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他自己的女人,他就是跪著也得寵


  伴隨她一雙纏在他腰上綿軟的手,蔣孝霖整個人都僵住了,跟著是湧上心頭的激烈情愫。思兔sto55.com

  他身形怔了怔,沒有動,任由著小姑娘在他背上噌了會兒。

  許是這樣令她不舒服,她撤回了自己纏在他腰上的手,然後就從他腋下爬到了他心口窩的位置。

  如此,他們便面對面的看著彼此。

  他在她眼底看到自己清雋冷硬的輪廓,也看到她眼底愈發濃深的委屈,一時間心虛複雜萬千,只是捧起她的小臉,靜默的看了會兒她,「公主殿下,你這是幾個意思呢?」

  戰雲笙在被他捧起小臉的下一秒,就把腦袋蹭到了他的脖頸里了。

  她溫溫軟軟又有些喪氣的調子,「不知道是不是打一巴掌給顆甜棗後的甜棗就顯得更甜,明明本公主不應該原諒不應該給你機會的,但你稍稍給了我一兩分愛意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蔣孝霖……」她說到這,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將後面的話說出來,「但願你配得上本公主的喜歡,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如果年還是不好好珍惜本公主,我真的就再也不會回頭的……唔~」

  她後面的話自然是被情緒有些失控的男人給吻住了。

  本來就是在感情上升期時因為外界因素干擾而強行終止關係的男女,一旦說複合,那便是排山倒海的激涌,好似再也沒有比肌膚相親再能撫慰彼此靈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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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畢竟是在飛機上,雖說是私人飛機,但總是有些羞恥。

  何況,這種事,女人總是比男人反應來的要遲鈍,也沒男人那麼熱衷。

  因此,戰雲笙再蔣孝霖就要沉下來的下一瞬,一把推開他。

  她都不敢去看他此時因為不痛快而猩紅的一張臉,兇巴巴的道:「這算是怎麼回事?我剛說給你一次機會你就蹬鼻子上臉,還說你愛我?你愛的是我嗎?你還不是饞我身上這點肉?」

  蔣孝霖確實憋的慌,但這種事,如果女人不配合,男人強來肯定是沒意思的。

  何況,他都忍了這麼久了,還差這個時候嗎?

  他只是咬了下後牙槽,原地平復了幾秒後,就真的沒再輕舉妄動。

  但,他人還是沒有立刻離開,仍然置於上方,嗓音有些低低誘哄的味道:「你不想我不會勉強,這種事勉強沒什麼意思,但……既然已經和好了,那不能總一直吊著我餓著我。沒吃過倒是沒覺得,但吃過了,餓一頓兩頓能忍,再多就不行。」

  戰雲笙在他心口的地方掐了一把:

  「你少蹬鼻子上臉的。我只是說給你一次追求我的機會,又沒說立刻就跟你和好?你追求我這段時間,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更不許你跟我睡在一張床上。我現在要睡覺了,你下去吧,別打擾我……這兩天,誠誠姐下葬,我基本上都沒怎麼睡覺,現在困得很……明天早上五點還有一場戲,我要睡覺。」

  戰雲笙這幾天確實累得不行,這會兒確實困。

  但蔣孝霖卻是一團暗火燒到天靈蓋又沒辦法拿她怎麼樣。

  他臉色明顯不太好,但也沒有立刻表示他的不滿。

  他就那麼一言不發的看了戰雲笙好大一會兒後,才道:「只是給我追求你一次機會?」

  戰雲笙眨眼: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難道本公主都不值得你花心思哄一哄?普通男女談個戀愛,男人還會隔三岔五地送鮮花送驚喜呢,你給本公主什麼都沒送就想讓本公主乖乖的任由你宰割,你想屁吃呢?」

  蔣孝霖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他挑了下眉,淡淡的道:「是不是給你送了鮮花送了驚喜你才肯給我睡?」

  戰雲笙對他翻了個白眼,「我是這個意思?本公主就那麼廉價?是鮮花和禮物就能夠收買的?」

  眼看著苗頭不對勁,蔣孝霖打算終止這個話題。

  他翻身下床,雖心中不爽,但先前也的確嘗到了甜頭,總歸來說目前發展勢頭比他預料的好。

  因此,他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他翻身下床,拾起摔在地上的襯衫一絲不苟的穿上後,就微俯首在她飽滿的額頭上吻了吻,這才道:

  「你要是困就先睡,若是餓了我就先餵你吃點東西,別餓著肚子睡,對身體不好,嗯?」

  戰雲笙是明顯吃軟不吃硬。

  她是很吃蔣孝霖這一套的,她幾乎是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對他嬌氣的道:「我要喝鮮榨橙汁你給我弄。」

  蔣孝霖颳了刮她俏生生的臉蛋,薄唇又在她唇上輕咬了一口,這才道:「嗯,好。」

  只不過是,當蔣孝霖取回一杯鮮榨果汁回來時,戰雲笙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看著她安靜而乖巧的睡顏,眸色也變得繾綣濃深起來。

  那杯果汁,戰雲笙自然是沒喝的。

  戰雲笙這一覺睡得特別深,直至飛機平安抵達蘭城她都沒有醒。

  蔣孝霖見她睡的沉,就沒忍心叫醒她,直接讓人在機場附近定了一間房。

  他將她人抱回酒店的大床後,她人就因為床上冷而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她睜開眼,用模糊不清的調子問著他:「是到了嗎?幾點了?」

  「凌晨兩點,你接著睡,不會耽誤你拍戲。」

  戰雲笙實在是困極了,懨懨的唔了一聲,就在被窩裡拱了拱。

  因為覺得冷,她有點不滿的道:「冷,你要給我捂一捂。」

  蘭城四五月份,夜間氣溫確實不高。

  蔣孝霖本想去浴室沖洗一下,聽她說冷也就真的上床了。

  他一上床,小姑娘就乖巧地窩進了他的懷裡,發出像貓兒般的滿足聲。

  經年流轉,這大概是他此生聽過最叫他心安的聲音,沒有之一。

  蔣孝霖削薄的唇微微勾起,挺拔高直的鼻子在她臉上蹭了蹭,隨後扣起她的下巴俯首便吻了上去。

  戰雲笙困得要死,被這麼鬧著脾氣很大,不耐煩的躲著,「蔣孝霖,你煩不煩?」

  蔣孝霖在她氣的不輕的唇上舔吻了一下,隨後便將她整個人都圈進了臂彎里,低低啞啞的哄著她:

  「我的錯。你睡,不鬧你了,嗯?」

  聽他這麼說,小姑娘才斂起滿身的戾氣,乖乖的窩在他的心口處。

  蔣孝霖垂眸,就這麼在黑暗中看了她許久,才在她耳邊低低的喚了一聲,「笙笙?」

  顯而易見,小姑娘已經睡著了。

  他沒有等到她的回應,可一顆心卻柔軟到了極致。

  ……

  戰雲笙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晌午。

  她起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蔣孝霖算帳,「你為什麼不叫我?」

  蔣孝霖將一杯加了蜂蜜的水餵到她的唇邊,波瀾不驚的口吻:「我叫了,沒叫醒。」

  戰雲笙是真的氣,她手機上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導演打來的。

  因為,手機被蔣孝霖調成了靜音,所以她才沒接到。

  戰雲笙現在都難以想像,她等下去劇組會被導演罵成什麼樣子。

  她氣的眼睛都紅了:

  「那你為什麼要把我手機調靜音?你知不知道,我早上五點多的那場對手戲對我有多重要?那是我喜歡了十多年的季影帝的戲,人家是十金影帝,我好不容易熬到跟他的對手戲……」

  提到這個季影帝,蔣孝霖面色就不太好看。

  他跟了戰雲笙十幾年,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喜歡追那個男明星。

  她十五六歲有一陣子特別迷戀季影帝,她閨房裡滿牆都是那男人的海報。

  這幾年,伴隨年紀增長,她對那男人的喜歡似乎收斂了不少。

  可現在,不過是因為錯過了跟他一場對手戲,她就要對他發脾氣,這個認知讓蔣孝霖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當然,他雖心底不爽,倒不至於在她最不爽的時候觸她眉頭。

  他比任何人甚至是她自己都要了解她,這個時候只能順著她安撫她,否則越是逆著她指不定要甩多大臉子給他看。

  因此,為了安撫戰雲笙的情緒,他連戰雲笙話都沒說完就淡聲打斷她,道:

  「我已經跟你劇組打過招呼了,把你跟那個姓季的戲挪到了下午拍。你要是不想錯過下午那場戲,現在就抓緊時間收拾,等吃完午餐我送你去劇組。」

  這話的確撫平了不少戰雲笙的怒意,不過她還是眉毛皺皺的,很不滿的對蔣孝霖控訴道: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什麼叫那個姓季的?我男神有名有姓,他叫季流年季先生,是我喜歡了十多年的偶像。」

  蔣孝霖薄唇抿了抿,沒說什麼。

  戰雲笙倒是在這時乖巧的將他餵到嘴邊的蜂蜜水給喝了。

  她喝完蜂蜜水後,就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畢後,就開始挑衣服,畢竟等下要見十金影帝,她想好好打扮一下給偶像留下個好印象。

  但,她一連換了七八套衣服還不滿意時,蔣孝霖就再也繃不住了。

  他還能不知道她這麼糾結是為了什麼?

  為了個破戲子,竟然絞盡腦汁去打扮,他是她男朋友,也從來沒見她認真為他打扮過一次。

  蔣孝霖咬了下後牙槽,對仍然還在一堆衣服中挑挑選選的戰雲笙抬了抬下巴,道:

  「別挑了,就你身上這套運動服就挺好的。」

  戰雲笙還沒意識到他在生氣,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不要。」

  說著,眼前一亮,就在行李箱裡挑了一套月牙白的旗袍。

  她記得,季影帝曾在一次專訪的欄目中提到過,他喜歡古風美的。

  戰雲笙喜滋滋的拎出那件月牙白的旗袍在身上比劃了幾下後,就對面色越發不好看的蔣孝霖道:「這件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大家閨秀?」

  蔣孝霖喉骨微微聳動了兩下後,沒表態。

  他非但沒有表態,還轉身離開了。

  他覺得,他要是還留下,他會忍不住發火。

  他好不容易才將她哄好,若是因為吃這點飛醋把她給徹底得罪了,到最後苦的還是他自己。

  他去盥洗室抽了根煙。

  一根煙後,他從身上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我查查,那個季影帝,有沒有什麼緋聞,無論查到什麼,就找媒體去爆料。」

  音落,手機那端就傳來男人一聲綿薄的諷刺:

  「嘖~,你有病啊?你叫我去查我小舅的緋聞,他怎麼你了?」

  「我女人痴迷他。」

  聞言,手機那端的江景上就咬了下後牙槽,罵道:「你怎麼不自己去查?」

  「我沒空,我要陪她。」

  江景上火大的拔高音量:

  「你沒空,難道我就有空了?我就算有空,也不敢去觸我小舅的眉頭。何況,我小舅也沒啥緋聞,他私生活比白紙都乾淨,你要查自己查,我沒這個本事更沒那個能耐。」

  江景上說完,就欲要掐斷電話時,蔣孝霖就對他砸下一句話:

  「沒有就去創造。一個都快四十歲的老男人,我就不信他沒有半點不良嗜好。」

  「你談個戀愛,就要往我小舅身上潑髒水,蔣孝霖,你缺不缺德?」

  蔣孝霖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沉聲道:「我要是真缺德,我就把李翠翠從大牢里撈出來塞給你做老婆了。」

  蔣孝霖說完這句話,就掐斷了江景上的電話。

  他掐斷江景上的電話後,就又抽了一根煙。

  一番吞雲吐霧後,他就走出了盥洗室,然後眼瞳里就撞進來女人千嬌百媚的身影。

  她一身月牙白改良版旗袍,身形妖嬈,曲線玲瓏有致,斜襟盤扣明明已經繫到了脖頸最上面一粒,可她整個人就是給人一種很極致的艷色。

  蔣孝霖眸色一下就濃稠起來,並步伐極快的走到了戰雲笙面前。

  戰雲笙本來是要對著梳妝檯畫個裸妝的,結果一抬頭就撞上了男人一雙有些泛紅的鳳眼,一下就怔住了。

  她眉頭蹙了蹙,不滿的道:「你又抽菸了?你不知道本公主最討厭男人抽菸的,你怎麼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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