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她對他撒嬌,喚道:老公大人~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隨即整個人就被他給吻住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這個吻比從前每一次都顯得暗色,是戰雲笙完全招架不住的,她明明想要抗拒卻又因男人超高的技巧而沉淪。
幾番來回,等她意識到什麼時,已經被男人給成功得逞了。
……
後面,戰雲笙那旗袍自然是穿不成了。
她不僅是旗袍穿不成了,就連露胳膊露脖子的衣服都穿不了。
事後,她自然是對蔣孝霖發了好大一通火,整個去劇組的過程都沒再跟他說過一句話。
車子快要抵達劇組時,戰雲笙想起來沒有吃避孕藥,便在這時側首對開車的蔣孝霖道:
「你等下給我去買避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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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孝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眸色暗得像是能擰出水。
他靜了幾秒後,才波瀾不驚的嗯了一聲。
戰雲笙越想越覺得生氣,明明她只是說給他一次追求她的機會,才幾個小時而已,她就被他吃得連渣都不剩。
現在明明吃虧的是她,他還要給她甩臉子?
她實在是生氣,等車子在劇組停下後,她就對駕駛座上的蔣孝霖冷聲宣判道:
「我這部戲最多還有一個月就殺青了,我拍戲這陣子就別來騷擾我了……」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沉聲打斷她:「你拍你的,我不打擾。我留下來給你煮藥調理身體。」
戰雲笙面色冷了冷:
「你說的倒是好聽,說留下來都是為了我好,我看你留下來就是為了惦記我身上那幾兩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音落,男人就在這時側首朝她看來。
他一雙濃黑的鳳眼溢出幾許綿長的笑意,似笑非笑般的口吻:
「這種事,我記得公主殿下比我會享受的,嗯?我不否認我惦記,但就怕公主殿下被打開了胃口到時候想了我又不在身邊你多難耐?」
戰雲笙想撕爛他的嘴,在她就要發脾氣時,蔣孝霖就跟變戲法似的手上多了一支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他將那支玫瑰花在她眼前晃了晃,好好脾氣的哄她:
「寶貝~,我承認先前在酒店不該那樣對你,但我實在是生氣你為了別的男人那樣打扮自己。」
說到著,薄唇就在神色有點怔怔的戰雲笙額頭親了親,
「當然,最重要的是你那個樣子太迷人了,我一時沒忍住,如果你因為這個生氣我現在就跟你道歉。但,你在劇組這段時間,我不能不陪你,嗯?
我年紀已經不小了,好不容易等到你長大又好不容易才哄好你,我不想因為我不在你身邊時而橫生枝節,所以,彆氣了,嗯?」
戰雲笙是典型吃軟不吃硬的,她一下就被哄了沒脾氣,更是因為面前男人出其不意的一支紅玫瑰而心底冒出甜蜜。
但她心底有點小傲嬌,故意板著臉子,道:
「你想陪就陪吧,但是你不能在我們劇組安營紮寨,你……在附近定個酒店吧,每天還跟從前給我當保鏢時一樣,一日三餐給我送飯就行。」
頓了頓,
「反正,你九叔公當的那麼低調,他們也都習慣了你是我的保鏢,不會多議論的。」
蔣孝霖對此沒有特別大的異議,嗯了一聲後,道:「如果沒有夜戲,我晚上就接你回酒店住,嗯?」
戰雲笙是下意識的就拒絕:
「不行。拍戲本來累得連睡覺時間都沒有,要是好不容易沒有夜戲還要被你帶回酒店壓榨,我還活不活了?」
蔣孝霖濃黑的眉頭微微蹙了蹙,沒說什麼。
他在這時推門下車,然後繞到戰雲笙那一側車門給她打開門。
戰雲笙下車後,他就打開後備箱給她取下了行李。
戰雲笙在劇組的住處環境還算可以,蔣孝霖剛把她行李送回她的住處,戰雲笙的經紀人就跑過來催戰雲笙換戲服,說導演在那邊發脾氣,讓她快點。
戰雲笙哪裡還敢墨跡,連跟蔣孝霖招呼都沒打,就匆匆的跟經紀人離開去化妝了。
蔣孝霖有種被輕視了的感覺,他覺得他還不如她演的破戲重要。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當然,他又比誰都清楚,戰雲笙比誰都要熱愛演戲這這一行,他這不舒服就只能自己受著。
一連一個多月,蔣孝霖一日三餐的給戰雲笙送餐送藥。
戰雲笙因為之前請假什麼的,戲比較密。
因此這一個多月,蔣孝霖跟戰雲笙幾乎鮮少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直至,五月初的時候,因為暴風雨劇組給所有人放了一天假。
這難得的一天假,劇組還要為季影帝舉辦殺青宴,這就讓蔣孝霖很不爽了。
他看著已經換好白色長裙化好妝就要出門的女人,眉頭皺了起來,「一定要去?」
戰雲笙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來他不高興她去赴宴。
但,那是季影帝的殺青宴,她必須得去。
因此,她在蔣孝霖話音落下後,就連忙跑到他的面前,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親:
「殺青宴就在樓下的包廂,我最多待二十分鐘,我喝一杯果汁就回來,你就別吃醋了嘛,好不好?」
她說完,見男人臉色仍然黑得難看,就抬手圈上他的脖子,主動送上紅唇,
「就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回來我任由你處置,你想玩什麼play,都滿足你。」
顯然,這句話挑起了蔣孝霖的興致。
他臉色好看了一些,他抬手在這時扣起她白白嫩嫩的下巴,「玩什麼都可以,嗯?」
戰雲笙重重的點頭,「只要你想,我就都能。」
蔣孝霖嘖了一聲,怒極反笑:「那個姓季的魅力就那麼大?」
「不,他哪能跟老公大人你比,你魅力最大,我能跟你玩play,跟他不行。」
這話一出,蔣孝霖整個胸腔都狠狠的顫了一下。
他垂眸,捧起戰雲笙的小臉,鼻尖噌著她的,低低啞啞的口吻,「剛剛喊我什麼?再喊一次,嗯?」
老公大人,是戰雲笙聽她經紀人跟她男朋友煲電話粥時聽到的,當時她記得她的經紀人就是用這四個字把她男朋友哄得心花怒放的。
所以,她是有樣學樣隨口叫了那麼一句。
誰知道男人會這麼當真。
隨口一說和被男人揪著認真的說,她還真喊不出來。
她濃密的睫毛撲扇了幾下,在他硬邦邦的下巴上親了兩下,小臉紅撲撲的,道:
「我快來不及了,等我回來再叫給你聽。」
戰雲笙這麼一說,蔣孝霖就當真了。
他長指在她嬌嫩的紅唇上摩挲了幾下,隨後扣起她的下頜,氣息若即若離的貼著她,「沒騙我,嗯?」
戰雲笙對他眨眼,小手環上他的脖頸,乖乖軟軟的道:
「你現在可是權勢遮天的九叔公,我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我還能飛了啊?」
說著,就飛快地在男人的唇上敷衍的親了一下,「我真的來不及了,去晚了,不合適。」
許是她的話將蔣孝霖給哄到了。
蔣孝霖這次放開了她。
季影帝的殺青宴就設在他們下榻的酒店,在樓下的包廂。
蔣孝霖將戰雲笙送到包廂門口,在她進去前,對她道:
「從現在開始計時,二十分鐘後我沒見到你的人我就來抓你,嗯?」頓了下,「還有,不許喝酒。」
戰雲笙有點不高興,「你怎麼這樣?」
蔣孝霖鳳眸眯起,「不然別參加了,現在跟我回去?」
戰雲笙:「……」
「快進去吧,你還有19分鐘時間。」
戰雲笙氣的磨牙,但還是推開門走進了包廂。
蔣孝霖目送她走進包廂後,就離開了包廂門口。
二十來分鐘的時間,也就是他去樓下抽幾根煙的功夫。
這麼想著,蔣孝霖就沒有回總統套房,直接下樓去了。
他前腳剛下樓,就接到一個國外的電話。
「九叔公,不好了,傅香小姐……失蹤了。」
這話一出,蔣孝霖點菸的手就微微頓了一下,他鳳眸倏爾一沉,嗓音冷冽的問:
「廢物,你們是怎麼看的人?」
「是屬下無能。」
蔣孝霖將煙含在嘴裡,單手舉著打火機將煙點燃後,才冷淡的問道:
「你們七八個人看不好一個小姑娘?究竟是怎麼回事?」
「自從傅香小姐被送到國外後,她整個人精神就一直恍恍惚惚的……最近幾天,連房門都不出,先前傭人去給她送晚餐,我們才發現房間裡根本就沒有她的人。」
說到這,頓了下,
「不過,她今天早上的時候跟屬下聊了幾句,問你什麼時候來看她,我說您忙沒空。她當時就詭異地說是不是等她死了你才肯來見她……」
蔣孝霖等保鏢說完,深吸了一口煙後,沉聲道:「她的身份證件還在嗎?」
「因為你之前特地吩咐,叫屬下務必將傅小姐的身份證件都保存好,所以屬下不敢掉以輕心,她的證件都在屬下這。」
音落,蔣孝霖鳳眸眯深了一度,道:
「她一個身無分文又沒有任何證件的小姑娘,要麼不出意外,一出意外你們都擔當不起,現在立刻調集所有人手去找,有任何線索都要及時上報。」
「是。」
掐斷電話後,蔣孝霖想起半個月前去監獄看過傅州長的那次。
那是他被執行槍決的前一天,他整個人像是一下蒼老了十幾歲。
他跟他索要十年前的救命之恩,臨終遺言就是要照顧好他的女兒傅香。
他答應了。
且不論傅州長對他有過救命之恩,就是死去的傅琛在他整個爭權奪利中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就單單是看在傅琛的面子上,他也不能不管傅香的死活。
蔣孝霖連續抽了兩根煙後,國外那邊又來了電話:
「九叔公,傅小姐有下落了,她應該是被跨國人販子綁走了……您看現在這事怎麼處理?」
蔣孝霖的勢力基本上都在國內,國外幾乎沒有可以動用的資源,而這種跨國性人販組織都是有紀律有組織的,且幕後一定暗藏著地方性黑暗勢力,總之想要順利將傅香撈出來不太容易。
蔣孝霖意識到問題嚴重性,便對手機那端的屬下吩咐道:
「想辦法聯繫上對方,跟他們談條件,無論要多少錢都先答應著,我等下就搭飛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