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偏執大佬護短成癮,安小七哭笑不得
因為溫淑寧的事將他氣的不行,戰西爵以為自己會很難入睡,但很奇怪,閉上眼很快他就睡著了。思兔sto55.com
做了許多形形色色的夢,睡的並不踏實。
老實說,戰西爵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夢。
他夢到年少時,槍林彈雨,在刀尖上討生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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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夢到父母倒在那場車禍中血濺當場拼盡全力也要護他周全的場景。
還有很多……,好的壞的,一同交織著那些漸漸模糊起來的記憶。
但,最後他被噩夢驚醒的卻不是這些,而是一場大火。
他在夢裡給一個渾身被燒的焦黑的女人收屍。
那女人被燒的面目全非,整張焦黑又血肉模糊的臉像吃人的惡鬼,一雙眼睛突兀的陷在眼眶裡……
她彌留之際,拽住他的袖口,請他給她收屍。
他答應了,也做到了。
他不確定她是誰,但看到了她無名指上戴了那枚玫瑰之魂鑽戒。
……
噩夢驚醒,窗外天已經大亮 ,且艷陽高照。
戰西爵起床後,捏了捏發脹的眉心,在房間轉了一圈,發現早沒了安小七的影子。
他打電話叫來江淮,這才知道,安小七半小時前已經退房回盛京去了。
說不上什麼感受,就是聽完江淮匯報後,他有種要掐死安小七的衝動。
……
**
下午,安小七回到西京路上的雜貨鋪。
昨夜本來就睡的晚,後來睡著也一直在做夢,沒睡好,所以她回到了雜貨鋪就上樓睡覺去了。
睡的很沉。
一直等日落西山,夏懷殤從蜀南回來,她還沒有醒。
他一進門,就把趙小六叫到跟前,「昨晚小七讓人欺負了?」
昨晚州長夫人壽宴上鬧出了很大的動靜,雖然官方新聞只報導了說盛京的雷家和新晉州長違法亂紀作惡多端被依法查辦,但一些雞零狗碎的細節還是傳到了夏懷殤的耳中。
所以,他才提前結束手上的手,從蜀南回來。
趙小六把事由經過大概匯報了一遍。
音落,他人就被夏懷殤一腳踹坐在了三米之外的地板上。
趙小六感覺胸腔都快裂開了,低著頭,跪在原地,不敢吭聲。
夏懷殤走到他的面前,眸子隱隱充紅:「廢物,留你何用?讓你照顧個人都照顧不好。像雷霆那種畜生,就該提前辦了,哪還輪到髒了她的手?」
趙小六:「……」,
「往下面放個話,把雷霆給老子做了。」
音落,睡醒的安小七從臥房出來,睡眼惺忪的問:「師叔,你要做了誰?」
她剛睡醒,頭髮亂糟糟的,少年感明明十足,偏偏因為生的太過於精緻而顯得有幾分嫵媚。
她沒穿襪子,露出纖細白嫩的腳踝。
夏懷殤眉頭皺了下,「不知道自己什麼破爛體制?怎麼連襪子都不穿。」
室內是開了暖氣的,安小七並不覺得冷。
她走到趙小六面前,想把他拽起來,「小六哥,你別聽他發瘋,起來吧。」
夏懷殤點了根煙,一雙黑瞳冷冽瀲灩,看的趙小六連喘氣都下意識的變輕,他哪裡敢起來。
他跪的更加筆直,紋絲不動。
安小七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要笑不笑的道:「我想吃草莓了,小六哥你到對面水果店去給小七買吧?」
趙小六還是沒動。
「你是聾了?她要吃草莓,去給她買!」夏懷殤對著趙小六的腦袋就砸出去一隻菸灰缸,「廢物。」
趙小六沒躲,眼看那菸灰缸就要擊中他的大腦殼時,安小七眼疾手快的截住。
她摩挲菸灰缸的材質,輕笑:「這麼好的帝王綠,摔碎了多可惜。」說著,就給了趙小六一個眼色,示意他趕快滾。
趙小六又不傻。
他家老大是個心狠手辣的魔鬼,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他在不滾少不了要挨一頓揍。
趙小六滾了,安小七這才走到夏懷殤面前,乖巧又軟糯的喚了他一聲師叔。
夏懷殤不理她。
不聽話的混帳東西,看著就生氣。
安小七知道他這是生氣了,把一張苦巴巴的小臉湊到他的面前,「師叔,你忍心不理小七嘛?你不在的這些天,小七可想你了。」
夏懷殤把她的臉推開,「滾去把襪子穿上。」
師叔發脾氣了,安小七不敢不乖。
她乖乖的回房把襪子穿好後,親自給夏懷殤泡了一壺茶,「師叔,這是小七從臨安城特地給您買的竹葉青,您嘗嘗?」
夏懷殤還是不理她,他繞開安小七,去了自己的房間。
安小七像個尾巴一樣跟著他。
他去哪,她就跟著去哪。
夏懷殤去了衣帽間拿了換洗的衣服,安小七就倚靠著大衣櫃,可憐巴巴的道:「師叔,小七錯了。你不要不理小七嘛…」
夏懷殤拿上衣服,沒正眼看她,但卻理她了:「錯哪了?」
「不該髒了自己的手,去教訓不值得一提的廢物!」
夏懷殤:「還有吶?」
「不該讓自己差點成為眾矢之的,被人欺負。」
見安小七認錯態度還不錯,夏懷殤臉色好看了點。
不過他又不說話了。
安小七一路跟他到了浴室門口,被他摔門擋在了門外:「男人洗澡,你跟什麼跟?滾去抄《金剛經》,抄不完,不許跟我說話。」
哎!
安小七嘆了口氣。
每次都是這樣。
她從小到大都抄夠了,她不要抄,「師叔,小七手疼,小七不要抄。」
此時的浴室傳來嘩嘩的水流聲,以及混合水流聲男人不容忽視的霸道,「那就給我背十遍。」
「十遍太多了。」《金剛經》內容很多的,安小七討價還價,「師叔,小七嗓子不舒服……」
洗澡的夏懷殤此時的唇角微勾,他到底養了個什麼玩意兒,鬼機靈東西。
「我不想喝竹葉青,滾去泡大紅袍。」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知道夏懷殤消氣了,她脆脆的哎了一聲,就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
安小七泡好大紅袍,夏懷殤就好澡出來了。
他坐到她的面前,抿了口安小七孝敬過來的茶。
泡的還湊合,能入喉。
他放下瓷器考究的茶杯,掀眸掃了她一眼,波瀾不驚的口吻:「什麼時候跟戰狗離婚?」
安小七啊了一聲,「小七才新婚,離什麼噢?」
「你說離什麼?師叔有沒有跟你說過,他若欺負你,老子就廢了他…」
安小七怕夏懷殤回頭一衝動真找個夜黑風高的時機把戰西爵給廢了,她連忙道:「他……他沒欺負小七。」
「小七,你當師叔騙不完?」
「今天天不亮,你大舅夏忠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戰狗生的一副短命相,沒有耳垂,他跟師叔的意思不謀而合,支持你離婚。」
老實說,安小七也有懷疑過她為了扭轉乾坤不顧一起的強要這段婚姻究竟對不對。
別的不說,就戰西爵目前對她的態度,如果拋開前世因果關係,她一天能跟戰狗離八百次婚。
但,她前世的慘痛遭遇,她記憶猶新,不敢斷然冒這個險。
當然,還有別的情愫在里,前世是戰西爵給她收的屍,佛說,這是大恩惠。
不過,眼下,她既然想依仗戰西爵幕後的權勢,在他那受點侮辱也沒什麼。
至少,她現在還能忍受。
幾秒間的深思熟慮,安小七回道:「小七想再堅持堅持…」
夏懷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沒出息的東西,天下男人都死絕了?非得吊在他一棵歪脖子樹上?」
正說著,趙小六提著一盒草莓,行色匆匆的從樓下跑上來,「老大,戰西爵那大尾巴狼來了。」
音落,夏懷殤就拉開抽屜摸出一把槍,眼底帶著殺氣,冷聲問:「在哪?」
「就在鋪子門口,說是來找小七的。」
聞言,夏懷殤拿著槍就要下樓去了。
【作者有話說】
PS:
夏懷殤:七寶,你要離婚。
安小七:哦,我考慮考慮。
戰西爵丑拒:老子不離,老子還沒真槍實彈過 ,老子委屈╭(╯^╰)╮
公子無極:三樓,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