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佬對她發飆了
音落,安小七砸了下嘴,又道:「還有這個…,在公共場合不許表現出我跟你認識,吃穿用度不許花你一厘錢……,一年婚期到了我若不離婚就要我賠償十個億的違約金,統統這些,我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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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結了。思兔閱讀��
安小七眉尖一蹙,「那就讓你的白月光跟著蟑螂老鼠先生共度餘生吧!」
「安小七!」戰西爵咬牙切齒的念出安小七的名字,「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安小七覺得戰西爵簡直刻薄的厲害。
特喵的,她可是給他挨過槍子的救命大恩人啊,他竟然這麼冷血無情。
她決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輸了什麼都不能輸了氣勢。
她牛氣哼哼的道:「你不怕你的白月光死無葬身之地,你就弄死我吧。」
音落,啪的一聲,安小七面前的案桌就被戰西爵一拳捶裂了。
安小七嚇的小心肝狂跳,腿都軟了,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妥協時,她聽戰西爵冷聲問道:「你想如何?」
安小七有點慌,眨巴著眼睛,強作鎮定後,道:「婚後我要搬過去跟你住,我可以沒有婚禮但不能沒有婚戒。我可以接受隱婚、形婚,但不接受你不養我…」頓了頓,重點補充,「還有,你不可以對我的家人不敬,不可以對我哥的公司開炮……」
這話聽得戰西爵都氣笑了,他冷冷諷刺道:「你這麼厚顏無恥,你爹媽知道嗎?」
安小七有些心虛,拔高音調虛張聲勢的道:「那你這麼忘恩負義,你爹媽知道嗎?」
「我讓你多事給老子挨槍子了?」
安小七知道自己有可能懟不過他,而且懟贏了不是她的目的。
她的目的是讓戰西爵痛快扯證,況且師奶奶還教育過她,要想掌握主動權就得咬死敵人的痛點和軟肋。
於是她道:「那你還救你的溫小姐嗎?今天她是跟蟑螂和老鼠共處一室,說不定明天就不知道在哪個淫窩裡被人輪著玩兒了。」
此話一出,安小七的下巴就被戰西爵一把捏住,痛的安小七都快原地裂開了,「說,你還有什麼無恥要求一併提出來。」
安小七一把推開他,揉了揉已經發紫的下巴,眼眶紅紅的瞪著他,一點都不客氣的道:「取消那條若是我違約就賠償10億違約金的條款…,除此之外,我還要拍婚紗照,還要珠寶博物館最近上新的玫瑰之婚作為婚戒,銀行卡要你的副卡,加上之前的那些,就這些。」
戰西爵面部線條繃的愈發冷硬,冷呵了一聲,沉聲道:「如你所願!」
五分鐘後,江淮從新打好了一份《婚姻協議》,雙方簽字後,就去走婚姻登記流程了。
打完電話的戰修遠回來看到他們兩個在帝國徽章下拍結婚照,眼睛笑的都快眯成了一條細縫。
證都領了,寶貝曾孫孫還會遠嗎?
結婚證很快辦好,戰修遠看著手上的兩個紅本本喜不自禁,正要開口對戰西爵說一個月內宴請四方大辦婚禮的事,就聽戰西爵對他冷聲開口:「證我領了,什麼時候放人?」
戰修遠本來想信守承諾痛快放人的,但一想到戰西爵對安小七那態度,他把溫淑寧那小騷蹄子現在放出來不就等於變相破壞他們的婚姻嗎?
才新婚,就要跟小三搶男人,想想他都要替安小七氣死。
思量片刻,戰修遠道:「你們才剛剛新婚,你就要去找小三,混帳玩意兒,像什麼樣子?等你們度完蜜月再說。」
他在戰西爵氣到原地爆炸之前,特別強調道,「急什麼?她還能飛了。你放心,只要你跟小七蜜月期好好培養感情,我一定找100個傭人伺候你的溫小姐,否則的話……」
音落,戰西爵就氣笑了,他單手插進褲兜,波瀾不驚的口吻:「戰修遠你非要這麼跟我對著幹也不是不可以…」
他只說這半句,轉身扣起安小七的手腕就連拖帶拽走出了民政局。
戰修遠是了解戰西爵的,這畜生腚一撅要拉什麼屎他無比清楚,這混帳東西怕不是要綁架他的寶貝孫媳婦?
這個念頭一旦在大腦里形成,戰修遠就急急的追出去,那叫一個健步如飛。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戰西爵的車揚了他一嘴的尾氣,氣的他原地火冒三丈,正要拿身後跟著的保鏢撒氣時,戰西爵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一通,戰西爵開門見山:「明天天亮之前,我若是看不到淑寧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保證你的寶貝孫媳婦就算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也不見得能活到明天晚上。」
只說了這麼一句,吧嗒一下就掐斷電話。
戰修遠氣的血壓直飈,眼帘一黑,人就撅過去了。
等他醒來,都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後了。
他才剛剛睜開眼,安家大哥安季風就闊步走到病床前,毫不留情面的說道:「戰修遠,你究竟對我妹妹做了什麼?若是在天黑以前我看不到我的妹妹安然無恙,別怪我心狠手辣!」
戰修遠剛醒,大腦還不在狀態,他心中正莫名安季風怎麼會知道安小七出事時,安季風就已經開口說明了緣由:「半個小時前,我收到一條匿名發來的短視頻,我們家小七被綁架困在水庫里,對方讓我找你要人,說你有辦法救人……」
音落,戰修遠就頭疼的坐了起來。
他真是萬萬沒想到戰西爵為了溫淑寧那個狐狸精已經癲狂到了如此地步,竟然把事都鬧到了安季風那裡。
若是沒有通知道安家人,他還打算利用溫淑寧好好搓搓戰西爵的銳氣,現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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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水庫。
已經深秋了,水庫溫度低,安小七已經凍得渾身失去了知覺,她喉嚨冒火的疼,嗓子已經喊啞了也沒有人放她出去。
冰冷的水已經完全吞噬掉她身上的最後一絲溫度,就連呼吸都是冷的。
她內心深處湧出一股洶湧的恐懼,她怕了,她怕死。
她忌憚死亡!
因為死過一次,她恐懼那種瀕臨絕境而又無比絕望的窒息感。
她怕自己昏過去,貝齒狠狠的咬破了舌尖,刺痛讓她的意識有了一絲清醒。
她舔了舔舌尖上的血腥,她猜戰西爵那混蛋一定在水庫里裝有攝像頭,只要她說話他就能聽到。
【作者有話說】
PS:公子無極:戰狗,你這麼慘無人道,會失去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