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佬抱她了
…只要她說話他就能聽到。思兔閱讀sto55.com
「戰西爵,你快放我出去,這裡真的好冷,我真的快要凍死了……,我感覺我心口上為你挨槍子的傷口都泡的裂開了,好疼啊……」
她先前已經把所有難聽的話都罵了無數遍。
但那男人真不愧是未來四大神秘家族的首領,冷血至極的厲害,完全對她置若罔聞,大有要將她凍死在水庫里的趨勢。
所以,她怕了。
師奶奶說,在敵我懸殊的情況下,要以退為進,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師奶奶還說,在生命面前,所謂的面子尊嚴和骨氣,統統都可以不要。
所以,她要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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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西爵,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我出去吧…」聲音越說越小,越來越弱,「就算綁架我,能不能換個地方?我不要在又冷又黑的地方,我怕黑…」
「也好冷……,戰西爵,只要你放我出去,我馬上就跟你離婚,我還很年輕,我不想就這麼被凍死了……」
……
水牢里安小七的一言一行,都清晰無比的出現在一個寬大液晶屏幕上。
屏幕上眉目精緻的女孩臉色蒼白,睫毛上沾著兩顆淚珠,唇色更森森白的沒有血色。
大概是因為冷,她唇瓣顫抖的厲害。
她一遍又一遍的哀求,滿臉的淚水,但聲音卻漸漸弱了下去,身體也慢慢的往下沉……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江淮看著一瞬不瞬盯著屏幕周身氣息清冽而凌厲的戰西爵,想了想,道:「主子,我聽人說安小姐自幼就患有怪病,說是藥石無醫才被送到青城山蓮花寺的……」
字斟句酌的口吻,「屬下看她好像是舊疾復發了,別真鬧出了人命,要不……?」要不把人弄出來。
戰西爵點了根雪茄,長腿交疊,優雅的陷入沙發里,眯深了眼,半晌才冷冷的哼了一聲:「她是夏雨蓮選中的未來夏氏一族繼承人,難道你就不想見識見識她的能耐?」
此話一出,江淮就不再吭聲了。
老實說,夏氏一族的歷屆繼承人論其綜合實力都不容小覷。
他也蠻好奇安小七究竟何德何能可以肩負此任。
事實上,一根雪茄後,他們沒有等到安小七的能耐,把戰修遠屬下的電話給等來了。
戰西爵摁滅雪茄菸頭,將電話接通。
電話一通,就傳來一聲女人委屈至極又複雜到難以名狀的哭腔:「阿爵…」
哽咽不已又十分委屈,「我…我被放出來了,現在在飛機上,凌晨五點左右能抵達盛京,你可不可以親自來接我?」
現在時間是傍晚五點,凌晨五點才能抵達盛京,整整十二個小時的飛行。
戰西爵琢磨著溫淑寧應該是被老爺子扔在了與帝國接壤的境外,難怪他一時半會的在帝國都找不到人。
他說了好,又安慰了幾句,那邊的溫淑寧因為飛機要起飛而不得不結束這次通話。
她在結束通話之前,試探性的柔柔的問道:「阿爵,你之前向我求婚,我現在答應你,還來得及嗎?」
戰西爵答非所問:「等我。」
電話掛斷後,戰修遠電話就打了進來。
戰西爵不用想也知道老爺子的目的,他懶得聽,直接把手機扔給了江淮,「跟他說,他的寶貝孫媳婦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說完,就起身,往玄關口走,身後的兩個保鏢連忙跟上去,他便對其中一個面無表情的吩咐,「去水庫把那女人弄出來。」音落,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算了,我親自去。」
十分鐘後,已經凍的失去知覺而昏過去的安小七被戰西爵親自從水庫里撈出來。
怎麼說呢?
他對除了溫淑寧以外的女人應該是討厭的,但很奇怪。
此時,他抱著渾身濕透冷的沒有氣息的安小七時,第一感受竟然不是噁心而是覺得她好冰,像是終年不見太陽的冷屍…
她會不會就這麼死了?
這個念頭突兀的鑽出腦畔後,跟著大腦又毫無徵兆的跳出來一個信息:她好像才20歲。
嗯,太小了,不能死!
死了,麻煩!
他這人最怕麻煩!
他面色陰沉: 「把唐逸叫來!」
唐逸,盛京協和醫院第一把刀。
剛下了一場十幾個小時的心臟移植手術,人正是疲倦至極的時候被戰西爵的人強行押到古堡莊園。
因此,唐逸很不爽。
到了古堡莊園,他看到長腿優雅交疊坐在宮廷沙發上抽著雪茄的戰西爵,冷嗤:「我還以為是你要斷氣了,急巴巴的叫老子來幹什麼?」
戰西爵將雪茄摁滅,正準備起身領著唐逸上樓時,安季風到了。
他是開車硬闖進來,把他們家門口的花園都撞飛了。
戰西爵看著攜帶滿身戾氣出現在他面前的安季風,挑眉,「安大公子,真是好氣魄!」
安季風一個箭步上前,就揪住了戰西爵的衣領,紅著眼睛問:「小七呢?你把她怎麼了?」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老實說他長這麼大還沒人敢對他這麼囂張的。
他黑眸一眯,一個眼色就上來兩個保鏢強行把安季風給拉開一段距離,就在他對安季風有所表示時,戰修遠也到了。
老人家真是操碎了心,靜脈還在輸液中,身後跟著三個醫護人員生怕他再被氣出個好歹,其中一個連忙走上前對戰西爵道:「長公子,老先生舊疾患了,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戰修遠心臟一直不太好,不過這幾年醫療水平發達好多年都沒復發過,戰西爵皺眉:「知道他舊疾犯了還不攔著他點?」
「混帳!」
「你給老子閉嘴。」戰修遠氣的心口疼,連咳了好幾聲,才穩住語調,「溫淑寧那狐狸精老子已經答應放了,小七呢?你把寶貝孫媳婦藏哪了?」
戰西爵年少就失去了雙親,是戰修遠親自帶大的,可以說他是戰西爵最重要的人。
因此,戰西爵到底是顧忌著老爺子的身體,態度都親和了很多,溫淡的道:「在樓上房間。」頓了下,「發燒了。」他說完,在戰修遠發怒之前,又道,「唐逸,你杵著幹什麼?還不上去給她看?」
唐逸:「……」,他現在想把戰西爵的頭給卸了當球踢,他一個盛京協和醫院的第一把刀卻被抓過來看頭疼腦熱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