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夏懷殤眯深了眸,對著戰西爵就砸了一拳
音落,整個空氣都像是瞬間凝固,周圍萬事萬物都變的靜止,惟有劍拔弩張的氛圍在不停的叫囂。思兔閱讀520官網
安小七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她下意識的就反駁,並氣急敗壞的吼了戰西爵一句:「戰西爵,你是不是有病?說什麼屁話?」
她說這話時,抬手觸了觸隱隱疼痛的太陽穴:「你可以先出去麼?」
戰西爵卻不搭理她,而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睨著夏懷殤:「怎麼?是覺得有違人倫,不敢承認麼?」
夏懷殤眯深了眸,片刻後,突然冷笑了一下,沉聲問道,「知道她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麼?」
音落,對著戰西爵的面頰就砸了一拳。
這一拳,出的又快又狠,猝不及防,戰西爵被砸的連連向後退了幾步。
夏懷殤的話還在繼續:「她是老子花了半條命才養這麼大的。她向來是被我們幾個嬌寵著,凝聚了我們多少心血?怎麼到了你那,就那麼一文不值呢?」
說著,還要出拳打人。
「沒有一文不值!」戰西爵擦了下嘴角的血跡,桃花眼滲出一抹戾氣的紅,要笑不笑的對夏懷殤昂了昂下巴,「你沒有那個念頭最好。你是她長輩,亦父亦兄。這一拳,我就這麼受著了。」
他說完,目光就落在安小七氣呼呼的小臉上,道:「我明天上午來接你。」
安小七懶得搭理他:「不用。」頓了下,強調補充,「我師叔其中一項業務就是造飛機的,我沒有必要非得坐你的飛機才能回盛京。」
「……」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那我不走了,我也想坐你師叔造的飛機。」
安小七氣紅了眼:「戰西爵,你真厚顏無恥。」
「彼此彼此。」
「你給老娘滾遠點,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正好這時,戰西爵的手機響了,溫時遇打來的。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猶豫了一下,還是舉著手機去了外面接電話。
電話接通,手機聲桶傳來溫時遇溫緩淡淡的嗓音:「我母親近日身子越發不好了。她聽聞你在帝都,你真的不來看看她麼?想當初,她還奶過你。古話說,有奶便是娘…」
戰西爵拒絕的很乾脆:「我不會去。」
意料之中的答案,溫時遇並不意外。
「她時日不多,想臨終前見你一面,把當年你母親那段錄音筆給你,我聽過錄音的內容,涉及你父親母親死亡的線索。」
戰家跟溫家恩怨由來已久,最早可以追溯到百年以前,最近的一次在二十八年前。
戰西爵其實本來還有個姑姑,生在戰西爵父親之後,家中排行老二,叫戰文秀。
但,她死了。
未婚而孕,跳井身亡前生下過一個死胎。
而害得她懷孕並落得這個聲名狼藉下場的不是旁人,正是溫時遇的父親,當前溫家的家主,溫盅。
因此,當年跟戰父戰母同門師兄妹的溫時遇母親非要嫁給溫盅後,他們至此關係鬧僵,連同後輩關係也不好。
但,當年戰母在帝都生產戰西爵時,因為難產等各種原因導致無法給戰西爵正常母乳,是那時候一心想修復姐妹情分的溫時遇母親給戰西爵餵了幾天母乳……
所以,於溫母而言,能在臨終前見一見好姐妹的孩子,也是一種心愿。
至於戰西爵為什麼討厭溫家人,也是受到他父母的影響,本能的排斥溫母。
但,溫時遇的話直戳他的痛點,畢竟查出當年害他父母車禍死亡的兇手是戰西爵的畢生心愿。
因此,他還是答應了溫時遇的懇請:「…好。」
溫時遇得到戰西爵的答覆後,就掐斷了電話。
他的心腹在這時走了過來,恭敬的道:「先生,那個女人,現在怎麼處理?」
心腹指的是兩天前就已經從假死藥醒過來的溫淑寧。
溫時遇淡淡的嗯了一聲,拿出一張手捧著一束梨花女人的照片遞到那心腹手上,道:「叫他們把她整成這張照片的樣子……」頓了下,覺得不妥,又道,「整的七八分像即可。」
「好的,先生。」心腹說完,又道,「只是,溫淑寧那女人吵著要見您……」
「她還不配見我。」溫時遇眸底一閃而過陰冷,「好好調教著,必要的時候使點手段。」
「是。」
……
**
翌日,戰西爵去了溫家老宅,並見到病危的溫母。
跟他年少時記憶中的樣子差不多,即便是病入膏方,女人依然不減當年風采。
應該是為了迎接他,提前用了藥,視覺上她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錯。
一身素色旗袍,肩上裹著貂絨坎肩,笑容可掬的給他倒了茶。
戰西爵不是來喝茶的,直接開門見山:「溫姨,場面話就不要說了,我是來取走我母親遺物的。」
對於戰西爵的冷漠態度,溫母並不介意。
她叫人取來一直妝匣子,開了鎖,取出三樣東西。
一個是半塊玉珏,一個是錄音筆,還有一個是優盤。
「這半塊玉珏是你姑姑當年出事前的遺物,另外半塊是隨著那個出世後就去世的孩子埋了。」
「至於錄音筆和優盤都是你母親的遺物,你拿回去再看吧。」
溫母說話的時候很溫柔,跟戰西爵記憶中的母親很像,「我想在死前見你一面,是有一事相求。」
戰西爵面無表情:「說。」
「我死後,希望,能進戰家陵園。」
戰西爵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別說我不同意,就是死去的父母,和再世的爺爺都不可能同意。」
溫母虛弱的咳嗽了幾聲:「當年養父待我恩重如山,是我背棄信義忘恩負義……執迷不悟的嫁給了溫盅這麼一個人面獸心的男人,現在我有悔,想死後進戰家陵園,懺悔……」
溫母是當年戰修遠的養女。
所以當她死活要嫁給溫盅時,當年的戰修遠、戰西爵的父母都非常憤怒和失望。
何況當初她為了討好溫盅還竊取了狼圖騰的信息庫……,這是不可饒恕的。
戰西爵起身,將茶桌上的三樣東西裝進衣兜里,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你不配。」
說完,轉身就要走。
溫母在這是喊了他一聲乳名:「阿爵…」有些情難自製,「替我向養父道個歉。」
說完,就一口鮮血噴在了茶爐上,戰西爵則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這之後,溫時遇親自給溫母施了一針,她臉色才好看一些。
但氣息仍就不穩的道:「阿遇,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在我死後,好好待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