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戰西爵一把摟住她,強勢霸道護
因為是戰文秀的女兒,所以就顯得特殊。思兔閱讀
燕西京記憶中的戰文秀是個性格率真又灑脫的女人。
她在他跟戰西爵年幼的時候帶過他們玩耍,所以燕西京對面前這個叫溫寧的女人便有了一絲別樣的情愫。
他禮貌的伸手握上她的,道:「燕西京。我跟你母親一個輩分,按照輩分,你可以喊我一聲九叔。」
男人握了手,很快將手撤回,溫淑寧露出晚輩該有的乖巧,聲線溫軟的喚了一聲:「九叔。」抿了抿唇,像是很好奇的問,「九叔……跟我母親認識?」
燕西京嗯了一聲,道:「我雖然跟你母親一個輩分,但你母親比我大了二十來歲,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在年幼時都被她帶過,她是個極好的女人。」
溫淑寧等他說完,故作神傷:「雖然她給了我生命,可是我卻從未見過她,若是哪天九叔有空,可不可以跟我說說我母親生前的趣事?」
女人說話間,眼波蕩漾,靈動乾淨,像是個討糖吃的孩子,這讓燕西京滲出一絲憐憫:「好。」
聞言,溫淑寧就摸出手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我冒昧的加下九叔的微信,可好?」
燕西京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了手機。
……
**
安小七跟莫念一塊吃完午餐就準備回家了。
結果,戰修遠打電話過來,說是安老爺子在戰家老宅做客,請她過去陪陪他們這兩個糟老頭子。
安小七琢磨著,難得爺爺有興致在戰家做客,不能因為她敗了興致,就答應了。
但,她又不能空手去戰家,所以打算去商場買點禮品過去。
因此,等她買好禮品乘車抵達戰家老宅時都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她被戰家老宅傭人領到了壽康苑,那是戰修遠的住處。
她到的時候,戰修遠跟安裴盛在下象棋,他們邊上站著已經跟她冷戰了好幾天的戰西爵。
見到她來,那男人連眼皮也未抬一下,只是拉過一個藤椅身形懶懶的坐了下去,並在這之後點了一根煙。
戰修遠眼尖,看到安小七就樂呵呵的對她招手:「七丫頭,快過來…」
兩個老人在陽光充沛的花房裡,戰西爵坐的位置剛好就堵在了拱形的花房門,安小七要走過去,勢必要經過他。
但安小七眼下正因為戰西爵打壓她進《忘川》劇組將自己飾演的角色換給了溫寧而生氣,根本就不想理他。
所以,就立在原處沒動。
她將買的禮品交給了戰家的傭人,乖巧的跟戰修遠和安裴盛打了聲招呼後,就表示道:
「戰爺爺,小七想在老宅里逛逛,看看風景,等你們下好棋,小七在來。」
戰修遠跟安裴盛棋癮都很大,現在棋盤上正殺的不可開交,就沒顧上她。
他只掄起拐杖給了正在吞雲吐霧抽菸的戰西爵一棍子:「沒點眼力勁的東西,老子都把人給你叫來了,還不滾去哄?」
說著,就笑咪咪的看向安小七,
「七丫頭啊,你跟西爵鬧彆扭的事戰爺爺都聽說了,這事吧,西爵他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當然,他處理問題的態度很不好,戰爺爺已經嚴肅批評過了…」
頓了頓,「要不,你看在戰爺爺的面子上,給他一次哄你的機會?」
戰西爵掐滅了菸頭,痞懶的腔調很是欠揍:「誰說我要哄她?都是你們慣的!」
安裴盛這時在棋盤上落下一顆棋子,就將了戰修遠的軍。
落完棋子後,他便抬首,銳利的目光朝戰西爵投去一眼:
「我這個寶貝孫女雖說從小不在我跟前長大,但她從小到大都是被嬌慣著長的,你若是不能慣著她,那這個戀愛不談也罷,本來我就不贊同你們在一塊,門不當戶不對的,你也配不上我孫女。」
戰西爵嘴上說不想哄,但這幾天冷戰他天天一個人睡冷被窩,早按奈不住了。
現在安裴盛說這話,他還真擔心安小七順著老傢伙的話跟他鬧分手。
因此,他在安老爺子這句話音落下後,人就站了起來並朝安小七晃蕩過去。
安小七撇了下嘴角:「我才不要你哄,別跟著我。」
說完,就要走時,已經過了發病期的戰九梟提著一個澆灌花花草草的水桶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
他看到安小七,眼睛就跟月光下的狼一樣突然亮了一下,下一秒掀起桶就朝安小七潑過來。
安小七避閃不及,抬腿就踢翻了那支桶,但還是未能倖免,頭髮以及衣服上仍舊被淋了不少水。
不能叫水,確切的說是混合花草營養液的水的混合物。
當然,戰九梟也未能倖免,身上被那踢翻的桶飛濺出來的水弄濕了不少。
安小七是個愛乾淨的,被莫名其妙的潑了一身,氣炸了:「戰九梟,你有病啊?」
戰九梟有恃無恐,完全無視已經挽起袖口準備揍他的戰西爵:「老子就是有病,你今天才知道?」
話音落下,就在戰西爵一個拳頭已經朝他招呼過去時,一道米白色的女人身影突然闖了進來,並抱住了戰九梟的腰,擋下了這一拳。
伴隨女人悶哼的吃痛一聲,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時的戰修遠連棋都不下了,提著拐杖就從花房跑出來。
替戰九梟擋下這一拳的是溫淑寧,戰西爵根本就沒料到這一出,所以出去的拳頭一點力氣都沒收回。
因此,溫淑寧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戰西爵給搗碎了,若不是戰九梟及時托住她的腰肢,她都站不起來。
戰修遠勃然大怒:「混帳,你們叔侄倆,一天不打架一天就能死,是吧?」
說著,就看著疼的臉色都發白的溫淑寧:「溫寧啊,你要不要緊,哪裡疼啊?你快跟外公說,外公馬上就叫醫生來給你看…」
「外公,我……我沒事……,緩一緩就能好。」溫淑寧虛弱的抽著氣,「都是我不好,您不要怪三舅跟表哥…」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
戰修遠只得問也跟著跑過來的季暖,「小暖,你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你家三爺怎麼會突然抽瘋找小七的不痛快?」
季暖沒穿鞋的腳丫上全是泥土,挽起袖口的手腕和掌心也都是。
嗯,在溫寧去東苑見她家主子爺之前,她正被主子爺押著開坑東苑那塊花園,她家主子爺最近迷上了種地,說要種黃瓜和西紅柿。
「具體情況小暖不知道…」
季暖說這話時都是不敢看戰九梟眼睛的,聽起來是怯怯的語調,可處處都透著爭鋒,
「就是表小姐錯將她被撞壞的跑車開到我們東苑,三爺看見了問她好好的跑車開出去怎麼就爛成這個逼樣子……」
抿了抿唇,「然後我就聽到表小姐說,是被安小姐不小心撞的……她說這話時好像很委屈…,所以三爺就以為她受了委屈,一聽傭人說安小姐來了,提著桶就往這邊找安小姐算帳的…」
說是具體情況不知道,其實已經很具體了。
溫淑寧聽完季暖這番話後,就知道季暖這小賤蹄子不是個好東西,明里暗裡都在暗指是她搬弄是非到戰九梟面前告狀的。
戰修遠是個明白事理的,雖說他寵這個外孫女,但不代表他不講道理。
於是,他便開口問:「溫寧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小七可不是那個莽撞的性子,她好好的怎麼會撞壞你的車?」
溫淑寧綠茶婊上身,眼眶紅紅的,委屈但不卑微:
「……是我不好,停車的時候衝撞到了安小姐……,都是我的錯…,我沒想到三舅會因為這個找安小姐算帳…」
也走過來的安裴盛在聽了緣由後,便將目光落在沒說話的安小七身上,問:「小七,有這麼回事?」
安小七頭髮絲上還掛著水滴,看似狼狽卻不減風姿。
呵~,開口就是老綠茶,跟她玩心計,玩婊麼?
都是她玩剩下的,誰不會啊?
她要笑不笑的口吻:
「…溫寧小姐,你這幅如喪考屁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著你了,不就是我剎車失靈不小心撞壞了你的車?
我是沒跟你道過謙還是沒跟你說我會賠?
是你說沒關係的,結果轉身就找最討厭我的戰三爺告狀,時間還拿捏的如此恰到好處,我跟你有多少深沉大恨啊?」
此話一出,溫淑寧就氣的咬牙,心裡更是對安小七恨不能扒皮抽筋,但面上卻不顯,仍然一副我很委屈但我卻很大度的樣子,
「安小姐,何必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我,但你那麼一味的暗指是我挑撥事端真的蠻上不了台面的。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有必要因為你撞我一下我就要跑去告家長,讓家長替我出頭麼?
還是說,你就是單純看著我不爽,就處處針對我想要給我難堪?」
這話說的,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呢。
安小七聞言後,就笑出了聲:
「溫寧小姐,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是吃飽了撐的才會花心思針對你?你算老幾,也配我花心思?」
妥妥的傲慢,張狂,目中無人。
這話聽的護短的戰九梟怒火中燒,他將面前先前給她挨了一記拳頭的溫淑寧扯到一邊,擼起袖子就指著安小七的鼻尖,怒罵道:
「安小七,誰給你的狗膽敢當著老子的面欺負我的外甥女?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安小七連話都不讓他說完,譏誚道:「揍死我?怕你啊?告訴你,我安小七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話音落,戰九梟就朝安小七這邊衝過來,只是下一秒,戰西爵屈膝抬腿,就揣出一腳。
戰九梟對戰西爵早有防備,他在戰西爵踹過來之後就側開身,就當他二次要朝安小七打過去時,後腰一緊就被溫淑寧從身後抱住。
她抱的死死的,還抽泣著:
「三舅,算了…,溫寧不想因為這點事鬧的你跟表哥不睦,說來說去,都是我闖的禍,既然安小姐不喜歡我,下次我看到她繞著點走就行了…」
這話聽的戰九梟來了火氣。
他轉過身,摁住溫淑寧的肩膀:
「溫寧,你給舅舅聽好了,你是我大姐的遺孤,身上流淌著我們戰家人的血,是我們老戰家尊貴無比的表小姐,
你就算是把天戳個窟窿也有舅舅們給你頂著,只有別人看你繞道走哪有被別人在家門口欺負到頭上來的道理?你放心,有我給你撐腰,你硬氣點,聽到沒?」
聽了這番話,溫淑寧心底頗為感動。
在她那些後宮男團們當中,雖說最愛她的是厲沉暮,但厲沉暮到底就只是個無權無勢的保鏢。
他讓她雖然有被偏愛的感覺,卻總是沒有那種身為大女主的安全感,但戰九梟就不一樣。
他雖然有怪病,可他是戰家有權有勢的戰三爺,對她好的時候是真的好,哪怕是她『假死』被下葬在八寶山那天,這個男人為了她的死還跟戰西爵起衝突打過架。
由此可見,從始至終,這個男人都是在乎她的。
溫淑寧一時心頭百感交集,眼睛一紅,就淚水連連的。
她一哭,戰修遠的就心口發慌,就失去了公事公辦的態度,本能的想偏護外孫女這邊。
當然,安小七他也不能不顧忌她的感受,總之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戰修遠就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則,說道:
「你們都給我消停點。多大點的事兒,至於鬧成這樣?」
「尤其是老三你,老三,你是個作長輩的,動不動就要對小輩大打出手成何體統?
小七是你未來的侄媳婦,也是我們戰家的一份子,就算她有不對的地方,豈容你喊打喊殺?你把你侄子放在眼底了嗎?當著他的面要打他的女人,我看你誠心就是想打架想氣死我…」
說到這,話鋒倏爾一轉,瞪著戰西爵,「還有你。有什麼誤會是不能解釋清楚的?動不動的就要武力解決問題?老三是你三叔是你長輩,你也不問問緣由,出手就要打架,像話嗎?」
戰西爵點了根煙。
他眯眸漫不經心的抽著,視線落在淚水盈盈的溫淑寧臉上,語出驚人:
「她雖然是我姑姑的遺孤,但倒也是個外姓人,身上有一半是溫家人的血統,品性是一點都沒有遺傳我們老戰家的,挑撥是非倒是蠻在行的,
我姑姑生前率真灑脫的血性她是一點都沒有。依我之見,她不適合上戰家的族譜更不適合住在戰家老宅…,我看溫家,蠻適合她的。」
此話一出,戰修遠就氣的面紅耳赤:
「畜生,你說的那是人話嗎?她是你姑姑唯一的孩子,你姑姑生前不受溫盅待見,死後也未能得到溫盅垂憐,她以私生女的身份回到溫家,溫盅能善待她還是溫家人能尊重她?你這不是把她往火坑裡推?」
戰西爵深吸了一口煙,打斷他:
「既然不想回到溫家,想要戰家的庇護,那表妹就該清楚自己的處境,不要恃寵而驕。
表妹,你記住了,我的女人是未來這個戰家的女主人,是戰氏一族的當家主母,而表妹只是個外姓人。
說好聽點,叫你一聲表小姐,說難聽點,你只是個寄人籬下的遺孤。」
頓了頓,看向戰修遠,揶揄道,「爺爺,我知道您心疼這個外孫女,但,您不要忘了,您不能保護她一輩子,關鍵時候還得靠她自己。」
這番話說的著實難聽,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溫淑寧已經被這番話羞辱的咬碎了一口銀牙。
她真是萬萬沒想到,戰西爵為了護著安小七,竟然連姑姑的遺孤都不放在眼底,狠戾涼薄,惡劣至極。
「外公、表哥…」心裡已經將戰西爵罵了千百遍,但溫淑寧面上卻不見一絲異樣,只隱忍著委屈,將眼淚憋會眼底,強顏歡笑道,「這件事,是我欠考慮,對不起。」
說到這裡,便從戰九梟的身旁走出來,來到安小七的面前,深鞠一躬:
「安小姐,都是我不好,都是因為我才害得您被三舅衝撞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這個外姓人一般計較。」
雖說是道歉,道歉的態度也很誠懇,但話里話外都在暗指是安小七小肚雞腸,將此事鬧的這般難看。
安小七唇角微勾,波瀾不驚的道:
「我平白無故被人潑了一身污穢,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既然一切皆因為你而起,不如等下你把我這身衣服拿去清洗乾淨並烘乾好後再還給我吧。」
說話間,安小七已經將身上薑黃色毛線外套脫下來遞給了溫淑寧。
溫淑寧抿唇,眼眶隱忍著洶湧的委屈和不干,心下更是恨不能撕爛安小七。
賤人——
她發誓,就算萬劫不復她也一定要搞爛這個賤貨,讓她不得好死!
心裡憤恨的這麼想,但此時此刻的溫淑寧只能忍。
她深知,在自己尚未站住腳跟之前,忍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她強壓下心底滔天憤懣,正準備忍辱負重將毛衣接過來時,戰九梟重重將安小七的毛衣拍掉,咬牙切齒的道:
「安小七,你不要欺人太甚!」
【作者有話說】
PS:
戰西爵:在一堆渣狗的陪跑下,老子一點都不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