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安小七不高興,戰西爵就高興了
安小七心口顫了顫,總覺得戰西爵答應離婚太過於痛快了,心裡有點不踏實。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好。」
戰西爵走了,高大挺拔的身形迅速消失在安小七的視野里,像是根本就沒有來過一樣。
安小七感覺有些不真實。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大夢一場,就像是她重生這件事也只是冥想出來的幻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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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
安小七準時出現在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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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的時候,戰西爵還沒有來。
下了三四個小時的大雪,民政局街道兩旁的積雪很厚,踩一腳下去,就是深深的一個腳印。
她在民政局門口玩了好大一會兒雪,戰西爵的車才姍姍來遲。
他搖下車窗,看著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女人,看得出她此時應該十分歡快。
心情因什麼這麼高興,顯而易見了!
戰西爵眸色深眯,點了根煙,抽完了才推門下車。
他下車後,安小七就看到了他以及跟在他身後的江淮。
他們當初扯證的時候,穿的都很隨意,這次離婚倒是不約而同都打扮了。
至少,安小七覺得戰總的頭髮肯定打過蠟,小背頭打理的分外精神。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安小七對著冰涼的小手哈了口熱氣,又跺跺凍僵了的腳。
戰西爵覷了她一眼,理都不理她,率先走在最前面。
大佬不理她,安小七也沒覺得尷尬。
她熱情的沖江淮打了聲招呼:「早啊,江特助。」
江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少夫人,早…」
「別叫少夫人了,以後叫我安小姐,或者叫我名字。」
江淮心說,求您讓我多活幾年吧,他哪敢呢。
前後走進民政局。
各自拿出離婚的證件,也都在離婚文件上簽了字,還拍了張精美的離婚證件照…,一切都顯得那麼順利時,突然工作人員發出了遲疑。
「戰總,您的結婚證和戶口簿,好像是假的。」
戰西爵聽到這話時,正打算抽菸。
聞言,他挑眉:「嗯?」
「這個公章不對。」工作人員指著結婚證的印章,又指了指戶口簿上的,「兩個章都不會。」
頓了頓,打量了一眼戰西爵的臉色,見他好像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這才補充道,「很抱歉二位,因為你們提供的證件存在問題,我們不能為你們辦理離婚手續。」
安小七感覺自己裂開了,她本來雀躍無比的心情一下就跌到了谷底,眼睛瞪的大大的,滿是不可意思。
「不可能。你會不會弄錯了?」
「沒有,我們民政局的公章沒那么小。」
安小七不信,把戰西爵的結婚證奪了過來跟自己的結婚證對比了一下,果然是小了一個尺寸。
她當即就皺深眉頭,質問戰西爵:「戰西爵,你別告訴我,你為了不離這個婚,連這麼無恥又愚蠢的招都使了?」
戰西爵冷笑,「老子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他說完,就看了眼江淮,「給你十分鐘,給老子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江淮其實知道怎麼回事,但還是假裝去調查了。
戰西爵跟安小七被請進了貴賓區。
外面出太陽了,陽光穿過玻璃窗落在安小七的臉上,使得她整個人都暖融融的。
但,大概因為意識到離不成婚,她小臉冷冰冰的,一點都不高興。
她不高興,戰西爵就高興了。
高興壞了!
他故意挨著安小七坐下,腔調難掩嘲諷:「真是極少看見你這麼吃癟,還挺叫人大快人心的。」
「戰總,雖然不知道究竟是誰在搞鬼讓我們現在離不成婚,但早晚都會離的。」
戰西爵現在已經對離婚二個字有了免疫。
離就離!
她還真把自己當成香餑餑了,要文化沒文化,除了身材好點,臉蛋好看點,幾乎是一無是處,想當戰少太太的女人海了去了,又不是非她不可。
戰西爵這樣想著,也就把離婚這事不當回事了,他似乎已經放下了。
反正,在盛京這片城,誰敢要他戰西爵的前妻,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
江淮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五分鐘後他就給了『調查』結果。
原來戰西爵的證件好多天以前就被戰修遠掉包了,且被換掉的原件現在還不在戰修遠那,而是在安小七的師奶奶夏雨蓮那。
戰修遠派人將東西寄放在夏雨蓮那的理由,江淮都給『調查』的一清二楚。
江淮對戰西爵匯報導:「家主說,您的八字太大,得找佛祖鎮一鎮,不然您跟少夫人新婚小夫妻過的不甜蜜。夏師太一聽,就果斷把證件寄放在了佛堂,得接受佛祖九九八十一天才能還回來。」
安小七:「……」,師奶奶都插手進來了,她這婚就更難離了;她當初下山,其中一個任務就是答應師奶奶跟戰西爵結婚,當然這也是她一開始的預謀。
聽到這裡,戰西爵心裡都要笑死了。
他決定等下就上山去拜拜佛祖,順便給佛祖的神像鍍一層金。
「安小姐,你有本事把我的證件要回來,我隨時都可以離。」戰西爵心裡高興,但面上卻不顯山不露水,還一副我也求之不得要離婚的樣子,「早點要回來早點離,別耽誤老子的第二春!」
安小七:「……」
戰西爵起身,欲要走。
安小七跟著站起來,叫住他:「戰總。」
戰西爵眉目未動,冷淡的像個陌生人:「說。」
「若是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比戰爺爺更不希望我們離婚的,那個人一定是我的師奶奶。」
安小七客觀分析,
「所以,我們這個婚離的應該不是很順利。一不順利,我心情就不好。所以,我最近要做一些對自己心情好的事,比如吊打你的前任小白花,你沒意見吧?」
戰西爵挑眉:「你想對她做什麼?」
安小七抬手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歪著腦袋,沖戰西爵輕笑了一下:
「她教唆戰三爺對我潑油漆這件事還沒完呢。此前,又二次勾引我大哥睡覺…,屢次向我挑釁示威,不就是仗著你對她的驕縱?」
戰西爵現在十分討厭溫淑寧。
這女人,竟然敢對他下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已經徹底把溫淑寧這個人打入地獄,這輩子都不想跟她有半點關係。
他道:「隨你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