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安小七,他可以寵她,但不能沒有底線
於是,就有了半小時以後,出現在望水居一臉忐忑看著戰西爵的男科生理醫生。思兔閱讀sto55.com
「戰少……,戰少,您是有什麼需要幫助嗎?」
戰西爵臉色陰沉至極,大概是因為難以啟齒,半晌都沒開口。
於是,這位在男性性功能障礙有著從業二十年經驗的男醫生就小心的猜測著:「您是…,那方面不太和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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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西爵點了根煙,煩躁的吸了一口。
對於身在權力之巔自負到藐視一切的男人是無法接受在自己女人面前不行的事實。
但,有病,你得治。
現在安小七這狗女人是醉了,明兒可能就想不起來這茬事,但日後難保她就知道他不行,那她豈不是要嘲笑死他?
她不僅嘲笑他,還會嫁給別的那方面很行的男人噁心他,戰西爵光是想想都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於是,戰西爵也顧不上臉了,就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說完後,他目光狠狠的瞪著那男醫生:「老子是不是真的有病?是不是真的不行?」
那男醫生已經聽明白了,他在戰西爵一雙殺人的目光下,戰戰兢兢的安慰他:
「戰少,您…您這種情況是正常的。這個……男人第一次,都是這樣的…,都後面經驗豐富了,就好了。」再者,您可能是出顧茅廬,太激動了。
此話一出,戰西爵胸口的鬱悶瞬間就散了不少,冷聲問:「真的?你沒騙老子?」
男醫生怕戰西爵不信,翻出手機百度百科給他看:
「戰少,您這種情況就是因為太激動了,又是第一次,沒經驗,後面就好了。」
戰西爵半信半疑的拿過他的手機,然後看的特別認真。
百科上說的非常客觀。
他看完後就覺得自己沒毛病,能的狠,打算再找機會跟安小七試。
但,安小七那狗女人喝醉都虎成那樣,要是清醒的話更不可能讓他如願。
就先前,他就只在她門口徘徊都還沒開始進犯,她就鬼號喊痛,還掐他。
對,他就是被她給掐萎的,不是他的毛病。
戰西爵確定自己沒毛病後,就將那男醫生打發了,打發走前,警告道:「要想活命,老子的事你一個字不許說出去。」
男醫生被嚇的哆嗦:「是……是,戰少。」
事實上,男醫生被送出望水居在回去的半道上,就被夏懷殤守在望水居附近的屬下給截住了。
刀口抵上喉嚨瞬間,他就哆嗦了。
「戰少……,他找我給他看那方面的病,他說自己碰不了女人,懷疑自己是個萎…萎的。」
聞言,夏懷殤屬下就冷冷大笑:「…原來是個廢物啊。」
男醫生也分辨不清綁匪的意圖,但卻可以肯定對方好像很希望戰西爵是個萎的,於是就點頭附和:「對對…,差不多是有這方面障礙,不能人道。」
說完,綁匪就放過了他。
因此,戰西爵不行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帝都夏懷殤的耳中。
聽完這條信息後,都準備讓駕駛員發動飛機的夏懷殤就取消了連夜飛盛京的計劃,而是對屬下吩咐:
「叫圍在望水居的人都撤了,讓小五留在那,明天一大早等小七醒了就接她離開。」
「是,首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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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戰西爵將男醫生打發走後,就回到了樓上的臥房。
光暈下,他眉目陰沉,立在床前靜看了安小七片刻後,找出一把手術刀割破手指,隨後將血染紅在聖白如雪的床單上。
她的性子,骨子裡透著倔強和驕傲,若非命運真的跟他有揪扯,她多半是拎的過分清醒不會跟他有糾纏。
總之,他就是要讓安小七清楚的意識到,他們這輩子都不會這麼完的。
讓她下意識的以為,她從裡到外都已經是他的人了,看她還有臉出去勾三搭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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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安小七是被窗外的炮竹聲鬧醒的。
宿醉的後遺症,她摁著頭疼的眉心,眼前是虛虛實實的光影,好像看不清身處何處又隱隱覺得身旁有人。
「醒了?」蓄著繾綣濃稠又近似戲謔笑意的男低音貼著耳骨傳來,「前妻,你是打算賴在我的懷裡不肯起麼?」
音落,安小七還尚在混沌狀態下的意識瞬間就被喚醒。
她下意識的就轉過身,且轉身的動作很激烈,在那個轉身的過程中,她意識到自己渾身不著一物,哪怕連一片薄薄的遮羞布都沒有。
幾乎是在轉過身來,蓬勃怒意就狂涌而出,連同這滔天怒火的還有她就揮出去的一巴掌。
昨晚她醉的七葷八素就已經誤傷了戰西爵一巴掌,現在戰西爵自然不會那麼縱然慣著她。
女人麼,他可以寵,但不能沒有底線。
戰西爵截住她皓白的手腕,眼底戲謔的笑意更濃:
「安小七,你是不是分不清現實,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此前你是戰少夫人的時候,你打我巴掌我姑且可以縱容你幾分。現在,你既然什麼都不是,你再動老子的臉試一試?」
音落,安小七就氣紅了眼,像是從胸腔里蹦出的憤怒,「戰西爵,你真無恥!」
戰西爵將她的手腕拽回被窩,隨之扣著她的腰肢將她拽到身前。
就那麼若即若離的置於她的視線上方,他看著女人幾乎對他恨透的目光,惡劣到不行的口吻:
「寶貝,你說這話,對得起你昨夜出的那些水麼?」
聞言,安小七就惱羞成怒,氣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戰西爵卻在這時抬手輕輕拍了拍她嬌艷如花的小臉,要笑不笑的口吻:
「前妻,你不知道男人在早上胃口都很好麼?抖成這樣,我很餓的,嗯?」
戰西爵的態度在意識到自己可能沒了清白的安小七看來,已經是極其惡劣了。
說不上來是委屈還是別的情愫,總之她是真的氣壞了,就像是胸口被塞了一團濕重的棉花壓著她的心跳,悶悶沉沉的讓她很不舒服。
她望著視線上方男人俊美的一張臉,又看了看他的脖子以及身上應該是她撓亦或者是咬出來的痕跡,狠狠的閉了閉眼。
極力克制著某種洶湧情愫後,她再次睜開眼後就已經十分平靜了。
甚至是,她還能笑出聲來,只是那笑容並不達眼底。
她哼哼哈哈的笑聲透著難掩的諷刺,戰西爵在她的笑聲中,臉色暗了一度,「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