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戰少他被少夫人吊打了
他沒說話,溫淑寧卻笑了,她笑的像個專吃唐僧肉的女妖精,妖嬈又危險。思兔閱讀
她帶著絕對上位者的姿態,如霸臨天下的女王,宣判道:「你大哥稀不稀罕我不知道,但先前我們在酒吧的衛生間…,他像個瘋牛似的,我蠻盡興的。」頓了頓,對安小七挑釁的揚了下眉頭,「怎麼,你很生氣麼?」
音落,安小七真的是從裡到外都被噁心到了。
「說不定,過兩小月,我一高興,還能給你生個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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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安小七毫不客氣的打了出去,「噁心!」
溫淑寧捂著被打紅的臉,老實說她雖然出生不好,但從小到大打她耳光的人屈指可數。
她目光陰冷的看著安小七:「安小七,我此前就跟你說過,就你現在玩的把戲都我是玩剩下的…,誰給你的膽子,連我都敢得罪?」
「夠了——」
安季風此時的心情極其複雜。
不可否認,此前在酒吧那場酣暢淋漓是他這輩子都沒有體驗過的,給了他很多震撼和驚喜。
他沒想到,原來女人可以如此多面,每一面都能叫人甘願誠服。
但,小七說的不錯,裝修的再金碧輝煌的公交車,無論如何打掃,還是髒。
「溫小姐,別逼我對你動手,你可以走了。」
溫淑寧沒想到安季風突然變的這麼冷淡。
要知道,此前她的歷任男朋友在知道其他情敵存在時,在面臨跟她分手和繼續做她的男寵之間,都會選擇後者。
她笑了下,對安季風晦眸如深的道:「安公子,這麼快就翻臉不認真,下次還想約我的時候,可就很難了。」
音落,不等安季風怒斥,另一道裹挾風霜的嗓音自他們身後傳來,「溫淑寧,你還想約誰?」
戰西爵的突然出現,溫淑寧的臉色終於出現了一絲有跡可循的慌張。
但很快消失不見。
她挑眉,揶揄道:「戰總,你是什麼身份什麼立場管我呢?」
戰西爵面色陰沉,目光陰冷的掠過溫淑寧的手,冷冽的道:「老子不是跟你說過,我早晚都會離婚…」
溫淑寧打斷他:「戰總,只允許你結婚,不允許我開啟人生第二春麼?」
「溫淑寧——」
溫淑寧冷笑:
「戰西爵,我說要分手,你不肯。
我讓你離婚,你又離不掉,你管我找幾個男伴?
講真的,比起你,我更懷念從前我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身心都舒服。
自從我跟你在一起後,我跟他們都斷了聯繫,我從你這裡,既沒有感受到被呵護的溫暖,也沒有愛情的甜蜜,太累了。」
這話聽的安小七三觀都跌碎了,碎了一地。
所以說?
戰西爵是知道溫淑寧以前那些風流韻事的?
甚至,是能夠容忍她除他以外的別的男人們存在?
這是什麼扭曲的心態?
安小七噁心的想吐,她對安季風道:「大哥,我們走。」
說話間,安小七跟安季風就要走時,戰西爵突然問溫淑寧,「你的臉怎麼回事?誰打的?」
音落,溫淑寧的眼淚就掉了下來,無聲又無息的那種,看起來委屈至極。
她是很少在戰西爵面前哭的,戰西爵一下就覺得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他擰深眉頭,朝安小七看了一眼:「你打的?」
安小七已經被噁心夠夠的了,她已經不能保持理智了,對他昂了昂下巴,「是我打的。勾引我老公,還勾引我大哥,睡完我大哥又跑過來霸占我老公,我打她兩個耳光都是輕的。」頓了下,「怎麼,你還想打回去?」
此話一出,戰西爵額角青筋就繃的凸起。
他看到沒看安小七,而是戾聲質問溫淑寧:「你跟安季風睡了?」
溫淑寧眼底浮起很重的水汽,整個人看起來有種孱弱的悽美。
她不說話,戰西爵又問:「溫淑寧,老子有沒有跟你說過……」
已經被氣的不行了,胸腔起起伏伏,沉沉喘了口氣,才忍住沒有憤怒咆哮,「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跟別的野男人廝混?」頓了頓,加重語氣,「你怎麼還是那麼賤?」
確實很賤。
但這話聽在溫淑寧的耳朵里就十分刺耳了,她驀然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顫抖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賤!」
溫淑寧氣的肝膽俱顫。
她覺得誰都可以說她賤,唯獨她最愛的男人不可以。
兩年前,她為了戰西爵跟以前的男朋友們分手後,就再無往來。
為了維繫她想要的愛情,她守身如玉,就算以前的男朋友求她複合她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為了他,她都不介意今後可能面對的無性婚姻,但他此時此刻卻毫不留情的罵她下賤!
溫淑寧被氣笑了,說話也就沒了分寸:「我賤?還不是因為你是個萎的?」
這話不亞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安小七聽後,都要笑死了。
她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添油加醋的道:
「嘖,戰總,講真的,我也覺得你很不男人。人家溫小姐為什麼會偷吃,還不是因為你不行?這女人啊,你不能只管上面的一張嘴,別的地方,更要滿足。」
「你給老子閉嘴!」
安小七閉嘴了。
倒不是因為她畏懼發瘋的戰西爵,而是因為她覺得在這聽他們倆吵吵,反胃。
她要走,但安季風卻不肯了。
他不僅不肯,還一把揪住戰西爵的衣領,不容置喙的語氣:「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對我妹妹?」
說著,目光就清冽的逼視戰西爵的,重重警告道,「老子警告你,別仗著我妹妹的喜歡就對她為所欲為,大家若是較起真來都是賤命一條,惹急老子,大不了一命抵一命。」頓了下,「垃圾!」
此話一出,安小七都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哭。
她在戰西爵掄起拳頭就要跟她大哥干架時,一把衝到他們當中,連拖帶拽的把安季風給弄了。
這邊戰西爵還要去追,精瘦的腰被一抹綿軟的力氣從身後抱住。
連同這一動作的,還有女人因為示弱而溫軟的調子,「阿爵——」
她才只念出戰西爵的名字,戰西爵就一把掰開她落在腰上的手,冷冽的道:「別碰我,我嫌髒。」
【作者有話說】
PS:
某日,戰狗痛定思痛,開啟了追妻之路,每天都想原地禽獸。
戰西爵:七寶,今天是個綿延子嗣的好日子。
安小七:呸!萎男,也配談下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