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男人捏著她:「寶貝,我對你不好麼?」
安歌被掐的都快喘不過氣,安小七見狀走過來猛的給了他一腳,「你大爺的,你這樣會掐死她的。思兔閱讀sto55.com」
音落,夏琛目光就冷漠的睨著她:「安小七,趁老子現在沒功夫收拾你,給我滾!」
說完,他就招來兩個屬下進來把安小七強行帶了出去。
房門也在這一刻被夏琛狠狠的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安歌看著他眉目陰鷙恨不能要對她千刀萬剮的樣子,突然就笑了下:
「你說要生我就要生,憑什麼?你一不愛你,二你也從未打算娶我,我無名無分又無愛給你生孩子算什麼?」
夏琛在她話音落下,便一把將她從床上拽下。
流產後虛弱無比的女人就那麼輕而易舉的被他拽的跌到在地。
先前雖然輸了液也輸了血,但身體哪裡經得住這麼暴力對待。
基本在安歌重重摔下來之後,好不容易才止血的身下再次大出血。
鮮紅的血染紅她身下白色睡裙,那刺目的紅躍入夏琛眼底時。
他怒火中燒的低吼:「不想生老子的孩子你就這麼糟踐自己?為什麼不去醫院?」
安歌已經痛的滿頭大汗,但她面上卻無任何痛楚表情,只是淡淡的笑道:
「你連這種地方都能找到,我要是住到醫院去,你豈不是到的更快?」
「你在躲我?」
安歌輕笑:「夏琛,你要麼放過我,要麼你將面對的只有我這具死屍,僅此而已。」
她在話音落下,一把鋒利的匕首就頂在脖頸上,且已經劃出一道細長的血口子。
夏琛這輩子都沒有被人這麼威脅過,就連他最討厭的夏懷殤也沒有威脅過他,現在卻被一個演戲的戲子給威脅了。
他咬了下後牙槽,徒手將匕首從她手上奪走,一把將她從地面上拽起,目光噴火的睨著她:「寶貝,我對你不好麼?你要尋死,嗯?」
說著,手上力道一松,安歌重重摔了回去。
夏琛冷漠轉過身並走了出去。
他來到門外,看著被她屬下困住的安小七,眯沉了會兒眸,冷聲道:
「送她去醫院。」頓了下,冷冷警告,「她要是死了,我連同你摻和這件事的帳一起算。」
說著,就帶人迅速離開四合院。
上車後,他的屬下不解的問:「先生,就這麼算了?」
夏琛今天是特地從蜀南飛過來陪安歌跨年的,結果一下飛機就得知安歌被劫走的事。
要不是他在安歌身上裝了定位器,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找上門來。
當然,這事不能這麼算,只是當前局勢不適合他動安小七,畢竟他先前在找過來的巷子口,看到了戰西爵的車。
「派兩個人盯著她。」
屬下沒太明白:「是盯?」
「安歌。」
「好。」
夏琛來的快,走的也快。
安歌情況不太樂觀,等送去醫院情況穩定下來後,都已經是凌點了。
一番折騰,安小七雖然累,但卻異常清醒。
夏琛表現的太平靜了,竟然就這麼算了?還是說,他有什麼更大的動作要做?
她站在醫院頂樓吹了會兒風,新年鐘聲敲響之際,天空遠遠近近的放起來煙火,很美。
不知道站了多久,轉過身來時,就看到不知何時立在身後的男人。
戰西爵?
未等她確認,那模樣不甚清晰的高大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
**
時間過的很快,安歌年初四那天就被夏琛的人接走了,她住院的事除了安小七知道,安家沒人知道。
轉眼到了大年初五,給安小七辦成人禮的這天。
安家雖然在盛京城算不得權貴之流,但安季風的安華仁和藥廠開的風生水起,圈中想要結交的商賈之流來了不少。
除了生意上的客人,圈中貴族也來了不少。
畢竟傳言安二小姐雖然是個草包但卻是個艷冠群芳的大美人,紈絝闊少傾慕她的美色,名媛則想趁機嘲諷她被戰少甩了的好戲。
但,神奇的是,從宴會入場開始,就沒看到安小七的人,全程在高調應酬的是溫雅安培根以及安季風。
溫雅為了彰顯出一家主母的派頭,從頭到腳穿的那叫一個珠光寶氣,恨不能把十個手指頭都鑲金帶鑽的。
她身邊圍著一群陽奉陰違的闊太,以及她從鄉下接過來的親朋好友。
「安夫人,您這身晚禮服真好看。」
「哎呦呦,安夫人,您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鍊可真漂亮,我瞧著有點眼熟,是DL新品吧?」
「何止是項鍊漂亮,安夫人本人就很漂亮,瞧瞧我們都是同齡人,安夫人俊的像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吃了什麼仙丹保養的,真是羨慕死人了。」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溫雅享受著眾人的奉承,笑容可掬的應付道:
「你們說笑了,都是我老公疼我,不是燕窩就是鹿茸的…」
有人就看不慣她這個小三上位的女人,揶揄道:
「說的也是。家花哪有野花香,安夫人是情婦上位,能有今天,的確深得安先生的寵愛。」
今天來的闊太們,出身和素質都不太好,表面上一團和氣,背地裡卻暗暗較勁,都很想看溫雅的笑話。
所以,此話一出,眾婦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道。
「哎呀,你也真是的。雖然安夫人是小三出身,但人家現在爬到安夫人的位置,那也是她的本事啊,有什麼好酸的。」
「就是,安夫人長的漂亮,持美行兇,那也是她的本事。」
「這麼一說,還真不得不佩服安夫人,不僅能持美行兇,現在人還在保釋期都能過的這麼春風得意,實在是太叫人羨慕了。」
「哈哈,你們不提這一茬,我們都快忘了,安夫人還是個有案底的呢。」
「噢,提到這個,我就想起來,上回州長夫人壽宴上……安夫人因為被曝出軌還被安先生暴打了一頓…」說到這裡,連連稱奇,「這才多久啊,安夫人又重新獲得安先生的寵愛,真是叫人佩服。」
有人聽到這裡,連忙跟著附和,譏誚道:「安夫人手段這麼厲害,何不改天開個課,教教我們怎麼套住男人的心唄?」
……
溫雅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冷嘲熱諷中差點氣歪了鼻子,臉色都不好看了:
「各位是來砸場子的嗎?這可是我們家二小姐的成人禮。我們安家大公子可是個妹控,搞垮了這個場子,你們擔待得起嗎?」
眾婦人見好就收,笑道:「安夫人,大家開個玩笑麼,怎麼還氣上了?」頓了下,問,「這都半天了,怎麼不見你們家二小姐?」
溫雅心裡譏誚,當然見不到,因為安小七人已經被她設計『迷昏』在房間了,等下她就把安培根和白大坤引過去,讓他們行苟且,等到那時候,她在帶人來抓姦。
思及此,她笑道:「女孩子愛美,可能還在收拾打扮呢。我這就去催催。」
說著,就去找安培根,謊話信口捏來:「老公,小七突然說肚子疼,你趕快上去看看她,她可是今晚的女主角,可千萬別出了什麼岔子,讓人看了笑話。」
安培根沒腦子,基本上在溫雅話音落下後,就跑上樓了。
溫雅卻不著急,而是去找被幾個富商圍著談生意的安季風:「季風,小七突然肚子不舒服,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溫雅打的什麼鬼主意,安小七早就提前跟安季風打過招呼。
所以,安季風琢磨只要配合溫雅演戲就行。
於是,他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知道了。」
說著,就擱下紅酒高腳杯朝樓上走去。
溫雅看他上樓,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弧。
兩分鐘後,溫雅看著推門走進安小七房間後的安季風,也跟著進去。
果然不出所料,此時被她已經算計『昏迷』的安小七躺在床上,面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溫雅看了眼放在牆角正在工作的加濕器,加濕器里是她提前放的猛料,只要安培根和安季風在這裡待上一分鐘准能中招。
思及此,溫雅連忙走過來,假惺惺的關心道:「小七這是怎麼了?看這小臉紅撲撲的,該不會是發燒了?」
安培根皺眉:「半小時前她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發燒?是不是你沒安好心,給她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溫雅心虛,矢口否認:「安培根,你少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說話間,安培根就感覺頭重腳輕,口乾舌燥,身上血液更是沸騰翻滾,整個人猴急的不行。
溫雅看他眼睛都發紅了,心下大喜,覺得藥效發作了,連忙把目光看向安季風,結果對上的卻只有安季風黑意淙淙的黑瞳,並不見半點異色。
溫雅正納悶時,安季風對著她的後腦勺就給了重重一擊,溫雅兩眼一翻人就昏了過去。
而此時被加濕器里迷幻劑迷了心竅的安培根已經意識不清,準備扒衣服了。
安季風對著他的後腦勺也是一擊,將他打昏過去。
做完這些,原本躺著的安小七睜開了眼。
她起身,從溫雅身上摸出手機,用她的手機分別給李淑媛和溫大坤發了條簡訊後,叫來人把安培根抬出房間後,跟安季風對了一下眼色。
大概兩分鐘後,溫大坤跟李淑媛一前一後來到房間,兩人間隔一分鐘。
此時的房間飄著奇異的香氣,進屋後,當溫大坤看到躺在床上已經衣衫不整扭成一團的女人就撲了上去,而恰在此時以為房間裡是安季風的李淑媛也推門走了進去。
只不過是,當她看到床上跟溫大坤纏繞成一團的是溫雅時,瞬間就意識到事情不妙。
她低咒了一聲,轉身就要逃離時,房門再次從外面被推開,進來的卻是她的父親李鐵柱。
李淑媛大吃一驚:「爸,你怎麼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