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戰少他又壞又悶騷


  「別碰我,我嫌髒。思兔閱讀sto55.com」

  溫淑寧終於慌了。

  她哭著道:「阿爵,我先前說的那些都是氣話,我只是被安小七氣糊塗了,我……不能沒有你。」

  戰西爵看著她擦眼淚的手,那手漂亮的恍若是件藝術品。

  但他一想到安小七發給他的那張照片,這雙手有可能摸過男人那烏糟糟的一坨時就怒火中燒,很難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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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一下,目光清冽的望進溫淑寧的眼底,一字一頓的問:「告訴我,你的手有沒有碰過不該碰的?」

  此時的戰西爵戾氣很重,是溫淑寧從未見過的。

  她被他目光看的害怕,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搖頭道:「沒……沒有。」

  當初,她在跟男人確定戀愛關係時,男人明確要求她身為女朋友需要做的兩點。

  一,跟他戀愛期間,她必須跟她以前的所有男性伴侶包括今後任何男人斷絕曖昧。

  二,她的手是他的,不可以髒,尤其是不能碰男人那裡。

  但,她的話並沒有得到男人的信任。

  男人只是無比失望的看著她,「還要騙我?昨晚,你是不是跟燕西京在一起,嗯?」

  溫淑寧漠然瞪大眼睛,複雜到難以置信的望著戰西爵,「你……調查我?」

  是的,七八分鐘前,戰西爵在收到安小七發的那張照片後,就吩咐手下的人調查溫淑寧近日的情況了。

  不是他不信任溫淑寧。

  是溫淑寧跟他在一起之前,風流韻事太多,讓他沒辦法選擇信任。

  還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噁心的反胃。

  他答非所問:「如你所願,我們分手吧。」

  說完,視線落在她無名指上的玫瑰之魂,這是兩天前,他特地安排人送給她的。

  「玫瑰之魂的寓意,獻給最聖潔的靈魂。」 說到此處,他話鋒倏爾一轉,冷聲宣判,「你的手髒了,不配。」

  溫淑寧尚未從戰西爵調查她的愕然中緩過神來,跟著就聽到了戰西爵說要分手,還從她的無名指拔下了玫瑰之魂。

  她一時間從愕然,到驚慌,再到心痛,從心痛再恢復冷靜,不過短短三四秒的功夫。

  她笑了,「戰西爵,我突然發現你就是個戀手癖的怪物…」

  戰西爵都不想聽她說,「怎麼?之前一直吵著鬧著要跟我分手,只是喊口號麼?」

  是的,此前溫淑寧說要分手,她不是真的要分手。

  情侶之間鬧彆扭,女人說分手,基本上就是在變相要男人哄。

  直男戰西爵怎麼會懂女人的心思?

  溫淑寧從未覺得自己像現在這樣難堪過。

  她舔了舔乾裂的唇,想挽回一些高傲的自尊,「好。」

  她是不缺追求者,且備胎品質都不錯,但戰西爵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男性伴侶,愛是真的愛,所以才會心痛,才會如此不甘。

  「阿爵,你捨得不要我嗎?」

  此時的戰西爵已經轉過身欲要離開這裡,聽到女人這一聲悲戚,停下腳步,微側首望著她,「是你先放棄的。」

  說完,戰西爵就轉過身去,不帶任何一絲留念,闊步離去。

  溫淑寧則立在原地,站了許久。

  是的。

  是她先放棄的。

  男人讓她再等三個月,三個月後他離婚就會娶她,是她先選擇放棄,違背了當初跟他在一起的誓言跟別的男人有染。

  但,她並不後悔。

  為了愛他,她這兩年錯過了許多酣暢淋漓的痛快,昨晚跟燕西京在一起的時候,她愈發深刻的意識到這一點。

  先前跟安季風在酒吧的時候,她再次痛快無比。

  所以,她不後悔。

  分手而已。

  分手難道就不能複合了麼?

  她既要她的愛情,也要她的酣暢淋漓。

  她不相信,戰西爵真的不要她。

  溫淑寧暗暗打算,等戰西爵氣消後,再找他複合。

  ……

  **

  那端,安小七跟安季風回到酒店在前台開好房間後,在安季風的房間跟他又深入交流了半個多小時,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身心俱疲,累的連澡都沒洗就爬上床了。

  可是人才剛剛睡下,門就被砸響了。

  五星級酒店,這樣砸門的一定不會是客房服務。

  安小七用腳趾丫想都猜到了是誰。

  只是,她想不明白,戰西爵那狗男人不是討厭跟她待在同一片天空下,覺得跟她在一起連呼吸都是噁心的麼?

  他半夜來臨安城不就是為了見他的小白花麼?

  他不去跟他的小白花卿卿我我,卻跑來敲她的門,難道他們鬧翻了?

  安小七琢磨著,門已經被外面的人刷卡打開了。

  伴隨男人闖進門的腳步聲,原本已經熄燈的總統套房被唰的一下摁亮了所有的燈。

  此時的安小七很累,累的她連睜開眼皮都嫌費勁。

  但,偏偏戰西爵不讓她如願。

  他三步並做兩步走到她的大床前,一把就將她從被窩裡拽起。

  被子掉下來,猝不及防跌入眼底的風景,讓他黑瞳驀然一緊,「安小七,你在酒店還裸睡,你也不怕髒?」

  安小七甩開他的手,從新躺進被子,「沒有你髒。」

  「你說什麼?」

  戰西爵氣急敗壞的又要去拉她,安小七來火了,拿腳揣他,「少你大爺的噁心我。去找你的溫小姐吧。」

  戰西爵心口被她狠狠揣了一下,臉色沉的難看。

  這不要臉的狗女人,看著挺瘦,怎麼勁那麼大。

  「你給老子起來,老子有話問你。」

  安小七將臉埋進被子裡,火大的道:「就是火燒眉毛了也等到明天,老娘現在困的很,沒功夫跟你瞎掰掰。」

  戰西爵:「……」

  安小七吼完,戰西爵原地盯著被窩裡那拱起的一團足足一分鐘後,再聽到被子裡傳來女人均勻的呼吸聲時,竟然鬼使神差的沒有再去叫她。

  他不僅沒去叫她,他還把燈給關了。

  凌晨三四點的樣子,夜色深沉而又安寧。

  戰西爵去了陽台抽了根煙,整個身形如同被夜色吞沒,一時間像是誰都無法融進他的世界裡。

  抽完煙,他也疲了。

  酒店最後一間總統套房被安小七定了,戰總出門在外是不可能委屈自己去住標間的,所以他草草的沖了個澡,就去了套間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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