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戰西爵看著她:「如你所願。」
就算戰西爵沒有跟溫淑寧滾,但她的言外之意還是在嘲諷戰西爵:
為什麼,像他這樣權勢遮天的男人能被溫淑寧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算計了?
為什麼別的女人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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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而已,還不是因為他對於溫淑寧太過於放縱或者是信任,才導致他被算計的麼?
是滾了,還是被算計了,都是建立在戰西爵對溫淑寧有一定感情基礎之上的。思兔sto55.com
所以,安小七覺得戰西爵現在就是多此一舉,解釋於她而言毫無意義。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拒絕聽他的解釋,戰西爵感覺胸腔里的無明惱火迅速發酵並開始蔓延。
他在樓下打算上來前,就告誡自己,忍住不要對她發脾氣,但他覺得她真是叫他…沒辦法忍。
安小七看他一副怒火中燒又忍住不發的樣子,實在是覺得好笑。
於是,她也就真的笑出聲來了。
戰西爵惱怒,皺眉:「你笑什麼?」
安小七聳聳肩:
「戰總,不好笑麼?」
「無論是什麼原因,戰總剛剛跟你的前任小白花同床共枕膩膩歪歪過,轉身就做出一副對正牌妻子深情款款的模樣,不諷刺,不好笑?」
「再說,戰總對我的感情實在是跟深情搭不上邊。」
「你若是在乎我身為戰少夫人的臉面,一開始就不該被溫淑寧算計,這是身為丈夫對企圖勾引他的女人最起碼的警覺性,你難道都沒有嗎?」
戰西爵被噎的不說話了!
安小七又道:「法院那邊已經受理了我們離婚案件,我也請好了律師。如果戰總非要撕破臉皮對簿公堂才肯離婚的話,我也能奉陪到底。」
此話一出,戰西爵就恨不能掐死安小七。
他現在有一種深刻認知,就安小七這張巧如舌簧的嘴,論吵架他肯定干不過她的。
也深深認知到,她絕不是那種好哄慰的女人,當然她比一般女人更具備作的潛質。
嗯,比公主還能作!
戰西爵實在是忍無可忍了:「離婚?現在你還是我法定上的妻子,是不是可以說,我現在動了你,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說話間,他手已經落在了安小七隻穿了薄款睡衣的腰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指腹捏了她腰間軟肉一把,將她扯入懷裡。
並伴隨下一個動作,她整個人被他壁咚在身後的落地玻璃窗上,一副為他欲為的羞恥姿態。
安小七沒想到戰西爵竟然會這麼惡劣。
又怕又氣!
她揮著拳頭打他,但戰西爵卻眼睛充紅的睨著她,騰出手就要去拉她的褲子。
安小七氣急,又不敢鬧出很大聲吵到裡間正在睡覺的安裴盛,只得咬著他亂動的手臂。
但男人的手臂就跟鋼材板似的,都咬不動。
她都快要急哭了,因為戰西爵這渣狗已經進犯到了秘密之境。
羞恥以及憤怒,共同交織著她的理智。
她很快就眼睛泛紅,「戰西爵,你現在想原地禽獸也不是不可以。但…」
她嗓音已經有點點哭腔了,她前世雖然跟溫時遇結婚,但因為溫時遇常年吃藥的關係壞了身體,所以夫妻之禮一直都沒有。
簡而言之,她前世到死可能都是處。
對於這方面的事,她是空白的,有著本能的懼怕,最重要的是他噁心戰西爵跟溫淑寧躺過。
她不想被碰,怕髒。
這種髒,就像是你的水杯被人噴了一口黏稠濃膩的老痰,要多噁心就多噁心。
「但,我不想在這裡。」她嗓音都是那種極力壓制但還是有的細細顫音,「爺爺還在裡面。」
戰西爵感受到了她的抗拒,畢竟是在醫院,他也不想做的太過分。
他抽回那隻作惡的手,但還是將安小七囚困在他的方寸之間,掏出一塊帕子擦拭著指尖上透明的水澤。
他擦的特別精細,優雅的如對待最珍貴的藏品。
安小七整張臉臊得通紅,實在是氣到極致,抬手就對戰西爵一巴掌。
戰西爵也沒躲。
這一巴掌挨的結結實實。
他擦完手指,就抬手捏起她通紅的下巴,嗓音又邪又痞:「老子讓你打,你才打得到。老子若是不願意,你碰老子一根汗毛試試?」
戰狗惡劣的顛覆了安小七的想像。
她騰出手把睡褲從新拉回腰間,眼圈紅紅的卻始終沒有水汽。
她深吸一口氣,道:「戰西爵,你真賤。」
戰西爵將她下巴抬的更高,望著她紅紅的眼睛,問:「你在委屈什麼?又在氣什麼?」
安小七真是被氣笑了,她舔了舔唇,反唇相譏:「被一個不愛的渣男這麼欺辱,我不該委屈?還是不該生氣?」
戰西爵看得出來她被氣的不輕,但他實在是不理解,他明明已經都儘量是在哄她,是她自己在作死不聽話,非要拿話刺激他,還動手打他。
戰西爵覺得沒意思透了。
他也覺得自己真夠賤的!
整個盛京城,想爬他床的女人能從城南排到城北,他幹什麼非在安小七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身上浪費時間?
真是自找賤活受罪。
戰西爵鬆開了她的下巴,但唇卻落在了她白嫩的頸子裡,咬牙啟齒的口吻:「安小七,你最好再認真的想一想,你真的要跟老子離?」
安小七毫不猶豫的回道:「老娘恨不能即可馬上就離。」
戰西爵咬了她一口,滑膩的皮肉,到了唇齒間又沒捨得使勁,「如你所願。」
他說完,完全直起身,且身形向後退了兩步,使得彼此拉開一頓距離。
他望著她的眼睛,唇角勾起冷魅又涼薄的弧度,「你最好祈禱,你不會有求我的時候。」
說完,戰西爵就轉過了身。
安小七被他這句話說的有幾分心虛,因為她並不確定今後會不會有求於他,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將戰西爵招惹了 ,無疑是給自己樹立了一個強敵。
因此,她不希望跟戰西爵的關係鬧的很僵,她希望最好的結果是和平分手,各自相安無事。
她在戰西爵抬腳要走時,又叫住了他。
「戰西爵。」
戰西爵以為她是回心轉意,腳步微頓,側首看向光暈下的女人,「怎麼?」
「你好歹也是帝國狼圖騰的首領,盛京城的霸主,不會因為離婚不痛快而小家子氣的給未來的前妻不痛快吧?」
聞言,戰西爵笑了,如夜色下的鬼魅:「這還真說不準呢。」頓了頓,「早上九點,我在民政局等你,如果你沒來,再想離,可就沒機會了。」
【作者有話說】
PS:
戰西爵:離婚?老子的字典里只有喪偶,沒有離婚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