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她撒嬌的往戰西爵懷裡拱了拱


  聞言,安歌就掐斷了他的電話。思兔閱讀sto55.com

  掛斷電話後,安歌在秦夫人和秦諾諾滿臉震驚中撈起一把椅子劈頭蓋臉就朝她們打去。

  秦夫人都快嚇尿了,拉著秦諾諾連滾帶爬的滾出了安公館。

  安歌看著她們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罵了句孬慫,就將椅子放下。

  「爺爺和爸他們呢?」安小七在這時問。

  安歌撣了撣菸灰,一口氣將剩下的煙吸完後,不咸不淡的道:

  前往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聽傭人說,爸陪爺爺去附近公園散步了,大哥還在公司忙事。」

  說話間,散步回來的安培根和安裴盛一前一後進來。

  溫雅死後,安培根這陣子反思很多,他在面對兩個女兒時心頭五味雜陳,說不上來的難受。

  所以,晚上用餐氛圍有些沉悶。

  餐後,安小七跟安歌分別被安裴盛叫到書房裡談話。

  結束後,安季風都沒有回來。

  晚上下起了雨,安歌整理好明天要帶的行李,敲響安小七的房門。

  安小七去開門,安歌沒有進去的意思,只是倚靠著門框,遞給了安小七一個驅蚊劑:

  「南洋戶外蟲子多,這個買多了,你愛要不要。」

  安小七接過,道:「要進來坐坐嗎?」

  安歌拒絕了:「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別忘了調查我母親的真正死因。」

  安小七點了下頭,「嗯。」

  安歌撇了眼她手上拿著的手機:「怎麼?戰總電話還是打不通?」

  先前安小七從安老的書房出來後,她就給戰西爵打電話了,那會兒就沒打通。

  這次還是沒打通。

  安小七淡淡的嗯了一聲。

  安歌挑了下眉,「那你晚上還去找他?」

  「算了,下雨了,跑來跑去,沒必要。」

  安歌點點頭,「那你早點休息,明早我們一塊出發。」

  「好。」

  ……

  外面雨越下越大,可以說是入春以後,第一次下這麼大的暴雨,雨水貼著玻璃窗刮過都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安小七洗完澡後,立在落地玻璃窗看了會兒外面糟糕的世界,心虛不寧的厲害。

  千叮嚀萬囑咐也要她結束晚餐給他打電話的男人,按道理不該不會接她的電話。

  安小七怕會有什麼事,就給江淮打了一個。

  江淮電話接的倒是很快,「少夫人?」

  「戰西爵呢?」

  「家主心口疼的毛病犯了,主子應該是回老宅了。」

  戰修遠做過心臟手術,心口疼是老毛病,這是安小七知道的。

  「什麼時候回去的?」

  江母今晚過五十歲生日,江淮今晚回江家聚餐,具體情況不清楚,只道了個大概:「一個小時以前我還跟主子打過電話,那時候他已經在老宅了。」

  安小七說了好,就掛了電話。

  雨勢漸大,結束這個電話安小七本來都打算上床睡覺時手機進來一條簡訊。

  嗯,是季暖發來的。

  自從存了季暖的手機號碼後,這是季暖第一次主動給她發信息。

  信息內容倒也不是多特別,就是一張戰西爵和『溫寧』並肩打傘的合影。

  傘一大半都舉在『溫寧』那一側,戰西爵幾乎半邊身子都是濕的,若非是有表兄妹這一層關係在里,會讓人下意識的覺得他們是對感情極好的戀人。

  不接她的電話卻跟表妹卿卿我我麼?

  安小七放大那張照片,盯著照片上女人的側顏,凝視許久,才退出簡訊界面。

  大概是零容忍自己的男人跟自己最討厭的女人待在一處,安小七撥通了季暖的電話。

  電話持續響了十多秒,才被季暖接通。

  安小七開口,直奔主題:「他們現在在哪?」

  季暖恭恭敬敬的喚了聲孫少夫人後,道:「長公子去了表小姐的閨房,現在還沒有出來。」

  安小七道了聲知道後,問:「是有什麼特別原因嗎?」

  季暖將自己知道的據實相告:

  「家主突發心疾,表小姐憑藉針灸術緩解了他的心口疼,家主大概是想緩和長公子跟表小姐的關係,就讓長公子撐傘送表小姐回東苑…」

  頓了頓,「只是,我瞧著表小姐不是個心善的,先前在壽康苑的時候,我有看到她偷偷的關了長公子的手機,想必……是沒安好心。」

  安小七等季暖說完,問:「你為什麼會給我通風報信,跟我說這些?」

  季暖沉默了片刻,道:「實不相瞞,我跟您一樣很討厭她。」

  安小七說了好,表示知道了後,道:「我等下會過去。」

  季暖嗯了一聲,「要我幫你看著點長公子和表小姐他們嗎?」

  「不用。」安小七拒絕的很乾脆,「你可以幫我做件事嗎?」

  季暖:「什麼事?」

  「我對溫寧的身份一直耿耿於懷,總會將她跟溫淑寧聯繫到一起,你幫我弄一根她的頭髮,我要從新檢測一下她的DNA,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不是戰家的表小姐。」

  對於安小七這番話,季暖深有體會,就那女人住到東苑的這幾天,每晚都會跑到三爺的房中以一個人睡覺害怕為由想盡辦法要三爺陪,一看就是溫淑寧那狐狸精的套路。

  因此,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好。」

  掛了電話後,安小七就拿上手機,摸出車鑰匙直奔安家車庫去了。

  但,車子發動引擎後,她卻遲遲沒有踩油門,只是有些茫然。

  她現在急吼吼的殺到戰家老宅算什麼?

  抓姦?

  亦或者因這事跟戰西爵大吵一架?

  無論是哪一種,似乎都顯得她無理取鬧了。

  畢竟,人家是表兄妹!

  安小七有些煩躁,捶了下方向盤,將車熄了火。

  她倒是要看看,戰西爵什麼時候會主動跟她聯繫。

  將車熄滅後,安小七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上床睡覺前給季暖回了條短息:我不過去了。

  發完短息就關機睡覺了。

  一直到了翌日清早安歌敲響了她的房門,她才從夢中被喚醒,一身汗透。

  她已經很久沒做這樣綿長又痛苦的噩夢了。

  還是她前世臨死前的那場大火,大火燒的皮開肉綻的疼,身上沒一處好皮,全是裂開的血泡或者被烤的半熟的皮肉…

  夢裡,撕心裂肺的痛讓她恨不能被一槍爆頭從痛苦中解脫,

  但卻沒有人能救她於水火之中,只有無邊無際怎麼都燒不完的火海。

  「做噩夢了?」

  安歌遞了一杯溫水遞到安小七面前:「該起了,我的經紀人已經到了,一小時後我們出發。」

  安小七喝了口溫水,緩過心口那陣綿密的疼痛後,道:「好。」

  安歌看了眼她有些蒼白的臉色,但到底沒多事,只催她快點收拾別耽誤了航班就先行出去了。

  安小七在她離開房間後,就摁了開機鍵。

  嗯,留言的不少,但唯獨沒有戰西爵的。

  安小七在十幾條留言中翻出季暖的那一條。

  【長公子,昨晚在表小姐房中待了一個小時才離開,我看到他出來後整個人面色鐵青,好像很生氣。】

  孤男寡女,待了一個小時麼?

  除了季暖,還有一條莫念的簡訊,莫念表示暫時不進劇組,她會遠程配合《忘川》劇組改劇本。

  ……

  **

  一小時後,盛京黃浦機場。

  快要過安檢時,戰西爵的電話才姍姍來遲。

  等待安檢的安小七看了眼來電顯示時,只猶豫了一下就掛了他的電話。

  安歌就在她的身後,看到這裡,便挑起眉頭,揶揄道:「男人沒幾個是靠得住的!」

  說話間,她目光便眯深了一度,指著安小七身後那疾步而來的高大男人,以及男人身後推著行李箱的女人,意有所指的道:

  「嘖,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啊。」

  聞言,安小七就下意識的順著她的目光轉過身去,

  當看到那踱步而來的男人以及身後推著行李箱出現的女人時,積鬱了一夜的怒火終於在這時臨近爆發點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很快走到她的面前,不知道何故,他眼睛有點紅,嗓音也是不正常的低啞:

  「抱歉,昨晚出了點意外,一忙就是很晚,等想著給你回電時已經很晚了就沒打擾你休息……」

  安小七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你這是特地送溫寧小姐來機場順便跟我解釋一下昨晚沒有回我電話的原因的吧?」

  戰西爵自知理虧,就沒有辯駁。

  此時推著行李箱的溫淑寧也走到了她的面前,眉眼全是春風恣意的笑:

  「安小姐,你誤會表哥了,是我早上起的晚,聽聞表哥要來機場見你一面,所以死皮賴臉求著他栽我的。」

  安小七咬了下後牙槽:「我跟你說話了嗎?」

  溫淑寧被嗆的心口一沉,捏緊了手上的拉杆箱,沒再吭聲。

  「來,跟我說說,昨晚出了什麼意外,是你家祖墳讓人刨了還是你哪個族親暴斃身亡非你不可了?接不了我的電話,難道連個簡訊都沒空回一個嗎?」

  戰西爵在安小七話音落下,本來就不太好的臉色冷了一度。

  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昨晚爺爺突發心口疼,等他病情穩定後我才發現手機關機了…,等手機充上電想給你回電時,已經凌晨一點……」頓了頓,「想著那時候你應該休息了就沒給你打過去……」

  安小七譏誚的笑了下,截住他後面的話,「唔,那你早上沒有如約來接我去機場是不是因為早上睡過頭了啊?」

  戰西爵:「……」

  「戰西爵,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你不要對我撒謊,不要對我撒謊,為什麼你偏偏要撒謊?」

  安小七終於忍無可忍發了脾氣,

  「據我所知,戰爺爺昨晚十點左右病情就已經穩定並休息了,你在那之後都在幹什麼?你跟你表妹有很多話要聊嗎?在她的閨房一待就是一個多小時?」

  戰西爵本來就煩躁見到安小七之後怎麼跟她解釋昨晚沒有接她電話早上又沒有去安家接她來機場的事,現在卻萬萬沒想到,安小七竟然連他昨晚在表妹房間待過的事都一清二楚。

  他被問的竟一時無言以對,半晌才緩緩開口:「這件事,我以後跟你解釋,總之你不要想多。」

  安小七舔了舔唇角,笑了下:「你要麼現在就解釋清楚,要麼就沒有以後。」

  溫淑寧看到安小七跟戰西爵鬧僵了,心裡終於痛快了一把。

  她在這時開口道:

  「安小姐,表哥現在不跟你說,自然是都是為了你好。你何必動不動就要拿分手來咄咄逼人?就這麼點小事,就要分手,看來你也沒多喜歡表哥麼?」

  一直旁觀的安歌在這時說話了:

  「男人總是打著我為你好的由頭專干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戰總,你屬於哪一種?」

  抿唇笑笑,「戰總,我若是你,就當機立斷解釋清楚,我這妹妹矯情的很,眼底可容不下半點沙子呢。」

  頓了頓,朝溫淑寧看了一眼,「溫寧小姐,你蠻不簡單的。」

  前面安檢已經在催了,安歌說完這句話就推著拉杆箱先過去了,溫淑寧緊隨其後。

  安小七則看著戰西爵,唇角勾起很淡的弧度:「你這是不打算解釋了,是嗎?」

  昨晚分開前兩人還如膠似漆的甜蜜,才一夜就已經鬧成這個樣子,戰西爵整個人無比煩躁。

  他覺得自己的表妹溫寧說的一點都不錯,

  安小七根本就不相信他,更沒有他想的那麼喜歡他,隨隨便便就要鬧分手的女人,對他能有什麼感情。

  「安小七,你非得跟我鬧?」

  這話聽的安小七都笑出聲來。

  她道:「口口聲聲說要送我機場陪我去南洋的是你,轉眼變卦對我撒謊的是你,我不過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是我在鬧?戰西爵,你蠻叫人失望的。」頓了頓,像是長舒了一口濁氣,嘆了口氣,「算了,先這樣吧。」

  她說完,就轉身推著拉杆箱往安檢口走,戰西爵看著她挺直而又單薄的背,立在原地許久才追上去。

  他在安小七就要通過安檢時,一把將她拽回來:

  「溫寧…,她昨晚告訴我說,我母親可能沒有死…」說這話時,眼角隱隱充紅,「她說,她在溫盅的密室,看到一個跟我母親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她有些不確定,昨晚我跟她在一起,是聊這件事。」

  安小七怔了一下,隨即問:「為什麼先前不解釋?」

  「事關我母親,此事尚未確定之前,我不想節外生枝。」

  這算得上一個正經理由,但安小七覺得這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溫寧這個身份本就足夠蹊蹺了,現在死於當年車禍中的戰母可能還活著,光是聽著就叫人覺得匪夷所思。

  安小七想了想,道:

  「好,既然誤會解釋清楚了,我不怪你先前對我撒謊。」頓了頓,強調補充道,「我希望,今後我們都能坦誠布公,所以,你不要再對我撒謊了,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說這話時,安小七便踮起腳尖,在戰西爵緊繃繃的下巴上親了一下:「…好不好?」

  真是難得將這麼矯情的小女人給哄好,戰西爵提緊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

  他捧起她的臉,深深吻過她口中所有甜蜜後,啞聲道:「安小七,你真的很魔人,你知道麼?」

  說著,薄唇就貼了貼她的眉心,「你去南洋,我陪不了你了。我要飛帝都,核實溫寧的話。」

  安小七可以理解戰西爵尋母的心情,她腦袋在這時往戰西爵懷裡拱了拱,有些捨不得:「那你記得有空來劇組看我。」

  戰西爵被她的話也鬧的捨不得,將她抱的很緊:「非得進劇組吃那個苦嗎?」

  安小七溫溫的嗯了一聲:

  「左盟一日不除,後患無窮,我想替師叔解憂。」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道,「你不要全信那個溫寧的話。昨晚季暖給我發信息說,你手機關機是因為溫寧趁你不注意偷偷給你關的,她肯定沒安好心。」

  戰西爵俯首親了親她的面頰,眼底全是濃稠到洶湧的暗色,「我知道。」

  安小七詫異:「你知道?那你怎麼……?」

  「噓~,我知道她有問題……,她可能是溫時遇的人。」

  戰西爵不傻,這個表妹從醫學鑑定上雖說是他姑姑的遺孤,但她出現的太蹊蹺了,還有的行為舉止都不是個安分的,

  「只有放鬆戒備,才能讓敵人露出狐狸尾巴,明白麼?」

  安小七沒想到戰西爵心思原來這麼縝密,她在他懷裡溫溫的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打開了心扉,感情總是能拉近一些。

  兩人在機場膩歪了許久,飛機快要起飛,安小七才不得不過安檢上飛機。

  ……

  **

  那端,安小七登機後,剛落座,就看到勾男人手段一點也不輸溫淑寧的溫寧已經跟《忘川》大導演蕭長生談笑風生聊到一處去了。

  蕭長生大概是前面連磕了三任妻子,沒有哪個名媛小姐嫁他,現在好不容易有個長得這麼漂亮的女人入他的眼,所以對面前的女人格外熱情。

  「溫小姐,加個微信?」

  溫淑寧深知面前的男人八成對她有了興趣,這都是她以後的人脈,對方主動要微信,哪有不加的道理。

  但是,她卻故作矜持,半開玩笑的口吻:

  「蕭導,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我怕有人說閒話,說我是走後門才上了你的戲呢。」

  「誰敢在我的劇組亂嚼舌根子,老子就切了她的舌頭!」

  聽他這麼說,溫淑寧才加了他的微信。

  加上微信後,她視線就狀似無意的落在安小七的臉上,眯起眸,心裡暗暗打算著怎麼趁這次在《忘川》劇組的拍戲過程中把安小七名聲搞臭或者是弄死。

  ……

  **

  飛機傍晚抵擋南洋機場。

  下飛機後,就馬不停蹄的上了劇組的車,等抵達拍攝地點都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安頓好住宿問題後,安小七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人敲響了她的宿舍門。

  門開,當她看到立在門口的夏琛時,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就意識到他是來找安歌的。

  她不想攙合夏琛跟安歌的事,只側身對衛生間裡的安歌喊道:「有人找你。」

  安歌聞言,嘴裡叼著根煙走了出來,因為舟車勞頓的關係,她眼底泛著點紅血絲,整個人顯得有幾分冷艷。

  她徑直走到夏琛面前,對著他的面頰就噴了一團青白的煙霧,似笑非笑般的口吻:

  「這麼猴急的找我,怎麼,你那個半死不活的未婚妻滿足不了你的生理需求啊?」

  夏琛看著面前數月不見清瘦了不少的女人,視線落在她含著菸蒂的唇上,眸底衍生出一抹洶湧的暗色。

  這個狠起來連自己孩子都要弄成一灘血水的女人明明罪該萬死,但眼下他卻只想將她置於身下狠狠羞辱。

  他冷唇勾起:「是啊,怎麼,給發泄?」

  安歌掐滅菸頭,淡淡的:「給啊,這可是夏大公子的地盤,不給都不成呢。」頓了下,「但,老娘有條件,想發泄可以,帶我去見見你那個半死不活的未婚妻吧,好歹我做了那麼久的替身,蠻想看看本尊呢。」

  音落,夏琛面色就是一沉,「安歌,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取悅我和惹惱我所面臨的後果吧?」

  安歌往他生前走進一步,踮起腳尖就在他冷冰冰的臉上親了一下:

  「好啊,我取悅你,走吧,夏大公子,別影響我妹妹休息。」

  話音剛剛落下,不遠處又走來一身形挺拔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對襟大褂子,同款褲子,腳上是一雙灰色布鞋,明明穿著隨意卻自上而下都流瀉著不容忽視的清雅高貴,以及撲面而來的戾氣。

  氣場太強,自他出現在夏琛的身後,夏琛就第一時間轉過身去。

  四目相撞,夏琛就眯深了眼,面色更是冷到了極致:「夏懷殤,你堂而皇之的在我的地盤上出現,不怕活不過今晚麼?」

  音落,安歌就拉了下他的袖口:「你還做不做?要是打架就滾遠點,別髒了我和妹妹睡覺的地方。」

  夏琛:「……」

  安小七在看到夏懷殤的第一眼就已經走出了宿舍,眉眼彎彎,嗓音是難掩的喜悅:「師叔,你怎麼會來?」

  夏懷殤看了看她,白淨的小臉又瘦了一些,眸色一閃而過凌厲。

  他眉頭微不可覺的皺起,抬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頂,嗓音低低緩緩的,很好聽:「瘦了~」

  【作者有話說】

  PS:

  夏懷殤:我從來沒有後悔養你一場,只是有點難過,拼盡全力守護的人,現在卻不屬於我…

  戰西爵:你大爺的,別煽情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