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寶貝,你向我服個軟很難麼


  果然是被寵壞的小公主。思兔sto55.com

  戰西爵到底是有幾分不忍,氣壞了他還得心疼。

  他抬手就要去撫摸女人柔軟的發頂,但女人向後退了一步,他的手就落了個空。

  戰西爵靜望著她已經水紅起來的眼睛,微末的嘆了口氣:

  「我什麼意思不是顯而易見麼?

  寶貝,你向我服個軟很難麼?仗著我對你的喜歡,一次又一次的踐踏我身為男人的尊嚴,我不過是說了幾句難聽的話你就受不了?」

  頓了頓,長指還是觸上了安小七的臉,擦掉她不知何時滾而出的眼淚,「你這麼聰明,難道分不清哄好我和惹怒我所面臨的下場是完全兩個極端麼?」

  安小七打開他的手,沒說完。

  戰西爵以為她是想冷靜思考他的提議,便也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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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門外皚皚白雪,「我要回一趟老宅,你要麼跟我一塊去,要麼就在望水居等我回來。」頓了頓,「陪我跨完年,我幫助莫氏。」

  安小七沒理他,轉身朝樓上走了幾步後,像是想起了什麼。

  她微側首,對他道:「我表姐,夏如煙,你放了吧。」

  「她已經被白熙秋打斷了腿押著回蜀南了。」

  此話一出,安小七太陽穴就突突的猛跳了兩下,「你們還真是能給我找事。」

  夏如煙腿斷了,她那個沒什麼腦子又尖酸刻薄的舅母一定會把這筆帳算在她的頭上,日後早晚得找她撕。

  「那你怎麼會放過白熙秋?」在安小七看來,白熙秋昨晚那麼算計她,戰西爵不可能輕易饒過他。

  「自然是你師叔夏懷殤大清早的給他求了情,難得夏懷殤向我低頭討價還價,我總不至於不給他的面子。」

  聞言,安小七唇角動了動,又問:「那蕭少呢,那是個身嬌體貴的,你打算怎麼對他?」

  「那要看蕭大少父母想要救他命的誠意了。」頓了頓,補充道,「我回老宅,就是處理這件事,你要去嗎?」

  安小七現在覺得自己跟戰西爵哪怕只是待在同一片空氣下都覺得窒息,根本不可能跟他去。

  再說,戰西爵還不至於真的把蕭長生怎樣。

  戰西爵回老宅,八成是蕭氏夫婦和蕭老登門找戰老爺子告狀,所以戰西爵不得不回去。

  安小七對戰西爵的話沒有做出回應,轉身上樓。

  戰西爵見她消失在樓梯玄關口的身影,吩咐做飯的婆子:「從新準備早餐,做到她肯吃為止。」

  說完這話,戰西爵就離開瞭望水居。

  安小七回到樓上後,面對著臥房一角滿琴架的小提琴思緒飄的有些遙遠。

  她看了許久那陳列整齊的小提琴,才轉過身來。

  大概是出神太久的關係,不知道撞到了什麼,從琴架最頂的上方墜下一個精緻的相冊。

  相冊是寶藍色的封皮,封面完全是DIY設計,用不同花瓣製作出來的精美圖案,最下面是一行不太顯眼的小字,寫著:我們的時光。

  像這種一看就透著小清新的設計,很明顯是出自應該很爛漫的女人的手筆。

  真不是安小七故意要窺探別人的隱私,是摔壞的相冊掉出的照片使得她本能的翻開了相冊。

  相冊不是很厚,大概裝了二三十頁,但每一頁都是溫淑寧和戰西爵不同時期的合影。

  合影看起來也不見得多甜蜜,甚至是站的有點遠,但不可否認的是從前他們曾相處時的點點滴滴其實還是蠻郎才女貌的。

  原來,他們在一起做過那麼多事。

  吃飯、過生日,看演出,送鮮花送禮物,甚至是一起旅遊……

  每一個畫面,都記錄著他們曾有的時光。

  安小七將掉出頁的照片塞了回去,就隨手擱在了梳妝檯上。

  她其實蠻猜不透戰西爵的。

  他能把他曾經跟溫淑寧美好的合影束之高閣,放在他母親生前的琴架上,想必對溫淑寧的感情是真心實意的。

  可為什麼後來因為她攪和進來後漸漸淡了對溫淑寧的情分,甚至是間接的毀了她?

  因為,無法忍受溫淑寧的背叛,由愛生恨所以即便是深愛著也要親手毀滅?

  所以,他才把從前他們美好的過去束之高閣,當夜深人靜再拿下來睹物思人麼?

  那麼,如果是,他對她這份強悍的占有欲豈不是細思極恐。

  還真是應了戰西爵先前說的話了,安小七現在此時的感受不是吃了一顆死蒼蠅那麼噁心,是吃了成百上千隻的那麼噁心,噁心倍增,便也煩躁到了極致。

  若不是因為是戰父戰母當年的愛巢,安小七都想一把火點了這裡。

  兀自的發了會兒呆,擱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安小七回神,走過去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師叔。」

  夏懷殤在望水居附近的人沒有看到安小七出來,所以夏懷殤便打電話過來了解情況。

  他沒有任何鋪墊,單刀直入:「還在望水居?」

  聽到最親的男人聲音,安小七鼻頭一酸,模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夏懷殤是個極其敏感的,單從她這個模糊的音調里就已經判斷出安小七的不開心。

  他在手機那端的手摁了摁突突亂跳的眉心,嗓音強壓著一抹戾氣:「他不讓你走?」

  夏懷殤還在養傷,她跟戰西爵的矛盾一切皆因她而起,她不想然夏懷殤擔心,儘量讓自己的語調輕快,回道:「沒有啊,我等下就回去了。」

  「那為什麼不高興?你在哭?」

  如果說,前面是個疑問句,後面你在哭雖是疑問其實已經是肯定句了。

  夏懷殤何其精明,安小七太了解他了:「沒有,今天是除夕,小七怎麼會哭鼻子…」

  「七寶…」夏懷殤沉沉打斷她,口吻是難掩的嘆息,「你也知道今天是除夕,那你因什麼不開心?」

  「我沒有不開心,我只是在看到戰母從前陳列的小提琴想起了我媽,她雖然待我不怎麼親厚陪伴我又少的可憐,可還是會想她的。」

  夏懷殤好一會兒沒說話。

  安小七連忙轉移話題,問了一些他近期的傷勢情況,確定他的傷勢基本上都大好了,心情才有漸漸好轉。

  「七寶,你是不是喜歡上了戰西爵?」

  夏懷殤突然問了一句,因為這個世界上能讓她哭鼻子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尋常她裝模作樣撒嬌的時候也會滴兩顆貓尿,但是真傷心還是假難過他還是分得清的。

  安小七當然不覺得自己會喜歡戰西爵那個大混蛋,她只是後悔招惹戰西爵才讓自己陷入如此難堪又被動的境地。

  「沒有。」她上一世吃盡了愛情的苦頭,這一世她絕不可能就輕易交出心的。

  她回答篤定,夏懷殤便也沒再說什麼,只在掛電話前淡淡狀似無意的提了一句:

  「如果過的不開心,就回蜀南,我年後會回蜀南。」

  安小七倒也想待在蜀南那極樂之地,過著閒散的逍遙日子,但安華仁和藥廠已經竣工,日後所面臨的安全隱患一觸即發,她哪裡能放心。

  再說,溫雅和李淑媛這兩個毒瘤她都還沒有處理乾淨,短期內她不會回蜀南。

  安小七大概跟夏懷殤說了溫雅和李淑媛狼狽為奸的事後,才表示:「等把這件事處理完,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夏懷殤說了好,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後,安小七就站在望水居的最高處開始考察地形,琢磨著怎麼逃出去。

  總之,等半小時後,樓下做好早餐的婆子來叫她下去用早餐時,主臥空無一人。

  大佬的心肝寶貝突然人間蒸發了,把守在望水居的保鏢和傭人都嚇壞了。

  戰西爵得到安小七逃出望水居時,蕭父蕭母以及蕭老正在向戰修遠激烈的告他的狀。

  總之,戰西爵不把他們家九代單傳的獨苗放回去,他們蕭家就跟戰家拼命。

  戰西爵本來就心情不太好,在得知安小七逃了,那臉色甩的更難看。

  他直接打斷蕭家三人組,道:「想讓老子放了蕭長生也可以,讓他給老子跪下道歉…,說他不該把主意打到老子的女人頭上。」

  他說這話時,蕭老臉色就黑的難看:

  「戰西爵,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大孫子怎麼了?他怎麼就動你的女人了?你不是跟那女娃都離婚了,你自己對那女娃不負責不做個人,還怪我大孫子?我大孫子正常追求她,是犯了哪條帝國法律?」

  蕭老太太今天沒來,她回帝都省親去了,「現在我們是私下解決問題,等長生的奶奶將這事捅到總統府那,我看你們老戰家還能逍遙到幾時。」

  這話說的蠻豪橫的,但戰西爵就當蕭老是個屁放了,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他不在意,但戰修遠心急啊。

  蕭老太太是總統的親姨母,她若是告狀,那還不是一告一個準。

  本來近幾年狼圖騰在戰西爵的擴充下就已經威懾到了總統當局的勢力。

  表面上看著一團和氣,說不準總統整天就琢磨著怎麼弄死戰西爵呢。

  因此,戰修遠不可能把此事捅到總統那去,直接就替戰西爵做了決定,寬慰蕭老,道:

  「老蕭啊,瞧你這話說的。就這麼點屁大的事至於捅到總統府去?他們兩個小輩不懂事,咱們做老的可不能犯糊塗。你放心,我這就派人把大侄孫給放回去。」

  這話聽的蕭老還算順耳,他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道:「算你識相!」

  音落,戰西爵就冷嗤:「我可沒答應放人。」

  聞言,戰修遠一個拐杖就要打出去:

  「混帳東西,你自己沒本事把老婆給弄跑了,現在冒出個追求小七的人你就抓,那以後是不是來一個你抓一個?

  你要是有能耐你就把小七的心給俘虜住,至於幹這種不體面又自降身價的蠢事?丟人現眼的混帳東西,你現在就把長生那小子給放了。」

  戰修遠這話就像把削鐵如泥的刀,直戳戰西爵的心窩子,還真疼。

  不得不說,戰修遠的話雖然難聽了點,但都說在了點子上。

  戰西爵面色難看,黑的像鍋底。

  蕭母是個厲害的角色,自己寶貝兒子被戰西爵給抓了,自然嘴上不饒人:

  「就是。戰西爵,你要是有種就自己去把你前妻追回來,追不回來,就算沒有我兒子,也會有比你更優秀的男人俘獲你前妻的真心。現在她是你的前妻,沒準過了今夜她指不定就是誰的身下小嬌妻了。」

  【作者有話說】

  PS:

  公子無極:身為本文最佳渣狗,追妻火葬場有何感言?

  戰西爵:老子早晚能洗白,早晚能把安小七那小妖精給收拾的千依百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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