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戰少強勢護妻:老子的女人,誰都不許碰
李淑媛譏誚:「小姨,別傻了。思兔sto55.com你現在還上得了岸嗎?」
音落,從客廳進來的安培根在這時敲響門並走了進來。
他問溫雅:「小雅,李淑媛這死丫頭,警方不是說她受了刺激瘋了,怎麼會在你這?」
溫雅解釋:「我……我這不是覺得她可憐,醫院環境又差,就接過來照顧她幾天。等她傷勢養好,姐夫就會送她去精神病院的。」
安培根頭腦簡單,沒多想,哦了一聲,「那你這我住著也不方便,等下次我再來吧。」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溫雅哪裡肯放他走,連忙道:「方便,怎麼不方便。這丫頭現在情緒已經穩定了不少,晚上一人住一間,不妨事。」
說著,就拉著安培根去了主臥,然後進門後就去脫安培根的衣服,「培根,我好想你…」
溫雅知道安培根在這方面的所有喜好,不過幾分鐘的攻勢,安培根就反客為主。
兩人連臥房門都沒關好,裡面鬧出來的嗯啊動靜,聽的隔壁的李淑媛都噁心,但她又莫名的暢快。
她覺得,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她早晚要把安小七搞的臭名昭著,不得好死。
……
**
那端。
安小七安撫完安老爺子睡下後,就來到了病房的外間。
安培根這個不長腦子的爹跟溫雅又廝混一處,早晚還得出事。
她有點不放心,打電話給趙小五:「你去查一查溫雅最近都跟什麼人接觸過,有沒有跟李淑媛有勾結。」
說到這裡,電話那頭的趙小五就連忙道:「噢,七寶,忘了跟你說了。你之前讓我關注的那個李淑媛,她今天下午就被李鐵柱接出院了。」
「去的哪裡?」
「陌尚公寓。」
安小七挑眉,疑惑:「陌尚公寓?」
「安歌給溫雅買的新公寓。」趙小五解釋,又想起了一件事,補充道,「那個李淑媛跟左琪此前都是京大的學生,她們關係不錯。左琪之前出現在醫院就是去看李淑媛的。」
安小七沉思片刻,道:「密切關注她們的行蹤,她們兩人私下接觸肯定有陰謀。」
「好。」
……
**
後半夜。
戰西爵下飛機後,就點了根煙,吞雲吐霧起來。
安小七已經將他的所有社交方式都拉黑了。
他現在整個人心情糟糕到了極致,完全是一副生人勿進的姿態。
江淮都不敢靠近他,等他將手上的煙抽完,才戰戰兢兢的道:「主子,少夫人最近幾天都宿在醫院陪安老爺子,我們是現在過去,還是天亮以後…再過去?」
戰西爵掐滅了菸頭,神色晦暗難明。
良久,他道:「回老宅。」
江淮以為自己聽錯了:「回老宅?」
「給我準備兩桶油漆!」
大佬這麼一說,江淮就大概明白戰西爵要幹什麼去了。
戰三爺將少夫人給欺負了,戰西爵要回老宅找三爺算帳。
……
**
那端,戰家老宅。
此時的戰九梟還沒有入睡。
他這個人越到深夜越睡不著,越睡不著就越要找點事做。
他最近迷上了蓋房子。
但,他卻在這時叫人把他蓋的都快封頂的房子給拆了。
因為他突發奇想,不要蓋尖尖的房子,他要蓋平頂房。
他要在平頂房建一個菜園子,然後種上蔬果。
整個東苑的下人被他折騰的精疲力盡,但他們卻不是最慘的。
最慘的是從下午就被戰九梟吊在香樟樹上的季暖,到現在她人都快凍僵了,連口水都沒給喝。
她之所以被吊,是因為她下午的時候用銀針扎昏了戰九梟,將他強行押回戰家老宅。
戰九梟是個記恨的,他覺得這個刁奴,他要不把她懲治的服了,都是他戰九梟的無能。
「三爺…」一個婆子實在是不忍心,趁著服侍戰九梟吃夜宵的時候,給季暖求情,「三爺,小暖到底是個女孩子,這天寒地凍的,別回頭再凍出個好歹…」
話都沒說完,戰九梟就摔了飯碗:「有你什麼事?下去!」
婆子的同伴連忙拉著她,不讓她再說。
戰九梟被掃了吃夜宵的興致,心情極差。
他走到井邊打了一桶水,提著水桶來到老香樟樹下。
此時被吊在樹上的季暖,就像是被風吹乾的鹹魚,死的沒有生氣。
戰九梟以為她都不喘氣了,對著她穿的本就不多的身體就潑出去一桶水,然後季暖打了個激靈,就被刺激的清醒了。
她像個受氣包似的,總是對他唯唯諾諾,「三爺,我又惹您不高興了?」
戰九梟最討厭她這幅死樣子,對身旁的人吩咐:「把她給我放下來。」
一分鐘後,當季暖雙腳落地時,感覺整個世界都不真實。
她渾身都被凍的快要僵掉了,先前被潑的冷水,在她身上都快結出了冰花。
饒是如此,她仍然能規規矩矩的跪在戰九梟的面前,嗓音不見半點顫音:
「三爺…,您今晚的藥還沒有吃。武醫生說,您如果不按時吃藥,病情會反反覆覆,沒辦法治癒…」
音落,她下巴就被戰九梟給捏起。
戰九梟看著季暖這張明明挺好看但卻怎麼不順眼的臉,怒氣騰騰:「你都不會哭,不會求饒的嗎?」
「三爺,我哭不出來。」
其實她感覺血液都要涼透了,手腕被繩子勒破的地方,可見筋骨,明明很疼,但她就是不會哭。
「我從小就不會哭。」
「廢物,連哭都不會。」說著,就在戰九梟抬腳要揣向她時,季暖昏了過去。
她一頭就栽進他褲襠的地方,撞的他都快斷子絕孫了。
戰九梟低咒了一聲,想把她踹出去,但當他看到季暖手腕上的勒痕時鬼使神差的又沒有。
這狗東西被忠叔撿回來的時候才六歲,她已經跟了他十幾年了,基本上就是他看著長大的。
就算是養條狗,也是有感情的。
何況,還是個大部分時候都很聽他話的人。
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叫來不遠處立著的婆子:「去放熱水,這狗東西可千萬別凍死了,晦氣。」
「是,三爺。」
有點沉!
狗逼東西,長大了,比小時候重好多。
**
季暖身體素質好。
泡了熱水澡後,人就緩過勁來。
她穿戴完畢,把頭髮吹乾後,就走出了浴室。
戰九梟就坐在她客廳的沙發上,長腿交疊翹在茶几上,坐姿慵懶的像只打盹的野獸。
見她出來,扔下正在打遊戲的手機,「過來!」
季暖房間有一股藥香味兒,她從小就跟著忠叔學中醫,房間的香爐點的都是安神香。
她也不知道這祖宗又要幹什麼,但總歸是忌憚他抽瘋的性子,怯怯的走過去了一點。
「三爺。」她恭敬的喊了一聲,想了想,又不怕死的道,「您…您要我服侍您吃藥嗎?」
戰九梟覷了她一眼。
尋常季暖頭髮都是綁起來的,就是那種扎的一絲不苟,連根頭髮絲都不允許掉下來的那種。
此時,應該是泡完澡後忘了,一頭濃密的長髮直垂腰間,在加之她在戰九梟的面前總是謹小慎微,整個人就顯得有幾分惹人憐愛,尤其是她頭髮真的好,竟然比溫淑寧的還要好。
戰九梟戀發癖犯了,他對她招手:「走近點,老子還能吃了你?」
季暖走近了一點。
「再近一點。」戰九梟脾氣不太好,或者可以說戰家的幾位祖宗脾氣都不太好,「老子要擼你頭髮。」
季暖:「……」
季暖不敢忤逆,乖巧的走到他的面前,然後單膝跪在地上,被腦袋湊過去。
只是,戰九梟還沒擼到她的頭髮,東苑守門的下人就著急忙慌的跑過來。
「三爺,不好了…,長公子怒氣沖沖的來找您了。」
戰西爵,戰家長房長孫,世家大族,沿襲老一輩的叫法,老宅里的人都喊他一聲長公子。
聞言,戰九梟就將大長腿從茶几上抽走,身體坐直,拿腳踹了下季暖的小腿。
當然,踹的不疼。
「去,把老子收藏的那把左輪手槍拿來。」頓了頓,「好久沒摸槍了,正好有人送上門來給老子當靶子。」
季暖低著頭,她是不會助紂為虐的。
她道:「三爺,您打不過長公子,我怕您受傷。」
音落,戰九梟就擰住了季暖的耳朵,憤怒咆哮:「狗東西,你說什麼玩意兒?老子打不過那混帳畜生?」
男人手勁很大,季暖被擰的生疼,但就是能身形不偏不倚的任由他擰著,也不做正面回應。
戰九梟覺得她像個木頭。
從小到大都是。
罵不會哭,打不會疼,受傷了也不會叫,偏還總是跟他頂嘴犯倔。
他覺得沒意思透了,鬆開了她的耳朵,親自去拿他的槍。
但是,他人才剛剛走出季暖房間的門,戰西爵就到了。
戰九梟覷了一眼他手上的油漆桶,還未來得及嘲諷他兩句,戰西爵對著他的臉就潑出去。
噢~,千鈞一髮之際,季暖推開了他,替他擋了不少油漆。
即便如此,戰九梟除了臉,身上仍舊被潑了不少油漆,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狼狽。
季暖身上的油漆,多數集中在她的頭髮上。
戰九梟炸了,抬手就把季暖拉在身後,擼起袖子就要跟戰西爵幹仗。
結果,袖子才剛剛擼起,戰西爵一把槍就抵在他的大腦門上,「小叔,別以為你有病,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作者有話說】
PS:
戰西爵人生格言:我的女人,除了老子以外,誰都不許欺負,連一根汗毛都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