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男人霸道的叫她心悸


  戰雲笙覺得蔣孝霖現在就是死纏爛打,她心裡琢磨著要是不叫他徹底死心,他估計能跟著她追到蘭城劇組。思兔閱讀

  因此,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覺得去查一查也沒什麼。

  思及此,她對蔣孝霖說了好。

  蔣孝霖見她鬆口,心底那股強烈的不適才稍稍散退了一些。

  他自然而然的就去找來她的鞋給她穿上,然後又拿上她的包,又把她一番全副武裝後,才道:

  「可以走了。」

  他說話間就打了個電話出去,讓醫院那邊開出一個綠色通道接待他們。

  戰雲笙是大明星,只能行事低調。

  二十分鐘後,戰雲笙在蔣孝霖的陪伴下就看上了婦產科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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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個年過半旬的老專家,老專家簡單的問了戰雲笙幾個問題後,就給她把了脈。

  把脈時間也就七八秒的樣子,她就給了肯定的答案:「沒懷。」

  這話一出,戰雲笙正要眉開眼笑時,女專家下一句話直接就讓她笑不出來了:

  「這位小姑娘體寒,又先天不足是個早產兒,若是平日裡不注意調養保暖,以後懷上孩子的概率不大。」

  這話一出,蔣孝霖臉色就陰沉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他靜了幾秒後,道:

  「她以前每次來例假,都要死上一死,有段時間調養好以後,雖然也是痛經但好了很多,更不會兩三個月不來例假,你確定你不是誤診?要不要驗血看看?」

  被懷疑專業性,老專家有點不滿的皺眉。

  她眸色不善的看了蔣孝霖一眼,道: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你要是不放心,那就去查下血象指標?我瞧著這小姑娘嬌氣的狠,扎一針,估計都要叫疼,你要是忍心,那就去扎吧。」

  戰雲笙確實怕扎針,她幾乎在專家話音落下後,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我不要扎。」

  女專家在她話音落下後,目光再次看向蔣孝霖:

  「她最近不來例假,要麼是吃了不該吃的,要麼就是作息不規律或者是泡了冷水,跟懷孕無關。」

  音落,蔣孝霖就黑著臉問戰雲笙:「瞧著你在劇組養胖了不少,吃應該是沒問題的……你泡冷水了?」

  戰雲笙被他駭人的眸色看的有幾分懼意,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

  「前陣子有好幾場落水的戲,還有那個水上划船的戲……大概是這個原因。」

  聞言,蔣孝霖就想把劇組的導演給廢了,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劈頭蓋臉的就朝她凶:

  「你自己什麼破爛身體你不知道?既然知道有落水的戲,當初就不該接這個劇本。這個戲,我看你還是別拍了。」

  戰雲笙被他吼得心底泛酸,眼圈都紅了,「我的事跟你無關,現在查也查了,我們兩清了。」

  蔣孝霖對她的話置若罔聞,而是對那個老專家道:

  「她年幼時遭人綁架被餵了不該吃的東西身體就落下了病根,例假一直都不太好,現在就她這種情況後面若是細心調養的話,能不能養好?」

  老專家看得出蔣孝霖很在乎戰雲笙,她是過來人,一個人愛不愛,看眼睛就知道了。

  她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客觀的對他分析道:

  「小姑娘年紀輕,若是用心調理還是有希望懷孕的。就是我的方子熬製比較複雜,藥也苦,如果煮藥的人做錯一步或者是喝藥的人堅持不下去,那我也愛莫能助。」

  蔣孝霖眉頭皺了皺,道:「多久一個療程?」

  「一個月為一個療程,至少要服用三個月。」

  聞言,蔣孝霖便點了點頭,道:「那先要一個療程吃吃看,一個月後我帶她來複診。」

  音落,不等老專家應答,戰雲笙就拔高音量,「我不要吃中藥……」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蔣孝霖打斷了,他對那老專家道:「她就是個小孩心性,別理她,你開你的。」

  老專家瞧了眼氣鼓鼓的戰雲笙,又看了眼面色不太好看的蔣孝霖,心底免不得好笑,對戰雲笙道:

  「小姑娘,你這男朋友不錯,身體是你自己的,你早點吃藥就早點能把身體調養好,不然真的一輩子都做不成媽媽。」

  戰雲笙:「……」

  因為抓捕中藥比較麻煩,所以耽誤了不少時間。

  等戰雲笙反應過來自己可能要飛機誤點時,她沖蔣孝霖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蔣孝霖任由她撒完氣後,對她道:

  「你讓你的經紀人他們先走,等晚些我陪你用完晚餐開私人飛機送你去蘭城。」

  戰雲笙幾乎在他話音落下後就要下意識的說好時,又意識到他們明明已經分手了不應該這樣。

  因此,她拒絕道:「不需要。大不了本公主改到十一點的航班,反正就是不要你獻殷勤。」

  蔣孝霖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摸出手機翻出戰西爵的電話,對戰雲笙道:

  「是我叫私人飛機送你,還是我現在打電話跟戰叔挑明我們現在的關係,你自己選?」

  戰雲笙:「……」

  蔣孝霖的話還在繼續:

  「先前你也聽專家說了,你現在再不好好調理以後連孩子都不能生,我跟你一塊去劇組,你的藥我給你熬。」

  「你把藥給我,有人會給我煮,我用不著你。」戰雲笙說著,就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少拿我爸嚇唬我,你儘管給他打電話,就算讓他知道我跟你滾過又怎麼樣?」

  「是不會怎麼樣。他最多是不會再讓你進劇組拍戲了而已。」

  戰雲笙:「……」

  「公主殿下,你自己的親爹是什麼暴脾氣還用我說嗎?他要是知道你跟我滾過,他的確會扒了我一層皮。但那晚的事,明明是你熱情似火,要怪也真的怪不到我的身上。再說,戰叔骨子裡是個傳統老派的男人,他氣歸氣,等他發完火,叫我給你負責也未必沒這個可能。」

  戰雲笙:「…………」

  「還是說,你其實心裡很想跟我私定終身,但又放不下臉子跟我服軟,所以想通過這種方式叫自己的親爹給你出頭?」

  戰雲笙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可她發現,她好像除了生氣真的拿這種厚顏無恥之徒沒有辦法。

  她忍了忍,道:「你別以為,你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我,我就能回心轉意跟你和好。」

  蔣孝霖在她話音落下後,就似笑非笑般的說道:「公主殿下,我有自知之明。」

  「算你識相!」

  蔣孝霖看她那副傲嬌不行的樣子,莫名的那些盤踞在心口間的不快頃刻間就消失不見了。

  他這兩個月一直在忙著穩定局勢,現在整個局勢已經平穩,他才有空來找她。

  他這次要是不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是不可能離開的。

  思及此,蔣孝霖薄唇就上翹了一度,隨後給戰雲笙拉開車門,對她道:

  「公主殿下,你打算晚餐是在私人飛機上吃還是在附近找個你喜歡的飯店用?」

  戰雲笙跟劇組請了兩天假,劇組的導演是出了名的嚴苛,她答應導演明天早上就能正常拍攝的,現在多耽誤一分鐘就是耽誤劇組的進度。

  因此,她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道:

  「飛機上吧。我明天早上五點多有一場侍寢的轉折大戲,不能缺席。」

  這話一出,蔣孝霖就蹙深了眉頭,嗓音裹挾著一抹冷意:「侍寢?」

  「我跟你說不著。」

  蔣孝霖:「……」

  一小時後,戰雲笙就坐上了蔣孝霖安排的飛機。

  飛機臨起飛前,她接到燕如故一個電話,蔣孝霖就在她邊上。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燕如故氣急敗壞的嗓音:

  「我的人說你又跟蔣孝霖滾混在一起了?戰雲笙,你怎麼就那麼不長記性?那個狗男人明明有未婚妻還跑到你的身邊刷存在,你不膈應?」

  他話音落下,不等戰雲笙語,她手裡的手機就被身旁的蔣孝霖奪走了。

  她欲要去搶,蔣孝霖扣起她的腰肢就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隨後扣住她的雙手不讓她亂動後,這才對手機那端的燕如故冷笑道:

  「你這都是什麼老黃曆了?傅州長倒台後,傅香已經被我送出國了,我跟她的婚約本來就是一場掩人耳目的把戲,何況我對公主殿下痴心一片,怎麼可能叫別的女人搶了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這話一出,燕如故就在手機那端冷笑了起來,「聽你這口吻,咱們公主殿下是已經跟你複合了?」

  音落,蔣孝霖便坦言道:「那倒沒有,畢竟她沒那麼好哄。」頓了下,「不過,你肯定沒機會。」

  燕如故扯唇,「我最近剛好休假,有沒有機會,可不是你上下嘴皮子動一動就能決定的。」

  「我跟她兩個月前就滾過了,你還要自取其辱湊上來做男小三嗎?」

  燕如故被膈應到了,他氣的想錘死蔣孝霖時,手機那端就傳來戰雲笙一聲被男人弄出的嬌滴滴的聲音,然後燕如故就暴躁的掛斷了電話。

  他前腳掛斷電話,後腳就一拳打在了一堵牆上,看得跟著他一塊出生入死的燕小五都心疼。

  「大公子,您沒事吧?」

  燕如故在這時點了一根煙,罵道:「你說呢?老子失戀了,媳婦都沒了,你說有沒有事?」

  燕小五訕訕的道:

  「您說的是戰公主吧?戰公主就是個作天作地的公主脾氣,就算您娶她過門,那過的也是打打殺殺的日子。要我看,您還不如聽九爺的安排,跟那個季家小姐相親算了,我都給您打聽過了,季家那小姐文武雙全,跟您絕配……」

  「配個屁!那就是個母老虎。聽說長得滿臉雀斑,老子又不是受虐體,老子不要——」

  燕小五:「那……戰公主有啥好的?」

  「胸大腰細……」說著,就瞅了燕小五一眼,「跟你單身狗說不著,你懂個屁。」

  燕小五:「……」他家主子好狗,自己都是單身狗,還罵,哼。

  ……

  **

  那端飛機上,戰雲笙被蔣孝霖吻的面紅耳赤。

  她等好不容易從蔣孝霖的懷裡掙扎開以後,就對他紅著眼睛道:「蔣孝霖,你再對我動手動腳,別怪本公主跟你魚死網破。」

  小姑娘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蔣孝霖還是看得出來的。

  他很快見好就收,抬手擦了把被戰雲笙咬破皮的唇瓣後,對她道:

  「我大晚上的叫人開私人飛機送你去劇組,你一點甜頭都不給,我覺得很虧,嗯?」

  戰雲笙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或者說,她已經看清了蔣孝霖厚顏無恥的嘴臉,所以就懶得再跟他廢話。

  她決定不理他。

  說不理就真的不理,連蔣孝霖安排的豐盛晚餐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她非但沒有看,還爬到床上睡覺去了。

  蔣孝霖眉頭緊鎖,一言不發的看著她蒙在被窩裡的樣子,一顆心再次狠狠的抽擰起來。

  他叫人把晚餐都撤下去後,就坐到了床沿。

  他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更討厭被她冷暴力。

  從前,他還是她的保鏢時,她雖對他呼來喝去,但多少還會給他一個笑臉,如果心情好的時候還會請他吃飯什麼的,做她男朋友的那陣子,她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膩在他懷裡……

  現在,她冷漠的甚至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跟他說了。

  他們真的回不到過去了麼?

  如果,強行在一起真的叫她難以忍受,他眼下做的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沒意思透了,不是麼?

  可……他什麼都做,就這麼放棄,實在是不甘心。

  這是他從小到大捧在心尖上的人,放棄就等於是摘走一顆心。

  蔣孝霖越想心裡愈發的不是滋味,一張俊臉陰沉的仿佛像是能擰出水來。

  他身上氣場太過於陰沉,陰沉的即便是藏於被窩裡的戰雲笙都無法忽視。

  她其實又不傻,男人愛不愛她,她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本來,要不是聽到他跟燕如故說傅香已經被他打發出國了,她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想過要給他回頭的機會。

  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漸漸冷靜下來後,她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就是突然有一種很深的感受,打從她跟他鬧分手以來,她就再也沒有開心過。

  或者說,她再也沒有辦法真的開心起來,好似對什麼都徹底失去了期待,七情六慾都變的異常寡淡了。

  明明跟他在一起之前,她的喜怒哀樂從來都不會受制於人的。

  可現在,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心。

  她甚至都不禁豎起耳朵聽著被窩外面男人的動靜。

  不知道,是不是跟這男人分開太久,亦或者是從小到大養出骨子裡對他依賴的習慣,所以潛移默化間,她的心一下就變的無比柔軟了。

  她在被窩裡掙扎糾結了許久,終於捨得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如她所料那般,男人果然就守在她的床前,只不過是背對著她。

  他上身只穿著件黑色襯衫,後背挺拔緊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就是一時間覺得他身上有種她怎麼都無法融入進去的消沉。

  不知道為什麼,戰雲笙只是看著這樣的他,鼻頭莫名就是一酸,然後整個人就爬出被窩把一張小臉貼在了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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