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戰西爵哄著她:寶貝,你不要鬧
「我想問,她跟溫時遇很熟麼?或者是,她跟溫時遇有什麼關係?」
這話聽的夏懷殤莫名其妙:「怎麼這麼問?溫時遇那病秧子怎麼她了?」
戰西爵答非所問:「你只需告訴老子,她跟溫時遇究竟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思兔閱讀sto55.com」
在夏懷殤看來,安小七跟溫時遇不可能有交集。
如果有,也可能就只是見過一兩次面,僅此而已。
「他們沒有交集,更不會深交。在僅有的幾面之緣之前,他們相互不認識。」
得到了答案,戰西爵就準備掛電話了。
不過,他在掛電話之前,對夏懷殤道:「我記得白熙秋那廝是你的好兄弟?」
「怎麼?」
「怎麼?你自己打電話問,他對安小七那蠢女人都做了什麼。」
戰西爵說完,就掐斷了夏懷殤的電話,並在這之後關了安小七的手機。
關了安小七的手機後,摸出衣兜里的手機給江淮打了個電話:
「今晚望水居加派人手,老子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壞了老子的好事,明白麼?」
江淮秒懂戰西爵的意思。
一定是夏懷殤那廝知道了少夫人在主子爺這裡,怕是他要派人來搶少夫人。
「好的,主子,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保證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掛斷江淮電話後,戰西爵也摁了關機鍵。
……
他只花了十分鐘就沖完了熱水澡。
洗完澡出來,戰西爵看著不知何時又爬著坐起來的女人。
她似乎是在彎腰找拖鞋,大大的男士襯衫因為她彎腰的動作露出後腰一大截凝脂如雪的皮膚。
戰西爵眸色一下就暗了,疾步過去。
大概是感覺到頭上落下來的厚重陰影,小姑娘抬起了頭,眼底有一絲絲懵懂而無知的霧氣,「口渴,要喝水。」
戰西爵大概知道她是口渴了,要穿鞋下床去找水喝。
他視線沉沉落在她筆直修長的腿以及半開領口的香肩上。
隨手就從茶几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後,就屈膝半跪在地毯上給她餵水喝。
估計是因為醉酒的關係小姑娘很口渴,所以喝水有點急,好幾次都嗆到了喉嚨,還把水灑在了身上。
等她喝完後,戰西爵就將水杯從她手上抽走。
他靜靜無聲的看了會兒她幾乎是坐著也都能隨時睡著的模樣,「安小七。」
他嗓音啞的不像話。
女孩聽到有人喚她的名字,是下意識的就嗯了一聲。
「你還想看我表演槍法嗎?我是天下第一的射擊手。」
這句話將閉上眼就要倒下去的女孩喚醒了一些意識。
她眼睛突然就瞪的大大的,然後不高興的拿腳踹向他本就只隨便圍在身上的浴巾。
「要,你快給我表演。」
然後,戰西爵的浴巾就掉在了地毯上。
只是醉了又不是智障了,所以醉酒的安小七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眼前看到的是什麼。
只不過是她在十八禁里看過的東西貨真價實的出現在了視線里,且隔著如此近的距離而已。
心臟莫名加速,大腦呈現短暫的空白,無意識的吞咽了下口水,長久後,才不滿又激動的怒罵:「你你無恥,臭流氓——」
然後戰西爵在她結結巴巴的罵聲中,俯身靠近:「你不是要喜歡槍?現在免費給你玩…」
「我不要玩這個噁心的丑東西…,我要玩沙漠之魂…」
她後面的話,就沒有說出來,被盡數堵在唇齒間。
戰西爵為了等這一天,似乎已經忍耐了許久,因此一旦吻上那便是覆水難收,一發不可收拾。
醉酒的安小七哪裡是他的對手,幾番抗拒無果,卻因為掙扎而顯得越可人。
她根本就不知道,對於一個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而言,她裝在男士襯衫里的真空好身材有多麼的美。
嫩生生的。
神秘的。
美麗的,令人著迷上癮的…
偏她此時還是一副要哭不哭的低聲抽氣著,怎麼都不肯配合,簡直是要了戰西爵的命了。
隱忍到極致甚至是有些痛苦的嗓音,低低在她耳邊企圖撫慰她的情緒:「寶貝,你不要鬧,等會才能少吃點苦頭。」
連同這話音落下的,還有戰西爵目的性很強的手上動作…
醉酒而顯得混沌不輕的安小七,浮浮沉沉中因為突然的不適,而驀然就瞪大了黑意淙淙的眸子。
她漆黑的瞳眸里倒映著戰西爵滿是紅色火焰的眸子以及那張令人心悸的俊美容顏。
她大腦長達五六秒的空白,等意識到引起她密集不適的是什麼時,她蓄謀已久的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她不知道是舒服,還是因為疼,等到了後面哭聲混合著不知名的細軟抽泣時,她整個人一身汗濕。
外面突然掛起了颶風,樹枝拍打著玻璃窗,似乎還下起了鵝毛大雪。
窗外樹影搖曳,室內氣氛節節攀升,以及淹沒在深沉夜色里安小七一聲比一聲低的細軟哭鬧聲,直至戰西爵突然發出一聲近似被匕首刺穿心臟的痛苦悶哼聲,溫度才陡然降到冰點。
因為本能的自我保護和防禦使然,安小七拒接戰西爵實質性的攻擊,所以當他意圖冒犯上來時,她就動手了。
喝酒的關係,她動手速度倒也不是多快,但卻因為她那個『抓』的動作,戰西爵瞬間就……
嗯,沒了。
被眼淚模糊著視線的安小七,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突然陰鬱下來的俊美容顏,本能拽住被角窩到了床的里側。
她似乎酒氣過了大半,又似乎沒有。
但,她那看向戰西爵的目光明顯又透著近似嘲弄的神情。
她在戰西爵起身下床前,語出驚人:「…唔,難怪溫淑寧備胎無數不跟你談純精神戀愛,原來你真的是個萎的。」
她說這話時,若不是語速緩慢又嬌軟的不行,戰西爵都以為她是酒醒了,故意這麼噁心自己的。
戰西爵整個人都鬱悶到了極致,他兇巴巴的瞪著那眼淚都還沒幹的小女人:「老子這是失誤…」
像是說給安小七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重重強調,「這只是失誤,是意外…」
此時即便是醉意濃重但已經見識過戰西爵惡劣的安小七是本能的忌憚他。
是失誤,還是意外,安小七才不管,總之見識到他惡劣的安小七是絕不可能再讓戰西爵碰自己一根汗毛。
她用被子將自己從上到下裹得嚴實實的,然後戰西爵就被氣的下床了。
他找來紙巾清理了一下番,又去了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沖完澡出來,打算把安小七也撈起去沖乾淨時,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戰西爵看著她沉靜而溫軟的睡顏,心頭那股無名的懊惱越發膨脹。
他真是抑鬱到了極致,根本就接受不了他不行的這個事實,他都還沒有真槍實彈,怎麼可能不行,這只是個意外…
【作者有話說】
PS:
安小七:戰狗,你不行!
戰西爵:不不不,七寶,你聽老子說,那只是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