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戰西爵:婚姻的本質是肌膚相親…
親生母親重病在身,溫時遇面上卻沒有半點傷痛,他只是溫淡的嗯了一聲,「好。思兔閱讀��
溫母見他要走,急急的抓住他的袖口,又道:「不要傷害阿爵…,算我求你。」
溫時遇面色看不出喜怒,抬手拿開溫母的手,「只要他不擋我的路,甘願誠服,我不會把他怎麼樣。」
……
**
戰西爵從溫家老宅離開後的當天就去了幽皇生物研究中心接走了安小七。
飛機抵達盛京,已經是夜幕深降。
安季風聽說她要回來,親自到古堡莊園接她。
因此,當安小七從古堡莊園的私人機場出來時,就看到一早等候她的安季風。
數日不見,兄妹二人見面分外親熱。
兄妹二人剛相擁還沒到一秒,安小七就被跟在她身後的戰西爵拽出了安季風的懷裡。
戰西爵沖安季風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打了聲招呼:「大舅子消息真夠靈通的。」
安季風單手插褲兜里,從安小七手上接走拉杆箱,「不靈通怎麼行?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妹子,怕被你虐待。」
說完,視線從戰西爵神情莫測的臉上撤回,落在安小七的臉上,徵詢的問:「是現在跟哥走,還是歇歇在走?」
安小七想了想,道:「大哥,你先把我行李箱弄上車,等我五分鐘。」
聞言,安季風目光就在她跟戰西爵臉上看了一個來回,隨後,才嗯了一聲。
安季風提著安小七的行李箱離開後,安小七轉過身對戰西爵道:「戰總,先前我們在飛機上已經說的很明白,希望你也能夠信守承諾。」
飛機降落之前,全程睡了一路對他不予理睬的女人突然睜開眼就跟他表明她要離婚的決心。
大概意思就是:要麼協商一致和平分手;要麼對簿公堂打官司。
總之,用她的話來說,她不想帶著婚姻的枷鎖跨新年。
他也同意了。
之所以同意,也是覺得她總是這樣鬧也很沒勁。
婚姻的本質,是結成利益共同體,相互滿足需求,摻雜著繁複的利益和感情。
而感情是最複雜的東西,最基本的信賴、撫慰、互助、陪伴、歸屬感、安全感,乃至到肌膚相親的精神共鳴。
而以上這些,他們都沒有。
他們最初的婚姻開始就建立在相互利用和相互妥協的基礎之上,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強行維繫起來確實困難。
簡而言之,這段本就不該成立的婚姻,光他一個人使勁也沒用。
更何況,無論她有多不承認她介意他給溫淑寧厚葬一事,但多少他都能看出她對此事十分膈應。
溫淑寧的存在,是橫亘在他們中間無法跨越的鴻溝,還是那種爬滿虱子和蛆的鴻溝。
回首看一眼,就是噁心。
即便溫淑寧已經死了,但她造成的噁心不會伴隨她的死而消失。
她的死,並不會像網上的狂歡——皆大歡喜,可能更會像一根微不可覺的刺扎在了安小七的心底。
因此,戰西爵看透了本質。
一切的結束即為新的開始。
離婚而已。
誰說離婚了,就不能再婚呢?
幾秒間,千迴百轉,戰西爵漫不經心的給了他的答案:「當然。」
之前這男人有多不願意離婚,是有目共睹的。
現在答應的如此痛快,安小七反倒是覺得有幾分驚奇,當然她沒那麼不識趣的問。
她扯唇,笑道:「看來未來的前夫還是很識相的,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說完,轉身就走向安季風的車。
車子離開古堡莊園後,戰西爵面色陰沉的扯了扯領帶,一言不發的朝城堡走去。
林媽和福伯聽說他們要回來都沒睡,甚至還準備了豐富的夜宵等著他們。
結果,他們等了個寂寞,只看到戰西爵和他身後跟著的江淮。
沒看到少夫人,林媽跟福伯的臉色都甩的特別難看。
尤其是林媽,她是個愛嘮叨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少爺,怎麼只有你?少夫人沒跟你回來嗎?她真的跟安家大哥回去了嗎?」
戰西爵撇了眼餐廳餐桌上的豐富夜宵,淡聲道:「都撤了。」
林媽嘆了口氣,「哎呦,少爺,你怎麼這麼沒用?連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你就算富可敵國有什麼用?還不是連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
福伯也跟著數落:「要我說,少爺他就是活該。我要是小七,我都不知道跟這種渣男離多少次婚了。就溫淑寧那種禍國殃民的妖艷賤貨死了才叫大快人心,我都恨不能去戰家祖墳放個鞭炮告慰祖先庇護……」
越說越氣,「結果,咱們少爺是怎麼做的?花天價在帝都的5A風景區附近給她買了塊風水寶地厚葬,你說氣人不氣人?」
音落,本來沒睡特地等著戰西爵回來的戰修遠就怒氣衝天的從樓上下來了。
他人到,拐杖就筆直的打在戰西爵的後背上,氣的面紅耳赤:
「畜生——,我們老戰家怎麼就生出了你跟戰九梟這麼個沒出息的東西?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
戰修遠氣的血壓直飈,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撅過去。
戰西爵這次非但帶沒頂嘴還主動認錯,並表明自己的態度:「我會把她追回來的。」
此話一出,戰修遠感覺瞬間就氣順了。
但他依然板著臉子,完全是一副高度懷疑的態度:「你沒騙老子?」
戰西爵道出自己厚葬溫淑寧的實情:「您知道的,國際上惦記著我這顆腦袋的仇家就算沒有一百也有幾十號人。高調厚葬溫淑寧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我不想叫仇家知道安小七在我這的重要性……」
頓了頓,「更重要的是,我買下八寶山那塊地另有原因,那座山,有不少金礦。」
這個理由聽起來有些牽強,戰修遠仍舊板著臉子:「那你為什麼不跟小七道出實情?」
聞言,戰西爵便勾唇,濃濃的諷刺不急不緩的溢出喉嚨:
「爺爺,我早八百年前就跟您說過,當初安小七死活要嫁給我並不是因為她真的愛我,是一開始她接近我就動機不純………」
戰西爵花了大概七八分鐘將安小七接近他可能存在的原因給戰修遠分析了一遍後,
「即便沒有溫淑寧,她也不會在乎您的大孫子。所以,您是覺得您的大孫子這時候跟她說,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她會在乎還是會感動?」
戰修遠不傻。
安小七是不是真的喜歡戰西爵,最初他著急抱曾孫孫沒注意。
但隨著時間推移,他怎麼會看不出安小七看戰西爵的目光是沒有愛意的。
他之所以這麼堅持戰西爵跟安小七能湊一對,是因為夏師太夏雨蓮的關係。
夏師太在信中對他再三強調,安小七是她選中的下一屆夏氏一族的繼承人,若是戰夏兩家聯姻,至此以後兩族同氣連枝,一定能共同防禦外敵……
「那你…離婚後,打算怎麼把我寶貝孫媳婦追回來?」
這個問題,其實戰西爵已經想了很久了,只是他沒想到好的答案。
他打算空了向情場老手顧長夜討教,「不知道。」
這話聽的戰修遠眉頭直跳,氣急敗壞的道:「戰西爵,你給老子聽好了。老子給你三個月時間,若是你追不回小七,老子要你好看。」
戰西爵對他這句話沒表示,而是花了一兩分鐘告了戰九梟綁架安小七的狀。
一番鋪墊後,他道:「三叔欺負我女人,我擰斷他一根胳膊,您不會怪我的吧?」
戰九梟雖然很混帳,但那也是戰修遠的寶貝小兒子。
戰西爵此話一出,戰修遠就心驚肉跳。
但是吧,他一想到戰九梟是為了溫淑寧報復安小七確實不成體統,於是道:「擰的好,要是老子,老子就打斷他兩根胳膊。」
嗯,有了戰修遠這番話,戰西爵覺得戰九梟這陣子應該會忌憚老爺子的威嚴而安分一陣子。
他的告狀目的達到後,就不再跟戰修遠囉嗦,直接上樓去了。
洗完澡出來,給安小七打了個電話。
意料之中的,安小七沒有接。
她沒有接,倒是在這時進來一條簡訊。
嗯,溫淑寧的手機號碼發過來的。
因為是溫淑寧的手機號,不是旁人,這就非常稀奇了。
簡訊內容,一片空白。
戰西爵皺深眉頭,電話打給江淮,讓他去落實這個手機號的定位。
吩咐完,整個人莫名煩躁,躺在大床上看著牆壁上安小七P出來的巨幅婚紗照,更加睡不著。
說不上來什麼感受,就是僅僅看著照片上的女孩,他整個胸膛都空蕩蕩的,像是一顆心被人摘了去,細微的疼綿綿密密的刺激著他的皮下每一寸神經…
【作者有話說】
PS:
公子無極:戰狗,就問,追妻火葬場,疼不疼?
戰西爵:親媽,好疼,求輕虐,我還沒真槍實彈過,老子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