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安小七不理他,強行的從他懷裡下來
儘管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戰西爵並沒有即刻反駁安小七的猜測。思兔閱讀sto55.com
他挺認真的將此前溫淑寧手機發過來的空白短息和近期的相冊風波聯繫起來。
稍稍琢磨了片刻,又很快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應該不會。」
安小七打斷他:「為什麼這麼肯定?你親眼目睹她遺體被推進火葬場,又親眼目睹她被火化了嗎?」
「沒有。」戰西爵很快給出答案,「但,那夜溫家處理她的遺體時,江淮全程跟著。」
溫家擔心溫淑寧的醜聞鬧的溫家名譽掃地,所以溫淑寧死的當夜溫家就火化了她。
「江特助全程都跟著?是全程跟到了火葬爐麼?」
這個戰西爵還真不清楚。
因為帝都醫院作為三甲醫院宣判死亡且開了死亡證明,那就不可能會出現紕漏。
再者,溫淑寧死後他們都到場見過她的遺體,更加不會懷疑溫淑寧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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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現在,安小七對溫淑寧的死耿耿於懷,想必也有一定的原因。
戰西爵答非所問:「你懷疑溫淑寧假死?」
安小七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有些匪夷所思,畢竟當時車禍重傷在身的溫淑寧欲要靠呼吸機才能活,以她當時一己之力根本就做不到假死,除非……
除非有幕後操控者。
那麼,假若溫淑寧是真的假死,那個幕後操控者究竟有何目的,他又會是誰呢?
那晚,出現在那家醫院的,有這個能力操控這一切的溫家嫌疑最大。
會是溫家的誰呢?
溫盅?溫時遇?亦或者是溫家別的人?
沒有證據,說這些就有無中生有的嫌疑。
但,若溫淑寧真的是假死,那幕後操控者不得不防。
因此,安小七把自己的想法花了幾分鐘時間跟戰西爵分析了一番,道:
「倘若溫淑寧是假死,幕後操控者一定有不可告人的意圖,不得不防。」
戰西爵覺得安小七分析的有道理,他眯深了眸,眼底一閃而過戾氣: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此事我會派人秘密去調查。」
安小七沒想到戰西爵會採納她的意見,彎眼睛笑著問:「你這麼相信我啊?」
戰西爵拍了下她的蜜桃臀,「當然,你現在是老子女人,老子不信你,信誰?」
安小七切了一聲,「你就不怕我背後陰你?」
「你能有什麼壞心思?」
戰西爵視線落在安小七裹住胸前的蕾絲邊晚禮服,眸色深了深,低聲在安小七耳邊低低的笑著,
「現在你就算是要老子的命,老子也願意給的。」說著,就徐徐緩緩的在安小七耳邊吹了口熱息,「安小七,今晚我們試試,嗯?」
試試?
試試什麼試試?
安小七很快意識到他說的什麼,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警覺的就要從戰西爵懷裡掙扎開。
「別亂動!」
戰西爵本就因為抱著她有幾分心猿意馬,哪裡受得住安小七在他身上大弧度動亂動,
他嗓音沙啞:「答應做我的女朋友跟我談戀愛,不就是默認這件事早晚都會發生的?」
安小七穿的是晚禮服,雖然裙擺厚重,但以她現在這個坐姿實在是不宜亂動,且因為穿晚禮服的關係她今晚只穿了肉色絲襪。
簡而意之,隔著男人薄薄的布料,她很明顯就察覺到了異於女人的男人特別之處。
如烈火,似驕陽,焦灼,心悸!
心悸的叫人頭皮戰慄!
安小七不敢動了,但嘴上卻不饒人:「戰西爵,老娘跟你結婚都沒跟你行夫妻之禮,現在跟你談個戀愛你以為我會那麼痛快答應跟你上床?」
戰西爵挑眉,故意往前惡劣的闖撞了一下,傷害性不強但卻暗色的不行。
他痞懶的口吻:「就因為結婚都沒有,所以現在才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頓了頓,強調補充,「不然我跟你談戀愛圖什麼?圖你作,圖你給我添堵惹我生氣?」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驀然瞪大眼睛:「你跟我談戀愛難道就只是為了正當光明的要幹這種事?」
戰西爵就喜歡安小七這幅氣鼓鼓瀕臨炸了毛的樣子。
他似笑非笑般的:「不然呢?難不成我是吃飽了沒事幹,給自己養個祖宗供著?」
在這話音落下,對著安小七鼓鼓的腮幫子就咬了一口:
「你看,我說實話你也要生氣?非得讓我說是因為喜歡你才跟你談戀愛你才高興?男人想要一個女人,難道不是因為建立在喜歡基礎之上?我想要你,就是因為喜歡你。」
「放屁!」安小七拍開他的手,「少特麼的給你們男人戴高帽子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要是都因為喜歡才睡女人,外面的暗娼園子早關門了。」
戰西爵:「……」
「你跟溫淑寧拍拖兩年,在一起有過那麼多美好的回憶,偏偏就沒有真槍實彈的有過,戰西爵,你騙鬼呢。」
妥妥的要跟他翻舊帳了。
戰西爵將作勢要從他懷裡下去的女人撈回來,無辜又無恥的道:
「老子不是跟你說過?我跟她在一起是個不折不扣的萎男,沒辦法。但我也不清楚,為什麼跟你在一塊就狠行了。」
戰西爵說的是大實話,但他哪裡知道女人心似海底針,這種話在安小七聽來就變成了:
不是老子不想跟溫淑寧滾,是老子面對千嬌百媚的溫淑寧時身體不給力,老子也沒有辦法。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非我不可的?」
安小七也不知是氣還是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畢竟,身為權力之巔什麼都很能的男人,若是一直幹不了繁衍生息的事傳出去太難聽,所以你就非我不可,是不是?」
戰西爵看著她氣的都快紅起來的眼睛,捧起她的小臉,親了親她的眼皮,好笑的哄慰著:
「嬌滴滴的小姑娘,真是眼底一點沙子都不能容忍。Sorry,都是我不好,不該說話刺激你…」
男人跟女人最大的區別之處,除了性別差異以及身體構造的差異,就是女人真的很軟,不像男人們硬的像棺材板似的。
所以,即便安小七現在被氣的不輕,她也綿綿軟軟的。
戰西爵感受懷裡這種嬌嬌軟軟的感覺,像是一顆心都被填滿了似的,眼底全是化不開的寵溺:
「不氣了?你放心,你不願意,我也不會逼你,嗯?」
嘖,直男哄女人,毒點太多,無力吐槽。
安小七根本就不理他,人也強行的從他懷裡下來,挨著車窗坐著,視線落在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戰西爵捏了捏眉心,心頭掠起一股說不上來的煩躁,「安小七,你非得在我們感情剛剛有點起色跟我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