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被男人戳到了痛處,戰西爵氣的心口悶疼
蕭母說這話,還不忘表明立場:
「反正,只要長生喜歡,我們老蕭家是不介意安小七是不是二婚頭,只要他們倆情投意合,我們全家舉雙手雙腳贊成。思兔閱讀��頓了下,還不忘脆脆的問老蕭,「爸,您說呢?」
蕭長生是蕭家九代單傳,那精貴的恨不能擺在供桌上像祖宗一樣供奉著,是全家的主心骨,蕭老怎麼可能不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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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蕭老十分配合的道:「只要我寶貝大孫子喜歡,我沒有道理不支持。」
蕭父也在這時表態:「我沒有意見。」
戰西爵看著這一家厚顏無恥的人,都氣笑了。
他一腳就把蕭母屁股底下的椅子腿給揣斷了,蕭母身體重心不穩,摔了一跤,吃痛的哎呦了一聲。
戰西爵在眾人大驚失色的目光中,狂妄又霸道的警告道:
「蕭伯父蕭伯母,我可以放了蕭長生。但,今兒晚輩就把話撂這了,倘若他膽敢在對安小七動歪心思,老子就卸了他的第三條腿,叫你們老蕭家從此斷子絕孫。」
他吼完,就對其中一個屬下吩咐:「叫人把蕭長生給放了。」
他說完,又狠狠瞪了一眼不甘心的蕭母。
蕭母知道戰西爵是個痞的,卻萬萬沒想到這痞子這麼不留情面,對長輩都這麼無禮。
即便心有不甘,但也真的不敢胡來。
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這天下好女人多的是,她可不敢因為安小七這二婚頭的女人把自己兒子的命給葬送了。
於是,她道:「放心,這天下女人千千萬萬,我兒子又不傻,絕不可能在一個二婚頭的女人身上吊死,戰少你就放心吧。」
戰西爵很討厭蕭母言語裡對二婚頭安小七的鄙視,他冷冷譏誚:「天下好女人是千千萬,但你那個專門克妻的喪門星兒子這輩子你還指望他給你們老蕭家開枝散葉?」
蕭家三人組:「……」
「蕭伯母,要我說,趁現在您還沒更,要不跟蕭伯父再做一次試管?生不出兒子,生個女兒也好啊。將來等你們女兒長大了,就招上門女婿,你們老蕭家也不至於斷子絕孫。」
這話著實又損又毒,氣的蕭老和蕭父差點背過氣去。
蕭母也被氣的腦殼子疼,實在是克制不住怒火:「戰西爵,你別欺人太甚!」
戰西爵挑眉,波瀾不驚的道:「蕭伯母,您怎麼還著急上火了?晚輩這不是給您出謀劃策排憂解難的麼?」
頓了頓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更好的注意,特別真誠的補充道:
「其實,也不是非得試管,畢竟做試管痛苦的是您。要是蕭伯父在外面養七個八個情人,沒準年底就能給你們老蕭家生出一個足球隊。」
蕭母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氣昏過去了。
蕭父是個妻奴,老婆都被氣的七竅生煙了,他哪還有心思管別的,嚇的抱起蕭母就往外沖。
戰西爵心情終於痛快了不少,然後就像個沒事人似的對氣的也不輕的蕭老道:
「蕭爺爺,您覺得晚輩的主意是不是也很不錯?畢竟,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蕭老氣的肺都快炸了,抓起手邊的茶杯就朝戰西爵怒砸過去。
戰西爵輕鬆躲過,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戰家老宅。
他去的路上就給安小七打了個電話。
本以為電話號碼被安小七拉黑,但出乎意外的是沒有。
只不過是,手機處於關機狀態。
戰西爵看著沒打通的號碼,問江淮:「知道去哪了嗎?」
江淮這幾天跟著陰晴不定的戰西爵都快精神分裂了,大佬現在心情不爽,他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出,戰戰兢兢的道:
「下面的人看了監控,少夫人是從望水居的後山翻出去的。後山是荒山,派出去的人現在還沒找到…,安家包括西京路上的雜貨鋪以及少夫人可能去的場地,都已經派人去蹲點了,只要少夫人出現,就能有消息。」
戰西爵點了根煙,深深的抽了會兒,冷聲道:「天黑以前,老子要見到她的人。見不到,你們都別想好了。」
為了收拾安小七,戰西爵現在也疲了。
他覺得把安小七逼太狠了只能把她越逼越遠,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不會拿安家人來逼安小七就範。
一根煙後,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吩咐江淮:「回望水居。」
……
**
半小時後,戰西爵回到望水居。
望水居負責做飯的婆子看到他回來因為害怕被斥責而本能的膽怯。
男人進門後就脫了外套,面無表情的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隨後冷聲問:「什麼時候發現她不在的?」
婆子是個有眼色的,連忙給他倒了杯溫水,戰戰兢兢的道:
「就您走後半小時。」欲言又止,「少爺,恕我這個婆子多嘴,少夫人會不會是因為看到這個難過,所以才不辭而別的?」
聞言,戰西爵抬手解脖頸紐扣的動作微頓,沉聲:「什麼?」
說話間,婆子就恭恭敬敬的遞了一本相冊過去,「少爺,這是在主臥的梳妝檯上放著的…,您看看。」
深藍色的封面,封面完全是DIY設計的,且設計的手法偏文藝。
戰西爵從未見過這東西,他懶得翻,直接問:「裡面什麼東西?」
此話一出,婆子就很詫異:
「少爺,您不知道嗎?這裡面全是您跟溫淑寧小姐不同時期的各種親密無間的合影…,我還以為是您特地收藏的然後被少夫人不小心看到,所以少夫人才傷心透頂的離開了…」
戰西爵在婆子的話音落下,就翻開了相冊。
的的確確是他跟溫淑寧不同時期的合影。
有她比賽獲獎時他送花的合影,有他們一塊吃飯的合影,打高爾夫看電影的合影,也有一同短途旅遊的合影…
談不上多親密無間,但也不至於平淡如水。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戰西爵從未見過這些照片,也並不記得這些合影是他願意跟溫淑寧合拍的,更像是第三者偷拍。
戰西爵只大概翻了兩頁,就已經將相冊怒摔了出去。
婆子看了連大氣都不敢喘,只安靜的候著。
氣氛降至冰點,不知道僵持了多久,男人再次開口:「把年夜飯的食材準備好,晚上我來做。」
「少爺,您是要親自下廚嗎?」
戰西爵冷淡的嗯了一聲,那婆子就哎了一聲退了下去。
婆子走後,戰西爵叫來江淮。
江淮看著摔在地毯上掉出來的照片,硬著頭皮問:「主子,這是?」
戰西爵答非所問:「溫淑寧生前,我從未帶她到過望水居,也從不記得跟她拍過這些照片,你查查,這相冊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淮認得溫淑寧的筆記。
DIY相冊封面上的字跡很明顯就是溫淑寧的。
江淮想了想,道:「看著字跡和這做工的手法,應該出自溫小姐之手。會不會是您從前喝多了把溫小姐帶回望水居,不記得了?」
戰西爵的打斷他:「不可能。」
望水居是他父母生前的愛巢,是他內心最乾淨的沃土,即便是在他最『迷』戀溫淑寧的時候他也從未動過要把溫淑寧帶回望水居的念頭。
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挑撥他跟安小七的關係。
「找技術比對一下相冊上的指紋,順便比對一下筆跡大概是什麼時候寫的。」
能混進望水居還能悄無聲息的把這種東西放下的,來頭一定不小。
江淮深知事情嚴重性,連忙應道:「屬下這就去辦。」
戰西爵嗯了一聲,又道:「派人分小組用探測儀把整個望水居排查一遍,看看是否有可疑的監控…」
「是。」
江淮下去後,燕西京打了個電話過來。
戰西爵接通,冷聲開口:「怎麼?」
「你大爺的,你說怎麼?老戰,你誠心是跟老子過去不,是不是?」
戰西爵挑眉,口吻明顯不快:「何出此言?」
「你少跟老子裝蒜。要不是你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大清早的給莫氏打10個億,莫念她現在人就應該出現在老子的病房伺候老子吃喝拉撒…」
戰西爵大概聽明白了燕西京話里話外的抱怨。
他打斷他:「老燕,從前我也沒覺得你多惡劣。怎麼,你離個婚後,還離出小家子氣了?你犯得著對自己腿有殘疾的前妻趕盡殺絕嗎?」
拉長調子冷嗤,「我說句客觀公道話,出軌在先的是你,造成莫大小姐流產可能終身不孕的是你,逼她家道中落的也是你,莫大小姐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麼,你至於要對她這麼趕盡殺絕?」
音落,手機那端的燕西京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要麼說從小就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呢,他一沉默,戰西爵就大概猜出他的用意。
他冷嘲熱諷又無情的笑罵道:「老燕,你腦子被驢踢了?你別告訴老子,你這麼逼莫大小姐,該不會是想逼她跟你復婚她不肯,才鬧到如今這般田地的吧?」
被戰西爵戳到了痛處,燕西京氣的心口悶疼。
不錯,他就是這個意思。
但,他萬萬沒想到,莫念這麼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非要鬧的魚死網破,寧願看著莫家破產也不肯向他低頭。
「如果沒有你從中攪和,老子今晚跨年是有女人陪的…」
戰西爵打斷他:「那真是很抱歉,我已經允諾了安小七幫助莫氏,老子只能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