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像是被蠱惑了心智,他朝她疾步走去
頓了頓,回答安小七的問題,「在附近玉石場淘原石,知道你今天來,就順道過來看看。思兔sto55.com」
「順道?」夏琛冷嗤。
這痞子騙狗呢,三天前他就發現這痞子在這附近逛盪了,不就是為了眼前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對夏懷殤譏誚道:「今天老子不是來打架的,既然碰到了,那就一起吃個飯吧。」
夏懷殤沒應他,而是問安小七:「要去嗎?」
夏琛跟夏懷殤有過節,安小七想讓這兄弟二人化干戈為玉帛,這也算是一個難得相處的機會,便點頭:「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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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夏懷殤就嗯了一聲,對夏琛道:「你的地盤,你請客。」
夏琛:「……」
考慮到兩個女人舟車勞頓,吃飯的地方就選在附近的一個有名的古城:望都,這也是此次拍攝景點之一。
驅車一刻鐘就到了。
車子停好後,安小七低頭解安全帶時,坐在駕駛上的夏懷殤突然問了她一句:「他對你好嗎?」
安小七頭微抬,側首對夏懷殤彎了彎眼睛,眼底如星河燦爛:「他麼?不及師叔萬分之一,師叔是天下最好的人。」
夏懷殤望著她彎彎的眼睛,想著她這樣開心,大概是那男人待她不錯的。
他眯了眯眸,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走了,下車。」
安小七點頭,就推門下車。
夏懷殤在這之後,車廂的暗格里倒出幾粒藥丸,就著礦泉水吃下後才下車。
小姑娘很喜歡古韻古饒的街景,立在原地,目光已經四處好奇的亂看了。
夏懷殤看在眼底,對她招手:「七寶,過來。」
聞言,小姑娘就一蹦一跳的朝他跑過來,跟記憶中她年少時飛奔向他跑來的情形一樣,撞進了他的心裡。
「師叔,我好喜歡這裡。」
夏懷殤看著面前揚起脖子望著他的小姑娘,淡淡的嗯了一聲,「喜歡,等吃完飯就陪你逛逛。」
安小七彎眼睛:「好啊。」
說話間,夏琛也停好了車。
夏琛停好車,就最先下來。
他繞過車頭給副駕駛上的安歌開門,紳士的遞出手,「到了。」
但安歌卻繞開他那隻手,自己走下了車。
夏琛神情微末,在她下車走出去的第二步還是上前一步將她扯入懷裡,安歌倒也沒有反抗,任由他擁著。
四人去瞭望月樓,這座古城最好的酒樓。
要了個包廂,點餐的時候兩個大男人基本上都沒參與,都是兩個小女人點的。
安歌喜歡清淡,安小七喜歡爆辣爆香,所以上菜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出來哪個是安歌點的,哪個是安小七點的。
兩個男人本來就是各自陪各自的女人吃飯,至於點了什麼也不甚在意。
用餐氛圍難得融洽,這份融洽重點凸顯在夏琛和夏懷殤兩個男人竟然選擇了短暫的冰釋前嫌,相談甚歡。
用餐到了一半時,夏懷殤給安小七扒了一個蟹黃,沾好料餵到她的嘴邊,夏琛看在眼底重重的哼了一聲,譏誚道:
「她是沒長手?」
夏懷殤理所當然的道:「老子願意慣著,你有意見?」
夏琛點了根煙,只是夾在指間卻沒有往嘴裡送,「我是沒意見,戰西爵若是知道了,估計能宰了你。」
音落,安小七擱在手邊的手機震動了。
嗯,說曹操曹操到。
戰西爵的視頻電話。
安小七將夏懷殤餵到嘴邊最後一勺蟹黃吃完後,就接通了他的視頻電話。
視頻一接通,手機屏幕上就出現戰西爵的俊臉,以及他的聲音:「在哪?」
安小七有點心虛,悠悠的口吻:「我在吃飯……」
男人俊臉明顯陰沉,嗓音也是隱隱透著薄怒:「跟誰一起吃?」
安小七唇角牽動了兩下正要回答時,夏懷殤從她手上拿過手機,「跟我。」
戰西爵:「……」
「她是老子養大的,帶她吃個飯,你有意見?」
戰西爵被夏懷殤的話給噎到了,低低悶悶的笑了下:「夏懷殤,大家都是男人……」老子能不懂你?
夏懷殤掐了他的電話,對安小七道:「好好吃你的飯,不用理他。」
氣氛微末,夏琛要笑不笑的看了眼安小七,「安小七,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安小七:「什麼?」
夏琛收到了夏懷殤的警告,便沒再往深處了說,只狀似無意提了一嘴:「夏懷殤要訂婚了,你知道麼?」
音落,安小七神經就咯噔一下繃住了。
上一世唯一跟夏懷殤有婚約牽扯的只有左琪,她連忙問:「師叔?」
夏懷殤給她打了一碗湯,面無表情的道:「喝湯,油炸的少吃。」
夏懷殤明顯拒絕回答,安小七隻好問夏琛:「跟誰?」
「紅商國際的左堂主之女,左琪。」
安小七捏緊了筷子:「誰的主意?」
夏琛將指間燃到一半的煙遞到嘴邊,波瀾不驚的道:「我父親。」頓了頓,「也是我母親的意思。」
安小七擱下筷子,眸底一閃而過戾氣,斬釘截鐵的道:「這樁婚事不會成的。」
夏琛勾唇:「真是大言不慚。你師叔都答應娶了……」
安小七生氣,打斷他:「我師叔不會娶!」
夏琛挑眉:「不娶她難道娶你?」拉長調子揶揄道,「倒是有這種可能,但前提條件你得肯跟他。」
音落,夏懷殤怒拍了一下桌子,冷了夏琛一眼:「多事!」
說完,目光撤回,看著都快急紅眼的安小七臉,波瀾不驚的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過問。」頓了頓,「好好吃飯。」
安小七吃不下了。
前世,左琪使勁手段成為了她師叔夏懷殤的妻子,並在結婚當天她用高濃度硫酸毀了暮小照的容,後來暮小照因為保護夏懷殤的原因最後也是死在了左琪的手上。
無論如何,她都一定要阻止這個婚事。
看來,她這次進《忘川》劇組是來對了。
安小七暗暗打定主意,在最短的時間內跟華清這個女副導取得合作把左琪和左盟父女送進監獄。
她不動聲色的壓下心底的擔憂,給夏懷殤也打了碗雞湯推到他的面前,悠悠的口吻:
「我不管您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總之您娶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娶左琪那個濫交女,她的私生活比妓女還髒,根本就配不上你。」
如果說溫淑寧是個高級公交車,那麼這個左琪就是低配版的。
溫淑寧的那些男朋友們,個頂個的英俊多金有權有勢,左琪的那些男人們除了活好、幾乎是見不得光。
就沖左琪不乾淨這一條,就不容她染指她最敬愛的師叔。
當然,她是開了上帝視角的,她說出這些話很快就受到了夏琛的質疑。
夏琛撣了撣菸灰:「濫交?左琪可是左家最能拿得出手的名媛小姐,怎麼會?」
安小七譏誚:「這麼優秀的名媛,你怎麼不叫你爹幫你娶回家?幹什麼推給我師叔?」
夏琛冷笑:「你說呢?你是第一天知道你師叔是個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父親讓他跟左家聯姻已經是在抬舉他了,別挑三揀四的。」
安小七憤怒:「夏琛——」
夏懷殤在這時拽住情緒激動的安小七:「乖點,嗯?」已經是蠻生氣的口吻,「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手,你是哪個字聽不明白?」
安小七抿唇,沒說話。
夏懷殤微末的嘆了口氣,煩躁的點了根煙,抽了會兒,掀眸冷了夏琛一眼:「吃好了嗎?吃好了就帶著你的女人滾!」
音落,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安歌在這時提起包站起,並對夏琛道:「我飽了,你還要我陪你睡的話,現在可以走了。」
她說完,提著包就走出了包廂。
夏琛幾乎是在安歌走出包廂的下一瞬就提著自己的西裝外套跟了出去。
包廂,只剩下安小七跟夏懷殤。
將人支走,安小七知道夏懷殤是有話要跟她說。
她眼巴巴的望著他:「師叔。」
夏懷殤深吸了一口煙,對著她的面頰噴出一團薄薄的煙霧,淡淡然的:
「跟左家聯姻雖是父親的意思,但幕後推波助瀾的是夏主母。她跟左盟勾結,共同經營一條跨國違禁品生態鏈,她想把我也拉上船成為他們的傀儡……」
夏懷殤只淺淺說了個大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白嗎?」
安小七聽明白了,只是萬萬沒想到左盟的上家會是夏主母,搞不好夏氏一族會因為夏主母幕後操控的違禁品而毀滅一旦。
看來,打壓左盟急不得,得一網打盡把夏主母也挖出來才能徹底斬草除根。
夏主母,此前三番五次要暗殺面前的男人,男人現在有自己的考量,安小七完全支持。
她點了點頭,道:「小七明白了,我們可以裡應外合,一步一步將他們一網打盡。」
夏懷殤知道她是個聰明的,一點即通,只是將她牽扯進來,總歸是不太放心:「你一定要攙合進來?」
安小七點頭:「小七長大了,總不能一輩子躲在你跟師奶奶的庇護之下,小七希望也能有獨當一面的那天為你撐起半邊天。」
這番話哄的夏懷殤心底動容,也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他腦子裡長了個東西,不知道還能活多久,是時候放手鍛鍊鍛鍊她了。
「好。」溫淡的口吻,「等晚些暮照經過特訓測試後,我將她派給你。」頓了頓,說明原因,「小五和小六畢竟是男人,總歸是不方便的。」
安小七知道夏懷殤處處都將她的安全放在首位,她若是拒絕反而叫他擔心,「好,我都聽師叔的。」
夏懷殤說了聲乖,眼瞳有些深的注視著面前的小姑娘,心下有幾分撕扯的疼。
想跟她多待片刻,但也怕待的越久反而越不舍,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讓她端倪出他埋在內心深處的心思,這樣反而增加小姑娘的心裡負擔。
「太晚了,師叔送你回去。」
「可是,你先前還說陪小七去逛逛古城的呢。」
「下次,師叔累了。」
夏懷殤說累了,安小七自然不在提,乖巧的答應道:「嗯。」
一刻鐘,安小七回到酒店。
此時,已經快要凌晨了。
小城鎮,夜晚安寧的不像話。
安小七從電梯出來時,竟然看到了『溫寧』從蕭長生的臥房出來。
她側身往樓梯口躲了躲,等那女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她才走了出來。
深更半夜,『溫寧』這個女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爬上蕭長生的床了?
那端,溫淑寧回到自己的臥房後,就將自己剝的精光去浴室泡澡了。
她躺在浴缸里,卻沒有半點愜意,甚至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她沒想到,蕭長生比她想的難勾引。
難道是她暗示的不夠明顯?
一小時前,她就以討論劇本為由進了蕭長生的臥房,
沒想到那男人竟然這麼不解風情,真的跟她足足聊了一個多小時的劇情,
不僅如此,還問她如果有不懂的還可以找編劇莫念那個賤人請教,真是氣死她了。
越想,溫淑寧越氣,但氣著氣著,伴隨浴缸舒服的水溫人就又有些難耐。
她現在無比懷念以前跟她的男朋友們夜晚的那些激情歲月。
心裡想著,人就有些蕩漾,恨不能立刻來個男人,哪怕是她最討厭的吳大強也好。
想到吳大強,溫淑寧就想到了那個在音樂盛典拖她下台的母親,聽說已經病死了,吳大強也回老家了,死了也好,都是賤胚子。
溫淑寧想著,有人敲響了她的門。
她心中疑惑,琢磨這麼晚了誰會來找她時,門再次被敲響。
她披上浴巾走到門口通過貓眼,看到立在外面的竟然是厲沉暮。
溫淑寧心頭一盪,人有些激動,連忙將領口拉的更開,腰帶也鬆了又松,等確定自己此時風情萬種時才開門。
門開,厲沉暮就側身進來,但他卻沒有往裡走的意思,只是立在門口,氣息很冷的道:
「溫先生派我來警告你,若是安小七在劇組這期間但凡有一根汗毛的意外就為你是問。」
此時的厲沉暮還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就是溫淑寧,他只知道面前的女人是溫時遇手上新得的一顆棋子。
聞言,溫淑寧心下就是一沉。
她成功改頭換面甚至是換了身份以後,溫時遇早就警告過她,她想找誰報仇都可以,唯獨不能動安小七。
現在,沒想到她都跑到南洋來了,那男人竟然特地派厲沉暮親自來警告她,這讓溫淑寧非常不可思議。
當然,大佬的心思她也猜不透,她現在只想勾引面前的厲沉暮。
於是,她道:「我都聽溫先生的。」說著,就好奇的問,「厲先生,是特地為此事跑一趟的?」
面前的女人身上很香,這種味道跟記憶中死去的女人身上很像,厲沉暮本來警告完就是要走的,結果卻鬼使神差的沒有。
他不僅沒有,還回答了面前女人的問題:「我現在是溫公主的保鏢,她在《忘川》客串忘憂國公主角色。」
溫淑寧詫異,她並沒有在演員名單上看到溫時好飾演本角色,「這個角色不是另外一個……」
厲沉暮:「那個演員懷孕了,這角色就落在了溫公主的頭上。」
溫淑寧唔了一聲,心裡卻暗道很好,一個劇幾乎湊齊了她的仇人,她一個一個逐步擊破。
溫淑寧不動聲色的壓下心底的仇恨,溫婉的笑道:
「好,我知道了…」說著,就問,「厲先生,喝點什麼?我這有紅酒也有白酒。」
說話間,她就已經轉過身朝冰箱走去。
厲沉暮看著她轉身的背影跟他記憶中的女人一模一樣,竟一時沒挪開步子,回道:「給我一瓶水吧。」
溫淑寧打開冰箱,不動聲色的取出一瓶礦泉水並往裡滴了一滴透明液體。
她把這瓶礦泉水遞到厲沉暮手上:「水有點冰。」
厲沉暮擰開瓶口,喝了一口:「無礙。」頓了下,「你的身影很像我一個過世的朋友。」
聞言,溫淑寧就佯裝不知道的樣子,打趣的道:「是那個叫溫淑寧的女孩吧?我聽過她的一些傳聞,節哀吧。」
厲沉暮點了下頭,隨後道:「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轉身就要走時,溫淑寧身上穿的睡袍因為腰帶鬆了的關係突然就掉了。
因此,她尖叫了一聲,把本就要走的厲沉暮的全部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來……
四目相撞,厲沉暮瞬間就血液沸騰,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目光更是一瞬不瞬的凝視著面前連半片衣角都未著的女人…
他就像是被蠱惑了心智,沒了自控力的朝她疾步上去。
溫淑寧見她下的藥發揮了作用,心裡暗喜,在厲沉暮朝她走來時,她假裝羞澀不已的低下頭,「我……我……」
說話間,落在地上的浴袍從新披在了她的身上,跟著就是男人暗啞的嗓音:「不要著涼!」
說完,厲沉暮就轉過身要走,溫淑寧在這時拉住了他的袖口:「你……你…就這樣走了?你都不要負責嗎?」
說話間,她連浴袍都沒穿好,就迅速擋住了他的去路,媚眼看著他,不要臉的道:「我……我其實…很欣賞你…」
【作者有話說】
PS:
溫時好:溫淑寧,求你做個人吧!
溫淑寧:能做妖精,做什麼人?
溫時好:呵~