,反正她用完那個藥膏後,整個後腦勺都舒服的不得了,若非特別在意,幾乎都感覺不到疼。
女醫生給她上完藥後,就退至了一旁,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
戰雲笙看了眼在廚房準備夜宵的男人,想了想,對她問道:「你是找蔣孝霖有事?」
那女的表情明顯怔了一下,隨後點頭道:「嗯。」
戰雲笙身上只裹了一件蔣孝霖的長款風衣,裡面都是真空,她正好要上樓去換衣服,所以便對那女醫生道:「你直接去廚房找他吧。」
那女醫生始終低著頭,樣子看得不太清楚,但她對戰雲笙態度還算可以。
她在戰雲笙話音落下後,就點頭道:「好。」
戰雲笙在她話音落下後便起身上樓去了。
她本來還想洗個熱水澡什麼的,但想著才剛剛上完藥又忍住了。
她在衣帽間挑了套看似保守其實很有女人味的睡衣穿上後,又在外面套了件外套就下樓了。
她前腳剛到樓下,後腳廚房就傳來盤子打碎的動靜,跟著就是男人略帶怒意的呵斥聲,「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滾!」
音落,戰雲笙就看到那女醫生滿手是血的從廚房退了出來。
她全程都是低著頭,等完全離開這裡時,戰雲笙才想起來她忘了問她叫什麼名字了。
不過,她也沒在意。
她下樓後,就徑直走進了廚房。
此時的蔣孝霖已經做好了兩碗雞絲麵。
戰雲笙落座後,蔣孝霖就將面端到她的面前,溫聲道:「太晚了,先湊合著吃,明早再給你做好的。」
雖然享受男人事無巨細的照顧,但戰雲笙也是心疼他的。
她幾乎是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便道:「以後都讓傭人做吧,我不想你那麼辛苦。」
蔣孝霖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給你做,不辛苦。快點吃,吃完就上床休息,你後腦勺的傷從明天開始我給你上藥,兩天一個療程,兩個療程就能好。」
提到這個,戰雲笙便好奇的問:「剛剛那個女醫生,她給我塗的什麼藥,我現在傷口都不疼了。」
蔣孝霖:「最近開發的一種新藥,因為造價高,還沒有實現量產。」
戰雲笙在這時吃了一口面,又喝了口麵條湯,感覺心口都熱烘烘的,身上也暖了起來。
她往蔣孝霖身旁湊了過去,又道:
「……剛剛那個女醫生,她也是你的手下嗎?好歹她也是個女孩子,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啊?她就算是做錯了什麼,也不該弄傷她的手,我看流了好多血呢……」
音落,蔣孝霖就在這時擱下吃麵的筷子,深看了戰雲笙兩眼後,
「公主殿下,你不是應該很警惕女人靠近我麼?任何企圖想要染指你男人的女人,你都應該毫不留情的將她趕滾,而不是替她求情,嗯?」
此話一出,戰雲笙就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先前那個看似不起眼的女醫生其實也是蔣孝霖的追求者之一。
她心底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用筷子戳了會兒碗裡的面,悶頭吃了兩口後,她沒忍住,問道:
「你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蔣孝霖心情不太好,再加上舟車勞頓十分疲倦,他沒忍住,在這時點了一根煙。
他將煙點燃後,人就稍稍離戰雲笙遠了一點。
他眯眸抽了會兒,撣了撣菸灰後,才對她道:
「比認識你跟小召都要久,我的命有好幾次都是她救的,她是幽靈閣另外一個堂主的女兒,此前有好幾次想跟我睡來著,都被我拒了。這次,若非你耐不住傷口上的疼我不會讓她到這邊來。」
戰雲笙咬唇,她現在是徹底不想吃碗裡的面了。
蔣孝霖在這時掐滅菸頭,目光深寂的看了她兩秒,道:
「不過先前叫她滾倒不是因為她對我未死心,是她擅自做主把尚未完成臨床試驗的藥拿去兜售差點鬧出人命,我是責怪她這件事。」
若非蔣孝霖提起,戰雲笙還以為他手上沒有一項是正經的生意,原來他還搞藥品研發什麼的。
她對這些不懂,也不太關心。
因此,她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便對他撒嬌道:
「我不是不知道剛剛那個女醫生的來歷麼,我哪裡知道她對你也存了傾慕之心啊?我要是知道她也愛慕你,我才不要她給我看傷口呢,更不會讓她接近你的,你別惱了,好不好?」
說著,就把俏生生的小臉蹭到他的面前,嘟起粉嘟嘟的唇,在他性感凸起的喉結輕咬了一口。
就一口,就把蔣孝霖渾身的邪火給勾出來了,他整個黑瞳瞬間就濃稠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