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男人啄了啄她香軟的腮邊


  他喉結微微聳動了兩下,繼續無聲的抽著煙,看著先前安小七跟戰西爵驅車離開的方向。思兔閱讀

  趙小五一時也捉摸不透男人的心思,垂眸看著男人左手上提著的那盒蛋糕,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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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領,我們現在去追,其實…」還來得及。

  「不必了。」

  男人掐斷煙,將蛋糕扔了,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調子:「回西京路。」

  男人身上是晦暗陰鷙的戾氣,趙小五不敢再多言。

  說的也是,親眼目睹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小白兔被大尾巴狼給親了,任誰心底都不舒服。

  何況,男人為了給她過生日,傷都沒好透就特地飛過來,結果看到的卻是這麼堵心的一幕。

  ……

  **

  那端,車上。

  安小七對剛剛結束通話的戰西爵道:

  「你的過去我不想追究,但從現在開始,我希望你跟我交往期間不要跟其他女人有不清不楚的糾纏,是上官柔也好,是其他女人也罷,給你三個月試用期,你做不到,我就不要你了。」

  戰西爵挑眉:「這麼不信老子?」

  「不是不信。是戰總你前科太多,實在是很難叫人信服。」

  安小七悠悠的口吻,列舉著戰西爵的罪證,

  「答應跟你談戀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戰總你對我步步緊逼讓我退無可退,跟你戀愛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但,你過往的種種,每一樁每一件提起都蠻叫人失望的。

  溫淑寧死了你給風光厚葬也就罷了,至於還要留著跟她的合影睹物思人麼?

  還有,溫淑寧屍骨未寒你就又迫不及待的跟上官柔傳出訂婚音訊…,你跟她傳出婚訊不說,還要妄想腳踏兩隻船的勾搭我…」

  不細數不知道,一細數嚇一跳。

  戰總,真的蠻劣跡斑斑的,她都還沒提戰總珍藏的那張懷抱一束梨花的那張女人照片。

  對於安小七的控訴,戰西爵唇角微不可覺的勾起,這女人還說不喜歡他,滿滿的醋酸味。

  「我仇家多,厚葬溫淑寧可以適當轉移仇家關注的焦點,免得你哪天就被哪路不知死活的仇家給綁架了……」

  安小七撇了小嘴,打斷他:「聽你這意思,還是為了保護我?」

  「難道不是?」

  「花上億天價給溫淑寧厚葬就是為了分散你仇家的注意力?戰總,你腦子進水了?」

  戰西爵挑眉,捏了捏她的臉蛋:「狗東西,你是在罵老子智障嗎?」

  安小七拍開他作亂的手:

  「難道不是?你有那個錢,都可以僱傭一百個頂尖的特工暗中保護我一輩子,犯的著把錢花在死人身上?

  再說,你當你的那些仇家都是傻逼?且不說他們有沒有被迷惑到,

  但就你今晚高調出現在我的成人禮上,還鬧出這麼大動靜,我保證過了今晚的一夜發酵,我安小七是你戰少心尖寵的消息一定會吹遍盛京城上流圈的每一寸領域,所以,你難道不是智障?」

  戰西爵被安小七的話給噎了一下。

  他抬手將安小七臉板正對著自己:

  「狗東西,你真當老子傻?老子買下八寶山那塊地,主要是因為那塊地藏了不少礦,隨便開採都能富得流油,你以為?」

  安小七:「……」

  「跟上官柔傳出訂婚音訊,事出有因。」頓了下,「當然,是我欠妥考慮,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

  聞言,安小七便好奇,問:「事出有因?」

  戰西爵嗯了一聲,沉默了片刻,道:「十多年前,我父母死於一場車禍,是被謀殺。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當年的兇手……」

  戰西爵花了七八分鐘時間跟安小七解釋溫時遇母親給他提供的案件線索後,道,「現在的線索指向總統夫人,上官柔是她的親侄女,我原本打算把上官柔當塊跳板取得總統夫人信任,然後在秘密調查…」

  一番解釋,安小七倒也能懂戰西爵這麼做的用意。

  古話說,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何況是他這種手握重權的男人,更不可能放棄報仇。

  只是,為什麼又放棄了?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放棄了?」

  說話間,男人便將她抱坐在懷裡,俯首親了親她白嫩的下巴,低低緩緩的嗓音透著點繾綣寵溺的味道。

  「你說呢?」

  弱若即若離的距離,使得本就不太寬敞空間就變的有些狹隘,以及說不上來的暗色。

  安小七不喜歡彼此靠的這麼近,她躲著散落在脖頸里的熱息,著急的推了戰西爵一把,「你別靠我那麼近,我熱~」

  戰西爵悶悶的笑了兩聲,低低笑壞道:「熱?行了,老子不鬧你了。」

  頓了頓,帶著某種不明情愫的嗓音,又道:

  「你這個沒有心肝的白眼狼,本就對老子愛答不理,若是我跟上官柔真的訂婚,以你的性子,我們豈不是徹底完了?」

  說著,就抬手捏起懷裡女人的下巴,望著她黑漆漆又水盈瀲灩的眼眸,「老子不想跟你完,不想跟你分開。」頓了頓,「明白了?」

  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的臉,那雙眸繾綣溫柔似是情深無比。

  安小七怔怔的看了會他,抬手觸上他濃黑英挺的眉頭。

  「你好像真的很喜歡我。」

  戰西爵嗯了一聲,「喜歡。」大概是喜歡的不得了,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選擇妥協吧!

  安小七噢了一聲,又道:

  「可是,我不知道我對你目前尚有的好感能不能支撐我們走的更遠,若是哪天我發現你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結束這段戀情。」

  對於安小七的話,戰西爵很快給了肯定的答覆:「只要你企圖染指你的男人遠一點,我們就不會有那天。」

  那麼肯定麼?

  安小七撇了下小嘴,在他胸口窩捶了一把,「那……那…你先前看到那個叫溫寧的女人那麼激動幹什麼?」

  安小七沒有直接說溫寧像她看過的一張戰西爵珍藏的照片。

  她覺得顯得太刻意,男女感情方面,最難能可貴的是坦誠布公。

  她希望戰西爵能主動坦白過去,而不是她開口問一句他答一句,討來的跟要來的都比不上主動給的甜。

  她問完,男人的臉色便微不可覺的暗了一度。

  他手指梳理著她落在額前的長髮,眸色沁著點笑意,只是這笑顯得有幾分敷衍,就像他的答案:「等以後跟你說。」

  安小七唔了一聲,明顯有點不高興。

  她唇角牽動了兩下,實在是沒忍住,就問了:「是現在不能說還是你不想說?」

  問完,男人目光就深看著她,良久:「都有。」

  安小七噢了一聲:「我明白了。」

  戰西爵看著她看似不在意其實小臉已經滿不開心的樣子,「不開心?」

  安小七否認:「沒有。」頓了頓,「你記住我先前說過的話就行,不要被我發現你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

  戰西爵撥弄她兩下腮幫子,嗯了一聲:「好。」

  說著,便覺得有一件事非常有必要跟安小七解釋,無論她願不願意信,但戰西爵覺得他必須得說。

  「還有一件事。」

  安小七靠著他,聽著他怦然有力的心跳聲,人有點懶,語調懶懶的溫軟,「嗯?」

  「你在望水居看到的那本我跟溫淑寧的相冊…」

  說話間,戰西爵便垂首看著此時抬起頭來看著他的小女人,

  她眸色澄澈,一雙眼睛大大的很是靈動,

  戰西爵心念微動,便親了親她的眼皮,說道:

  「不是我特地珍藏的。」頓了頓,「我也不知道這本相冊的存在。」

  安小七眼波微動:「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真是個醋精打的小姑娘,打破砂鍋問到底呢。

  戰西爵輕笑,又啄了啄她香軟的腮邊:

  「不知道就是相冊里的每一張合影都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偷拍的,被做成相冊放在望水居也是有人有意而為之。至於是誰,還沒有結果。」頓了下,「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從未帶過溫淑寧去過望水居,相冊亦然不會是她放的。」

  安小七輕哼了一聲:「難道有鬼?」

  戰西爵就知道安小七不會信,捏了捏她的臉蛋:「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隨你。」

  安小七撇了下嘴角,悠悠的口吻,漫不經心的控訴:

  「就算是偷拍,那也是你有被偷拍的素材,講真的要不是看到那本相冊,我都不知道原來你跟溫淑寧小姐竟然有那麼多甜蜜的過去…」

  說著,就抬起頭,特別八卦的問,「我蠻好奇的,你們男人為什麼都會喜歡她啊?就因為她會拉小提琴,長的漂亮,身材好?」

  這不科學,一個兩個男人喜歡也就算了,是一群拔尖的權貴都喜歡她,那就非常不科學了,

  「除了你,你三叔戰九梟,你的好兄弟燕西京,還有厲沉暮那個頂尖特工……都是她的裙下之臣,你們當中,隨便挑一個出來,就算對她不是至死不渝的深愛那至少也是曾如膠似漆的寵過…,她身上究竟有什麼魅力四射的魔力?」

  戰西爵答非所問:「你今晚怎麼會頻頻提起溫淑寧?」說著,就揶揄補充道,「你不是說,不關心我的過去,只在乎我的當下?」

  安小七也覺得自己提到溫淑寧次數蠻多的,畢竟溫淑寧現在對所有人而言只是個死人。

  可是,她從聽到溫淑寧死的消息直至現在溫淑寧已經被厚葬了這麼久,她也從未覺得溫淑寧是離開過人世的。

  就是,她不相信溫淑寧已經死了。

  畢竟,她是重生一次的人,上一世的溫淑寧,她死於五年蝴蝶島那場火災時,溫淑寧都沒有死。

  她不僅沒有死,她還活的風光無限。

  安小七毫不掩飾自己的感受,道:「女人的第六感,我總覺得她還活著。」

  尤其是今晚在安華路上看到跟溫時遇同框出現的那個叫溫寧的女人,

  「今晚在安華路上跟溫時遇同框出現的那個叫溫寧的女人,她身上的味道跟溫淑寧的很像…,如果不看臉,感覺是一個人呢。」

  【作者有話說】

  PS:

  戰西爵:老婆成精,溫婊只有被她弄的份兒,老子今後估計都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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