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他鳳眸眯的深刻,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
趙小五嗯了一聲,就退下去了。思兔sto55.com
大概一刻鐘後,趙小五的調查就有了結果。
他將手上的文件遞到安小七的面前,總共就兩張紙。
安小七一目十行就掃完了。
安歌的人生履歷很乾淨。
從小學到大學順風順水,沒有任何波折,包括她三年前被經紀人挖掘進軍演藝圈的歷程也很乾淨,單從簡歷上來看,看不出破綻。
若說真的有什麼破綻,就是她大學是在金華藝術學院上的。
為什麼說金華藝術學院是破綻?因為這個學校坐落在蜀南。
蜀南,那是一眼看上去就頭角崢嶸而又神秘無比的地帶。
安小七似乎想到了什麼,沉默了片刻,「小五哥,你明天找個靠譜的女傭過來照顧我大姐的衣食住行。」
趙小五說了好後,就下去了。
主臥只有一張雙人床,雖然能睡下兩個人,安小七也不敢睡。
等安歌完全輸好液,拔了針,她才起身。
去衣帽間找來乾淨的被子,打算在沙發上將就一晚時,安歌醒了。
安小七眯眸,朝她走過去:「感覺怎麼樣?」
安歌虛了一身的汗,她是個愛乾淨的,開口就答非所問:「我想洗澡。」
安小七抬了下眉,笑的有幾分痞氣:「你要是很想折騰出病的話,我不攔你。」
安歌靠著身後的枕頭坐了起來,身體余痛未消。
她適應了下身上的疼痛後,有些哭笑不得的道:「那我餓了,可以給我做一碗麵嗎?」
安小七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準備點易消食但有營銷的夜宵送上來。」
打完電話,她單刀直入,問:「現在可以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嗎?」
安歌拒絕回答:「你沒聽過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嗎?」
安小七都快被她的話給氣笑了:「你既想要我的幫助又什麼都不肯透漏,我怎麼辦你?」
安歌沉默了片刻,道:「你想知道什麼?」
「把你能告訴我的,都告訴我。」
夏琛是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安歌潛意識裡覺得安小七最好不要知道她的事,對她不會有好處的。
「我沒有能告訴你的。」頓了頓,「等這件事翻篇後……」
安小七打斷她:「那就跟我說說,你的腎呢?為什麼只有一顆?」
安歌臉色再次白了一度,許久沒說話。
「講真的,安歌,我真的蠻不想插手你的事,你是死是活其實跟我沒多大關係,
我們說好聽點都是爸的親生骨肉,難聽點你就是你媽三了我媽婚姻後不應該出生的產物,
你媽破壞了我父母的婚姻,按照正常人的邏輯我應該都是恨透了你才是,
我之所以對你沒那麼大的敵意,只是覺得我們作為父母的孩子都很無辜…,
但,若是真較起真來,你的死活真的跟我無關。
我出賣你,不過是跟夏琛打個電話就能輕而易舉做到的事…」
對於安小七這番話,安歌頭疼的觸摸了下額頭,要笑不笑的口吻:
「本來不想叫你知道的太多,免得惹禍上身,但既然你這麼八卦,又處處威逼,我若是不說點什麼,反倒還是要落入夏琛的手上。」
安小七給她倒了杯溫水,波瀾不驚的口吻:「洗耳恭聽。」
「我三年前考進金華藝術學院就認識了夏琛,他是校董,我是那屆唯一拿到了金華全額獎學金的優秀學生,
他給我頒獎,說我眼睛很好看…,在這之後我們幾乎沒有交集,直至半年前他開始瘋狂追求我…,然後我才知道原來不過是一場笑話。」
安小七不懂安歌那笑容里的酸澀,「怎麼?」
「一年前,我媽炒股賠了上千萬,她沒有錢就只能去借高利貸,利滾利就變成了一筆連我都還不起的巨款,爺爺本來就不待見我媽,我也不想讓他老人家輕視我,走投無路時有人找上門說跟我做一筆交易。」
說到這裡,安歌自嘲的笑了一下,「還真是巧合的過分。他們說,花重金買走我一顆腎救人…」
安小七何其聰明,一下就想到了什麼:「設圈套讓溫雅借高利貸的是夏琛,要買你腎的人也是他?」
安歌不確定放高利貸的人是不是夏琛,但買走她腎的確實是他。
「你知道他花天價買走我一顆腎是救誰嗎?」
安小七:「誰。」
安歌笑的眼波晶瑩:「他的白月光。」說到這裡,突然就笑了下,「嘖,只可惜,她好像到現在都只能靠呼吸機苟延殘喘,……哈哈哈…」
安歌笑著笑著就掉出了眼淚,無聲又無息的那種,那樣痛苦。
安小七皺眉:「你喜歡上了他?」
若非是因為喜歡,也不會在得知自己被喜歡的男人挖走一顆腎救心上人,會如此痛苦,即便當初她選擇交易是自願的。
安歌沒說話。
安小七又道:「你從什麼時候知道這個秘密的?」
「就這幾天,他飛蜀南前。」
安小七:「他知不知道你知道。」
「不知道。」安歌很快給了答案,「我看過他那個白月光的照片,還別說,我們長的像了七八分。」
大概來龍去脈,安小七聽懂了。
無非是,在得知真相的安歌無非忍受自己是個替身,她更不可能以替身的身份給夏琛生下這個孩子,但夏琛卻偏偏要這個孩子,所以才把她囚困起來。
至於,安歌沒有向夏琛表明她知道了真相,無非是不想跟他再有任何揪扯。
沒了孩子,也就沒了牽扯,以夏琛那種桀驁的性子,大不了在知道孩子沒了之後暴怒以及拿安家開涮一番,但也不至於會把安歌真的怎麼樣。
因為安歌只是個替身,不愛就不會有特別大的傷害……
最好的結局,就是分道揚鑣,各奔東西。
因此,安歌才找到了她。
畢竟在安歌看來,她幕後除了夏懷殤那幾個師叔庇護她以外,還有盛京城霸主戰西爵在給她撐腰,夏琛拿安家也怎麼不了。
兩人又聊了幾分鐘,趙小五帶著夜宵送了進來。
安小七給安歌餵下後,猶豫著要不要把溫雅和李淑媛狼狽為奸的事跟她提一下時,四合院門外傳來轟的一聲巨響,跟著就傳來劇烈的打鬥聲。
安小七擱下碗筷,人才剛剛走到窗前尚未看清外面怎麼回事時,主臥的門就被一腳大力踹開。
安小七下意識的轉過身,就看渾身攜帶煞氣的高大男人闖入。
安小七驚愕一聲:「夏琛?」
不是回蜀南了?難道是又飛回來的?
夏琛現在沒功夫收拾她,徑直朝床前臉色都白了一度的安歌走去。
他鳳眸眯的深刻,視線落在安歌的肚子上,聽似平靜但顯然是繃到一定程度的男低音冷冷開口:
「告訴我,孩子還在不在?」
安歌目光不躲不閃的對上他的:「沒了。」
音落,夏琛唇角就勾出一抹深刻的冷弧。
他喉結滾了滾,「沒了?沒了是什麼意思?」
安歌譏誚:「沒了就是化成了一灘血水的意思。」
音落,夏琛眉頭就深深褶皺起來,幾乎是抑制不住的掐住安歌的細嫩的脖子:
「安歌,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即將面臨的代價?」
……
【作者有話說】
PS:
夏琛:那個寫文的渣作者一點都不厚道,老子總共沒亮相幾次就這麼開撕?
公子無極:狗男人,先把自己洗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