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戰西爵哄著她:「哄我,我就答應。」
他說完,扣住溫淑寧的手腕就氣呼呼的離開了壽康苑。思兔閱讀sto55.com
季暖看著自家主子那護短的架勢,眸底一閃而過黯淡。
她對安小七鞠了個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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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少奶奶,我替我家三爺給您道聲歉,對不起…」說完,彎腰將地上那件薑黃色毛衣撿了起來,「衣服洗好後我會儘快還給您的。」
安小七隻是想刁難一下她眼底不爽的『溫寧』而已,可沒刁難旁人的壞習慣。
她淡淡的:「不要了,你幫扔了吧。」
說完,她就將目光收回,落在一言難盡的安裴盛臉上:「爺爺,我們回家吧,小七晚上想喝您燉的鯽魚湯。」
寶貝孫女不想待在是非之地,安裴盛當然配合的回道:「好,走,咱們這就回家去…」
戰修遠看安小七要走,連忙叫住安裴盛:「老安啊,咱們不是說好了,今晚留在我這吃?」
安裴盛鼻子重重哼了一聲:「都倒足了胃口,吃什麼吃?」說著,就牽住安小七的手往拱形門外走。
戰西爵在這時掐斷菸蒂,疾步上前,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一雙如染桃色的桃花眼要笑不笑的看著面色寡淡的安小七,波瀾不驚的口吻卻霸道而狂妄:
「要麼我們談談,要麼我逼著你跟我談談,二選一。」
安小七不想當著安裴盛和戰修遠的面跟戰西爵起衝突。
她唇角勾出一絲嘲諷的淡笑,「好。十分鐘,夠嗎?」
戰西爵挑眉,「半小時吧。」
聞言,安小七點了下頭,便側首對安裴盛道:「爺爺,您不是跟戰爺爺的棋還沒下完?我等下來找你?」
年輕人私下要解決矛盾,安裴盛怎麼會不識趣。
他點點頭,道:「這臭小子要是欺負你,你就打電話告訴爺爺,爺爺收拾不了他,就讓你幾個師叔替我收拾他。」
安小七有些哭笑不得:「好的噢。」
……
**
正是春暖花開,春光明媚的季節。
戰家老宅,觸目可及皆是綠樹瓊花,花木扶疏,美不勝收。
安小七半趴在荷花池邊上的護欄,撒著魚食,逗著池塘里成群結隊的錦鯉,連看戰西爵都沒看,直接道:
「說吧,談什麼?」
戰西爵喜歡面對面交流,他不喜歡背對著他的安小七。
他抬手將她手上的魚食給抽走,安小七便側首並皺起眉頭:「魚食還我。」
微風拂面,荷塘邊有點小冷。
戰西爵看著她只著了一件駝色連衣裙的小身子,將魚食還給她並脫了身上的薄款風衣披在她的肩上。
安小七也沒跟他鬧,就這麼披著,當然還是沒有正眼看他。
戰西爵等她將手上的魚食餵完後,終於忍無可忍的道:
「寶貝,你非得屁股翹這麼高的勾引我想在春光明媚的小河邊來一發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安小七果然在他這話音落下,轉過了身。
她倚靠著身後護欄,長發被春風吹的有幾許凌亂。
她要笑不笑的道:「戰總,總是打嘴炮多沒意思?開口閉口就想開干,你這麼能耐,就掏出來讓老娘見識一下你的傢伙事究竟有多厲害昂?」
戰西爵:「……」
戰家老宅到處都是監控,安小七就料到戰西爵根本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怎麼她,所以才如此挑釁。
她說完,就看到戰西爵臉色繃了一度。
她在這時,把先前拿過魚食的手指使勁在戰西爵身上擦了擦,擦完後,道:「說吧,找我談什麼?」
戰西爵扣住她的手,將她禁錮在胸前和身後的護欄,身體嚴絲合縫的傾向她,「我們和好。」
安小七被他壓的過分,只能本能的向後退縮。
但退無可退,身體後仰的厲害,就總有別的地方靠的戰西爵近。
比如腰窩以下……,如此,她便感受到了身為男人的特別以及它帶來的侵犯。
意識到什麼時,她耳根子有點紅。
她氣息稍顯紊亂的譏誚道:
「和好?戰總,你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截了我的戲,一個道歉也沒有,你覺得我會跟你和好?」
陽光下,女孩面頰紅撲撲的,鮮嫩的耳根子也是,那張一張一合的紅唇如綻放的迎春花,瀲灩勾人。
戰西爵撈過她都快要栽出護欄外的腰肢,捧起她的臉就是一記綿密濃重的吻,極其暗色以及攻擊性。
一吻後,安小七除了感覺要窒息死過一般,舌和神經都是麻木不仁的。
戰西爵在她雙目噴火中,厚顏無恥的道:
「因為知道你不會那麼容易跟老子和好,所以才要談談。」
說著,就捏了捏安小七氣鼓鼓的腮幫子,
「截了你的戲是我的不對,但事已至此《忘川》官方已經貼了公告,我現在就算是把溫寧換下來讓你替上,雖說來得及,但網上影響一定很不好。肯定有噴子噴你是潛規則上位,到時候丟人現眼的還是你…,
所以,你說說看,要怎樣你才願意跟我和好?你說什麼,我都答應,嗯?」
「什麼都答應?」安小七持高度懷疑,這男人千方百計的斷了她的路,現在能有這麼好心,「你看起來,有那麼好說話?」
戰西爵覺得自己很無辜。
他道:「寶貝,已經冷戰了四五天了,我已經深刻覺悟到被女人冷暴力的滋味很不好受,總不能因為這麼點雞毛蒜皮的事惹你一輩子不痛快,搞得老子也很饑渴難耐,不是麼?」
說來說去,還是戰總為了一己私慾不想一個人鑽冷被窩而已。
安小七挑了下眉:「…我打算以安歌助理的身份進《忘川》劇組。」
安小七琢磨著下月初她就要進《忘川》劇組,早晚戰西爵都會知道,
不如趁這個時候知會他一聲,還能獲得他支持,總好過不告而別日後被他從劇組裡抓回來的強。
安小七大概把自己進《忘川》劇組的真正目的據實告訴了戰西爵後,道:
「紅商國際大權遲遲未能集中,你跟師叔聯手合作這麼久都沒什麼實質性突破。所以,我就想試試看,蚍蜉撼樹這招,說不準比你們男人對男人那一套好用。」
戰西爵聽完後,沉思了幾秒:「之前怎麼不跟我說?」
安小七哼了一聲:「我跟你說,你就能同意了?你還不是瞻前顧後,覺得這個危險那個心機的,我更去不成。」
戰西爵點點頭,「倒也是這個理。」長指扣起她的下巴,「怎麼現在又肯坦白了?」
安小七歪了下腦袋,將自己下巴從男人掌心抽走:
「因為你已經見識到不答應我的後果,只能順著我哄好我,這個時候跟你說,是最佳時機。」
聞言,戰西爵就輕笑出聲:
「狗東西,你倒是把老子吃的死死的。」微末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都依你,誰叫老子著了你的道,只想要你。」說到此處,望著安小七紅嫩嫩的唇,「親我,我都應你了,嗯?」
安小七支起身,使得自己上半身完全依附在戰西爵的身上,撅起紅唇在他的下巴上敷衍的吧唧了一下。
戰西爵抬了下眉,雖然不瞞,但也沒鬧她,只是手臂將她整個人圈的嚴嚴實實,鼻尖噌著她的臉蛋,「晚上搬回來住,嗯?」
哦,自從冷戰後,安小七就搬出了古堡莊園,這陣子她都是住在安家的。
想叫她搬回去住給他抱著睡,大概是這男人妥協的真正目的吧?
戰總無時無刻都是利己主義者。
好叭,她勉強犧牲色相滿足一下戰總的一己私慾,畢竟下月初就去南洋劇組,要飛很遠要很久都不能見。
安小七軟軟的嗯了一聲,「好。」
……
**
那端,戰家老宅東苑。
溫淑寧看著面前依然是盛怒中的冷硬俊美男人,她已經想不起來上回這麼近距離看他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只知道自從她跟戰西爵確定戀愛關係後,她就再也沒有跟面前的男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
比她想像中的要叫她悸動,這份悸動並不比當初她迷戀戰西爵的少。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拽了拽男人身上有些濕濡的衣角,溫吞吞的口吻:「三舅,阿寧沒事的,阿寧現在已經不疼了…」
戰修遠妻子走的早,戰九梟年幼時跟做大姐的戰文秀很親,他當然對戰文秀的遺孤多了些身為長輩的責任感。
所以,當看到外甥女被自己最討厭的女人欺負成這個樣子而憤怒。
明明被欺負的是外甥女,結果外甥女還這麼大度,還要來寬慰他。
戰九梟對這個外甥女越發心疼。
他叫來在外面打井水準備沖洗鋤具的季暖:「季小暖,給老子進來。」
聞言,季暖就擱下手上的活。
大概戰九梟語氣暴虐,她有點害怕,擱下鋤頭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手指,手指傷口有點深,鮮血頓時就涌了出來。
季暖顧不上,只得摁住傷口,匆匆忙忙的跑回堂屋內,「三爺,您有什麼吩咐?」
戰九梟現在心情不好,看誰都不順眼,看到季暖就想發泄一通,「磨磨唧唧,怎麼這麼久才來?」
季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對不起,三爺……」
「給老子走近點。」
依言,季暖就往戰九梟的面前走近了幾步,依然垂著頭。
戰九梟最討厭她這種唯唯諾諾的樣子,氣不打一處出,抬腳就給了她一腳:
「你能不能給老子有點骨氣,整天一副喪氣樣,臉色擺給老子看的?」
聞言,季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不亢不卑的對上戰九梟的,語氣平和:「三爺,您有什麼吩咐,小暖都聽著呢。」
戰九梟哼了一聲,道:「你等下在東苑收拾一件閨房出來給表小姐住…」
此話一出,季暖就詫異了一下,目光看向坐在藤椅上準備喝下人遞上來茶水的溫淑寧,
「表小姐不是說要在老爺子面前盡孝,如果無緣無故從壽康苑搬過來,會不會不好?」
溫淑寧此前跟戰九梟好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季暖。
要不是因為這個季暖跟戰修遠打報告,她那時候就不會被戰修遠棒打鴛鴦還被狠狠羞辱。
現在,她都是戰家尊貴無比的表小姐身份了,這個只配端茶送水的下賤胚竟然還敢壞她的好事?
「三舅…」溫淑寧柔柔弱弱的喚了一聲,開始搬弄是非,「算了,安小姐又不是經常到外公那邊去,沒關係的,我在壽康苑多陪陪他老人家挺好的…」
說著就低下了頭,像是很難過,「我知道我出生不體面,只是溫家不受待見的私生女,若非是外公心疼過世的母親,只怕我現在在溫家連個上等的丫頭都不如……所以…」
隱隱低泣的調子,「所以,我才不受你們院子裡的丫頭待見…,既然你院子裡一等大丫頭不喜歡我,我下次還是少來您這邊才是。」
此話一出,季暖在心裡就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這表小姐不簡單啊,往她身上潑髒水呢。
事實上,溫淑寧這番話果然起到了挑撥的作用。
戰九梟在她話音落下,就怒摔了一套茶具:「放肆!有我在,我看東苑誰敢不把你放在眼底?」
說著,鳳眸就冷冷的睨向季暖:
「季小暖,你給老子記住了,你就只是我東苑養的一條狗,我供你吃供你喝將你養大,你就是這麼目中無人不把主子放在眼底的?表小姐是老子的親外甥女,豈容你怠慢?混帳東西…,滾去收拾房間去。」
這番話著實刺耳,刺的季暖心臟疼抽抽的。
她忍無可忍,抬眸看向戰九梟,不怕死的道:
「原來在三爺眼底,小暖就只是一條任你欺之辱之的狗?
是,你是供我吃供我喝,但小暖自懂事以來就沒花過您一厘錢,
這些年我也沒少給東苑做出貢獻,小暖是憑本事吃飯…,
現在三爺既然看小暖不順眼,那就把小暖放了吧,小暖從今往後就搬出戰家老宅,跟您再無瓜葛。」
一向千依百順的使喚丫頭,突然伸出銳利的爪子撓你,怎能不氣?
戰九梟氣壞了,憤怒咆哮:
「狗東西,你是翅膀硬了?老子訓斥你兩句你就要給老子離家出走?慣的你——,來人,給老子的皮鞭拿來,看我不抽死你。」
溫淑寧聽到這裡,簡直是大快人心,但面上卻不顯,還佯裝說好話其實就是添油加醋:
「三舅,您別動怒,她怎麼說都是你東苑的一等大丫頭,怎麼能因為她不喜歡我這個身份卑微的表小姐您就那麼教訓她呢?我住在壽康苑陪外公挺好的,不一定非得住在您的東苑,得您的庇佑…」
話都沒說完,已經從下人手上取過皮鞭的戰九梟就重重的給了季暖一鞭子。
戰九梟也不是真的要打她。
本來這鞭子是甩在季暖旁邊的空地上,但因為溫淑寧突然起身拽了下戰九梟的手臂,然後那鞭子就打在了季暖的手上。
不偏不倚,正好就打在季暖被鋤頭劃破皮的地方。
本來是破了一道口子,皮鞭一個下去,那道口子直接掉了一塊皮肉下來,痛的一向能忍的季暖就驚呼了一聲:「啊——」
因為季暖很少叫疼或者是叫苦,更不會哭。
但此時因為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感覺疼痛無比的季暖,眼睛紅了。
是那種隱忍到了極致的紅,水紅水紅的,但就是倔強的一顆眼淚也沒有掉出來。
戰九梟被她水紅而隱忍的目光看的莫名頭皮一麻,手上的鞭子不知道怎麼就掉在了地上。
跟著,他目光就落在了她鮮血如注的手上,以及掉落在他腳邊的那塊皮肉。
氣壞了!
戰九梟感覺自己快要被氣爆炸了,洶湧的朝季暖吼了一聲:
「你是死人?不知道躲?」
說著,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就粗暴的拉到跟前,看著她血流不止的傷口,臉色繃的難看,朝一旁候著的嚇人怒吼,「去給老子把醫藥箱拿來…」
他話都沒說完,季暖就大逆不道的將他推開,然後頭也不回的甩頭就走。
這絕對是戰九梟在清醒時下,季暖對他做的最大逆不道的事。
他氣壞了,憤怒咆哮:「季小暖,你要是有種,就給老子死在外邊,永遠不許進老子的宅子。」
季暖腳步微頓,她深深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底就已經很平靜了,嗓音也是平靜的:「你對我有恩,在你病被治好之前,我不會離開你。」
說完,就離開了東苑。
溫淑寧巴不得季暖永遠都不要回東苑,於是她在這個時候走到戰九梟的面前,道:
「三舅,明眼人都看出來您捨不得打她,但她是不是也太不識好歹了些?怎麼連您這個主子都忤逆?」
戰九梟煩躁透了,但面對溫淑寧他還是忍住了火氣,只溫淡的道:
「確實慣的不成體統。阿寧,三舅等下讓婆子給你收拾間廂房出來,你看看缺什麼少什麼就跟舅說,舅讓人都給你置辦補齊。」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舅聽說你下月初要去南洋拍戲?」
進《忘川》劇組拍戲,是溫淑寧想重溫舊夢,登頂娛樂圈女王,以彌補之前她錯過的小提琴家的美夢。
當然,還有部分原因是因為她聽說莫念是《忘川》的編劇,她會跟組。
她是進這部戲,也是想辦法報復莫念,弄臭她的名聲,畢竟她此前被安小七整的聲名狼藉莫念沒少在幕後推波助瀾。
總之,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嗯。」溫淑寧羞澀的嗯了一聲,道,「我雖然經歷坎坷,但從年少心中就有個表演的美,即便沒上過什麼科班學院,但我一直有努力自己學習,所以才會在視鏡時得了蕭大導演的青睞,成功拿下了一個角色,我很珍惜這次機會呢。」
夢想麼,最是難能可貴了。
戰九梟表示很支持她:「好,你安心準備演戲的事。等你進劇組前,小舅會給你調派兩個靠譜的人手,也會經常去探班。」
溫淑寧溫溫的嗯了一聲:「謝謝,三舅。」說著,就不要臉的往戰九梟懷裡靠了一下,撒嬌道,「三舅,你真好,以後等阿寧有出息了,一定會對你好的。」
自從被溫時遇拉去改頭換面後,溫淑寧已經很久沒有跟男人激情四射過了。
現在面前的戰九梟是她從前傾慕過的男人,還對她這麼好,若非時機不允許,她現在都想迷昏戰九梟搞一發。
【作者有話說】
PS:
戰西爵:戰三狗,快跟老子學學是怎麼哄老婆的,渣狗,你慘透了,我跟你說!
戰九梟:滾,老不要你教,老子一定能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