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戰西爵望著她,眸色深深
音落,聞訊趕來的戰修遠到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大半夜的,一聽說,戰西爵和戰九梟這叔侄兩要打架,嚇的心臟病都快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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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家西苑一路小跑著過來,氣喘吁吁的。
「畜生…,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當老子是不喘氣了?你們有多大仇多大怨,還動起槍了?我看你們對著外面的仇家時,也沒見你們同氣連枝過。」
戰西爵的槍被戰修遠一個拐杖給打飛了。
他打完戰西爵的槍,就厲聲質問戰九梟:「小九,你做了什麼缺德事,把這兔崽子給招惹了?」
戰修遠是了解戰西爵的,戰西爵對著家裡人動手,肯定是對方先招惹的他。
戰九梟又不是傻逼,當然知道戰西爵動手的原因。
就是他蠻稀奇的,據他所知,戰西爵不是不稀罕安小七那個女的?
怎麼還護上了。
戰九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戰修遠就問了他身旁的季暖:「小暖,你說。你家主子怎麼招惹的那龜孫子的。」
季暖擦了把眉尾上的油漆,低著頭,恭恭敬敬的:「…三爺下午的時候,提著油漆把孫少奶奶給潑了…」
聞言,戰九梟就瞪了季暖一眼:「多事!」
音落,戰九梟後背就被戰修遠給掄了一個拐杖:「畜生。你連自己的侄媳婦都欺負,你還是個人嗎?」
他打完還不解氣,從戰西爵手上奪走剩下的半桶油漆,對著戰九梟就是一潑。
戰九梟感覺自己是撿來的,低吼一聲,連爸都不喊了,直呼戰修遠的名字:「戰修遠——」
「你叫什麼叫?我就這麼一個孫媳婦,你還欺負,看我不打死你這個畜生…」
戰九梟被打,還不能反手,氣的咆哮:「有孫媳婦了不起嗎…」
戰修遠打斷他:「就是了不起。連你侄子都有媳婦了,你都三十了還是個單身狗,你有能耐,你倒是討個媳婦給老子看看。」
戰九梟也是急眼了:「老子喜歡的你又看不上,我有什麼辦法?你要是同意,我明兒就飛帝都把淑寧領回來給您做兒媳婦。」
此話一出,戰修遠氣的差點昏死過去。
那拐杖打的是啪啪響。
「畜生,趁早死了那個心。就溫淑寧那種賤貨,連你身邊的使喚丫頭都不配。她連小暖一個手指頭都不如,你還敢跟老子提她。」
戰修遠是真的來了脾氣,叫來身後的幾個身手好的,「把這畜生給我關祠堂關禁閉,年前不許放出來。」
音落,戰西爵就笑了。
他心情非常不錯,點了根煙,招呼著他帶來的兩個人:「都聾了?還不幫幫忙,把我小叔請進祠堂面壁思過?」
戰九梟:「……」
……
**
半小時後,戰西爵離開戰家老宅。
他一個人驅車,直接抵達盛京協和醫院,此時凌晨四點左右。
他推門下車,倚靠著車頭點了根煙,一根煙後,抬頭看了眼天空。
好像下雪了,偶爾幾片雪花從頭頂上落下,落在掌心很快就融化並消失不見。
他有些失神。
他覺得安小七就像是他掌心那片融化又消失的雪花,來過,但又不屬於他。
戰西爵煩躁透了。
……
**
醫院環境比不上家裡,安小七這幾晚睡眠極其的差。
她睡不著,摸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凌晨四點了。
沒有睡意,索性就不睡了。
她去病房的裡間看了看安裴盛,確定老人家睡的挺安穩這才走出來。
給自己倒了杯熱奶,立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飄飄灑灑的雪花,一時間整個人覺得縹緲的有些不真實。
上一世,爺爺是死於腦梗,但也是在兩年以後才發生的。
但,眼下爺爺的腦梗提前發作。
雖然,手術很成功,但於安小七而言這不是一個很好的徵兆。
身後傳來病房門扭開的動靜,安小七警覺性的回頭。
昏暖的落地燈,照亮來人身形以及他俊美如儔的臉廓。
大概是夜色讓人容易安靜,所以那些本以為會是憤怒或者是焦躁的情緒在這一刻顯得尤為平靜。
安小七看著向她走過來的男人。
身著黑色長款風衣的男人,身形修長挺拔,應該是長時間沒有休息好的原因,他眼角泛紅,偏他目光透著一股桀驁的清冽,又使得他整個人並不見半點疲倦,周身上下透著一股碾壓式的強勢。
走近了,光暈勾勒出他面部深邃的五官,清雋又涼薄的眸光正一瞬不瞬的望著她。
他身上有很重的菸草味…,嗯,還有油漆味兒。
安小七皺了皺眉,「戰總,這是連夜從帝都飛回來找我興師問罪的麼?」
畢竟,是她指示江淮潑了溫淑寧的油漆。
想必,戰總知道真相後肯定會找她算帳。
只是令安小七沒想到的是,他會連夜飛回來。
但,戰西爵的回答卻打翻了她的猜測:「…,不是。」
安小七很淡的哦了一聲:「那是?」
「我想跟你解釋…」
安小七輕笑,打斷他:「沒有必要吧,戰總。」
她客觀的分析著:
「這個年頭,有權有勢的男人在外面有一兩個紅顏知己或者傳出一夜情其實都算是一種常態吧。
何況你跟溫小姐是舊情復燃,擦槍走火滾到一起也是情有可原的。
況且,那晚我跟戰總你也說的很清楚,我對你沒有愛情,所以更不在乎你的解釋。」
安小七說這些話時,態度其實非常好的。
微笑,平鋪直敘,甚至目光始終是笑盈盈的望著他。
就是因為態度太好,才顯得她這番話聽在戰西爵耳朵里格外刺耳。
她竟然都不在乎自己的丈夫為什麼跟別的女人同處一室,甚至是連聽一聽他的解釋都不抱任何興趣。
戰西爵眉頭擰的深刻,望著安小七因為笑盈盈而無比生動的小臉,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好脾氣的道:
「你聽不聽是你的選擇,說不說是我的選擇,我現在就是要跟你解釋。」
安小七嘖了一聲,歪著腦袋笑的更深:
「解釋什麼?解釋你被溫小姐算計了但卻沒有滾過,還是解釋為什麼只有溫小姐能算計到你,而別的女人不行?」
安小七這番話說的可謂是十分有水平了。
是嘲諷也是客觀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